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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该不会真的要变天了吧? * 而此时,校园的另一边。 “砰——!” 昏暗的室内,五彩射灯乱晃,晃得人眼花。宋闻越狠狠将酒瓶砸向地面,玻璃应声碎裂,深红的液体溅了一地。旁边几个第一次来的漂亮男孩吓得失声惊叫,又猛地反应过来,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灯光昏沉,酒液浓稠黏腻地漫开,葡萄酒特有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 慕淮知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嫌弃:“喂,宋闻越,别拿我的酒撒气,你知道把这些酒弄进来费了我多大劲吗?” 他对宋闻越的发火无动于衷。 说着,他轻笑一声,掐了掐坐在自己腿上那人的腰,嗓音低柔:“你不喝,我的小宝贝还要喝呢,对不对?” 坐在他腿上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张脸生得极为清纯。此刻几杯酒下肚,脸颊泛起绯红,睫毛轻颤,眼神迷离恍惚。 他的腰细得惊人,慕淮知这一掐,让他如梦初醒,迷蒙的脸上挣扎出两分沉沦的清醒。 他晕乎乎地点头,其实根本没听清慕淮知说了什么。 慕淮知见状朗声大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随即俯身吻上少年湿润的唇。在少年短促的惊呼中,将醇红的酒液渡了过去,顺势将他搂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带着酒香的吻。 yin靡的水声和喘息声在房间内清晰可闻。 秦修时坐在角落里,半阖的眼睛睁开,冷冷地看着这里,又厌烦地扭过头,他拿起旁边的耳机戴上。 不远处的江星和薛成意缩着脖子,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艾克斯罗尼亚明面上管得很严,禁止校内饮酒,学生有门禁,需要打卡。 大家在学校能玩的娱乐设施虽然丰富,但缺少了刺激感。 这里是慕淮知为首搭建的秘密基地,偷藏在学校深处,专门用来玩一些不能被人看到的小游戏。 房间里加上慕淮知腿上的,总共有三个被薛成意找来的提供刺激感的男孩,都是学校里的特招生。 宋闻越气得午饭都没吃,就回了学校,慕淮知看他心情差,特地给他组的局。 平时他不太爱在校内玩这些,学校内局限太大,这次都是为了宋闻越。 宋闻越心情好不容易好了一点,看到论坛里的讨论又气炸了。 混蛋!全都是混蛋! 宋闻越越想越气,又拿起桌上的一瓶酒,慕淮知头大,不过这回宋闻越没有出手的机会了,房间的大门动了一下,门把手被拧开。 几人同时望向门口,果不其然,下一秒,姜白榭神色冷淡的脸出现在了门后。 他皱眉扫视屋内,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厌恶。目光掠过慕淮知时,对方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出去。”他冷声道。 姜白榭没有指名道姓,但那两名漂亮的特招生如蒙大赦,低头就往外跑。 “等等!”慕淮知突然喊住他们。 已经跑到门口的两人僵在原地,忐忑地回头。 姜白榭就站在门边,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们不敢抬头,生怕撞上他冰冷的视线。 太尴尬了。 “把这个也带走。”慕淮知推了推怀里的少年。 那少年醉得厉害,听到姜白榭的话时试图起身,却浑身发软,又跌回慕淮知怀里。 两名特招生赶忙折返回去,一左一右架起烂醉的同伴,匆匆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了,姜白榭淡淡地瞥了一眼慕淮知,才迈进房间,反手关门,按亮了顶灯。 刺眼的白光下,满室狼藉无所遁形。 姜白榭脸色又沉了一分,声音里带着厉色:“上次不是说了,不会再在学校里做这种事情了吗?” 慕淮知一脸的无辜,狡黠道:“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不一样的。”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微妙,空气中无形的火花四溅。 江星和薛成意心中叫苦不迭:这两位祖宗可千万别吵起来! 姜白榭最厌恶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尤其讨厌在学院里胡来。上次慕淮知在校内搞多人运动,姜白榭差点让他背处分,事情甚至惊动了慕家,最后以慕淮知求饶保证下不为例才告终。 那次过后,两个人过了好久才和好。 最后还是宋闻越打破僵局,他不耐烦地摆手,完全没把姜白榭和宋闻越的对峙当回事,他厌烦道:“行了,别吵了,已经够烦了。” 他难得给慕淮知解释了一句:“这次他没做出格的事,就跟那特招生喝了两杯。我们都在边上盯着,他能翻出什么风浪?” 他皱眉:“你真要追究就冲我来。是我不爽,他才组这个局哄我开心。” 姜白榭没理会他们,直接看向角落里的秦修时。 一直窝着的秦修时抬头,比了个“OK”的手势,证实宋闻越所言非虚。 姜白榭神色稍微缓和了些。 江星和薛成意暗暗松了口气。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宋闻越瞥了眼地上的狼藉,不等他开口,薛成意立刻识相地说:“一会儿散场了我们打扫。” “不,我们现在就去!” 薛成意说着就要去拿清洁工具。姜白榭扫视一圈沙发,最终选择站着,看起来是嫌他们脏。 慕淮知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偷偷翻了个白眼:真能装。 姜白榭不想在这里多做逗留,所以他没有绕弯子,直接问宋闻越:“论坛那帖子怎么回事?” 江星被这直白的问法吓得一激灵,慌忙偷瞄宋闻越的脸色。 好在宋闻越虽然不爽,但还不至于对姜白榭发火。 其实姜白榭问他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是个解脱和发泄口。 毕竟F4这个小团体里,也就姜白榭靠谱点能和他一起商量了,剩下的两个一个烂一个懒,都不是能交流的正常人。 姜白榭问了之后,宋闻越甚至表现得有些迫不及待。 他把和宋行秋一起回家后的经历复述了一遍,越说越气:“你们说我爸妈是不是疯了?宋行秋是我爷爷的儿子!要说争继承权,那也是跟我爸争,关我什么事?” 慕淮知夸张地“哇哦”一声:“宋行秋要当宋家继承人?这可是大新闻,看来我得好好巴结他了。” 宋闻越无语:“你有病?” 他嘴上骂着慕淮知,心下却是一紧,这时宋闻越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觉得这事荒唐,告诉朋友本来是想声讨宋行秋。可站在他们的角度,宋行秋现在和他一样是继承人候选,他们会不会真的转头去讨好宋行秋? 连角落里的秦修时都放下耳机看了过来,显然很感兴趣。 江星和薛成意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惊恐。宋行秋成为宋家的继承人,真的假的?!他们前两天还在找宋行秋的麻烦,以后该不会被清算吧? 宋闻越看着众人神色各异,心里一沉,后悔自己口无遮拦。 他真傻!宋行秋没声张,父亲也没公开表态,他居然主动走漏消息。 简直是自掘坟墓。 正当他想着如何补救的时候,一直静静聆听的姜白榭思索两秒后开口了:“他们没疯,宋行秋不可能成为宋家继承人。” “他们只是拿他当磨刀石,给你制造危机感。” 姜白榭冷静地分析着宋闻越父母此举的真实意图。 宋闻越茅塞顿开,阴郁一扫而空,瞬间把刚才的后悔抛到脑后,狂喜道:“对!对!这才是真相!” “我真是被宋行秋气昏头了,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想明白。你说得对,我爸妈怎么可能让他继承宋家?不过是刺激我的手段罢了。” 他一屁股坐回沙发,又是好笑又是气愤:“老头子更年期到了,整这么一出无聊把戏。” 嘴上骂着,神情却明显放松了。看来之前是真被吓得不轻。 慕淮知笑嘻嘻地摊手,故作遗憾:“看来我还是得抱紧你这根大腿,宋行秋那边指望不上喽。” 宋闻越弄清父亲意图后也不再紧绷着,轻松地笑骂:“就算真给他竞争资格,赢的也只会是我。难不成你觉得宋行秋那小杂种能比过我?” 慕淮知哈哈大笑:“那是那是,宋行秋哪比得上你。” 江星和薛成意也连忙奉承。 宋闻越身心舒畅。 姜白榭垂眸掩去眼底的讥讽。听个消息就方寸大乱的人,也配说这种话。要是真的公平竞争,宋闻越连宋行秋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也不需要气一个下午还要等他来点拨。不过也正好方便他当刀使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姜白榭面上没有显露出半分破绽。 危机解除,宋闻越头不疼了腰不酸了,甚至觉得饿了。他今天气得没吃午饭晚饭,现在放松下来,饥饿感立刻涌上。 他心情大好正要起身去吃饭,姜白榭却挡下宋闻越,温声开口,和他提议:“既然如此,你以后别再针对宋行秋了。” 他俨然一副好舍友、好会长的模样,跟宋闻越分析:“他回国肯定也是你父亲的意思。他能想通自然会安分,想不通也会有你父亲出手。” “你根本不用管宋行秋如何,只要你自己稍有进步,你父亲就会满意。” 姜白榭说着蹙起眉头,语气又严厉了许多:“昨天的事我还没说你,做得太出格了。幸好你没得手,否则学院未必压得住。” 慕淮知好奇地凑过来:“你们昨天背着我干什么了?” 他不满:“还是兄弟吗?都不叫我。” 旧事重提,宋闻越顿时难堪起来。姜白榭一句话就让他想起昨天被宋行秋的保镖按在地上的狼狈。 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声调拔高,顾不上刚刚的开心了,恶狠狠道:“不要针对他?我针对的就是他!” “我爸没那意思是我爸的事,但宋行秋绝对存了踩我上位的心!” “我绝不可能放过他!” “想当我的磨刀石?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能不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宋闻越越说越火大,尤其是姜白榭那几句劝,简直是在火上浇油,一下子就把他的躁动和对宋行秋的憎恨点燃了。 慕淮知郁闷:“喂,你们打什么哑谜?理理我啊!昨晚到底干什么了?说说呗,说不定我能帮忙呢。” 没人搭理他。 宋闻越狠狠捶了下沙发,发狠道:“都给我想办法,必须给他个教训!” 姜白榭像是没想到自己安抚的话反而激怒了他,揉着太阳穴,面露疲惫。 慕淮知却兴致勃勃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异光:“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的……你们不觉得他很好看吗?” 他转向宋闻越,比了个下流手势:“不然把他交给我?” 宋闻越冷斥:“滚!” 他再讨厌宋行秋,那也是他的小叔叔、父亲的亲弟弟。真要让慕淮知得手,他的脸往哪儿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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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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