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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拆了发冠,穿着素白的里衣,在这漆黑的环境下,萧莲玉根本分不出来他们两个谁是谁,有时还能通过声音来分辨面前的是哪一个,可若是另外一个刻意压低声音,他就是累死也分辨不出了。 沈意看着莲藕一样的手臂总是忍不住咬两口,听着不加掩饰的声音确定了是谁后,萧莲玉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 看着起身像饿狼一样要扑到自己身上的沈意,萧莲玉立刻缩进了沈执怀里,“阿执,快管管你弟弟。” 沈意就算只能看清萧莲玉大概的轮廓,也能想象到他现在是怎样的一副娇气模样,握着他的脚踝摩挲着,手上一用力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你以为我哥就是个好人,刚刚数他欺负你欺负的最狠,乖,跟我也撒撒娇。” 身下的锦被浸了水后变得又湿又凉,萧莲玉的背刚刚贴了上去就立刻靠在沈意怀里又往上趴了些。 沈意极为受用的将怀里的人抱住,伸手撩开贴在他额角的湿发,“这功夫知道想着我了?” 沈意话虽如此,可是那双手紧紧的环住萧莲玉的腰,力气大了些还要被萧莲玉凶,“轻点,腰疼。” 沈意想着沈执身上的痕迹,虽说这明面上的皮肤已经长好了,但是那疤痕下的青紫还未褪去。 明明看着那伤口有些狰狞吓人,但是在沈意眼中,这样的标志好看的不得了。 他指着自己汗津津的胸膛看着怀里的人说,“给我也咬一口,我也要一个像我哥那样的记号,我不怕疼。” 萧莲玉才不会咬呢,先不说汗津津的看起来脏死了,若是给他也添上些许记号,那关了灯更是分不清谁是谁了。 沈执刚刚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荡着,“檀檀乖,再认错一次就再来一回,好不好?” 沈意揉着掌心纤细的腰身哄着萧莲玉道,“乖,就咬一口也行啊,我洗干净了给你递到嘴边,好不好?” “嗯…累。” 萧莲玉一头埋在他怀里,声音软乎乎的尾音还带着钩子一样似的在撒娇,让沈意完全抵抗不了。 沈执拿着干爽的被褥走进来,正好听见了萧莲玉对着沈意撒娇。 坚定的意识再次挺起胸膛,萧莲玉就像是犯了王法的罪民,这一夜都在接受着各种各样的审讯。 萧莲玉是在傍晚被沈意送回去的,马车上沈意恋恋不舍的拉着萧莲玉说道,“好哥哥,再亲我一下我就让你离开。” 萧莲玉拿着锦帕擦拭着手心的脏污,听着这不要脸的话直接将这东西丢到了他脸上,“滚蛋。” 看着那两颊的绯红,沈意有些心猿意马,可是看见他这被自己气急了的样子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好好好,我这就滚回去,好好休息今晚可不要想我。” 萧莲玉回到府中就看到了萧庆年和林雅淑面色凝重,满脸心事的样子,“爹娘,你们怎么了?” 萧庆年叹了一口气看着萧莲玉说道,“昨夜太子遇袭,陛下病重,这京城恐怕要变天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侯爷夫人,世子,宫里来人了,请世子入宫。” 萧莲玉实在搞不懂这种时候叫他进宫干什么?总不可能怀疑他是乱臣贼子吧?但这种可能几乎不存在,要真是怀疑他恐怕等待他的就是明刀亮枪了。 萧莲玉安抚好爹娘,让他们在家等着,出门上了前往东宫的马车就离开了。 这一下午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满朝文武都听说了这样的消息,再加上萧莲玉入宫的消息并没有隐藏,所以每个人都在好奇,这个时候传一位没有实权的侯爷世子入宫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执两兄弟来到怀安王府看着还有闲情寄逸致带着喝茶的人问道,“你还真有闲心,你就不担心?” 谢瑾瑜吩咐人上茶,端着茶杯说道,“这可是本王特意命人寻来的雪雾山茶,茶香冷冽,气味悠长,京城中可是见不着这样的好茶快尝一尝。宫里的事阿庸在盯着呢,放心就是了。” 谢瑾瑜如今一心只有萧莲玉,怎么可能不派人守着,所以看着沈执带来了沈意他毫不意外。 萧莲玉进宫后并没有被带到御书房,反而是马车直接停到了东宫门口。 萧莲玉一路上被人引着,推开门,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谢长清,他腰间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还溢出了丝丝血迹。 “表哥,你没事吧?陛下可还好?” 谢长清这一段时间来对他还算不错,再想到那个一直笑嘻嘻和蔼的叫着自己小玉儿的老头,萧莲玉此时此刻的紧张和关心都是发自内心的。 谢长清指着一旁的位置让他坐下,“放心,我受的是皮外伤,父皇只是被吓了一跳,晕了过去,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并无大碍。我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想问问你,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答案。” 萧莲玉点了点头,“表哥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父皇晕倒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我过去,他说他要退位,将皇位传给我,你不必惊讶,父皇前些年就有过这个念头,不过在那几年,他身子还算强健,我便不肯,可今天父皇叫我过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曾经在我眼中无所不能的人,如今早已两鬓斑白。” 谢长清调整了一下侧卧的姿势,小心翼翼的怕扯到伤口,随后他看着萧莲玉说道,“萧莲玉,东宫的太子也曾经立过男妃,就是现在在外修行的太后,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太子妃甚至是未来的皇后?”
第86章 好东西总避免不了有人惦记 “太子妃?” 萧莲玉的声音中带着无法忽略的惊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是什么。 太子妃?皇后?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若不是看清了谢长清眼中的认真,萧莲玉都快要以为对方是拿他打闹取笑。 可这话是真心的,就像对方眼中的情意一样,就像一汪温热的泉水,快要将他溺毙,让他连呼吸都不能自如。 “表哥,你在开什么玩笑?” 谢长清最近对待萧莲玉的态度极好,可萧莲玉一直把他当成兄长,不同于裴敬安他们那样,萧莲玉可以扪心自问,对他真是没有半点别样的情愫。 一开始,他常常因为对方身上的威压而感觉到害怕,尽管后来对方待他极好,可他心里一直把谢长清当成一个值得敬重的兄长,从未对他有过别样的想法。 谢长清又何尝没看到萧莲玉眼中的拒绝呢。 是那样的干脆,直白。 谢长清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苍白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可若是仔细地看,那笑脸下总有些不甘心。 “我早就猜到了你会拒绝。明明早就做好了被你拒绝的准备。可当我真正地看清你眼神中的抗拒后,却总有些不甘心,莲玉,哥哥哪里不好,你能不能告诉我?” 萧莲玉从未见过谢长清这种谦虚脆弱的样子,没错,他并不会放弃。 他即将拥有这天上地下至高无上的权利,他完全可以以强权逼迫萧莲玉低头,可他不忍又舍不得。 他早已经见过这朵莲花怒放鲜活的模样,又怎么能舍得他回到那如死水一样的池子里暗暗凋谢呢。 谢长清相信,只要自己对他好些,再好些,好到他拒绝不了,好到他有些愧疚,好到他只能用自己的爱来回报。 谢长清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招手示意萧莲玉过来,眼看着谢长清因为碰到了伤口而变得血色全无的脸庞,萧莲玉实在是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萧莲玉坐在一旁的床上,谢长清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柔软顺滑。 发尾上的莲花香气,仿佛是一个小钩子,勾了他的心。 谢长清揽着萧莲玉的身子让他往自己的怀里靠一靠,觉察到他的抗拒后,谢长清低声说着,“乖,哥哥只是想抱抱你,抱抱就好。” 萧莲玉放松了身子,谢长清将下巴抵在他的发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若是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莲玉回去吧。” “好,那表哥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萧莲玉来到宫门口就看见自家马车旁边那三个无法忽视的人,闻到萧莲玉身上厚重的龙涎香味,三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他说道,“时候不早了。快上车,咱们先回去吧。” 萧莲玉从东宫出来后,这一路上遇见了什么人,都一字不落地落到了谢长清耳中。 沈执沈意,还有皇叔? 沈执一心惦记着萧莲玉,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他们两个对待这人的心思在对方眼中都是透明的,倒是他这位血脉正统的皇叔,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明明对方不过是略年长他几岁,可二人之间仿佛真的隔着一代人一样。 可想到萧莲玉,谢长清也不是不能理解。 萧莲玉就像是个绝世珍宝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而好东西总避免不了有人惦记,有的人只敢看看,有的人在心里想着,念着,有的人却敢付出实际行动。 真不知道他这皇叔算是哪一种? “就这样,然后他就让我做他的太子妃,我拒绝了,我真的拒绝了的。” 看着面前这三道恨不得现在就在车里将他扒光的视线,萧莲玉立刻像是表忠心一样,重复了自己拒绝谢长清的话。 谢瑾瑜勾着他的发丝笑的暧昧,“拒绝的对,好乖啊。” 沈意手里拿着个湿帕子擦了擦他的手,又将车燃站的香炉往他面前推了推,恨不得让这香炉里的香立刻驱散他身上那股龙涎香的气味。 沈执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他很清楚,谢长清那人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就是不知道他能为着这众星捧月的人做到哪一步? 是心甘情愿的加入,沉沦其中,还是利用权力将他们驱逐? 若是前者那还好说,可若是后者…… 沈家一向忠君爱国,先祖在开创大晋之期,还有从龙之功,若真是后者,恐怕沈家自他这一脉起就要谋反了。 毕竟他不是一个人,他有这一堆“兄弟”,身边还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怀安王。 任何人想从他们手里将人抢走,都要掂量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 沈意和沈执虽然平时看着都大相径庭,可是在某些事上,兄弟二人有着同样的执拗与疯狂,他们骨子里天生就流着同一种血。 萧莲玉说着为了安抚爹娘这才能完完整整的回到家中,否则今日这马车是死活下不去了。 萧莲玉无法开口对着爹娘说谢长清和他说了什么,只说是陛下喜欢他,所以让他去探望太子的伤势如何。 不过这二人在听说陛下要禅位于太子时都忍不住的惊讶,当今陛下虽然今年已经年迈,但无论如何也没有到退位的地步。 可这话是太子亲口所说,太子总不可能拿这样的事来开玩笑,相信最近就能听到陛下的圣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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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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