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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护身符戴好。」 然后他关掉聊天界面,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屏幕上的代码与报告中。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眼神更锐利,像是急于扫清一切障碍的猎手。 分离是为了更好的重聚。而傅砚知道,自己必须足够强大,才能确保重聚,永远不会有意外。
第111章 视频通话 晚上九点,忙了一天的宁子祈终于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他用毛巾胡乱擦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盘腿坐到床上,给傅砚拨去了视频通话。 铃声响了几秒后被接通,屏幕亮起,傅砚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他似乎还在办公室 背后是整面的落地窗,脸上打着冷色调的灯光,可是看着宁子祈的神色确是温和的,白日的冷峻被收了起来,面对爱人只有满满的柔软。 “洗完了?”傅砚问,目光透过屏幕落在他还在滴水的发梢上,“头发吹干,别感冒。” “知道啦,马上吹。”宁子祈嘴上应着,却先凑近屏幕仔细看傅砚,“你吃饭了没?晚上吃的什么?” “吃了。”傅砚说着,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将镜头转向旁边的小茶几。那里放着一个空了的汤碗和几个精致的小碟子,“阿姨送的饭的。汤是你交代的山药排骨汤,喝了两碗。” 宁子祈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那公司的事情呢?解决得怎么样了?后续麻烦吗?” “嗯抓到了。”傅砚将镜头转回自己脸上,“研发部一个资深工程师被对手公司高价收买。数据泄露了一部分边缘算法,核心架构没事。法务已经介入,对方公司也会面临诉讼。”他顿了顿,“这次暴露的安全体系漏洞,会全面升级。” 宁子祈虽然不太懂技术细节,但听傅砚的语气,已经知道现在处理完了,松了口气,“那就好。你肯定没少折腾,今晚早点睡,别又熬夜看报告。” “嗯。”傅砚应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你那边呢?今天测绘顺利吗?” “挺顺利的,最后几栋老宅的数据都采完了。林师姐夸我测量精准呢。”宁子祈有点小得意地扬起下巴,“就是走路走的腿有点酸。不过明天就回去了,晚上就能见到你了。” 傅砚的唇角微微上扬,“嗯,回程的时间没再变吧?” “没变没变。”宁子祈说,“明天按原定计划进行,林师姐很能干,我们的行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你放心了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傅砚看着屏幕里宁子祈还微湿的头发,皱眉,“怎么还没吹?” “马上嘛,再聊一会儿。”宁子祈耍赖,“你今天除了处理公司的事,还干什么了?有没有想我啊?” 这一连串问题让傅砚失笑,“你关心的是最后一句吧。” “是的,不行吗?”宁子祈理直气壮,“快回答。” “想,很想。”傅砚笑着回答,语气里有种罕见的纵容,然后顿了顿,隔着屏幕深深地看着他,办公室白灼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又被眼里的眷恋柔情稀释了冷峻,那目光专注而沉静,仿佛能穿透屏幕,真实地触碰到宁子祈,他正色道,“子祈,我很想你,快点回来。” “怎么突然怎么正式。”宁子祈脸上一红,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他抿了抿嘴唇,小声说,“我也想你。” 两人就这样隔着屏幕静静对视了几秒,无声的思念在电波中流淌。最后还是傅砚先开口,“好了,去把头发吹干,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嗯。”宁子祈乖乖点头,却又舍不得挂,“那你呢?你也回家。” “我把这份报告就回。”傅砚说,“大概半小时。” “那说好了,半小时。”宁子祈伸出小指,“拉钩。” 傅砚看着他那孩子气的动作,眼里泛起笑意,也伸出小指,隔着屏幕做了个拉钩的动作,“拉钩。” 宁子祈这才心满意足,“那我挂啦?别看得太晚。” “等等。”傅砚忽然叫住他。 “怎么了?” 傅砚看着屏幕里恋人干净柔软的脸,缓缓问,“我今天按时吃饭又解决了公司危机,刚刚我还锻炼了身体。这么听话,有没有奖励?”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味道,仿佛置身谈判桌上,可宁子祈太了解他了,从那微微上挑的眉梢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期待,他听出了傅砚藏在冷静下的那点......撒娇? 宁子祈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再次返场,他眨了眨眼,故意说,“奖励啊......你猜?” “猜不到。”傅砚眯起眼看着宁子祈 似乎想在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那就.......”宁子祈拖长声音,忽然凑近屏幕,压低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等我回去就知道了。先保密。” 傅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更深了,“现在不能透露一点?” “不能。”宁子祈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保持神秘感,才有惊喜嘛。”他看了看时间,“我真要去吹头发了,你也快去忙,然后早点睡。明天见,傅砚。” “......明天见。”傅砚没再追问,只是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注意安全。” “知道啦,晚安。” “晚安。” 视频挂断了。宁子祈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看了几秒,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放下手机,真的去浴室吹干了头发,然后窝进被子里,抱着枕头,看着要给傅砚的奖励。床头柜上放着的盒子,里面躺着一对陶瓷小人,一看便知是傅砚和宁子祈。 而在另一个城市,傅砚看着结束通话的界面,许久才放下手机。他靠近椅背,闭上眼,脑海中是宁子祈最后那个狡黠又甜蜜的笑容。 “等我回去就知道了......” 傅砚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唇角不自觉扬起。再睁开眼时,那些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他坐直身体,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上的报告,工作效率比之前高了许多。 半小时后,他准时关掉电脑,拿起钥匙开车回家。 傅砚喂了猫,又洗漱完躺上床。隔壁的枕头上还残留着宁子祈常用的洗发水的淡淡香气,他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快了。 明天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人了。傅砚想着就着宁子祈那微乎其微的残留香气闭上了眼睛。
第112章 迷雾解开 傅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意识渐渐模糊。 然后,熟悉的坠落感袭来。 又是那个熟悉的梦。 但这一次,场景前所未有的清晰。 落地窗外是可以俯瞰全市的风景,玻璃倒映着室内奢华的装潢和......跪在地上的人。 那是宁子祈。 傅砚的心脏被狠狠攥紧,他像往常一样想要冲过去,想要扶起他,想要把那个让宁子祈下跪的人撕碎。可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 宁子祈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膝盖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他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一遍又一遍的哀求。 每一句都像钝刀割在傅砚的心上。他想怒吼,想咆哮,想告诉宁子祈不要跪,不要求,他会解决一切,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看到了。 办公桌后,那张宽大的皮质转椅缓缓转了过来。 先露出的是修长有力的手,骨节分明,然后是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接着是深灰色的西装袖口,剪裁精良,一丝不苟。 椅子继续转动。 傅砚看到了对方的下颌线锋利,薄唇紧抿,鼻梁高挺,眉眼深邃。 每一处轮廓,每一分细节,都熟悉得让傅砚浑身血液冻结。 办公桌后的男人抬起眼,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地上跪着的宁子祈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厌烦。 那是傅砚自己的脸! 梦中的“傅砚”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动作从容而优雅,与地上狼狈不堪的宁子祈形成残忍的对比。他看了宁子祈几秒,仿佛在一件物品。 梦中的“傅砚”薄唇轻启,吐出清晰而冰冷的话语。 却让除他以外在场的人如坠地狱。 “如果你消失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跪在地上的宁子祈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他看着“傅砚”,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梦中画面再次转换。 宁子祈站在桥边,只要在上去半步就会坠落冰冷的河水之中。狂风呼啸,似乎想要席卷一切。 “不要!”傅砚终于能动了,他嘶吼着扑过去。 下一瞬,桥上之人消失了,只剩下水面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傅砚扑到桥边,伸手想要抓住他,指尖却只触到一片虚无。 “不——!!!!” --- “子祈!” 傅砚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像是要炸开。冷汗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身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仿佛真的刚从溺水的深渊挣扎出来。 房间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惨淡的月光。 他颤抖着伸手摸向身侧。空的! 对了,宁子祈不在。他在邻省采风,明天才回来。 可这并不能让傅砚冷静下来,梦中的画面还在眼前疯狂闪回。宁子祈跪在地上的背影,他苍白的脸,消失的瞬间,还有,办公桌后,那个冷漠的、说着“如果你消失的话”的自己! “是我......”傅砚的声音嘶哑破碎,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空洞,“一直......是我?” 在那个反复出现的噩梦中看不清面容的威胁者,那个迫使宁子祈下跪、消失的元凶,竟然是他自己? 怎么可能? 傅砚捂住脸,手指深深插进发间,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心脏的位置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像有一万根针同时刺入,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更剧烈的折磨。 他那么爱宁子祈。 宁子祈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是他贫瘠荒芜的世界里开出的第一朵花。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用尽全力地保护,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 他怎么可能会伤害他? 他怎么可能......会用那种眼神看他,会对他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可梦境太真实了。一想到他有可能伤害宁子祈,心脏就像被一把淬毒的冰刃,狠狠捅进,绞碎。痛得他弯下腰,几乎要呕吐出来。 他颤抖着摸索到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眼。他找到宁子祈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说什么?说害怕有一天,他真的会变成梦里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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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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