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子祈,救助小动物是好事,但你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流浪猫可能携带病菌,伤口再小也需要立刻消毒处理!”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但颤抖的尾音泄露了更多的其实是后怕。 宁子祈被他难得一见的严厉吓到了,但也知道傅砚是关心自己。他看着傅砚紧绷的下颌线和眼底难以掩饰的疼惜,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伸出另一只手,覆在傅砚抓着他手腕的手上,轻轻握了握,放软了声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对不起嘛......傅砚,我知道错了。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就看它那么小,那么可怜,腿还在流血......我保证,下次一定先保护好自己,或者......或者先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傅砚看着他湿漉漉的眼泪里,盛满了歉意还连带着一点点委屈,再大的气也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只剩下一腔无处安置的柔软。 “抱歉,我刚刚语气不好。我就是担心你。”傅砚重重地叹了口气给宁子祈道歉,抬起手来,揉了揉宁子祈还有些冰凉的头发,力道却不自觉放得极轻,“但没有下次。至少,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之前,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嗯!一定!我发誓!”宁子祈立刻点头如捣蒜,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而被两人暂时遗忘在羽绒服里的小黑猫,似乎感觉到周围的风暴平息了,小心翼翼地从散开的衣物中探出半个身子,琥珀色的大眼睛警惕又不安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受伤的右后腿蜷缩着,不敢沾地,小小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傅砚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的一大一小身上。他起身快步走进卧室,从家庭医药箱里拿出碘伏棉签和创可贴。回到客厅,他蹲在宁子祈面前,执起他受伤的手,用碘伏棉签仔细又轻柔地擦拭过每一道抓痕。 冰凉的液体触碰到伤口,带来细微的刺痛,宁子祈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 “忍着点,必须消毒。”傅砚低声道,动作却放得更轻,吹了吹气。 “好了,暂时这样。”傅砚合上医药箱,站起身,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静,“现在,你,立刻去穿最厚的衣服,套上外套。这只小猫,”他看了一眼羽绒服里虚弱的小毛团,“马上带去宠物医院,你们两个都需要检查。” 宁子祈这次异常乖巧,立刻爬起来跑去卧室,翻出最厚的羽绒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傅砚则找了一个干净的硬纸箱,在里面铺上柔软的旧毛巾,极其小心地将那只还在发抖的小黑猫捧起来,放进了铺好的纸箱里。小猫似乎终于精疲力尽,又或许是感受到了他们并无恶意,这次只是微弱地“喵呜”了一声,便蜷缩在毛巾里,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 傅砚自己也迅速套上外套,给宁子祈围上围巾,一手稳稳抱起纸箱,另一只手紧紧牵住穿得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宁子祈,“走吧。”
第104章 打疫苗 傅砚驱车到最近的宠物医院,将小黑猫安置在那里治疗,缴完费留好电话让宠物医院有事情直接给他电话,他们稍后再回来。 “现在,去医院。”傅砚始终紧握着宁子祈没受伤的那只手,眉头从看到宁子祈手背上那三道新鲜抓痕起就没松开过,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甚至带了点急切。 “啊?现在去医院?”宁子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你说这个啊......”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背,“不用了吧,就划破点皮,都消过毒了......而且小猫还在这里。” “猫还在治疗,可以暂时放在这里,我们打完针再来接。”傅砚脚步不停,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你的手,必须马上去处理。流浪猫的爪子,尤其是它腿上有伤,风险不能忽视。听话。” 他很少用这种近乎命令的语气对宁子祈说话,但涉及到健康和安全问题,他异常坚持。宁子祈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担忧和后怕,抿了抿唇,没再反对,只是小声嘟囔,“那也不用这么急嘛......” “很急。”傅砚拉开车门,半扶着把宁子祈塞进副驾驶,俯身替他系安全带时,目光沉沉地锁住他,“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傅砚的眼神严肃,宁子祈知道这事儿没商量了,只好乖乖点头,“哦......好吧。” 深夜的医院急诊室,依旧灯火通明,偶尔有几个人过来看诊。 傅砚快速挂了号,带着宁子祈去急诊。医生检查了伤口,询问了小猫的情况。 “伤口处理得还算及时,创面不大。”医生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准备器械,“我先给你再彻底清洗消毒一遍,然后注射狂犬疫苗和破伤风抗毒素。狂犬疫苗要打一个周期,今天第一针,后续记得按时来。” 冰冷的消毒液再次冲刷伤口,刺痛感让宁子祈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蜷缩了一下。傅砚一直站在他身侧,几乎是在他吸气的同时,就握住了他没受伤的那只手,用力地攥在掌心。 “可以去注射室了。”医生麻利地开着单子。 到了注射室门口,里面隐约传来小孩的哭声,气氛让宁子祈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他从小就有点怕打针,虽然不说,但微微绷紧的肩膀和抿紧的嘴唇泄露了情绪。 轮到他们,护士接过单子,示意宁子祈坐下,挽起袖子,露出上臂,“来,手臂放轻松。” 冰凉的消毒棉球擦过皮肤,宁子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傅砚站在他身侧,看得分明。傅砚忽然伸出手,宽大温热的掌心轻轻覆盖住了宁子祈的双眼。 视线被遮挡,世界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宁子祈怔住了。 与此同时,傅砚微微弯腰,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的脑袋按向自己腰侧,低沉温和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别怕,别看。很快就好。” 视线被遮挡,身体被傅砚的气息和体温牢牢包裹。宁子祈紧绷的神经奇迹般地放松下来,他顺势把脸靠进傅砚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感受着他胸膛平稳的起伏。 “嗯......”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还是带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宁子祈身体轻颤了一下。傅砚立刻收紧了手臂,掌心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好了。”护士利落地推完药,拔出针头,贴上棉签,“按住一会儿。今天第一针,后面按这个单子上的时间来打,一共五针,不能中断。注射部位24小时内不要沾水,饮食清淡,注意休息,如果有发烧、乏力等不适及时复诊。” 傅砚一边仔细听着,一边替宁子祈按住手臂上的棉签,另一只手还捂着他的眼睛没放开,“嗯,谢谢。” 直到护士转身去准备下一份药物,傅砚才慢慢松开手。宁子祈眨了眨适应光线的眼睛,看到傅砚正低头,专注地看着他手臂上那个小小的针眼,眉头依旧蹙着,眼神里满是心疼。 “还疼吗?”傅砚问,声音很轻。 “不疼了,就刚扎进去那一下。”宁子祈摇摇头,想表现得轻松点,但脸色确实有点发白。 “接下来还有四针。”傅砚叹了口气,语气里是实实在在的心疼,“都是我不好,应该早点回来.......” “怎么能怪你!”宁子祈立刻反驳,用没打针的手抓住傅砚的衣角,“是我自己不小心.......” 傅砚看着他,无奈又爱怜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他知道这就是宁子祈。 “医生说要观察半小时再走。”傅砚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去那边坐着等。”
第105章 取名 两人在注射室外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宁子祈挨着傅砚,因为药物的关系,加上之前的紧张和疲惫,精神有些蔫蔫的。傅砚伸手将他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手臂环着他,用体温温暖他。 走廊里很安静,窝在傅砚的怀抱里宁子祈觉得格外安心。傅砚时不时低头,嘴唇轻轻碰一下他的额头或发顶,无声地安抚。 “还难受吗?”傅砚低声问。 “就是有点没力气,胳膊酸酸的。”宁子祈老实回答,蹭了蹭他的肩膀。 “正常反应,忍一忍。”傅砚轻轻按摩着他没打针的那边手臂,“回去好好休息,这几天不许熬夜画图了。” “知道啦。”宁子祈乖乖应着。安静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仰起脸看傅砚,眼睛因为虚弱而显得更加水润,“傅砚……我们把小猫带回家养,好不好?它那么小,还受了伤,放回野外肯定活不下去的。” 傅砚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其实从决定带小猫去宠物医院那刻起,他就知道,这个小家伙多半是要住进他们家了。 “好。”他点头,语气温柔但认真,“不过,养猫不是小事,是责任。你要想清楚,以后十几年,它就是我们家庭的一份子,要喂食、铲屎、陪玩、看病,不能一时兴起。” “我想清楚了!”宁子祈立刻坐直了些,虽然因为乏力又靠了回去,但语气很坚定,“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我查过资料了!我们可以一起照顾它,对不对?” “对。”傅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我们一起。” 得到肯定答复,宁子祈高兴起来,连手臂的酸胀感似乎都减轻了些。他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那我们得赶紧给它买猫窝、猫砂盆、猫粮、玩具......对了,还得想个正式的名字。” 宁子祈眼睛转了转,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觉得......叫小白怎么样?” 傅砚,“......” 他回想一下那只乌漆嘛黑的小煤球,跟白扯不上边,再看向宁子祈,眼神里写着“你认真的吗”。 宁子祈被他的眼神逗乐了,笑出声,又牵动了打针的胳膊,轻轻“嘶”了一声才说,“你看,它通体漆黑,我们偏叫它‘小白’,多有反差感!多特别!一听就忘不了!” 傅砚无奈地捏了捏他的鼻尖,“你这是跟它的毛色有多大仇?它要是能听懂,估计要挠你。” “才不会!它肯定会喜欢这个名字!”宁子祈信心满满。“那就这么说定了?小白?”宁子祈晃了晃他的胳膊。 “听你的。”傅砚纵容地点头,“你带回来的,你负责取名字。” “耶!”宁子祈小小地欢呼一声,又靠回傅砚肩上,开始絮絮叨叨,“那我们明天就去宠物店采购!给小白买个最舒服的窝......它腿受伤了,得补充营养.......” 傅砚静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走廊的灯光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半小时观察期平安度过,宁子祈除了胳膊酸胀乏力,没有其他不适。傅砚这才彻底放下心,一手稳稳扶着宁子祈,一手牵着他,“走,接小白回家。”
第106章 采风 宁子祈他们采风的县城没有机场,高铁下来还得转两小时大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3 首页 上一页 5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