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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是我的。” 萧宴轻轻叼住云鲤的脖颈厮磨,在光滑白洁的脖子上留下细细密密的吻痕,没等云鲤放松,精壮的腰肢用力,直接大开大合操动起来。 云鲤哭叫喊疼,外面的丧尸听见他的声音躁动得厉害,啃玻璃的声音更加密集,吓得云鲤穴内又是一缩咬紧。 萧宴被夹得喟叹一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掰着他的腿站了起来。 因为怕摔下去,云鲤只能把后背贴紧萧宴的胸膛靠住,他整个人都悬在空中,加上身体重力,小穴把那根粗壮的阴茎吞得极深,肚皮都被插出可怕的凸起。 他无声掉眼泪,扭头看萧宴,却只见萧宴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抱他走到了玻璃边,和丧尸隔着相望。 “不要……萧宴……不要看……呜呜呜……” 萧宴亲着他把腿掰的更开,把他整个下半身压在了玻璃上面,肥软的屁股、小巧圆润的囊袋和微微挺立的阴茎都被压扁,玻璃微凉的触感刺激得云鲤颤抖不止。 这么近的距离让丧尸额外兴奋,皮肉紧贴着玻璃,弯下腰直啃面前棉白肥软的鲜肉。 只要玻璃碎裂,下一口就能咬到云鲤的会阴屁股,甚至可能一口咬下他的阴茎。 咬到这种地方变成丧尸,那也是丧尸界的笑柄了吧? 如此袒露在其他人面前,云鲤有点崩溃但又不敢大声哭,怕引来更多丧尸,只能呜呜哭泣,后穴费力收缩,却是把堵着自己穴的坏肉茎吞的更深。 肚子里面好像破了,又痛又烫。 “老公,呜呜呜,求求你,不要给他们看……宝宝乖乖的……不要看了……” 他又不是暴露癖。 云鲤羞耻到小声哭泣,面前的几个丧尸像是闻到味一样躁动起来,烦躁地用身体顶撞玻璃。 萧宴配合着碰撞声开始用可怕的速度快速顶入云鲤深处,从丧尸的视角,能看见雪白的酮体间,粗黑狰狞青筋密布的肉屌不断被红润的穴眼尽数吞入,又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拔出的茎身,然后再次被尽数顶入。 只插得汁水横流,淫液飞溅,一股一股蹭在透明的玻璃上。 “骚死了宝宝,你听听,他们也挺着身体想操你呢,宝宝这么骚,给不给他们操?老公一个人能满足宝宝吗?” 像是应证萧宴的话,丧尸躁动地撞得更厉害了,玻璃不断发出闷响,好像下一刻就要碎裂。 “不要!不要操……只要老公,呜呜呜,老公,不要在这,不要了好不好……老公,求求你……” 云鲤哇哇大哭撑着玻璃想要远离,但是萧宴力气太大了,没有躲开,反而被更大力贴在玻璃上。 屁股里含着的阴茎整根抽出,骚红蠕动的穴肉泛着晶莹的水光,里面蓄着的骚水在翕张间汩汩顺着玻璃往下流,丧尸以为那是血,饥渴地顺着流向往下舔。 萧宴看得磨了磨牙,又像是吃醋一般重新把阴茎对着骚穴狠狠操进云鲤身体最深处,直给他操得浑身痉挛精液四溢。 “骚死了,宝宝小穴都被他们舔到了。” “他们舔得宝宝爽不爽,嗯?” 萧宴的语气疯狂又瘆人,他挺着公狗腰大开大合,操得云鲤理智全无只会呃呃啊啊边哭边叫唤不要,疲软的阴茎又被操立了起来,无助地晃动着在玻璃上蹭出水痕。 “宝宝,你说里面会不会有跟宝宝之前一样的有理智的丧尸?你说他会不会混在里面,现在正对着宝宝撸?让他进来一起操宝宝好不好?宝宝这么软,肯定能吃下两根的对不对?” 云鲤眼泪口水流了一脸,虽然知道萧宴根本不可能把他分给其他人,但是这种说法还是让云鲤羞耻极了,其他话都说不出来,一直哽咽喊萧宴老公。 “谁是你老公?嗯?”萧宴问着就是重重一顶。 云鲤感觉下半身都没知觉了,哭着喊他名字:“你……” “宝宝有暴露癖吗?居然让老公在这种地方操宝宝,都被看见了呢。” “没有……我没有!我讨厌你,混蛋呜呜……” 云鲤又哭了,他明明意思是探索完回去再和他做爱,才不是在这种地方让这么多曾经是人的丧尸看着自己的私处被插,他就是混蛋,就知道欺负自己。 他羞耻得浑身泛着粉红,像是甜软的桃子一般,一掐就出水,咬下去还是甜的。 萧宴忍受不住闭了嘴,狂乱急躁地跶臀,耻骨一下又一下用力撞在绵软的屁股上,吞吐间发出连密不绝的啪啪的声响,他一口又一口咬在云鲤的后颈,如饥似渴地舔舐自己的咬痕,云鲤的气息好像是最好的春药,让他沉醉迷恋地反复深嗅,情欲在他眼里奔涌不止,像是放出笼的野兽难以回收。 云鲤也被操出了感觉,无力趴在玻璃上,因为萧宴操得太快太深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只能张着口尽力交换空气,喉中发出一阵又一阵又像哭泣又像呻吟的轻呼,含不住的涎液淌出,顺着下巴流到肚皮上,微凉的触感宛如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尖叫着再次痉挛颤抖起来,肠肉极速收缩绞紧。 萧宴额角青筋直冒,大掌死死掰住他的腿根,白里透红的臀肉从指缝溢出,又用力急促地操干了几十下后,粗壮的阴茎狠狠撞在软肉上,抖动着把热精尽数冲刷在穴心。 云鲤被操得仰起全是吻痕的脖子,没忍住刚射过又射了精,大脑好像缺氧了一般阵阵发黑,疲乏感涌上心头,让他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萧宴温存了一会抽出凶物,在拔出的过程中,肉屌又被紧穴吸得硬了起来。 他气急败坏一般掌掴了一下肥软大屁股,把人打得呜咽一声,才温柔地亲了亲昏睡过去的人,把人再次抵在玻璃上,合拢他的腿又插着射了一次,这才心满意足伸手帮人扣小屁股里的精液。 屁股里射得有点深,刚才腿交的时候就在一股股往外流,他一伸进去,就感觉手被无数软肉绞紧吮吸,骚的不得了,勾得他又轻轻拍了拍软臀,打得昏迷中的人皱眉委屈地哼哼两声。 “骚死了宝宝。” “宝宝以后只能对着老公发骚知道吗?” 粗粝的手指分开穴肉,水流进小洞里,流出来的时候带着少量精液。 给人擦了一遍重新穿戴好搂在怀里,萧宴这才想起来什么看向那群还在红着眼嗬嗬叫唤,像是发情一样直啃玻璃的丧尸。 他面色阴冷,抬手间,无数土刺就从他们最脆弱的下方刺穿了他们的身体,最后如同献祭一般燃起熊熊大火。 另外一边的高荣刚爆了个丧尸的头,远远就看见他们那边高空燃起几个火星,不由感慨萧宴实力高对老婆好。 毕竟他们还可以轮流守夜,萧宴一个人只能自己彻夜守着人。 这还不够好吗? 如果云鲤知道,他肯定第一个抗议,好人能活生生把人做晕过去吗?萧宴他和好人根本就一个字都不搭边! 他睡得很不安稳,浑身有点点轻微发热,萧宴嘴对嘴给他喂了药,低声哄他睡觉。 云鲤时不时睁开眼,不过那眼里却没什么焦距,显然是不清醒的状态,一个劲往萧宴怀里缩,小声抽泣喃喃说怕,萧宴轻轻拍着他的背说玻璃很安全,而且还有他在没关系。 黑夜漫长好像看不见尽头,云鲤身体止不住轻颤。 萧宴亲了他一口,把玻璃上通风的口开大了一点,把熄灭的火堆重新点上。 有了亮源,云鲤好像才心安了一点,靠着他跳动的心口沉沉睡去。
第20章 幸运 “唔……” 云鲤轻哼一声,闭目养神的萧宴瞬间睁开眼睛,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还好没有发烧。 天色微亮,他搂着云鲤给他热罐头。 昨天做到半夜,云鲤是真的饿惨了,闻到香味就醒了过来,开始和萧宴闹别扭。 萧宴正是理亏的时候,此时不闹,更待何时? 被委委屈屈的声音责备一长串,萧宴心软得一塌糊涂,连连点头认错,一口一口给他喂饭。 云鲤吃了几口就和他谈条件:“下次我还要出来。” “宝宝……” “没得商量,不然就分手,你昨天弄得我太疼了,我现在都还疼,治愈都治不好。” “宝宝。”萧宴含着他的耳垂亲亲,声音喑哑:“可是外面太危险了。” “分手!” “不分,宝宝,那跟着老公行不行。” “不要,危险的地方我跟你,就那种普通的行动我跟其他人也可以。” “你不跟着老公,老公不放心把你交给他们。” “那我现在也不跟你了。”云鲤作势要起身,不过刚撑起身子就有点腿软,萧宴慌忙把人重新抱进怀里。 “好好……那只能跟他们去老公提前清理过的一些地方……” 那也很好了,总归是能出去!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他欣然点头,一边接受投喂一边治愈自己酸软的腿。 消了会食,萧宴升起一束火焰提醒他们准备出发。 治愈自己,云鲤还是在行的,休息这么久身体也缓的差不多,他还想自己走,但是萧宴死活要牵着他,美其名曰走散就不好了。 他又不是瞎子,跟着走怎么可能走散。 撇撇嘴,他问萧宴要去哪,怎么走。 萧宴指了指深处被变异植物裹得最严实的高楼。 “那里能量反应最强烈,宝宝也能感受到吧。” 云鲤看了看方向,思索了一下反客为主牵住了萧宴的手。 “那为什么要绕路呀,走过去不就好了?” 他拉着萧宴改变了方向,萧宴还想说这边是死路,结果刚走到地图标记过的边界处,突然两只异兽强行撞开了一条通道,他们俩互相撕咬着,好像是打得太入迷了,根本没管萧宴他们。 萧宴:…… 云鲤的幸运属性有这么逆天吗? “有路了诶!走吧!” 云鲤高高兴兴拉着萧宴往里走,一路上意外频发,不是这边破了个口就是那边高楼倒塌强行给他们压出一条路。 后面远远跟着的高荣都错愕了,没忍住跟上来问萧宴怎么知道这边有路的。 萧宴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这也是萧宴不愿意透露云鲤异能的原因,不论是谁知道这么逆天的能力,肯定各种行动都要强行带上他。 要是讲道理的人还好,不讲道理的人把你砍了做成人彘携带着当护身符,你又能怎么办。 萧宴肯定不会让云鲤遇到那种情况,最好的方法是谁也不要告诉。 他搂住云鲤,一行人终于踏入早就被掏空的大楼内部。 墙壁早就被爬山虎一般的变异植物覆盖缠绕,中心有一株由无数人类般粗壮的荆条缠绕而成的参天大树,树心有一颗血红的的晶核发着诡异的光。 这是一颗火系进化晶核,明明是火系,却由一棵大树诞生,只能说世界还真是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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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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