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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家门,暖意和灯光一同涌来。客厅里,宁子祈正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受伤的脚伸直,另一只脚盘着,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电脑和一些图纸,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神情专注。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你回来啦?”他的声音带着熟稔的欣喜,“马上就能吃饭了,叶姨在厨房。” 话音刚落,叶姨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傅先生回来得正好,饭菜都好了。我这就下班了,宁先生,傅先生,你们慢用。” “叶姨再见,路上小心。”宁子祈礼貌地道别。 叶姨离开后,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傅砚换下西装穿上舒适的家居服,走回客厅,正好看到宁子祈正试图撑着茶几和拐杖站起来,动作因为腿伤而显得有些笨拙吃力。 他眉头微蹙,看着那人摇摇晃晃的,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大步走过去,伸手扶住了宁子祈的手臂。 “谢谢。”宁子祈借着他的力道站稳,被傅砚触碰到地方传来温热的触感,他耳根微微有些发红。 傅砚没说什么,只是扶着他,慢慢地走到餐桌旁,帮他拉开椅子,看着他坐稳,自己才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餐桌上是四菜一汤,依旧是家常菜。 两人各自拿起碗筷,没有刻意的交谈,只有碗筷偶尔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和食物咀嚼的细微声音。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吊灯,光线温柔地笼罩着两人。 宁子祈胃口似乎不错,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偶尔会抬头看一眼对面的傅砚。傅砚吃饭的速度不快不慢,姿态优雅,只是偶尔会捕捉到宁子祈落在他脸上的目光。 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一种无需言说的温馨。 --- 晚餐后,傅砚照例在客厅的沙发上处理一些未尽的邮件和信息,小白窝在傅砚脚边睡着了。屋里很安静,只有他指尖敲击屏幕的细微声响和隐约传来的宁子祈房间里水流的哗啦声。 傅砚回完一条信息,准备起身去倒杯水的时候。 “砰!!!” 一声闷响,夹杂着哗啦的水声和一声短促压抑的惊呼,从宁子祈的房间方向传来! 傅砚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扔下手机,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大步流星地冲向宁子祈的卧室,甚至连门都忘了敲,一把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水汽氤氲而出。 傅砚的视线穿透朦胧的蒸汽,看清了浴室里的情景。 宁子祈正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摔进浴缸里。浴缸里还有半缸水,他整个人几乎是赤条条地陷在水中,水花溅得到处都是,连他潮湿的黑发上都挂着晶莹的水珠。他似乎摔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茫然,在听到开门声时,才下意识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门口,恰好对上傅砚骤然紧缩的瞳孔。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傅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视线所及是一片被温水浸润过的白皙肌肤。水珠从优美的肩颈线条滑落,流过形状漂亮的锁骨、平坦紧实的胸膛、纤细柔韧的腰肢......暖黄的灯光和水汽交织,给那具年轻的身体蒙上了一层朦胧而诱人的光晕,白得晃眼,又透着一层被热气蒸腾出的淡淡的粉。 宁子祈似乎也完全没料到傅砚会突然闯进来,在短暂的茫然过后,巨大的羞窘和慌乱瞬间席卷了他。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来,却因为腿伤和湿滑的浴缸而失败,在浴缸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和着急的“啊”声,脸颊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给肌肤添上一层浓艳的绯红。 傅砚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扭过头,避开了那片令人血脉贲张的风景,但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我进来了。”傅砚说完就大步跨进潮湿的浴室,目光迅速在周围一扫,扯下了挂在墙上的的白色浴袍,用宽大的浴袍兜头盖脸地将浴缸里那具湿漉漉的身体整个罩住、裹紧! 然后,弯下腰手臂穿过浴袍下宁子祈的腿弯和后背,小心翼翼地却极其稳当地将人连同浴袍一起,从湿滑的浴缸里抱了出来。 触手是隔着浴袍依然能感受到的温热和柔软,还有怀里的人......轻微的颤抖。 傅砚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喉咙发紧,动作不带停歇地将人抱出浴室,放到卧室柔软的大床上。 宁子祈从头到尾都像只受惊过度的鹌鹑,被浴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羞窘和无措。他蜷缩在浴袍里,连脚趾都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 傅砚放下他,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燥的浴袍。他没有掀开宁子祈身上那件湿了的浴袍,而是直接将干净的浴袍展开,像裹蚕宝宝一样,将宁子祈整个包裹进去,然后才小心地抽掉那件已经沾湿的浴袍。 做完这一切,宁子祈已经被裹得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傅砚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站在床边,扫视着检查被浴袍包裹住的人,“有没有摔到哪里?撞到头了吗?”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紧绷而显得有些低哑,但语气里的关切却无法掩饰。 宁子祈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没有......就是吓到了......我摔在水里的,没撞到......” 他的脸依旧红得厉害,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羞的。头发湿漉漉地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到脸颊、脖颈,没入浴袍的领口。眼睛也是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水雾,可怜兮兮地望着傅砚,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委屈和惊吓。 傅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好不容易压下的燥热再次升了起来,很快又被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心疼和无奈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强迫自己将刚才手掌下那温润如玉滑腻如脂的触感以及那具白得晃眼的视觉冲击,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第147章 检查身体 “头真的没撞到?有没有晕或者疼?”,他走上前,就站在床边伸手轻轻拨开宁子祈额前湿透的碎发,指腹触到他微凉的皮肤,仔细检查他的额头和后脑。 宁子祈感受到傅砚温热干燥的指尖,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没有晕.......不疼......” 傅砚又低头,看向他被浴袍裹住的身体,“手脚呢?能动吗?有没有扭到?” 宁子祈尝试着动了动手脚,除了伤腿因为刚才动作有些牵扯的钝痛外,其他地方并无大碍。“没有.......就是吓了一跳。”他小声重复,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傅砚的视线最后落在他受伤的左腿上,刚才摔下去,不知道有没有进水或者造成二次伤害。 他没有犹豫直接弯下腰,单膝跪在床边地毯上,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宁子祈受伤的脚小心地托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膝盖上。 “傅总......”宁子祈惊呼一声,想要缩回脚,却被傅砚稳稳按住。 “别动,我看看。”傅砚的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 他小心地解开缠在宁子祈脚踝上的防水袋,托着白皙纤细的脚踝,指尖轻轻拂过石膏的边缘,检查是否有渗水。然后又小心地托起宁子祈的脚,左右轻轻转动了一下,观察他的反应,“这样疼吗?” “不疼......”宁子祈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低着头,看着傅砚专注的侧脸。傅砚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认真的直线,那只托着他脚踝的手,手掌宽大温暖,指腹和掌心还带着薄薄的茧。 此刻,薄茧的温热掌心正稳稳地托着他冰凉的脚踝和脚掌,拇指甚至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他脚背光滑的肌肤。 一阵细密而陌生的痒意,如同电流般,猝不及防地从脚背窜上脊背,让宁子祈浑身一颤,脸颊和耳朵刚刚褪下去的红潮,再次汹涌地漫了上来,甚至比刚才更甚。他感觉自己的脚仿佛被烫到了一般,却又贪恋那份温暖的触感,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傅砚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只是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石膏没有进水,脚踝也没有因为摔倒而出现异常的红肿或错位,这才松了口气。他将宁子祈的脚轻轻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还好,应该没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把自己裹得只露出一个红彤彤脑袋的宁子祈,拿了个毛巾放到他手上,示意他擦干头发,才有心思问起缘由,“怎么回事?怎么会摔倒?” 宁子祈抿了抿唇,老老实实地交代,声音细弱,“我......我洗完澡,想走过去拿毛巾......地板有点滑,我脚下一滑,就......就摔进去了......”他说着,又羞愧地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傅砚看着他这副像是做错事等待批评的模样,又想到他刚才摔在浴缸里惊惶无助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担忧而生的气恼,瞬间化为了无奈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人没事就好。”他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下次小心点,洗完澡叫我,我一直在客厅。” 宁子祈点点头,没说话,耳朵尖还是红的。
第148章 防滑拖鞋 傅砚看了一眼还在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里面一片狼藉,水渍满地。他转身,“你坐着别动,我去收拾一下。” “不用!”宁子祈立刻抬起头,伸手抓住了傅砚的衣袖,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我自己来就好......我、我可以的......” 傅砚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目光落在他裹着行动不便的身体上,又扫了一眼他打着石膏的腿,眉头微挑,意思很明显。 你可以? 宁子祈被他看得脸更红了,讪讪地松开了手。 傅砚没再说什么,径直走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那股混合着热水蒸汽和宁子祈身上特有沐浴露香气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将傅砚整个包裹。 傅砚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强迫自己忽略这过于私密和暧昧的气息,目光快速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湿漉漉的地面,被碰到的沐浴露瓶子......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热度,无一不在提醒着他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不敢多做停留,动作迅速地开始清理......最后检查了一下地面还滑不滑,收拾妥当,他几乎是逃离般地退出了浴室,顺手带上了门。 回到卧室,宁子祈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裹着浴袍坐在床上,只是脸上的红晕稍微褪去了一些,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收拾好了。”傅砚避开他的视线,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淡,“早点休息。晚上.......如果脚疼或者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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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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