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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会不会和过敏的时候一样,浑身都肿起来,泛红,一碰还直猫叫,发骚似的。 他这个坏胚就是这样,老婆才刚不在身边多久就开始意银。 不过一条荡夫坏狗要什么道德底线,他现在只可惜,当时为什么没压着他老婆给他治那些过敏的地方,骚老婆,连过敏的地方都挑着那些勾人的地方。 “周先生,我们这边对这次的合作很有诚意……”周港循耳边的电话里传来外国合作方生疏的中文。 他盯着窗外,铃声还没响,阮稚眷就答完题,被司机打着伞送了出来,因为情欲而沾染了些哑意的声音用德语回着,“Das ist selbstverständlich(当然),但毕竟要和周氏合作的,不止几家,除了诚意,还要看合作前景……” 谁能想到,一个正在谈着几亿合作的人,脑子装的是怎么睡老婆。 阮稚眷被司机送车上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在被挡板分割的后座,穿着西装人狗样谈生意的某人。 他看着周港循,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嘴里骂了句“臭狗”,理直气壮地把有些冰凉的脚,直接搭在了周港循一丝不苟的西裤上,让他给捂。 觉得不够,又把脚伸进了他的西装里,温冷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了周港循的皮肤,他克制地滚了滚喉,无事般继续和电话里的外商沟通。 阮稚眷刻意避开了他的胃,得寸进尺地往上,但没控制好力度,重重踩压了一下他的胸口,周港循的呼吸瞬间沉了几分,接听电话的那只手却依旧稳稳当当,但指明显紧了紧。 就听他嘴里流利的德语突然换成了粤语,视线也看向了阮稚眷,“老婆BB,我身体最适合暖脚的地方不在胸口,在更往下的位置,你不是试过?” 说着,他手掌钳握住阮稚眷的脚,另一只手解着皮带。 周港循胯骨下处的皮肤上,青蓝色的“稚眷”两个字就这么招摇地见了光。 他俯颈,唇瓣碾吻阮稚眷的耳朵,吐着热息,故意打趣逗弄道,“老婆,你昨晚给我的退烧药是不是有问题,我现在没有你上不了厕所。” 阮稚眷被周港循那个坏狗玩的,现在一亲就已经软成摊水了,更别说周港循还总是说骚话,他立刻臊了起来,小声骂着,“周港循,你真是个大王八蛋。” 周港循勾唇,鼻梁拱着阮稚眷的颈耳,“那给王八蛋用吗?” 阮稚眷哪懂什么拒绝,周港循一说身体有问题,他除了给他亲,给他摸,还能做什么。 他举着自己的衣服,喂起了狗。 就见“稚眷”两个字,好像活了一样,一直在咬他的腿。 …… 终于,在彻底泡废最后一块皮质座椅后,周港循把怀里黏糊糊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地裹好,进了别墅。 “周港循,我还要写个日记……”阮稚眷晕乎乎地露出脑袋,发红的小脸散着热气。 “嗯。”周港循应着,抱着阮稚眷,坐进沙发,把日记和笔拿给他,手拿着温毛巾伺候着道,“累了就明天再写。” 阮稚眷靠躺在周港循的怀里,在日记本上写道: 【今天是一月二十号,我和周港循吵架了,吵的很凶,非常非常凶。】 他看了看自己颤颤着几乎和残废了一样的腿,继续用发软的手歪七扭八地写着:【我们还打了起来,我的腿被打残疾了,都走不了路了,他也没好到哪里去,我把他的手臂和后背都抓破了……】 周港循一手抱着人,另一只手手指在阮稚眷刚刚写下的内容停住,重重点了一下,“什么意思?” “嘘。”阮稚眷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前,偏过头和身后的他咬耳朵轻轻说,“这是写给老天爷看的,告诉他我们并没有很恩爱。” “为什么……” 周港循顿住,他几乎是瞬间明白阮稚眷在做什么,恩爱夫妻,不到头。 昨晚知道周港循发烧打了好几针的事情后,阮稚眷就不停在手机上搜怎么照顾发烧的病人,年纪中的发烧病人用不用端屎端尿,大概是触发了什么关联词,所以阮稚眷的手机给他推了一句话。 恩爱夫妻不到头。 说夫妻太恩爱会遭到老天的妒忌,就会突然生出些磨难,病痛,或者带走其中一个。 阮稚眷当时感觉自己的心脏一下被揪住。 是了,周港循身体总会生病,肯定就是因为他们太恩爱了。 阮稚眷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他不想周港循生病,不想他难受。 所以他要骗骗老天。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那写一下就要停一下缓力的手,抬手握住阮稚眷即将写下他们不相爱字眼的手,“老婆,写到这里就可以了。” 呵,发烧,怎么不烧死他呢,藏还没藏住,真废物。 他心里骂着自己,手上将那页日记撕下来,吻着阮稚眷,唇齿不清道,“它眼睛不好,我等下烧给它,但我们到不到头,老天说了不算。” 阮稚眷任周港循嘴巴亲着他,心里解释道,这才不是亲呢,是咬,他眼皮黏糊糊地贴在周港循的额头上,测着温度。 没烧,是正常的。 真好,周港循现在无灾无病了。 他们还要一起在活很久呢。 在令人面红耳赤的亲昵吻水声中,两个人都是这样想着。 不到头,是他们的爱不会到头,所以他们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
第128章 周港循大坏狗使用手册 十几分钟后。 “吃点东西吗。”周港循手摸了摸阮稚眷的肚子,哑着嗓子问。 “嗯,但还想这样躺着再亲一会儿。”阮稚眷耍赖地哼唧着后背贴着周港循的胸膛,听着两颗心脏“怦怦”的跳动。 “周港循,这是你什么时候纹的呀,你怎么还把我名字偷偷纹身上。”阮稚眷稀罕地手指摸着周港循皮肤上他名字的纹身,烫烫的,他的掌心刚好可以遮住,字体和他试卷上写下的名字一样。 纹身很难洗掉的,洗了也会留下痕迹。 所以周港循的身体从今以后都要带着他的名字了。 “纹了一周。”实际上周港循一两个月前就有咨询过纹身的事情,但他对市面上大部分的化学颜料都有过敏,所以皮试过后,只能不了了之。 直到一周前,纹身店老板调了一款过敏症状很低的颜料,才有了这个纹身。 周港循吻着阮稚眷的脸颊,没有半点羞耻心道,“狗老公纹老婆的名字,很正常。” “那我也想纹,纹在大腿上。”阮稚眷蹭了蹭周港循,说着把腿抬了抬,指着道,“就在这里,纹你的名字,周港循,这样它们像刚才那样就会合在一起。” “纹身很疼的,老婆。”周港循低笑,吻了吻阮稚眷的眼尾,哄着,“你想要,我每天早上起来给你写上。” 他从西服里拿出签名用的笔,捏着阮稚眷腿上的一块肉,在上面,写上“周港循”三个字,又画了只卷毛长耳小狗。 “这样,也合在一起了。” 阮稚眷看着腿上的“假纹身”,手指摸了摸,觉得这样并不够,“我还是想要纹出来的,这个只要用力搓就掉了,周港循,我不想它掉,我是你的老婆,是你这条狗的主人,所以你的名字也应该永远留在我的身上。” 周港循低笑,明显被他老婆那种占有欲明显的语句取悦,“你现在还小,老婆,等你到二十七岁,如果你还想纹,我带你去纹身店纹。” 纹身针扎在皮肉上,会变红、流血,结痂,免不了疼痛或是发炎肿痛。 阮稚眷细皮嫩肉的,周港循不想他受这个罪。 “那说好了,周港循。”阮稚眷掰着手指,计划了起来,“我还有八年才到二十七,那这八年,你要每天都给我写上,一天都不能落下。” “自然。”周港循抱着阮稚眷,下巴压在他的颈窝,“知道刚才你摸纹身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阮稚眷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善良地陪着坏狗玩道,“在想什么?” “在想……”周港循贴着阮稚眷的耳垂,一本正经地说着骚话,“你这么喜欢摸纹身,怎么当初没纹在那孽障东西上。” “荡狗就是荡狗。”阮稚眷骂着,亲了亲周港循的嘴巴。 “嗯,我是。”周港循勾唇,拿着打火机,把那张撕下来的碍眼假话纸给老天烧了过去。 他拿着日记本,逐一检查着,是否还有残留的“不相爱”语句,就见后面的某页上面写着:【周大坏狗使用手册】。 “这又是什么?”周港循看到的第一反应,觉得可能是和自己在群组写的阮稚眷的喜好禁忌是一样的内容。 不过他应该没什么好记的,就只有一条,喜欢睡阮稚眷,亲阮稚眷。 就见日记里一条条写着:【致以后的小软,我和周港循相差了八岁,注定会有身体上的差距,这是十九岁只上到小学两年级的我都懂的道理,希望读了更多书的你,不要忘记。】 【如果你发现和他说话,他耳朵听不见,要带他去看医生,然后思考是不是最近和外面那些根本不值得提的坏男人走的太近了,让周港循伤心,担心了。】 【他怕你跟那些人走,更怕那些人骗你,不珍视你。】 【你是他一点一点拼凑着养出来的,那些坏男人什么都没给你,所以不要因为他们的甜言蜜语或是一时间的玩乐,而伤害周港循,让他不开心。】 【不然我会告诉他,以后要是我有跑的心思就打断我的腿。】 【或者我现在就开始吃慢性毒药,等那个可能会伤害他的你到来之前就死掉。】 【唉,但是周港循舍不得我,他肯定会哭死的。】 【所以,我不吃药,你也不要欺负他,要好好爱他。】 【除了是这个原因,还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他太舒服了。】 【他在这方面不懂得节制,毕竟快三十岁才开荤,又是和我这么漂亮,做的这么好的老婆睡觉,他难免食髓知味。】 【所以你要管着他,当他的身体出现不适,就要叫停,他很听你的话,平时的话,尽量由着他做,虽然他不会注意自己的身体,但他会注意你的,所以做不坏,不要拿这个挑他的毛病,他会认为你厌弃他,嫌他老了不行了。】 【因为我喜欢被他睡,十九岁的小阮就是喜欢被他弄得一塌糊涂。】 【他的腿在02年7月末的时候受过伤,当时他为了赚清理公路的几万块和搭上与政府合作的机会,硬拖着坏腿耗到工程结束,所以偶尔阴雨天或者降温天没注意,他的腿就会酸痛胀痛,你要给他用热水袋常敷,记得叫中医来做理疗。】 【如果二三十年后,他行动不便,需要躺在床上被人照顾,擦身、按摩、端屎端尿这种涉及到私密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假手于人,他是你的丈夫,请保护他的自尊,也不要露出嫌弃厌恶的表情,想想每次温存后,他的精细照料,想想每次生病时,他为你担忧得整夜不睡,不嫌麻烦地一次一次查看你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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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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