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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气氛逐渐诡谲，记起若兰和主予同在帝国研究所工作过，校长再联想到到那张和近江院长一模一样的脸，猜想他们有话要讲，找了理由迅速离开。 “你和他讲了什么？”杯底与桌面发出碰撞声，若兰双手交叠于桌面。 近江憬死了多久，他们就互相没有联系多久。 这是时隔二十五年来，他们第一次对话。 主予显然并不想告诉若兰，“你想知道？” “我迟早会知道的。” 主予学着近江憬生前轻嗤的模样，淡笑道：“真不明白是谁给你了胜券在握的错感。” 拉开先前季逢雪做过的会议椅，他坐下，拿起季逢雪喝剩凉透的茶饮尽，“若兰，结了婚了就安分些。抛开其它的不说，你觉得季逢雪会和有夫之妇搞在一起吗？” 交叠的双手用力到泛白，有夫之妇四个字刺痛了若兰的眼，“现在重要的是我们统一战线，查出季逢雪和近江憬的关系。” 她哑声，“万一近江憬没死，季逢雪就是唯一一个知道近江憬踪迹的人。” 主予倒水的手一抖，些许茶水洒在了桌面，反射着阳光变得剔透。 近江憬那双黑眸与季逢雪的蓝眸重合交叠。 眼里那些平静、嘲讽、毫不在乎，深深扎进主予心脏。 怎么可能没死？ 他们眼睁睁看着徐式微开枪，那颗子弹高速贯穿了近江憬心脏，血雾四溅，胸口处炸开一个大洞。 甚至他们一群人，等到近江憬彻底断气了心脏停止跳动了才离去的。 “希望渺茫，不代表没有希望，不是吗？”若兰何尝看不出主予想法，她别过头，窗外阳光泛着丝丝寒意，“我和徐式微约了时间，你也一起吧。” —— 季逢雪才挂完电话，就对上潭祝鸦黑深邃的眼眸，“哥，手腕怎么回事？是不是主予胁迫你？” 明明在和主予单独谈话之前，季逢雪都好好的。 卡壳片刻才反应过来，季逢雪意识到自己打电话时袖口下滑，露出了手腕上缠绕着的纱布。 潭祝藏不住眼里的心疼，“我要去揍那个家伙一顿。” 难免有些忍俊不禁，季逢雪忍着痛转了两圈手腕，表明自己手腕没有什么事儿，“他能胁迫我什么？” “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桌角了，有些淤青，看上去吓人。主予给我涂了药包了纱布。” 潭祝紧紧皱起的眉头未松，讲话声音听上去闷闷的，“真的吗？” “我怕他见色起意。” 他没漏看主予在见到季逢雪第一面时，眼底闪过了纷杂思绪。 虽然他看不懂思绪里头含了什么，但绝对有想念。 “骗你干嘛。”季逢雪莞尔，他摸了摸潭祝脑袋，“我和主予一不认识二没结仇。见色起意的话，我觉得你比我更帅。” 潭祝眼睛瞬间光亮了，无形的尾巴在身后摇得飞起。 克制住内心的激动，他一本正经：“我觉得哥才是最帅的。” “好了帅小伙，我的车到了。”网约车停在他们面前，季逢雪挥挥手和他告别，“你也早点回家。” 绅士地替季逢雪打开车门，潭祝挥手和他再见，“我知道了，哥早点休息，通讯器联系。” 车开出去没多少米，屏幕跳出了潭祝的消息。 潭祝：【小狗喜欢.jpg】 灭掉的屏幕上，倒映出了季逢雪嘴角上扬的弧度。 说实话，养小狗的这种感觉还怪新鲜的。 当天，网红音乐圈内千万博主发布新博文：【梦见季老师说我帅，其实我觉得他比我更帅。不过我更喜欢他了】 —— 回到熟悉的酒店房间，季逢雪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一动不动地躺了好一会儿，直到通讯器铃声响起。 闭着眼睛依靠肌肉记忆接通电话，他翻了个身，“你好？” “小季。” 是师姐姜妍的声音。 “嗯，师姐。”季逢雪艰难地睁开眼睛，支撑着自己坐起来。 屋子里漆黑一片，借着通讯器微弱光亮，腕表上指针指向七点。 姜妍如同大家长般和他闲聊，“军博会结束了，你应该和潭家那小子没联系了吧？” 季逢雪稍微还有点迷糊，“嗯？” “听说潭家那小子涉嫌抄袭了。” “从哪儿听说的？” “甭管从哪儿听说的，你反正离他远一点。”姜妍再次重申。 季逢雪：“……” 揉揉太阳穴，他说：“我知道了。” 知道是一回事儿，具体这个事儿怎么办，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话说回来。”前面铺垫了不少，姜妍才切入主题，“我看裴透朋友圈，你今天没回去？” 虽然是问句，季逢雪意外听出了肯定的语气。 零星的困意被尽数打散，他起身拉开窗帘，“临时有点事情，所以推迟了回去的行程。” 姜妍稍显迫切的追问，“具体推迟到什么时候了？” 语毕，似觉得不对，她又找理由掩饰自己的急切，“我想着看看我哪天有空，我们约着一起吃一顿饭。”
第12章 梦男博文 一边打电话一边点进裴透朋友圈，季逢雪不可置否地“嗯”了声。 裴透朋友圈今天根本没发什么，他开口：“暂时还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去。” “这样啊，那明天有安排吗？明天没有安排的话，我们约个晚饭？” 季逢雪垂眸，他屈起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窗台，“明天？” “我订了Maido，它家的烤卡芒贝尔奶酪很出名，我记得你喜欢芒果类制品。” “订好了？”季逢雪开了免提，将通讯器随意放在桌面上。 “订好了，来不来？不能让我白定吧？” 季逢雪笑了笑，隔着屏幕，音质变得沙哑，姜妍心一紧。 她怕季逢雪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师姐，我记得Maido很难订，而且得提前订。”恰到好处的暂停，令姜妍呼吸停滞。 “咔”得声拧开矿泉水盖子，季逢雪润润嗓子，转移话题：“师姐这段时间应该很忙吧？我明天倒是有空的，如果你不忙的话，是可以聚一聚。” 按照正常流程来说，军博会那么大的活动出了大问题，姜妍现在应该忙得脚不沾地，没空和她扯东扯西才对。 猛然间松了一口气，姜妍的笑浮在脸上，假得宛若橱窗里劣质娃娃的嘴角弧度。 她怕季逢雪追问她怎么订的…… Maido作为帝国誉满寰中的百年餐厅，采取会员制，不是姜妍一个从联邦跳槽来的平民学者有资格预订的。 “我不忙的，现在军博会的案子全权移交到徐上将手上了。我暂时得空了。” 听见熟悉的名字，季逢雪目光定在空中看了几秒，了然道：“我知道了，那就明天晚上。” 挂了电话，他顺手把和姜妍的对话录音发给裴透。 另外一边，姜妍摁灭屏幕翻过通讯器，心脏剧烈跳动到她耳郭脸颊染上绯红，气息不稳。 聪明如季逢雪，她不信季逢雪没觉察出不对。 面前推来一杯清水，热气袅袅蒸腾，徐式微语气变得轻柔，夸奖她，“做得很好。你只要明天把他约出来在Maido吃饭，我保证过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 姜妍抬起眼眸，徐式微话说得那么好听，但那道锐利的视线几乎要射穿她。 神经质的用指甲抠弄掌心，姜妍不受控制地记起了她多年前偷听到的裴透和季逢雪对话。 “小季，你认真的？这你不和她断交？背叛过你的人，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没什么必要，毕竟之前还是师姐弟关系。” “姜科长，不管怎么说，跟着徐上将，上将不会亏待你的。”姜妍的上司欣慰地拍了拍姜妍肩膀，警告她不要走神，不要拥有其它想法。 姜妍撑起垮掉的笑，告诉自己不要又当又立，她拨出那通电话时，就没有回头路了。 “上将接下来还有什么吩咐，知会一声就好，我必当竭尽所能。”一口干下那杯清水，姜妍对徐式微正式投诚。 —— 打完酒店内线叫他们送晚饭上来，通讯器立马响起铃声。 裴透直接问：“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换了套休闲服，季逢雪没太多表情。 “就说你别给姜妍脸了吧。”裴透简直服了，他恨铁不成钢道：“你爸都懒得去什么军博会，你居然接下了这个活。”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现在还说什么我看裴透朋友圈，你今天没回去的鬼话，笑死谁了。” 早八百年前，他就把姜妍的好友拉黑删除了好吗... 还看裴透朋友圈，他今天根本就没发朋友圈。 “我...”季逢雪刚开口，被裴透打断。 “你不会又想说，你和她毕竟之前是师姐弟关系的扯淡话吧？” “这次倒没有想说。” “不管怎么说，你爸当年费心费力培养她，就是为了让她留在联邦的。结果谁想得到，带着那么多机密文件就跳槽去了帝国。”说起姜妍，裴透话叽里咕噜冒出来一串，“当初我就说过，背叛过你的人，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季逢雪拿远通讯器，裴透声音太大，听得耳朵疼。 裴透从之前起就对姜妍不满，碍于季逢雪面子上，他忍住没说。 这回姜妍借着他朋友圈来试探季逢雪，裴透真没法忍。 “要不你明天找个理由推掉？怎么想，明天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门，一道道精致菜肴摆上桌面，冒出丝丝缕缕的热气。 季逢雪倚在椅边，语气散漫随意，“去啊，去看看师姐葫芦里卖得什么迷药。” 另外他对烤卡芒贝尔奶酪，的确挺感兴趣。 裴透：“……” “我给你联系保镖。” “没那必要。” “单枪匹马赴鸿门宴，出事了怎么办？” 一勺银耳羹入口，季逢雪从容淡定，“不管怎么说，我活着的价值比死掉的价值要高吧？再不济，我身上有带微型炸药。” 要死大家一起死。 裴透用力的摁了摁太阳穴，头疼得无以复加，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你那个助理呢？你叫他陪你一块儿去。工钱我再出三倍。” 要不是明天他要开股东大会，不然他直接飞去帝国狠狠大骂姜妍一通。 不要脸的女人。 想到潭祝，季逢雪心情稍微好了些，“没事，我自己看着办。” 裴透听他这话，就知道季逢雪不准备喊上助理一块儿了，“你小心我和你爸妈打小报告。” “那你和保镖有一腿的事情，我也要汇报给你爸妈。” 裴透无能狂怒，“得。你要出事了，我会把姜妍碎尸万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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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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