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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沈意被刚刚塞进嘴的米饭呛住了,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 “爹…” 沈遇春伸手拍了拍坐在身侧的儿子,而后放下了碗筷,“两个傻小子,知子莫若母,可你们母亲不在了,我这个爹可不就是最了解你们的人吗?这么大的事,还想着瞒着我?” 沈执垂着头说道,“我们两个并不是有意想瞒着你,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又怕说了您不同意,也怕,若是日后传扬出去,别人说些什么,惹您烦心。” 一听这话,主位上的小老头挺了挺身板,“你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我不怕别人对我明嘲暗讽,更不怕因为我孩子的事情在我面前阴阳怪气,我的儿子们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已,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老子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还怕他们不成?” 沈意抬手替他顺顺气,而后搞怪地说道,“那您就不怕影响您尚书大人的名声?” 沈遇春看着儿子们摇了摇头,而后缓缓说道,“这有什么怕的,我先是你们的爹,而后才是尚书大人,我的孩子们开心快乐就好。” 屋内其乐融融一片,沈遇春夹着儿子们爱吃的菜,放入他们碗中,同时旁敲侧击地问道,“所以,是人家娶你们,还是你们娶人家?或者不办婚礼?这些事你总得跟我说一下吧。” 和萧莲玉在一起后,他们还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今日尚书大人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萧莲玉看着被装进盒子内的圣旨和兵符,这是他从将军府带回来的面对这两样东西,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裴敬安让他进宫去找谢长清,不得不说裴敬安确实很懂萧莲玉。 他知道,萧莲玉会因为谢长清的好而感到愧疚,所以他会选择让萧莲玉直面这些情绪,哪怕结果对他不利也没关系。 因为,裴敬安的想法很简单,他只是希望萧莲玉能够坦然地生活。 第二日,萧庆年下朝回家后,和林雅淑分享了一下今日上朝的时候发生了的一些事。 “夫人,那位平时爱拿鼻子看人的沈尚书,今日对我的态度别提有多好,口口声声亲家的叫,你说咱们儿子到底是看上了他们家的哪个?” 林雅淑看着自家夫君的模样,笑着打趣道,“你猜,反正你上次说喜欢玉儿院子里的什么什么东西,这次都可以拿回来了。” 萧庆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后突然反应过来,“哈哈哈哈哈,我儿子不愧是我儿子,一个人就拿下人家两个。” 萧庆年拍着大腿,表情傲娇,不仅有对儿子的满意,还有终于得偿所愿的兴奋。 林雅淑并没有说到你未来的“儿媳妇”可不止这两个,但眼看着自己夫君尾巴都要翘上天的模样,她认为这样的消息还是压着,过些日子再跟他说吧。 谢长清早早就让身边的内侍放了消息出去,萧莲玉进宫不可阻拦。 所以当他下朝后,得知萧莲玉如今正在御书房的时候,那满脸的喜悦是无论如何也遮挡不住的。 “莲玉,你来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好早些过来,你等了很久吗?” 谢长清这一路都是忙慌慌地走过来,若他如今不是皇帝的话,恐怕这一路就是跑着回来的了。 “我刚到没多久,瞧你跑了一头的汗。” 萧莲玉捏着衣角给他擦汗,转身的时候谢长清抚摸着萧莲玉碰过的额头傻笑着。 一旁的内侍连忙带着屋内其他的宫女太监们退了出去。 “莲玉,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我的那个圣旨写错了什么?” 谢长清只敢坐在萧莲玉旁边一些的位置,他怕靠得太近,惹他厌烦。 “什么都没写错,你可知道,交到我手上的圣旨和兵符代表了什么?若是我有谋逆之心,现在这皇位上的人就是我了。” 谢长清当然知道,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疯狂同时又有多对不起他父皇。 他父皇将一个四海升平,河清海晏的大晋朝交给他,他却傻愣愣地拱手于人。 可面前的人是他此生挚爱。 谢长清心甘情愿,曾经他以为只要他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就有了随心所欲的资本。 可当他真正来到了这个位置上,却发现,即便他真的富有四海,却无法控制一颗心。 所以他甘愿,头脑一昏,做个昏君。 若是萧莲玉真让那还未满月的婴孩做皇帝的话,那他现在就再写一道圣旨,封萧莲玉为摄政王。 那还未满月的孩童如何能够治理国家,必然是要他这个摄政王亲力亲为。 可是他的表弟,他的莲玉哪里会这些,他若是将这江山搞得一塌糊涂,在他百年之后更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缠着他。 谁让你把我交到你手上的东西弄得一团乱呢。 他的目的很明确,他谢长清就算是做鬼,也想黏在他身边。
第102章 用两双眼睛,看同一个未来 谢长清坐在偏下位的地方,手里捏着一截萧莲玉的衣摆。 此时此刻全然没有了萧莲玉初见他时,那副傲然自得的模样。 没人知道那天在御书房里,萧莲玉和谢长清都说了些什么。 只知道小卫晓第二天就被人接入宫中。 刚刚登基不久的少年帝王当朝宣布,“此子乃是朕之血脉,当初中毒导致如今身残,此生不会再有子嗣,然此子生母早逝,特尔迎回宫中,以接宗祠。” 满朝文武皆愕然,谁也不知道这陛下是从哪儿多出来一个孩子? 为什么瞒得这样好?没人知道这孩子的生母是谁。 看着那自己刚刚熟悉的小孙子突然就变成了下一任帝王,谁都不知道萧庆年心中究竟是有多么的惊讶。 “我那好好的孙子都成了太子了,你这小子究竟有多少事儿瞒着你老爹?” 林雅淑看着这父子之间也是一头雾水,昨日儿子把阳阳带走,她还以为是带去找那些爹玩,怎么一夜之间,好好的孙子变成了太子了呢? 萧莲玉看着自己明显空荡了不少的院子问道,“在我回答您的问题之前,烦请父亲母亲先说一说,我这好好的院子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如此空荡了呢?” 拿走的屏风还没捂热,林雅淑连忙说道,“这天气炎热,我去给你们父子俩煮碗莲子汤,消消火,都别生气了啊。” 说罢,就立刻远离了这是非之地。 萧庆年咳了一声道,“你先别管你的院子,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萧庆年跌坐在椅子上,若不是新月弦月拉了一把,他就要掉在了地上。 奶奶的,他爹有救驾之功,他儿子倒好,直接把皇帝拐回来了。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现在上头那位是龙是泥鳅就是他儿子的一句话。 萧庆年同手同脚的离开了萧莲玉的院子,他需要缓缓。 而萧莲玉至今也不知道,自己院子里少了的东西到底去了哪里。 院子里终于归于安静了,他看着新月问道,“明日,你的何公子就来下聘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你看看。” 萧莲玉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新月,展开信封后,看着厚厚的两页纸新月哽咽道,“公子,这…这太多了。” 两姐妹凑上去一看,就算是寻常富贵人家的小姐嫁妆都没有这般丰厚,何况她只是一个伺候人的小丫鬟呢。 萧莲玉坐在一旁说道,“若不是怕太过招摇,我还要去宫里为你求一些御赐之物作为添妆呢,转眼间,你们三个在我身边也都一年了,你们是我亲自带回来的,我待你们总归是特殊的,如今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像父亲嫁女儿一样,把你们一个个都嫁出去,让你们觅得良缘有一个好归宿,当然,我不是赶你们,若是不想嫁也没关系,侯府能养得起你们一辈子,有公子在,就有人给你们托底。” 五月十五,宜嫁娶。 萧庆年和林雅淑都同意让新月从侯府出嫁,可是新月不愿,她时时刻刻谨记自己的身份。 林雅淑也拗不过作为新娘子的她,便让她从侯府下头的庄子里出嫁。 萧莲玉送她上的花轿,花轿一路上吹吹打打最后在他眼中变成了红色的虚影,而后消失。 看着情绪低落的萧莲玉,弦月冷不丁地开口说道,“公子,三日后姐姐就回来了,若不是你拦着,明天你就能见到她的。” …… …… 刚刚酝酿出来的情绪瞬间荡然无存,云疏闻言憋着笑,看着萧莲玉说道,“这庄子不错,挂着红绸看着也喜庆,阿玉,今天我们就住在这儿吧?” 弦月拉着满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萧莲玉点了点头,就当是沾沾喜气了。 云疏累的睡了过去,萧莲玉却被一阵痒意吵醒。 方才还一脸疲惫的人神采奕奕,舔舐着某些红痕笑着说道,“莲玉,你瞧你身上开满了莲花。” 手腕被红绸缠的紧紧的,萧莲玉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云疏,你…**” 云疏蹭着他颈间的软肉说道,“最近他陪着你的时间太多了,我日日看着你们浓情蜜意,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有些旁的心思…” 眉毛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脸上涂着大喜之日的红胭脂,唇瓣也是鲜红。 垂在腰间的墨发被云疏挽起,发尾簪着一朵鲜艳的红花。 “若有一日,我们能够举行婚礼,你的妆面我要亲自动手。” 云疏一语成谶,却不知萧莲玉要成好几次婚… 云疏温柔的就像是一汪水一样,算是唯一一个会停会哄的。 萧莲玉每次都会沉溺在他的温柔中,就像是大海一样,总是会接受各方各地汇入的河流,最后和他们紧密的交缠在一起。 但是萧莲玉就像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无论何时都被人一直拿着刀架着。 也正如云疏所说,最近他陪着萧莲玉的时间太少,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萧莲玉也因为这个总是格外的怜惜他,纵容他。 屋内渐渐归于安静,看着汗津津的萧莲玉,云疏拿着热帕子轻轻的擦拭后用锦被将人裹起。 云疏动作轻柔的擦去萧莲玉脸上的胭脂还有不成样子的口脂。 处处整理妥帖后抱着萧莲玉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后的云疏看着屋内多出的东西就知道他来过了。 如今“云疏”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多,但有的时候却是两个意识同时操控着身体出现。 他们融合拉扯,就像是两个泥娃娃被打碎后加水融化又被人捏成了一个新的泥娃娃。 他们彼此都有预感,在不久的将来,他们恐怕就要成为彻彻底底的一个人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萧莲玉,因为他,他们愿意坦然的接受彼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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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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