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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音乐节只剩一个多星期,云溪如果参加,就得抓紧时间开始排练了。 云溪正烦着,想到可以打鼓释放情绪,直接道:“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第37章 筑巢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声响。 昨夜刚下过暴雨,沙滩上人不多。 苏晏清安静地站在海边,眺望无边无际的大海。 不远处有伙年轻人办了个烧烤派对,有人发现孤零零站着的苏晏清,热情地跑过来,准备邀请他一起。 然而等看清苏晏清的模样,年轻人目露讶色,刚要出口的邀请转了个弯,变成担心。 “兄弟,你怎么穿着病号服就出来了,看你这脸色,病还没好吧,风挺大的,你还是回室内休息一下,等病好了再来玩?” 苏晏清内里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只在外面披了件大衣,怎么看也抵挡不住凌洌的海风。 他看了眼年轻人,轻轻颔首:“谢谢,我知道了。” 然而,说着知道了,他却并没有走的意思。 很有问题啊,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吧…… “兄弟,你多保重身体。” 年轻人不好多说,只能和伙伴们暗中多留意,等着万一这人想不开,第一时间救人。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脑补成绝症患者,苏晏清思绪纷杂,目光逐渐游移到远处的一座悬崖之上。 那座悬崖,似乎与他梦中见到的 看了半晌,他抬起腿,往那边走去。 然而没走几步,一阵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苏晏清拿出手机,见到来电人的备注,目光微变。 他接起了电话。 “祖父。” 那一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一道威严沉稳的男声响起。 “听说,你在华国结婚了?” “是的。” “哼,看来我这个当祖父的不称职,连外孙结婚的消息,都得别人告诉。” “情况特殊,才没第一时间和祖父说。” 苏晏清语气平淡,那头的老人似乎忍了忍,没有发怒。 “是个什么样的人。”祖父问。 苏晏清垂下眸子,思索了许久。 “他……很特别。” 每一处都特别,生动、热烈、肆意,苏晏清想起上午在医院时,云溪离去的背影。 “……我还以为你放弃回来继承,是真的顾念着你那个该死的爹,看来让你放不下的,另有其人啊。” 苏晏清没有否认:“嗯。” 祖父气笑了:“好好好,你跟你那个妈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争着当情种?你也不看看你妈一头热之后是什么下场?” 苏晏清皱了皱眉:“他很好,不要把他和苏康泰相提并论。” 祖父:“……” 苏康泰就是苏晏清生物学上的那个该死的爹。 “罢了,不谈这个,苏康泰情况如何?” “活不了多久了。”苏晏清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快要归西的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什么臭水沟里的老鼠,人人喊打的存在。 祖父冷笑一声:“算是个好消息,苏康泰恐怕到死都想不到,要了他的命的,会是他最疼爱的那个假儿子。” 苏晏清没说话。 “你不回来,闻漪那个拧巴的也不肯接手,可怜我这一把年纪的老头子,还不能退休,就怕哪天一不小心就闭眼了……”祖父幽幽道。 “祖父身体康健,说这些做什么。” “你要真想我身体康健,就早些回来,多帮衬帮衬我,别总闷着头在你那个实验室里发霉。” “嗯。” “顺道,把你那个‘很特别’的宝贝也带回来,让我瞧瞧是个什么品种的小狐狸,把我这外孙勾得魂都没了。” 话音落下,电话被挂断。 苏晏清盯着手机看了会儿,没再往悬崖那边走。 …… “溪宝,这短短半小时,你已经看了不下二十次手机了,等谁的电话啊?”吉他手好奇地问。 云溪放下手机,表情淡定:“手机瘾犯了,不行?” 成璋抿了口温水,小小声道:“再看要变望夫石咯。” 云溪敏锐地捕捉到这句碎碎念,眼神中带着杀气望过来。 成璋举起双手投降:“大王我错了。” “你给我小心点知道吗?”云溪呲了呲牙,凶到了零个人。 成璋从未瞧见过云溪这副模样,新鲜得不得了,但还是假装畏惧地抖了抖:“大王饶命,臣昨晚不是还立功了吗,望大王能记挂着臣那雪中送包子之情,饶了臣吧。” 云溪哼了一声,拿起鼓棒转了转。 他面上不显,实则心里已经逐渐开始燃起熊熊烈火。 看来苏晏清是默认了离婚的事情了,等待会排练结束,他就去打印离婚协议,顺便再挑个凶神恶日把离婚证扯了。 贝斯手靠着墙,视线划过云溪空荡荡的无名指,不知在想什么。 一直排练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几人约着待会去吃饭,云溪懒得去,直接开车回家了。 到了门口,他刚输了两位密码,忽地又转过身,走到苏晏清家门口。 “我就看一眼candy,天天吃猫粮多腻,别饿坏它了。” 也不知道说给谁听,自顾自地就把苏晏清家的门给开了。 打开门,室内一片漆黑,云溪打开玄关的灯,先看了一眼玄关处的地毯,似乎和白天来时没区别。 他泄了气,把脚上鞋子脱下。 “该不会去那个别墅了吧,猫都不管了,真不负责任。” candy喵喵叫着从苏晏清的卧室里跑出来,尾巴翘得高高的,上来就要咬云溪的裤管。 云溪严肃地教育它:“不可以咬人知道吗,你看看你这给我咬出来两个洞,多难看,又不是破洞牛仔裤。” candy显然不懂人类的时尚,固执地不肯松口,想拽着云溪往哪里走的样子。 云溪眉头微皱,看了眼半掩着的卧室门。 他白天离开的时候,好像把门关上了才对。 难道…… “candy,你居然是一只会开门的小猫?” 云溪抱起candy,惊诧道。 猫:“……” “看来你也不懂我的冷笑话。”云溪摸了两把猫头,把candy放下,往卧室里走。 卧室里黑漆漆的,云溪也没开灯,摸黑走到床边。 眼睛适应黑暗之后,床上一团隆起的轮廓逐渐清晰。 “喂。” 没人应声。 云溪伸手,直接将被子掀开,看到了遮掩在被子之下的东西。 苏晏清和……一堆什么东西? 一片昏暗之中,他没有立刻分辨出围在苏晏清身旁的东西是什么,便打开了床头的灯。 暖黄灯光洒下,也让云溪看清了那一件件东西。 他呆住了。 全都是……是他的衣服。 苏晏清身周,堆满了他的衣服。 这时,似乎终于被他的动静吵醒,蜷缩在衣服堆里的alpha微微睁开眼,看向了他。 云溪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问:“你……你哪来的这么多我的衣服??” 苏晏清咳了几声,坐起身,他像是清醒了些,低声道:“抱歉,之后我会清理干净还给你。” 云溪这才注意到,苏晏清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想起在医院时,医生说的话。 苏晏清现在正在易感期,而alpha易感期的特殊表现中有一条,就是……筑巢。 得不到伴侣的信息素,alpha会控制不住本能地用沾染伴侣气味的衣物筑巢,置身于这个“巢穴”之中,会让他们感受到安全感与满足。 云溪垂眼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 如果没看错,这里大半的衣物,都是放在他家衣柜里的。 苏晏清就这么不问自取地去他家偷衣服了…… 看来得把大门密码改一改了。 而除了那一大半衣物之外,还有些,是曾经不翼而飞的,他没放在心上的衣服。 比如被苏晏清放在枕头旁的那一小块布料。 应该就是上一次他来这里留宿时穿的,他本来想等烘干了穿着回去,苏晏清却说脏了扔掉了的那一条,害得他只能挂空挡回家。 感情是自己收藏起来了啊。 苏晏清身上那件白衬衫也是格外的眼熟。 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光着屁股穿过。 云溪沉默了片刻,安慰自己道:正常,正常,易感期的alpha就是这样的。 忍了又忍,他还是没忍住:“你是变态吧。” 苏晏清垂着眼:“抱歉。” 房间内静默了一小会儿。 云溪先开口,打破沉默。 “需要我帮忙吗?” 苏晏清怔了怔,抬眼看向云溪。 云溪看了看苏晏清那双灰色眸子,别开眼道:“我们现在还是伴侣关系,作为伴侣,我有义务陪着你度过易感期。” 苏晏清张了张口,喉间干涩得让他没能第一时间说出答复。 而云溪却好像已经后悔刚才说的话了一样,说:“当我没说。” 转身就想走。 但是刚踏出一步,云溪便被拽着手腕,一把拉到床上,坠入一床杂乱的衣物之中。 苏晏清两手撑在他脑袋两侧,冷杉的气息在瞬息间将他团团包裹住。 云溪后颈腺体立刻就有了反应,他没有抵抗,顺从地释放出信息素。 原先室内只有床上那几件衣物上有着淡淡的栀子香气,对易感期的alpha来说杯水车薪,直到此刻,馥郁的栀子香自云溪身上散开,迅速盈满一室。 苏晏清如同陷入芬芳的甜蜜陷阱一般,发出一声喟叹。 他俯下身,拥抱他的伴侣。
第38章 锯嘴葫芦 夜深,室内一片静谧,空气中满溢着花木交缠的信息素气味。 云溪被苏晏清从背后牢牢抱在怀里,alpha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深深嗅闻。 脖子被蹭得有点痒,云溪偏头挣扎了一下。 苏晏清动作一顿,将他松开了。 云溪:“……” 易感期的alpha都这样,敏感嘛,患得患失嘛,理解,理解。 他深吸了口气,转过身正对着苏晏清,伸出手,将苏晏清的脑袋按到了颈窝。 “你闻吧。”云溪尽量自然地说,“我说到做到,既然答应帮你度过易感期,就不会推三阻四。” 于是云溪又被抱着吸了好半天。 不知过了多久,苏晏清终于把他给松开了。 两人侧躺着面对面,云溪能察觉到,对面的男人正在用视线描摹着他的脸孔。 这种时候对视可不是好兆头。 云溪垂着眼,假装没发现。 直到男人一点点凑近,两人的呼吸再度亲密交缠。 唇与唇之间几乎快要没有距离,云溪想要退开,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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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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