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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雄,朕的手下败将,阶下之囚,也配与朕谈光明正大?” 他缓缓站起身踱步到御阶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名叫耶律雄的契丹将军。 “当年在北境,你用诡计擒住朕,将朕用马拖着游营,刀划胸膛,囚于马厩,以馊饭污水辱朕之时,可曾想过今日?” 耶律雄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狂笑道: “只恨当初没能直接拖死你!让你这狼崽子有机会反咬一口!射瞎我一只眼,挑断我手筋,谢应危你够狠!但老子不服!” “服不服由不得你。” 谢应危语气转冷。 “朕留你一条狗命,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着,朕是如何将你的部落,你的族人,一个个碾碎踏平。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转身,对内侍吩咐道:“取朕的弓来。” 很快,一张造型古朴透着煞气的强弓被恭敬地呈上,谢应危握弓在手试了试弓弦,发出嗡鸣之声。 他看向被铁链锁住,兀自怒骂不休的耶律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今日,朕便与诸位爱卿玩个游戏。” 谢应危拉弓搭箭,箭簇闪烁着寒光对准殿中的耶律雄。 “朕射他一箭,若他躲开或者朕射偏了,便赏他一口酒喝。若射中了……那便是他命该如此,给诸位助兴了。” 殿内死寂一片。 这哪里是游戏,分明是赤裸裸的虐杀!耶律雄双手手筋已断,脚戴重镣,如何能躲?
第14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14 谢应危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台下众人的反应,那些强压下去的恐惧,不敢表露的惊惶,在他眼中成了这无聊宴席上难得的调味品。 他的目光扫过楚斯年,却发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小太医,此时脸上并无惧色,反而正微微蹙着眉,目光专注地打量着殿中怒骂不休的耶律雄。 这反应倒是新鲜。 谢应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忽然开口:“楚斯年。” 被点到名字,楚斯年立刻收敛心神躬身应道:“陛下。” “你箭术如何?” 问题来得莫名其妙,楚斯年如实回答:“回陛下,微臣未曾习过箭术。” 他前世病弱连弓都拉不开,今生更是还没来得及接触这些。 “哦?” 谢应危挑眉,似乎更觉有趣。 “没碰过?那正好,过来,朕赏你个机会试试。” 他指了指被丢在地上的那张强弓,目光扫过案上的酒盏。 “你来射,若射中那狂徒,朕赏你黄金千两,若射不中……便罚酒一杯,如何?” 这分明是戏弄,将一场血腥的虐杀变成了更带羞辱意味的游戏。 耶律雄胸膛剧烈起伏,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哐当作响,好似困兽最后的挣扎。 他那只完好的独眼赤红如血死死盯住楚斯年,目光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烧穿。 “谢应危——!” “你这孬种!废物!只会耍弄这等下作手段!” 他猛地向前冲了一步,尽管镣铐限制住他的行动,但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势依旧骇得近处的官员连连后退。 “要杀就杀!给爷爷来个痛快的!老子耶律雄纵横草原二十年,刀口舔血,死在你谢应危的算计下算老子栽了!可你……你竟让这么个玩意儿来辱我?!” 他粗壮的手指猛地指向楚斯年,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着。 男子粉白的发丝,清瘦的身形,在耶律雄这沙场宿将眼中简直是对他戎马生涯最大的亵渎。 他能接受败亡亦或酷刑,因为那是强者之间的较量,是成王败寇的规则。 但他无法忍受被一个小小的医官折辱! 谢应危却浑不在意,惬意地靠回龙椅,慢悠悠道: “能让朕的爱卿展颜一笑,便是你这蛮虏的造化。” 楚斯年心知这是谢应危的恶趣味,但他没有选择,只能依言上前,弯腰拾起那张对他而言过于沉重的强弓。 入手冰凉沉重,他确实不知该如何持握,姿势显得十分别扭笨拙,拉弦的手指更是用不上力,弓弦只被拉开一个小小的弧度,箭矢搭得歪歪扭扭。 耶律雄见谢应危竟真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官来射自己,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怒吼声几乎震破殿宇: “谢应危!你要杀便杀!如此折辱老子,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楚斯年眉头皱得极重,他是真的不会射箭。 装模作样地瞄准片刻,最终还是手腕一软,箭矢轻飘飘地飞出去,飞了不到一半距离便无力地坠落在光洁的金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殿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偷偷观察谢应危的脸色,生怕这荒唐的一幕会引燃天子的怒火。 谢应危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畅快的意味: “有些意思,看来朕这千两黄金是赏不出去了。” 他指了指内侍早已斟满的酒杯:“楚爱卿,罚酒可不能赖。” 楚斯年看着满满一杯酒,胃里微微发紧。 他前世体质孱弱,饮食被严格管控,莫说酒,便是生冷之物都极少触碰,可谓滴酒不沾。 如今这具身体虽是健康的,但对酒精的耐受度却是个未知数。 君命难违。 楚斯年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端起酒杯。 辛辣刺鼻的气味冲入鼻腔,他闭了闭眼仰头一饮而尽,液体如火线般从喉咙烧灼至胃腹,带来一阵剧烈的灼热感。 不算难喝,却因为喝得太急,烈酒呛入气管,引得他放下酒杯后便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角也逼出生理性的泪花,模样看上去更加脆弱可怜。 谢应危看着他这副狼狈又强撑的样子,眼底兴味更浓,站起身缓步走下御阶,来到楚斯年身边,强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连弓都拉不开,这怎么行?” 谢应危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他伸出手,从背后几乎是圈住楚斯年,大手覆上他握着弓的手,另一只手则扶住他拉弦的手臂。 楚斯年身体瞬间僵住。 谢应危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强大而具有侵略性。 他被笼罩在谢应危的阴影里,感受着对方胸膛的震动和呼吸的气息。 “手要稳,臂要直,眼要准。” 谢应危低沉的声音引导着,带着楚斯年的手重新搭箭开弓。 他的力量透过手臂传来,强弓被轻松拉满,弓弦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箭簇稳稳地对准殿中仍在怒骂的耶律雄。 “爱卿且看。” 他在楚斯年耳边低语,令人胆寒: “有些人,总学不会管住自己的舌头和耳朵。” 下一刻,弓弦震响,箭矢如电光般撕裂空气! 只听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嚎,耶律雄猛地捂住头侧,指缝间瞬间涌出殷红。 那支狼牙箭并未取他性命,只紧贴着他的头皮掠过,锋利的箭簇竟生生削去他半只左耳! 箭矢去势未绝,“铎”的一声,将那点血肉模糊之物牢牢钉在耶律雄身后的盘龙金柱之上,箭尾兀自剧烈震颤。 殿内众人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 谢应危松开环住楚斯年的手,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和体温骤然撤离。 楚斯年仍保持着被引导的射箭姿势,手臂还残留着被掌控的力道。 烈酒的后劲开始上涌,冲得他头脑有些发晕,脸颊耳根一片滚烫,心跳也失了平稳。 “爱卿现在可算学过一点了。” 谢应危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满意,他目光扫过楚斯年泛红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弄出趣味的器物。 楚斯年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低声道:“谢陛下指点。” 他放下弓,指尖还有些发麻。
第15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15 谢应危没再看他,转身踱回御座,慵懒地挥了挥手: “拖下去吧,别扫了朕与爱卿们的雅兴。” 侍卫立刻上前,不顾耶律雄再次爆发的挣扎和怒吼,将他粗暴地拖出大殿,只留下地上一道模糊的血痕和空气中残留的污秽气息。 经此一遭,宴席的气氛彻底跌入冰点。 纵然乐声再起舞姿再妙,也无人能真正投入。 每个人都心有余悸,强颜欢笑之下是更深的恐惧。 楚斯年坐回位置,感觉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自己身上,探究、忌惮、或许还有同情。 他端起内侍重新斟上的茶水,试图压住喉间胃里的灼烧感,指尖却冰凉。 谢应危对这场“助兴”的效果颇为满意,不再关注台下,自顾自地饮着酒,眼神幽深地望向殿外沉沉的夜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斯年借喝茶的间隙,目光悄然扫过全场。 丝竹之声依旧,舞姬的裙摆旋转,但席间众臣个个如坐针毡,连举杯的动作都僵硬无比。 楚斯年坐在靠近御阶的位置,烈酒的后劲让他头脑昏沉胃里翻江倒海。 他强撑着保持清醒,目光低垂,却将殿内一切细微动静尽收眼底。 【警告!检测到关键人物“靖安侯林啸”生命体征出现急剧下降风险!触发紧急支线任务,是否接取?】 【任务要求:确保林啸存活,且不得严重触怒任务目标谢应危。】 【任务奖励:积分50点,技能《初级按摩术》解锁。】 【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一项已获得的新手福利(包括但不限于临时健康体魄)。】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急促地在楚斯年脑中炸开,让他瞬间一个激灵,残存的酒意荡然无存。 他猛地抬头,目光迅速锁定席间一位须发皆白,身着侯爵礼服的老者——靖安侯林啸。 只见这位老将军面色涨红,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已是酒意上涌。 他猛地将酒杯顿在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引得周遭目光汇聚。 “陛下!” 林啸声音洪亮,带着武将特有的耿直和酒后的激动。 “耶律雄虽为蛮虏,阵前厮杀各为其主!如今既已擒获,或杀或囚皆由陛下圣裁!然……然以此等手段折辱于殿前,恐非明君所为,寒了将士们的心啊!”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乐声戛然而止,舞姬僵在原地。 所有人都吓得面无人色,冷汗涔涔而下。 谁不知道陛下最恨旁人质疑其决定?林老将军这是不要命了! 谢应危原本慵懒靠在龙椅上的身体缓缓坐直,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瞬间消失。 “哦?靖安侯是在教朕如何为君?” 声音很轻,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林啸身旁的同僚拼命拉扯他的衣袖,示意他赶紧请罪,但老将军梗着脖子,酒劲加上一股憋闷许久的郁气让他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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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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