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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夜间他出来吃过两块糕点后,又径直进了书房去读他那些藏书。 《论谢消寒每日最重要的那三件事》 沈留春:“……”卷王啊这是,咸鱼沈留春甘拜下风。 谢消寒卷了几日,沈留春就在他旁边无聊地抠了几天的手,手串都快给他盘褪色了! 直到这院子里终于来了访客。 这日午后,林惊踏进了院子。 这会儿谢消寒正坐在石凳上往小池里丢鱼食,沈留春则蹲在旁边看鲤鱼跳出来抢食。 这几日来,他第一次见这人除了做修炼三件套以外的事,这鲤鱼没饿死也不是简单的鱼啊…… “消寒。”是林惊的声音。 院门开着,林惊便直接走了进来与谢消寒打招呼。 沈留春看着这芝兰玉树的人走进院子,在这群亲传弟子里,可能也就只有林惊会规规矩矩地穿着弟子服了。 谢消寒颔首,手里接着喂鱼,“卧底查得如何?” 卧底?沈留春竖起耳朵。 “只能查到去了外门,行踪被抹得很干净。”林惊也站到了池子旁,手负在身后。 两人一鬼排成一条直线,看着池子里跃起的鲤鱼。 “宋含浮呢?” 偷听的沈留春眨眨眼,原来宋含浮不是和他一样的路人甲啊。 “在外门安排人手盯着了。” 谢消寒冷哼一声,“常子迟那个蠢货。” 水月秘境里的两个黑衣人,抓回来的那个在水牢里用秘术自尽了,另一个逃得无踪无影。 偏偏回来之后,宋含浮重伤,还在身上搜出了暗器。把人带去司刑堂审问时,这人只道是被那逃走的黑衣人挟持了一路。 而常子迟对此深信不疑,还让谢消寒去帮忙偷药。思及此,谢消寒就想把这个蠢货拉去司刑堂打一顿清醒清醒。 “让常子迟好好待在他那医仙谷,别出来被人害了还给人数钱。”谢消寒冷笑。 “季师弟给他发去联络了。”林惊点点头,随即从袖子里取出一卷轴递给谢消寒。 沈留春好奇地把头探过去,看他把卷轴展开后,眼前一晃而过“瘟疫”两字。
第17章 谢主播下山 瘟疫? 还没待沈留春看清楚余下的内容,那卷轴就已被合上。他撇撇嘴,把头缩了回去。 “季霄天处理不了?”谢消寒将卷轴搁置在石桌上后,手里剩下的鱼食一股脑儿倒进池子里。 林惊顿住片刻后又道,“不是简单的瘟疫,掌门命你我二人再带一队弟子,明日便下山协助。” 谢消寒微微颔首。 大概是已经商议完毕,一时半会儿没有人再开口,大暖日的,沈留春被这两人冷得搓搓胳膊。 池子里的鱼食已被鲤鱼分食得一干二净,沈留春把手伸进池里,搅动着触碰不到的池水。 “还不走?”谢消寒终于不耐烦地直起身,转身往屋子里走,“好走不送。” 这人一如既往的不客气。 沈留春嘴角微抽,转头去看林惊,就看到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怪哉怪哉,这两人莫不是有什么故事……沈留春心里八卦起来,恨不得手边有把瓜子能给他边嗑边看好戏。 林惊抽手按按腰间的佩剑,在那屋门将被合上的瞬间,才终于出声道:“云雨丹,你一直都知道。” 这句话落下,那头的谢消寒还没回答,这边的沈留春心里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心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又忽地想起第一次下山取药的路上,除了碰到过林惊,好像还碰到过谁。 “知道又如何?”谢消寒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不是掌门默许的?” “慎言!”林惊喝道,他捏捏眉心,语气里颇有些无奈,“再如何也不该让这种……丹药在门内流通。” 谢消寒的手还抵在门板上,闻言后嗤笑一声道:“与我何干。” …… 院子里冷冷的,沈留春搓搓胳膊,感叹这大宗门里还真是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不过好在他现在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路鬼甲,那云雨丹就算败露也算不到他头上了。 给自己一通安慰后,他又绞尽脑汁地思索那天下山抄小路时,究竟是谁砸的他,那条小路深处到底有什么……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谢消寒这会儿已经在书房里看古籍了。 沈留春百无聊赖地凑过去看,发现每个字他都看得懂,就是合在一起组成句子之后他就怎么也看不懂。 “……”服了,这无聊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等明日谢消寒下了山,失去一个现场直播的主播之后他就更无聊了。 书柜里倒是还摆放着好几本看着像是游记的东西,沈留春不甘心地盯了一会儿,又垂着头努力去看那本古籍。 虽然看不懂,好歹还能打发时间呢。 纸页翻动,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书页的一角。沈留春又盯起那双手,片刻后把自己的手放到旁边对比,嗯……也是挺修长的一只手。 这么想着,他研究起自己手心的生命线,想着要是把这条线舔没了的话,他能不能当场就去投胎。 这两人,一个研究古籍,一个研究生命线,各司其职。 直到天色渐暗,谢消寒终于合上古籍,熄灯之后便回了卧房歇下。 无事可做的沈留春也跟着飘进了卧房,虽然他这些天来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睡眠。 但是长夜漫漫,本来日子就难熬,不靠睡觉来消耗时间的话,这日子岂不是更难熬。于是他一如既往地虚虚缩在墙角。 没想到路人甲竟然有机会和主角团成员睡在一间房里,虽然对方压根不知情哈哈。 沈留春苦笑两声,眼睛一闭一睁,第二日就来了。 沈留春清醒过来的时候,谢消寒已经不在了。 他飘到桃花树下晒太阳,边晒边想谢主播什么时候回来开播,又想自己再这样下去还不如当厉鬼…… 结果想得正出神的时候被打断了。 “喵呜——” 沈留春眨眨眼,往树上看去,这一抬头就看到一只黑猫。 一只脖子上一圈靛蓝色围巾的黑猫。 是丁等园里的那只猫! 沈留春瞳孔震惊,登时又想起了那日偷听谢消寒和季霄天聊天时提起的那只灵宠。 “你这只小猫,那日是不是就因为你咬了我,才沾上谢消寒的气息!” 这是罪魁祸首猫! 黑·戴罪之身·猫直勾勾盯着沈留春,忽地往树下这人身上扑。还没等沈留春从错愕中回神,那只猫就穿过了他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两圈。 沈留春:“……” 他试探着伸手去摸黑猫,那只黑猫便从善如流地蹭上来,只可惜又蹭到一片空气。 想起小时候老人说过黑猫通灵,加上这还是千奇百怪的修真界,沈留春更是确定这猫能看见自己了,就是碰不到。 黑猫大概是恼了,伸爪去勾沈留春的手,就是怎么都勾不到,狠狠地挠了两下树干。 见此,沈留春被乐得笑了两声,做鬼以后的那点儿憋闷感忽然被扫去大半。 他心道总算有能和他一样憋闷的了,虽然只是一只小猫。 “小猫小猫,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帮我这个倒霉鬼呀。” 沈留春的手指在空中虚虚点着小猫的脑袋,他不指望这猫真能帮他,只是逗它,他又道:“唉……我现在从一个可怜人变成了一个可怜鬼。” 黑猫那双蓝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他,歪歪脑袋,似乎在观察面前这个奇怪的鬼。 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沈留春接着笑道:“要是能帮到我……嗯,我就偷偷把那池子里的鲤鱼烤了给你吃怎么样?” 黑猫喵了两声,转身就一溜烟跑进屋子里。 沈留春当它听不懂开溜了,只是接着晒太阳,虽然他根本感受不到温度。 不曾想两刻钟后这猫竟然真的叼着一块东西蹿到他面前。 “……这不是季霄天拿来给谢消寒养伤的玉佩吗?” 叫什么……养魂玉来着? 黑猫松开嘴,玉佩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色泽温润的玉佩沾着一圈黑猫的口水,在阳光下折射着光芒。那谢消寒竟没拿去用,也不知道这猫从哪里翻出来的。 沈留春摸摸脑袋,好奇地靠近,又感受到那股淡淡的暖意。 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顺应着那股吸力,将指尖搭了上去。
第18章 不是死了么 一阵刺目而又裹挟着暖意的白光瞬间从眼前爆发开来。 沈留春被刺得眼前一晃,晕眩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只觉得一阵阵天翻地覆,不知今夕何夕。 再睁眼时,已然处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之内。 “呕——”他脸色惨白,趴在地上干呕了半天,什么都吐不出来。 强忍着晕眩感扫视一圈四周后,沈留春很快阖上眼,觉得自己再睁着眼的话,不用去看雪都能得雪盲症了。 他闭着眼,感受到身下的触感后,有些惊讶地滚到另一边躺着。 这大概是玉佩的内部空间。 季霄天给谢消寒的好东西,名字叫养魂玉,自己这只鬼靠近的时候能感觉到温暖,不仅如此还被吸了进来…… 整合了目前的信息后,沈留春得出结论:自己无意间鸠占鹊巢了。 沈留春:“……”高兴不起来。 他盘盘手串,心问要是被发现了他还有机会活着吗。 “喵——”是黑猫的叫声。 苦闷的沈留春决心给这只给自己扣锅的黑猫取个名字,他略一思索后,把手叠成喇叭状,大声朝头顶喊道:“小黑!” 沈留春很确信小黑在玉佩的外面,他刚刚扫视一圈,只看到大片死白色。 他抹了一把脸,随即便感受到体内的异样感,略有些惊讶。 竟然有源源不断的白光钻进他的体内,这股暖意游走在他的每一处经脉之中,最后彻底将他包裹住。 小黑在外面传来几声回应,似乎把玉佩叼了起来,不知在往哪里跑动。 意识昏昏沉沉之间,沈留春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破布娃娃,正在被一双温暖的手用针线缝缝补补着。 “你这猫怎么回事?跑到这来找你?”季霄天惊讶道,拎起小黑的后脖颈,将猫提溜到旁边人的面前。 几人正带着一队弟子,在山门等着林惊操控灵力把飞舟放大。 山风吹得众人衣袍呼呼作响。 谢消寒神色如常,接过小黑,将猫嘴里咬着的玉佩取出,“看来是欠教训了。” 小黑略一挣扎,从谢消寒的毒手里跳下来,又去咬他衣角。 “怎么还咬着我给你的养魂玉?”季霄天摸摸下巴,片刻后又怒道:“不是,你怎么没戴身上?这给你养伤用的!” 谢消寒没回答某人的质问,把奋力咬着自己衣角的小黑提溜起来,将玉佩在它眼前晃晃,“玉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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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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