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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公……你还爱我吗…… 周港循忽地一笑,漆黑的瞳子幽幽盯着阮稚眷,是妨碍到你和别的男人了吗,老婆。 怎么这么一会就不学乖。 他的手掌一把掐捏住阮稚眷的脸抓了过来,当抹布一样擦着自己的脸,一字一顿道,“是啊,我回来了。” 阮稚眷眼睛倏地瞪大,周港循他他他在做什么?擦他的脸…… “呜啊啊啊啊啊啊,周港循!你是王八蛋!王八蛋!好恶心啊啊啊啊!”阮稚眷当即像只炸毛的猫上蹿下跳起来,但被周港循的手臂死死揽抱住了腰,愣是半点挣扎不得。 “别动。”周港循咬牙切齿地抵在阮稚眷的耳颊间,气息挤齿而出,“老婆,你又想要去找谁。” 他说着,变本加厉地蹭着阮稚眷的脸颈,像是在吸猫一样,变态至极。 “怎么了哥?”门外听到阮稚眷惨叫声音的小马顶着一头血,拍抱着孩子匆匆走进屋里,就看见生无可恋的阮稚眷被周港循抱在怀里,已经丧失反应,“哥嫂是不喜欢我唱的这首歌吗?嘿嘿,那我再换一首……” 他一笑,咧开的嘴还在往外流血。 阮稚眷看着满脸血的小马翻翻着白眼,把脸转到另一边,(iДi)不用啦……不用啦…… 周港循看了眼小马的状况,道,“合同在桌上,拿完赶紧去看医生。” 他想了想,“绿豆沙和酸梅汤留下。” “好嘞哥,刚好我觉得脑袋痛痛的。”小马应声道,他朝阮稚眷摆了摆血手,“哥嫂再见。” 话音刚落,门口另一道声音响起,“周港循?怎么又是你们家……” 带队过来查看情况的叶永钊刚到门口,就看见了那个最近一直和神神鬼鬼纠缠不清的夫夫二人。 “……” 难怪从接了报警电话说有鬼,他就有种“又来了”的莫名熟悉感。 梁有维查看着四周询问道,“刚刚是你打的报警电话吗?鬼呢?” “警察叔叔,是我打的……”听见警察的声音,602的门也开了。 苏安乐随机站在一个警察身后,朝周港循说道,“你……你可不能打小可怜啊,警察可都在这里看着呢……他泼你只是被鬼吓着了……” 周港循的视线阴沉沉地扫过每一个人,热闹,真是热闹极了。 一屋子的男人,都想来抢他的老婆。 周港循没有理会任何人,他紧了紧手臂,抱着阮稚眷进了卫生间,锁门,锁了三圈到头,拿扳手干净利落地砸歪了门把手。 现在打不开了。 除非把门砸烂,不然谁都打不开,也进不来。 然后他把阮稚眷放进塑料盆子里。 阮稚眷看起来就像只刚被绝育的小狗,委屈巴巴地屁股被卡坐在盆子里,气呼呼瞪着周港循,他声音不大地哼哼着通知道,“周港循,我要鲨了你。” 周港循调了水温,用手试着水,一本正经地偏头装聋作哑道,“嗯?你说什么。” “我说……”阮稚眷正说着,周港循忽地抬手,手里花洒的水就这么全都呲淋到了他的脸和嘴里,“咕噜噜你是咕噜……王八咕噜……” 周港循抬了抬眉,装作一副听不清听不懂的模样,认真地凑耳朵到喝水的阮稚眷面前,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口型,替他复述道,“嗯?你说谢谢老公。” “不用。”周港循自顾自地回答道,“给脏兮兮的妻子洗澡,是丈夫的责任。” 阮稚眷眼睛都气红了,怎么躲都是水,两只手跟着比划:“啊咕噜噜咕噜噜……”周港循你就是个王八蛋、大混蛋。 “来,擦擦小蠢狗的脸。”周港循放下了花洒,手指捏着阮稚眷的脸颊,玩着他嘴里“噗、噗”地往外吐着水。 阮稚眷红红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一边吐水一边睁大眼睛看着周港循,“?” 哼,系统说的没错,周港循真的好蠢,既听不懂他的话,也看不出来他生气,需要人哄。 蠢死了,大蠢蛋。 阮稚眷决定不再用语言和周港循理论,他小嘴一撇就开始恶毒,恶狠狠地把盆子里的水一拍……拍不起来,他卡在盆子里了。 于是阮稚眷整个人湿漉漉地一下子扑到了周港循的身上。 去洗吧,周王八。 周港循半蹲的身体因为蠢货老婆扑过来,顺势坐倒在地上,由着被弄了满身的水,他冷抿唇角,手托着阮稚眷的屁股……盆,看着身上的那坨肉。 骚肉,一身骚肉。 等阮稚眷又打又扑地发泄完了,周港循开始像个好人一样问,“怎么回事,刚才遇到什么事了。” “我以为……你是小马变的鬼……”阮稚眷哼哼着趴在周港循的身上,还在不断用手往他身上泼水报复,但仅限于心理安慰,半点伤害性都没有。 周港循托了托阮稚眷的屁股,呼吸发沉,“真该带你去医院看看眼睛。” 阮稚眷记得这个话,周港循之前就说过,现在又说,他气鼓鼓地一口咬住了嘴边周港循的耳垂,含住嘟嘟囔囔地说,“周港循,你是不是又在说我眼睛不好,说我瞎?” 有自知之明,自己老公都认不出来,以为是别的男人,眼睛能好得到哪去? “没有,你听错了。”周港循没偏走耳朵,让阮稚眷咬着,但换了个姿势。 蠢货老婆要勾引他,他为什么要躲。 脏是脏了点,但反正等下都要洗澡。 阮稚眷嘴里啃咬着周港循的耳朵,心里担忧地想着,他眼睛的问题好像是严重了,以前只是看不清,现在还会见到脏东西。 这种毛病治起来会不会很贵啊,两万块够吗,稍微看得清一点,然后不看见脏东西,不然他会分不清楚人和鬼。 但是如果花了,就没有了。 反正眼睛坏,也不是不能生活,但两万块没了,就真的不能生活了。 他偷偷看了眼身下坐立不安,像“长蛆了一样来回扭动”的周港循,还是等周港循以后当了包工头赚了大钱再治吧,这样就不用花他的钱了,嘿嘿。 此刻正被惦记的周港循抱着阮稚眷,听着耳周他时不时吐出来的发痒呼吸,眸子逐渐眯成了狭长一道。 他老婆好像不会咬人,咬的跟舔似的。 小点的狗就是这样的,只会虚张声势。 周港循滚喉,补了句道,“换了新房子,不会再有鬼。” “哼,还不是都怪你是个穷鬼,没有钱,让我住那种房子……”阮稚眷嘴巴啃咬累了,“呸呸呸”吐了吐舌头,然后下巴抵着周港循的肩,就“地”趴了起来,“所以小马是没有死掉的吗,那为什么他的脑袋和嘴里都是血呀……” 周港循眉梢皱起,眼睛一下恢复正常大小,光速冷脸,好好的问他做什么。 一口一个小马小马的,叫得可真亲。 他手臂一松,把人往地上一扔。
第59章 你都二十八了周港循 ? 阮稚眷一脸懵地从地上爬坐起来,揉着自己的屁股,睁着杏眼贴在周港循的脸前,“周港循,你……你看见了吗,我刚刚是肿么掉地上的?” 嗯?嗯?嗯 (๑•̌.•̑๑) ˀ̣ˀ̣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不小心,手滑了。”周港循冷着脸,把人抱回来。 阮稚眷撇撇嘴,两手抓住周港循的脖颈,“这回你可不行再把我弄掉了,你……你是吃不饱饭吗,我这么轻都抱不住,就……就不能多吃点吗……” 他越说越心虚,不是自己吃太多了吧。 但周港循中午不是还很厉害吗,三个大包,一个行李箱,再加一个他都可以,路上还有好多人看他呢。 阮稚眷一咬牙,忍痛决定道,“我……我以后给你留一口肉,就一口,够……够了吧?你应该也不是很爱吃肉,肉吃多了不好……会长胖……会……” 阮稚眷“会”不出来了,“总之吃多了不好。” “是吗,但你不是吃的挺好。”周港循在手里挤了洗发水,抓在阮稚眷的脑袋上,加水,揉搓出泡泡来。 “我……我不一样,我还在长身体呢,我们怎么能比,你都二十八了周港循,我才十九岁,还很小。”阮稚眷哼哼着,周港循不是又想抠抠搜搜克扣他的肉吧,说好了每顿都有两个肉菜的。 周港循眸色发深,耳边是阮稚眷那句,“我们怎么能比,你都二十八了周港循,我才十九岁,还很小。” “我二十七。”他强调,并详细展开道,“明年四月中旬13号,才二十八。” “我现在没有二十八。” “哦。”阮稚眷眨眨眼,他听见了呀,周港循说那么多遍干什么,年纪大记性不好了吗,刚说完就忘记啦? “周港循,我们不说这个了。”阮稚眷晃晃脑袋,继续问道,“刚刚说小马的事,还没说完呢。” 周港循刚有点人色的脸再度阴了下来,小马小马小马,小马是你老公吗,天天小马小马。 他默不作声,先是给阮稚眷弄了个冲天犄角,然后又抓了两个恶魔角来哄自己,这才喜怒不明道,“没死,他来拿租房合同,刚刚上来的时候,没看清路,脚踩空,牙磕掉了。” 小马是半个小时前给周港循打的电话,说要来送绿豆汤酸梅汤,顺便拿旧的租房合同,当时周港循已经在小吃街,就让小马先上来等他。 早知道就应该让他在楼下待着等他送下去,或者让他明天再来。 “可是,他们说看见小马中午死了。”阮稚眷本来想睁开眼睛,但怕泡沫掉进眼睛里,就只能昂着脑袋,闭着眼睛“看”着周港循。 他们?周港循看着紧眯着眼睛的阮稚眷,倏地贴近盯着他,手开始掀阮稚眷的衣服,目光一寸一寸在他身上检查,嘴里没受影响道,“小马中午刚出小区没多远,就让人给打晕抢了,身上的钱和衣服都抢走了。” “他头上的伤就是那么来的,缝了几针,被车撞死的不是他,是抢他的那个人。” 周港循眸光微暗,中午车祸的事,他在小吃街听到烧烤店老板讲了。 事故车辆是一辆灵车,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熄火后停在路边下去买水,没走几步就看见车子自己滑了出去,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有人在车里踩着油门一样。 直到撞上抢劫的那个人,轮胎卡着他的头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烧烤店老板说,灵车里载的逝者叫魏建东。 是前些天在去公安局那条路上被车撞死的,认尸的时候家里人非说少了两百块钱,说是殡仪馆的人偷偷拿了,还大闹了一通。 小马昨晚捡的两百块应该就是魏建东的。 港城那边,讲这种是替死钱。 魏建东是横死的,横死的人需要引诱他人以同种方式死亡,才能解缚投胎。 原本要死掉的确实是小马,但被抢走钱的抢劫犯上赶着做了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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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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