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长听闻后,脸笑成菊花,正要开口答应,就被他打断。 “我要亲自去拿。”他笑着开口道,亲自去确认答案。 提出价钱后,校长终于答应。起身前,他清晰听到有老师小声抱怨:“怎么最近老有人来看档案。” 他觉察出几分不对,动作立刻顿住,询问最近还有谁来看档案。 答案只有短短三个字,却彻底压垮所有借口,直接让他心中天平完全倾斜向另一方:是程霄泽,原来早就来看过档案,还是两次。 他咬着后槽牙,气急反笑,一次是在他终于下定决心接受对方后——彼时他还烦恼于程霄泽有位竹马;一次是在不久前——彼时他还在不停为程霄泽找借口。 很好,他现在就想拽着对方衣领质问:怎么,耍他很好玩吗?他还在愧疚于自己摇摆不定时,对方却早就知道真相。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平静,不至于气昏过去。 档案室门口还站着人,校长说是为了防止他晕倒。 精准找到程霄泽的档案,想到“他”惯常手段就是直接销毁证据,他选择叫来何茗帮忙。 何茗很快就赶到,目光触及那份档案,眼神变得玩味。 会议室内只有他们,档案被摆在正中间。他颔首询问何茗“他”是否还会出手。 她把档案推到他面前:“‘他’确实想。” 只是想吗?这话带着几分其他意味,他挑起眉毛,追问道:“所以?” “帮唐氏太多,力量消减。”她语气平静,“所以您可以放心打开。” 档案更近几分,他吐出一口浊气,指尖颤抖,缓缓解开白色细绳。 黑纸白字就这样映入眼帘——程霄泽,优秀学生代表。 档案被扫出桌面,飘在空中,缓缓落在地上。 他撑在桌上,喘着粗气,愤怒再也抑制不住:那些字就是证据,就是程霄泽欺骗他的证据,就是他自欺欺人的证据。 相较于他,何茗就显得淡定许多。 他扭动着脖子,发出咔嚓声:“你早就知道,是吗?” 她无奈地揉着眉心。 “他”会发现,他知道,这不需要她解释。 但纵使知道所有都是被逼无奈,他还是难以控制愤怒:他就这样完完全全地被蒙在鼓里。 “程霄泽是不是和你情况一样?”他质问道,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 出乎预料,何茗坚决摇头否定。 他眯起眼睛,心中升起怀疑: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原因。 “难道他和我情况一样?”他内心开始动摇。 她再次摇头否定。 “他是受到‘他’影响,才会这样吗?”他最后还是问出这个问题。 迟疑片刻,她点了点头。 这些话再次给心中博弈增加筹码,胜利的天平再次倾斜。 难道,他攥紧手下档案,程霄泽真的也不记得吗? 他紧盯着何茗,像是想把她盯出个洞出来。 “我不会骗您,”她伸出三指,发誓道,“不然我不得好死。”说完,身边就冒出蓝色火花,又逐渐变为红色。 像是看出他不信任,何茗笑道:“如果我真违背誓言,我便会被这火焰彻底吞噬。” “那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回应他的是沉默。心中刚升起的信任彻底消失,他转身便要离开。 “江野。”她出声叫住他。 他回头,冷冷地看着她。 “万事小心,”她声音顿了顿,“有人要害你。” 他动作呆滞片刻,只留下道冷漠的背影。 “要害你那人是……” 他呆在原地,惊讶地瞪大眼睛。 ------- 作者有话说:还在看的宝子,我求你发个言好吗[爆哭]
第68章 坦白 对方只来得及泄出个音节,就猛然住嘴,无奈地看着他。 他反复咀嚼着那个字,那人是姓陈,还是……程。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但是何茗不能再多说,他也只能作罢。 回到车里,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响声回荡在车内,久久没散。档案被攥在手中,泛起褶皱。 程霄泽……程霄泽…… 他表情空白,呢喃道:事实到底如何?你又知不知情? 眼下所有证据都摆在他眼前,明确地告诉他对方早就知情,那两次核查档案更是无法辩驳。 但是早上那块蛋糕,以及何茗那番话,都让他隐约觉得没那么简单。他握紧拳头,眉眼被悲怆浸透,终于还是要走到那一步吗? 要不顾一切,血淋淋地剖开所有温情。 如果那就是得到真相的代价,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我会为我所为付出代价;而程霄泽,你也要。 唇角却不自觉溢出苦涩:如果真是那样,只要对方愿意坦白,他会原谅对方。 不能欺瞒,这是他的底线。 但是那人不是别人,是程霄泽,对方贯穿他两辈子,将近六十年人生,他没法不给予对方特权。心中的爱意就是对方最大的免死金牌,而他甘之如饴。 而且就欺瞒而言,他至今也不愿意透露出所有真相,两人算是扯平。 程霄泽,他抚摸着金莲,我给过你机会了。 调整好情绪,心中愤怒逐渐消散,理智渐渐回笼。回想起重生不久,他参加同学聚会,在那里遇见孤身一人的程霄泽。 当时还误以为对方是托关系进来,他现在才恍然大悟:程霄泽是他同学,本就有资格入场。 这证明主办方那边应该还有名单,他猛然惊觉:那份名单,是继档案之后,又一有力证明。 他迫不及待联系上主办方,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客套,马上前往那里拿到名单。 除开名单,他还拿到那张邀请函,和他之前那张别无二致,只不过受邀人从他变为程霄泽。 刚安置好所有证据,手机就响起,是餐厅那边向他确认流程安排。 是的,尽管两人最终结局可能并不体面,他也要尽全力给对方最好的:每处都要符合对方心意。 他就是要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的爱意,让程霄泽无论如何都放不下他。就是要让他们分开后,对方午夜梦回想起来的人,也只能是他江野。 就是要让程霄泽以后交往别人,也会在看到那些时想起他江野。 当然,他眸中迸发出冷意:他不会让对方还有任何精力能够开启下一段感情。 说他下作也好,自私也罢,他就是要让对方在他身上耗尽此生所有情感。 就算掏空我,也要耗尽他。 不然凭什么程霄泽在他生命里如此浓墨重彩,却可以翩然离去,不受任何影响。 这不公平,他嘶吼着,骄傲如他,不可能接受。 所以他要报复,报复对方的飘然,报复对方的耀眼,就算是两败俱伤,也要拉着对方一同被痛苦浸透。 就算今晚他们不欢而散,除非对方愿意舍弃前半生所有喜好,否则他江野的名字,便会随着那些喜好刻入对方身体,融入对方骨血,成为身体一部分,除非伤筋动骨,全盘否定前半辈子,否则再也割舍不开。 爱又如何,恨又如何,他江野,都要成为对方生命中的第一人,无论爱恨。 这是他作为江氏继承人,从小到大的骄傲。 而如果所有都是误会,那很好。布置就更是需要符合对方心意,让对方今生难忘。 至于缺少那些恨,他唇角勾起,也没关系,对方从小顺风顺水,唯一的苦也是栽在他身上。 作为恋人,他不介意用爱去填补那些恨,反正对方所有苦头都是因他而起。 无论结果如何,程霄泽所有情感,都会维系在他身上,仅此唯一。 想到这个,他笑意更甚,眉梢染上柔情,温声吩咐那边尽全力布置好,金钱不是问题。 挂断电话,面色顿时冷峻下来,只要稍微想象到时候的场景,他心尖就不住颤动。 指尖在方向盘上敲动,他现在也回过味来:拍卖会那时,程霄泽出现恐怕也不是意外。看来又是个突破点,他不住笑起。 玻璃倒映出他的面容,冷酷在眼底更加清晰。 他猜猜,程霄泽是如何跟江明轩这么熟悉,以至于都找到对方帮忙呢? 他笑起,笑意却未达眼底:这么久没见,看来他需要找他这位好表哥商讨商讨,如何给他那位亲爱的未婚夫,一个惊喜。 · 房间内播放着古典音乐,鼻尖萦绕着咖啡焦香。 放下咖啡,他双手交叉看向来人。来人气质慵懒,高领差点遮住脸,看着像是要去走秀,而不是来谈生意。 缀着笑容,他先是询问江明轩工作如何? 对方摆着手,说也就那样,那群私生子还蹦跶不起来。应和几句,随后他便追问那位大师有没有用? 动作停顿片刻,江明轩苦笑说缘分未到。 听到这话,他反倒是觉得感同身受。凭借着自身经历,他善意地劝告道:“缘分这种东西,也是能强求的。” 这话意味再明显不过,对方恢复往常不着调的模样,调侃他费尽心机终于抱得美人归。 费尽心机,他咀嚼着这句话,很是赞同地点头:他原先确实认为自己是居心叵测,发现还是比不过某人不择手段。 “我今天是来找表哥取取经。”他平静说明来意。 对方却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捧腹大笑起来,连忙挥手拒绝。 他也跟着笑起,眼睛却紧盯着对方的脖颈,看着青紫痕迹一闪而过。 “表哥可是比我有经验。” “我可没干过这种事。” “拍卖会那次,”他缓缓提起,表情真挚,“表哥可不是帮着程霄泽准备惊喜吗?” “能和我说说,排练什么以至于让表哥受这么重的伤,到现在还没恢复。”笑意尽数褪去,他盯着江明轩,声音不容置疑。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两人均褪去表面温情。 无人说话,房间剑拔弩张。 终是他率先打破沉默,细数二人相处,说到温情时,还应景淌下几滴眼泪。原以为对方也会如此,却见江明轩沉默不语,倒让他心中有些意外。 对方长叹一口气,掀开领子,里面伤口触目惊心。 “原先不想告诉你。”江明轩苦笑道,随后便言简意赅地说是唐砚趁他不备,想对他下手,程霄泽恰好出现救下他。 对方耸耸肩,语气淡漠,好似那个险些丧命的人不是他。 江明轩声音停顿片刻,像是在回忆,继续道,“唐砚想对程霄泽动手,幸好他叫来人。免得你担心,这才说是准备惊喜。” 他激动起来,急切询问来人是谁。 对方眼珠转动半晌,缓缓吐出:“何茗。”然后疑惑于何茗一出现,唐砚便迅速离开。 接着,江明轩便义愤填膺地说要报警把唐砚抓进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6 首页 上一页 6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