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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他做了什么事, 才让应郁怜这样的吗? 他理解应郁怜把他当做幻想对象, 也知道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决的问题。 可为什么, 他只是轻轻地打了一巴掌, 为的是把那个小珠子掏出来而已。 但应郁怜却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 一会接着一会地将月星z的白泡沫浇到了自己的头上。 “哥,我可以解释。” 应郁怜看着面色凝重的哥, 连头发丝和脸上都是他的东西。 他感觉自己要羞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怎么可以用这种恶心的东西把哥弄脏。 想着, 应郁怜立刻看向一边, 准备找纸巾给哥擦干净。 没找到, 少年就想抬手,先用手给男人清理一下。 “你干什么?” 路旻带着薄茧的大手拽住了应郁怜的手腕。 差点就让应郁怜的手伸出来了, 他用余光看了眼路母, 发现女人的目光没有投过来才放松了些。 “我就是想帮哥擦干净。” 应郁怜的手被哥握住后,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这般下|流的东西不该出现在神圣的哥哥的身上。 一开始他也暗自唾弃自己那无法控制的情yu。 可现在他居然又从中品出了一种幸福感,他似乎将圣洁的哥哥也拉到了爱yu的地狱,好像哥也不再只是作壁上观,看着他苦苦煎熬。 哥也在为他动情一样。 那缓慢下落的白色,被拉成丝, 缓缓地坠到了深色地毯上。 应郁怜觉得好像现在是他和哥的婚礼,那肮脏的东西,好似变成了白色的头纱。 “哥,我觉得现在好像婚礼啊,你好像披着头纱。” 路旻在无数残忍的凶案现场,都能保持极度的冷静。 就连面对疯狂的凶手,他也可以正常的交流。 前世,唯一让路旻丧失一贯冷静理智,无法沟通的只有应郁怜。 他原本以为这一世,应郁怜被他教育成了乖乖小孩。 他是不会再失态的。 直到听到了这句话。 什么乱七八糟的头纱。 这是能联想到头纱的东西吗? 路旻竭力忍住内心的烦躁,他将发丝上的东西刮下来一点。 应郁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哥。 他内心开始暗暗期待着,是不是哥想要刮下来尝尝味道呢,或许闻一闻呢? 幻想到婚礼的兴奋,已经超过了让害怕自己在每次惩罚时都很享受的秘密暴露,应郁怜感觉到自己的神经此刻正在剧烈地跳动着。 他甚至希望自己的秘密暴露,那就不需要隐藏自己对哥的心思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驱逐掉那些围在哥身边的莺莺燕燕。 也许哥对他的感情,也会在此之后,产生变化。 况且他也找不到理由去哄骗他敏锐的哥哥了。 可应郁怜想错了。 路旻把白泡沫刮下来,冷着脸,居高临下的把东西先抹在了他的鼻尖,然后是他的唇上。 “闭嘴,再说话,我就把这东西喂到你嘴里。” 原来是把他自己产出的东西喂给自己啊。 应郁怜有些遗憾地垂眸。 可惜。 他更想吃哥产的。 “你们两说够了没有。” 路母忍无可忍,这两个人就在她面前聊起了天。 这是对她的极度不尊重。 路母上前一步。 她想要把路旻拉走。 可没想到,她自己的儿子,居然直接用手握住了她的肩。 眉眼冷淡地说。 “不要再上前了。” 说着,还将身后的人,更加往后地挡了挡。 像是生怕她看到了身后人的一根头发丝。 宝贝的不成样子。 “我只是想要你和我出去谈一谈。” 说着,路母看了眼被自家眼高于顶的矜贵儿子,挡在身后的人。 “我没兴致看你的养的小宝贝。” 路旻听到小宝贝这个称呼,微微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别人以这样戏谑的称呼,来叫应郁怜,在他眼里看起来格外不尊重人。 但他看了眼自己的母亲,他了解对方一直都是这样的说话方式。 也许只是习惯了。 路旻没再多说什么。 他捏了捏应郁怜的手,示作安抚。 “我马上回来,等我一下。” “好。” 应郁怜眉眼弯弯地乖乖点头。 他知道那个女人不喜欢他,因而也不回头跟那人打招呼。 只是轻轻嗅闻着充满哥身上的烟草味的衣服,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 路旻和路母走出了房间。 “把你脸上的脏东西洗干净。” 路母冷淡地看着路旻在卫生间洗脸。 “你知道你脸上的是什么东西吧。” “知道。” 路旻垂眸,用纸巾细细地擦拭干净自己的脸和头发。 “我不在乎你究竟玩的多大,多花,喜欢什么性别,我只是想告诉你,路旻,你注定是要和一个女人结婚的。” 路母的手放在路旻的肩上,像是苦口婆心的劝解又像是警告。 “路旻,不要玩物丧志。” “他不是玩物。” 路旻甩掉了路母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眯眼。 “而且我也很讨厌你刚刚叫他小宝贝的称呼,他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什么挥之即去的东西。” “真是好福气,能哄的我儿子维护一个拐卖犯的小孩。” 路母看着路旻眼底的怒气,阴阳怪气道。 “他也是受害者。” 路旻几乎忍不住自己的怒气,他实在不懂为什么这些人,都可以以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拿着别人最痛苦的事情来嘲讽戏谑。 他捏起路母那张形如枯槁的脸。 路母从小就对他并不亲近,更多只是把他当做了讨好父亲的一种手段。 可比起荒唐无度的父亲,路母对他若有若无的好和稀少到近乎没有的爱,让他无法完全不管路母,依然在对方病重的时刻承担起了所有的医疗费用。 “你再说,我会直接断掉你的所有医疗费用。” “你不会的,路旻。” 路母轻笑一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男人捏着自己脖子的手,在他这句话之后,慢慢地收紧, “你太心软,又太贪|婪,你什么都想掌控在自己的手底下,最后你一个都握不住。” “闭嘴。” “随你怎么做,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想要推进的棚户区改造和人口拐卖案量刑增加,这两件事情都要动用卢家,而卢家的小女儿想要你。” “她得不到你,你想要的就无法推进,她得到了你,你就没法和你的爱人双宿双飞。” “我会解决好这些事,不牢你费心。” 路旻眉眼微垂,他松开了握住路母的手,卢家对于他来说,确实足够棘手,G市里能与路家抗衡的只有卢家,并且卢家也有一票否决权。 他想要的提案如果在议会上被卢家卡掉了,下一次能够推进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真不知道你为了什么,世界上就是有穷人富人,苦命人和好命人,你做这些为了讨他欢心吗?” 路母有些时候真的看不懂自己的儿子,做的一切都在和阶级所在背道而驰,一个富人给一群穷困潦倒的人争取权益在她看来简直天方夜谭。 她只能简单地将这一切归结于儿子的恋爱脑。 “因为我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路旻垂眸。 他不仅仅想救一个应郁怜,他想救所有像应郁怜一样深陷泥潭的孩子。 他们不应该拥有那样的人生。 “你改变不了的,你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吗?一个巨大的产业链,可能你要对付的是一整个世界。” 路母实在难以理解,她觉得路旻生在这种家庭里,每天当一个吃喝玩乐,醉生梦死的富二代多好。 改变世界在她看来是无稽之谈。 “既然我有改变世界的勇气,那我就有颠覆这个世界的决心。” 路旻垂眸,丝毫不知道自己说出了怎样惊世骇俗的话。 只是向路母微微致意了一下,然后离开了卫生间。 路旻回到了更衣室,应郁怜正坐在沙发上乖乖地等着他。 “我们谈谈,你今天的这件……” 路旻还没有说完,应郁怜先一步开口。 “我喜欢你,哥。” 少年仰着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男人,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天真与热忱。 他不想瞒,也不愿意哥再一次将他的爱误会成yu望的衍生。 “我的幻想对象是你,喜欢的人是你,每次惩罚的时候我都会……” 应郁怜还想说的时候,路旻打断了对方。 “你不喜欢我,应郁怜。” 路旻听到了应郁怜如此热烈的表白,无奈地轻叹一声。 他前世见过太多的情啊爱的,少年才活了短短十八年,怎么能参透喜欢,也许只是对方产生的慕强心理。 “你其实不是喜欢我,只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太多了,你见的人太少了,所以你才会对我产生感情,这是很正常的依赖,不是喜欢,你见更多的人……唔……” 路旻的话还没有说完,应郁怜像一只恶狠狠的小兽一样,撕咬上了男人的chun,苦涩的铁锈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chun|chi间仿佛成为了两人的战场,路旻退,应郁怜就得寸进尺,将那滑溜溜的she|头,di住路旻的hou间。 “松开,你疯了吗?” 刚刚还能做成云淡风轻的男人,此刻彻底地愤怒了,丢掉了以往的一切风度。 路旻狠狠地将残留在自己chun间的血迹用手擦掉。 他万万没想到应郁怜居然是条童脸狼,长得乖乖牌,qin起人来跟野兽没有任何区别。 应郁怜轻笑一声,还想要继续靠近路旻。 他tian了tian|chun上干涸的血迹。 “哥的血真好喝。” “疯子。” 路旻一把揪住了应郁怜的头发,将少年拉开,两人身位调换。 应郁怜被拉地吃痛地嘶了一声。 紧接着应郁怜听到了,咔哒一声,他缓缓看向自己手腕上,被男人扣上了一双手铐。 “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再谈。” 路旻觉得自己脑子一团乱麻,他烦躁地将头发向后捋。 打算等会再来处理应郁怜的事情。 应郁怜斜靠着,他有些后悔刚刚还是心软了,手铐是他发现拿出来的,可他舍不得给哥用。 现在好,反倒用到了他的身上。 不过,应郁怜的目光缓缓移动到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吹了个口哨。 “是我要冷静,还是哥要冷静一下。” 说罢,他伸chu了自己的she头,上面挂着的是一个小巧的坠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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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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