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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那位向来勤政、每日卯时必起上朝的铁血帝王,此刻竟然还破天荒地赖在龙床上。萧烬单手撑着头,侧躺在沈微之身边,身上什么都没穿,只随意搭着半截锦被,露出那布满结实肌肉的大半个胸膛。 相比于沈微之的浑身酸痛、面色潮红,这位折腾了整整大半夜的暴君,非但没有一丝疲态,反而面色红润,眉宇间的煞气被彻底抚平,那双黑眸亮得惊人,活像一只刚刚吃饱喝足、正舔舐着爪牙的大型猛兽。 “陛下今日……没去早朝?”沈微之嗓子哑得厉害,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 “昨夜爱妃那般‘热络’地享用朕,朕若是今日还能精神抖擞地去前朝听那帮老头子念经,岂不是显得爱妃昨夜的手段不够厉害?”萧烬喉间溢出一阵低沉的闷笑,胸膛微微震动。 他伸出粗粝的指腹,毫不掩饰眼底的侵略性,轻轻摩挲着沈微之因为被过度吮吸而微微红肿的唇瓣,语气里满是恶劣的调侃:“怎么?爱妃今日这副模样,可是对昨夜朕的‘伺候’还满意?若是不够,朕现在还有力气,随时可以……” “陛下!”沈微之吓得猛地一缩,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试图往床榻里侧挪一挪,躲开这危险的视线。可刚一动弹,腰间那股难以启齿的酸痛便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脱力般地跌了回去。 萧烬眼疾手快,长臂一捞,稳稳地将那截清瘦柔韧的腰肢重新揽入怀中。 看着沈微之眼角逼出的生理性水光,萧烬心底那股恶劣的逗弄心思瞬间化成了化不开的疼惜。他不再闹他,大手精准地覆上了沈微之酸软的后腰。 “别乱动,是不是腰疼?”萧烬的语气虽然还硬邦邦的,但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将自己雄厚刚猛的内力逼至掌心,让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瞬间变得犹如汤婆子一般滚烫。随后,他力道适中地在沈微之后腰的穴位上缓缓揉按起来。 源源不断的热流顺着萧烬的掌心渗透进酸痛的肌理,极其舒服地熨帖着沈微之疲惫的筋骨。 沈微之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温顺地趴在萧烬的胸膛上,任由这位大周天子亲自给他做着推拿。他垂下眼眸,看着萧烬结实手臂上因为用力而浮现的青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还小声埋怨: “陛下昨夜……分明说好了停手的,却还是那般不知节制。” “这能怪朕?”萧烬挑起一边浓眉,理直气壮地冷哼一声,揉按的手指顺势在沈微之的腰窝上惩罚性地捏了一把,“是你先跨到朕身上,大言不惭地说要‘享用’朕的。朕这人向来恩怨分明,既然你敢点火,朕自然要让你知道,这天底下,敢骑在朕头上的,除了你沈微之,没有第二个!但也必须付出代价!” “臣知错了……”沈微之被他按得舒服,懒洋洋地闭上眼睛,像只被顺好毛的猫儿,乖巧地认怂,“以后,臣再也不敢去撩拨陛下了。” “那可不行。”萧烬凑过去,霸道地咬住沈微之白皙的耳垂,呼吸粗重了几分,“朕食髓知味,爱妃这种‘大逆不道’的举动,朕喜欢得紧。以后每月,至少得有那么一两回。” 沈微之猛地睁开眼,气结地瞪着他:“陛下堂堂九五之尊,怎么能……” “在榻上,朕不是什么九五之尊,朕只是你的男人。”萧烬打断他,眼神深邃而专注,将人紧紧锁在怀里。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李德海小心翼翼的通传声:“陛下……大殿下在外头求见,说是做好了太傅留的课业,想来给亚父请安……” “让他滚回去!”萧烬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拔高音量怒喝,“没看见朕的君后今日凤体违和吗?!告诉那小兔崽子,他亚父今日下不来床了,让他自己去校场多跑十圈,少来这里碍眼!” 殿外的李德海吓得一哆嗦,赶紧连滚带爬地去把小皇子轰走。 沈微之听着萧烬那句毫不掩饰的“下不来床”,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口咬在了萧烬的肩膀上:“陛下!您怎么能跟阿初这么说?臣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嘶——”萧烬夸张地抽了口气,非但不恼,反而被这一口咬得心花怒放。 他胸膛震动,发出低沉愉悦的大笑,大掌将沈微之紧紧按进怀里,翻身将他重新压在了身下。 “这就没脸见人了?”萧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火苗再次被点燃,“那爱妃还是省点力气吧,反正今日这宸仪宫的门,你哪也去不了。” 晨光熹微中,厚重的明黄床帐再次被紧紧拉上。
第148章 醋海生波与暴君的克制 金秋十月,南疆诸国遣使入京朝贡。 太和殿内,钟鼓齐鸣。萧烬一身玄色金龙衮服,高踞于九重玉阶之上。他单手支着下颌,姿态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慵懒与睥睨天下的冷酷。而在他身侧,沈微之着一袭绣着银丝流云纹的月白常服,端坐如松,清雅出尘。 在宽大御案的遮掩下,大周的铁血帝王正极其不安分地、一寸寸地把玩着沈微之温润修长的手指,甚至得寸进尺地将自己的指节强硬地挤入他的指缝,十指紧扣。 南疆使臣献上奇珍异宝后,大殿中央的红毯上,缓步走来一个戴着面纱的异族少年。 那少年身段极其柔韧,伴随着异域的靡靡之音,少年翩翩起舞,眼神如丝般不断向高台上的帝王暗送秋波。一舞毕,少年端起一杯南疆特有的桃花酿,莲步轻移,竟大着胆子走上了玉阶。 “南疆国主特献上第一美人‘玉奴’,愿侍奉陛下左右。”使臣在台下谄媚地高声道。 玉奴跪在萧烬案前,水光潋滟的眸子怯生生地抬起。他刻意将身子往前倾了倾,甜腻的脂粉香散开,那轻纱般宽大的水袖,便这般看似无意地,拂过了萧烬垂在案边的玄色衣袖。 就在这衣袖相触的电光石火间,萧烬感觉到,自己一直紧紧握着的那只手,突然极轻、却极其坚决地抽了回去。 萧烬掌心一空。他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狭长深邃的凤眸微微眯起。 只见沈微之面色如常,甚至连唇角那一抹得体的清浅弧度都未曾改变分毫。他极其优雅地端起面前的茶盏,轻抿了一口,随后放下,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瓷器轻碰声。 “臣不胜酒力,身子有些乏了。”沈微之没有看那跪在地上的玉奴一眼,只是转头对着萧烬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透着骨子里的疏离,“便不扰陛下与使臣的雅兴。臣先行告退。” 说罢,他起身,月白色的广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度,转身便走,毫不留恋。 太和殿内的空气,随着君后的离席,仿佛瞬间凝结成了冰。 萧烬垂下眼眸,冷冷地盯着自己被玉奴水袖碰过的那块布料。他胸腔里翻涌着前世那种嗜血的暴戾,指骨被捏得咔咔作响,恨不得立刻拔剑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当场腰斩。 可是,当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沈微之那双干净温润的眼眸时,他强压下了眼底猩红的杀意。 他的微之最见不得血腥,若是他今日在这大殿上残杀献贡之人,微之定会觉得他又是那个冥顽不灵的暴君,定会暗自伤神。 他舍不得让他伤心,一丝一毫都舍不得。 “李德海。”萧烬嗓音极低,低得没有一丝起伏,却让大殿里所有人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 “奴、奴才在。”李德海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方洁白的丝帕。 萧烬接过丝帕,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地擦拭着那截被碰过的衣袖,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极其恶心的脏东西。擦完后,他轻巧地松开手,那方雪白的丝帕便飘落在了玉奴的脚边。 玉奴被这恐怖的死寂压得喘不过气,端着酒樽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带着这脏东西,给朕滚出京城。”萧烬微微倾身,用一种看蝼蚁般极度轻蔑的冰冷眼神扫过南疆使臣,语气里透着上位者绝对的威压,“回去告诉你们国主,若不是朕的君后心善,见不得血腥,这东西今日便只能被剁碎了喂狗。再有下次,朕直接踏平你们南疆的王帐!” 大殿内死寂一片。没有流一滴血,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帝王压迫感,却让南疆使臣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拖着吓瘫的玉奴退了出去。 萧烬站起身,从容不迫地将那一丝残余的戾气重新隐入眼底。他迈开修长的双腿,步履看似优雅、实则极快地朝着宸仪宫的方向走去。 他得回去哄他那只连吃醋都吃得这般不声不响的小猫了。
第149章 平行时空番外 -《总裁的强制宠爱》- 家族宴会 病愈后的第一个周末,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卧室地板上筛落细碎的光斑。 沈微之站在穿衣镜前,任由萧烬的手指穿梭在他颈间——那根银灰色领带绕过一圈,收紧,穿过结扣,动作熟稔而专注。 “萧家人多,规矩也多。”萧烬低垂着眼睫,调整领结的角度。 他的声音沉稳如常,指尖却比平日多停留了片刻,在温莎结的中心轻轻压了一道折痕。“今日场面上,或许有人会拿话刺你。” 丝缎面料在指间收拢,不松不紧,恰如其分。 沈微之喉结轻轻滚动。镜中映出他自己——浅灰色西装是萧烬命人新裁的,肩线服帖,衬得人清瘦而挺拔。可他总觉得那层衣料包裹之下,心跳得有些乱,像被关进笼子里的雀,扑棱着找不到出口。 “会有……多少人?”他问。 “二三十个。”萧烬退后一步,目光自他眉骨落至衣摆,像在审视一件终于完成的作品。片刻,唇角极淡地扬起,“很好,很精神。” 那笑意浅得像晨雾,沈微之却从中读出了某种近乎郑重的肯定。他攥紧垂在身侧的手指,指甲轻轻陷进掌心,又缓缓松开。 “我会努力的。” 萧烬看着他——年轻人额前碎发落下一缕,眼神是竭力压制的紧张,像一只即将被放入陌生丛林的幼鹿,四蹄绷紧,却倔强地不肯后退。 他心底某处猝不及防地软了一下,抬手,将那缕发丝别到他耳后,顺势揉了揉那微凉的发尾。 “放松些。”他的声音放得很低,“有我在。” 三个字,没有多余修饰,却像一枚温热的镇纸,将沈微之心里那些翻涌的褶皱,一点一点熨平了。 萧家老宅隐于城西半山,需沿一条梧桐掩映的私家车道盘旋而上。 深秋时节,满山枫树正红,沉静如泼墨。老宅是百年前遗存的中式庭院,青瓦飞檐,廊腰缦回,岁月在每一道梁柱上都留下了内敛而厚重的包浆。 车停稳当,便有身着青衫的佣人趋步上前。萧烬先下了车,没有即刻迈步,而是回身,极自然地向车内伸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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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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