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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港循勾了勾唇,他命真好,他老婆的这一辈子都是在他眼底下发生的。 那些青春期的细微变化,那些第一次的尝试,甚至是他老婆的初始三观性格……都属于他。 光是想到这些,周港循就习惯性,生理性地发起情来。 见过世面的阮稚眷早就见怪不怪了,老夫老夫的,互相光屁股都看过好多次了呢,更别说坏狗发情。 但是他现在在和爸爸妈妈视频,要教好周港循,万一爸爸妈妈误会,不喜欢他这个老公了怎么办。 于是,阮稚眷抬起长腿,昂着脑袋,颐指气使地踩了踩周港循的大腿,严厉教导道,“周港循,你如果过来,要把衣服穿上哟,我在和爸爸妈妈聊天呢。” 周港循看着自己腿胯处残留浅淡的印子和老婆味道,轻挑了下眉,撩拨。 还说他呢,仗着镜头看不见,他老婆下面也没穿个裤子,两条雪白的长腿,和饱满圆润的翘屁股,明晃晃地嘚瑟着。 欠抽。 周港循微微偏了偏头,盯着阮稚眷脚下的那块空地。 想就这么躺在他老婆的那两条腿下面。 会很爽。 至于穿衣服,多此一举,到最后都是要脱的。 他拿着管家放好的快递盒,坐到沙发上拆,里面是他和阮稚眷缩小版的娃娃,巴掌大小,还原度很高,还有一些更换的衣服和饰品。 为了阮稚眷平时上学的时候带着,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知道,他有老公。 他也一样,会带着阮稚眷的小娃娃到公司。 阮稚眷那边刚挂了视频,就“嗒嗒嗒”地黏人小狗一样跑到了周港循跟前,爬到他身上坐好,问他,“周港循,你以前在港城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呀?” “以前?”周港循满眼温溺地望着阮稚眷,锋利深邃的眉眼眼下,哪里还有什么在商场里征伐手段冷厉的总裁,只剩一副巴巴地不要脸只要老婆的荡狗模样。 他粤语说道,“按部就班,就是个读书的学生仔,读书、读书、读书,一直到港城大学毕业,出国,然后开始自立门户,炒股赚的第一桶金,又开始炒房,倒手转卖,之后开公司。” 大概是因为家庭本就算是优渥,加上像霍文墉那样的邻居同学,所以周港循没有往上爬的概念,更像是那本来就是他的位置,他坐上去,天经地义。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话又说回来,“但过得很苦,因为没有老婆。” 有了老婆,就知道没有老婆的时候有多苦了。 “哼,周港循。”阮稚眷恃宠而骄地哼哼着,“但你都没有追过我,我就和你在一起了,真是便宜你了。” 他说着,人就撒娇地拱蹭着窝进周港循的怀里,有些做作似的问道,“那你要是追我的话,要怎么追呀?” 周港循心脏带着一种温沉感,一股热流在胸腔汇聚,不安地涌动,他手臂搂抱住阮稚眷的腰,吻着他细长的脖颈,“怎么追……” “会像狗一样,上赶着。” 周港循轻笑,低声吻了吻阮稚眷耳颈,就像小黑给小白梳毛那样,“召之即来挥之不去,给钱,给人,给爱,你知道,我做的出来。” “好狗狗。”阮稚眷仰着脑袋,舔了舔周港循的喉结。 周港循被痒得吞滚了下,真是教会老婆,饿死老公。 他托着阮稚眷的臀部,往自己身上压了压,喘息着道,“过两天,我带你去给爸妈扫墓,见见他们。” 爸爸妈妈叫的是阮爸温妈,爸妈叫的则是周港循的父母,周爸黎妈。 “如果看到他们,他们不会吓你的,说不定还会告诉你彩票号码,当做给你的见面礼,不过他们这么久,应该早就投胎做一对恩爱新夫妻了。” 其实周港循的父母见过阮稚眷,在登记结婚前,他给他们看过照片。 “如果看到爸妈,我给你们传话。”阮稚眷亲了亲周港循的脸颊,玩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我想在爸妈的墓旁边,给之前死掉的小阮稚眷立一个小小的墓。” 周港循脑袋压着阮稚眷的头顶,声带轻震着,“嗯,应该的,毕竟那个也是你。” 两人从爸爸妈妈那边回来后,曾给杨司言打过电话,杨司言和他们解释,说这阮稚眷副身体里十九年前,刚出生几天就死掉的婴儿阮稚眷,本就是他的投胎转世,理应是这一世的他。 但因为被阮星越一家害死,转世不再,或许是因果本就如此,所以前世的阮稚眷在被召魂时接替这副身体。 在周港循怀里的阮稚眷突然道,“周港循,我想给你刮胡子。” 周港循的胡子每天都会长出新的一茬来。 网上的帖子说,这种胡子长得快的,那方面也很行。 阮稚眷不知道别人,但周港循确实是这样,他每天都和一条随时准备配种的公狗一样。 “刮胡子?”周港循唇齿间复述了遍这几个字,突然想到什么,好像是电视经常播放的公益广告,给妈妈洗脚,然后讲小鸭子的故事。 所以,这是孩子长大,开始孝顺他了? “你会刮这个?”周港循刚开口问,就看到阮稚眷抓着衣摆掀衣服的举动,哦,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扯唇,不紧不慢掐上阮稚眷的肉,“刮胡子为什么要脱衣服,嗯?老婆。” 阮稚眷哼哼着,挪着把自己贴在周港循的胸膛上,挺胸蹭了蹭,嘴里嗓音黏黏糊糊道,“不知道……我就是想这样……” 他大概是生病了,对周港循的身体和气味都出现了过度地依恋。 也可能周港循很久之前说的都是对的,是他每次都想被周港循摸,想让周港循帮他……亲亲。 周港循闻着肉味的狗一样就吻了过去,故意发出“啵啵”的吻声,“老婆到底是想刮胡子,还是发骚?” “那可能……可能就是发骚了,等下好了就给你刮。”阮稚眷红着脸说完,那双杏眼水润地盯着周港循,就用嘴堵上了他的唇,“你……你不要说话啦,周港循,嘴巴就是用来亲人的……唔嗯……” 周港循喉咙“咕嘟咕嘟”吞咽着,“老婆的口水,怎么这么甜……” “你的……也好甜……周港循……” “BB老婆,真是好骚好乖。” 沦为背景的电视机里传来乐声,“你小心,一吻便颠倒众生,一吻便救一个人……” 沙发上相拥相爱的两个人就这样,处处吻着。 吻過一生,爱過一生。
第131章 追老婆仔 第二天,早上九点。 “老公↗老公↘周港循是我的好老公↗……” 阮稚眷甜甜的声音在卧室内响起,周港循没睁眼,身体贴近怀里的人,凑到阮稚眷的嘴边听了听,不是他老婆在叫床,是电话铃声。 于是他伸手去拿电话,接通,“喂?” 电话里传来霍文墉的声音,“周港循,你回港城也几天了,出来玩玩?” “不去。”周港循嗓音慵懒,还带着未醒透的睡意,“要追老婆仔。” “追?”电话那边的霍文墉来了兴趣,打趣问道,“你们不都已经先婚后爱半年了?又玩什么情趣,周生?” 周港循睡眼惺忪地掀起毯子,睨了眼里面两人的身下,笑了,又抱紧阮稚眷,“系先婚后爱,就因为少了前面那些,所以现在要补上。” 昨天阮稚眷只是提了句,但听者有心,周港循便记挂下了。 择日不如撞日,他看了眼从遮光帘缝隙偷偷溜进来的暖光,划开手机,屏幕上的今日当前温度显示26度,突然回温。 天公作美,今天刚好。 “先挂了。”周港循断了通话,随即又拨打给另个号码,“嗯,石澳海场的负责人吗,等下周氏会有人和你联系。” 交代完后,他吻了吻还在睡梦里的阮稚眷,问道,“老婆,今天想去海边玩吗?石澳,捡贝壳。” 阮稚眷从迷迷糊糊醒来,他看着与自己像是连体婴的周港循,眼睛忽地一下睁大,“周港循,你你你昨天怎么这样就睡了?” “放一整晚,万一坏掉了怎么办。” 阮稚眷气哼哼地一口咬在了周港循肩上,“你这个无恶不作的大混球。” “你是怕我坏,还是怕你坏?”周港循低笑着,手臂将人收得更紧,“坏不了,涂了药,这样好吸收。” “骗子,坏狗。”阮稚眷拿过自己的手机,噼里啪啦地就打起字来,“我要把你这个坏东西带到医院去结扎咯。” 周港循吻着阮稚眷的后颈,看着他老婆正在搜索的词条和历史记录,【如果家里的狗狗很爱发情怎么办】【结扎技术哪家强】【狗狗乱撒尿是不是因为没有结扎】【抓狗大队电话是多少】【坏狗变好狗教育学校】…… 周港循想象着阮稚眷搜这些东西时,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轻笑出声,他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他哄道,“坏狗错了,老婆。” 阮稚眷一听,哼哼着就把手机收了起来,把虚张声势的火候拿捏得刚刚好,“哼,这还差不多。” 周港循深深吸吻着阮稚眷,吻着他轻声诱惑道,“但是家里乱撒尿的,是两条狗,老婆,现在,都在这个床上躺着呢。” 阮稚眷果然中套,眼睛被逗一逗就变得湿红,声音颤颤回着,“我知道,小骚狗和大坏狗。” 他牵住周港循的手,回吻着他的唇,慢慢,慢慢……“周港循,我们现在这样,今天还能去捡贝壳了吗。” “好像有点困难……”周港循看着人,接吻,“等下再看……我也可以,一直抱着你……” …… 一个小时后,阮稚眷心满意足的又睡了过去。 另一位罪魁祸首,开始善后,赎罪。 直到下午三点,阮稚眷才干爽地睡醒,醒来就叫道,“周港循……” “来得及。”周港循沓着调子温声道,把阮稚眷从床上捞抱起,放到自己的腿上,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我帮你着衫,老婆。” 先是内裤、然后浅杏色小镂空衬衫、浅蓝色毛边牛仔裤。 如果不是周港循浑身赤裸,被老婆叫了声名,就应激得又精神抖擞的样子,确实可以说得上是副温情画面。 他抱着阮稚眷到卫生间洗漱,梳了梳头发,抹面霜手霜,最后套上白色的小腿袜,喷了几下驱虫水,这才开始给自己穿衣服。 和他老婆同款的咖色镂空长袖衬衫,深色牛仔宽松长裤,还有一条亮着彩灯的防走丢绳,拴在他和他老婆手腕上。 周港循收拾完,给阮稚眷拿了件降温穿的外套,一些车上吃的零食,水、过敏感冒等基础药和做好的保温午饭,抱着人出了别墅坐车。 在车上,也是把人放在自己腿上,让人躺在他的怀里。 黑色迈巴赫一路行驶,逐渐平稳地切入大潭道的密林深处,穿过大片大片明暗交替的绿色,开始能闻到在空气中发酵的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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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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