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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自没汤就活不了省的刘钊面露难色,但肚子饿得咕噜响,也只好拿起筷子艰难的糊弄两口,祈祷这趟旅途结束后能回到美妙的南方——起码吃得开心! “组长,我们真的要让一个毫无培训过的‘普通人’参与进我们的任务吗?” 被称为组长的男人坐在副驾驶,慢条斯理的翻了一页资料:“他家三代从军,身体素质过关。人还是人民大学高材生,这几年一直在一线活跃,所以脑子也很出彩。” “除了不是玩家,没什么特异能力外,不是完美符合我们的招人标准吗?” 刘钊咋舌:“那也不能一点缓冲也不做,直接就上实战啊!”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早做好了准备?”组长笑着说:“你也听见了,既然他执意要跟着我们,那应该是对我们有所了解。” “……”刘钊咋舌:“您相信这话吗?” 咱们的保密措施到底多变态,可不是说说的,他们具体的工作内容至今未曾泄露出去。 组长没吭声,只是继续翻资料。 “那这人到底为什么非得跟我们到现场?”另一个组员杜妍,出声问:“那里有什么东西是他在意的吗?” “作为一个警察,他的好奇心太过了。”有个人出声道:“我猜是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知道,所以才要跟我们走。” “可那里的诡域还没出现。”杜妍咂吧了下嘴,道:“总不能是之前那一次诡域事件,被他发现了吧?” “……” 车里忽然安静下来。 杜妍:“…我去。” “上次事件的后勤没搞干净吗?”刘钊眉毛不可控制的抽抽,这事儿可不小,真要追究起来,可真是大动干戈、不得安生。 “谁晓得,当初,那都是六年前了,那时候的后勤早散去各个部门了。” “好了,好了。”组长合上资料,吵吵嚷嚷的,也看不下去,他回过身去看后边那群不省心的小兔崽子,道:“这些事轮不到你们操心,真好奇,晚上一起行动,有什么心思不都清清楚楚?” 道理是这个道理,其他几个人心里嘀咕,组长还是太老实了,听不出来他们就是在找个话题插科打诨而已。 到了晚上,白昼沉默的躁动被热闹覆盖,街道上都是人,下班的、下课的、还有旅游的挤成一团,拥在各种摊位前边。 谢崇岳穿着便服,带了墨镜与口罩,站在十字路口格外的有范,惹得路过的人纷纷猜测是不是哪个模特或者明星。 偶尔有几个上来要联系方式的,被拒绝了以后,也高高兴兴的走了,毕竟帅哥说话体人,整得其他看着的人也有些蠢蠢欲动——毕竟就算被拒绝了,也和人搭上话了不是? 不过很快,帅哥等到了人,在众目睽睽下打开车门,上车,合上,潇洒离去。 “我们先立几个规矩。”刘钊拿出文件,说:“进入里面后,你的行动都必须与我们事先商讨,并且得到同意——这你能接受吗?” 谢崇岳点了点头:“这是应该的。” 人家显然是在做正事,他晓得不能给人惹麻烦。 “那签协议吧。”刘钊把文件递给谢崇岳:“我们要开始做准备了,你赶紧看完,和我们一起。” “里面可危险了。”杜妍笑嘻嘻转过头,“我是杜妍,帅哥你呢?” 谢崇岳客气道:“谢崇岳,崇山峻岭,渊渟岳峙。” “有文化。”组长咬着烟,没点:“特查组组长,高兴义。” 他们礼貌的互换了姓名,然后车里只剩下翻阅协议的声音。 谢崇岳看得很仔细,他向来心细如发,也正因这份细心,当初才一眼被挑进了刑侦大队。 “你在看什么?”刘钊往手上缠绷带,仔细一看,他现在与初见时警服整齐的样子大相径庭,一切服饰都是黑色的,只有腰扣、背带的卡扣泛着银白的的流光。 他的腰侧是鼓着的,竟然配了枪。 “进入了那里的人,没有彻底摆脱的例子吗?” 谢崇岳盯着反悔无效那一行字出了神。 “……你有认识的人进去了?”杜妍歪了下头,笑意盈盈,敏锐而直白。 刘钊看了她一眼,扭过头缓声道:“眼下所有人都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了。 车里的气氛有短暂的凝滞,谢崇岳在签名那一栏落笔,字迹龙飞凤舞,一点张扬从角落里泄露。 “这字和你还挺不一样的。”刘钊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后收起来。 他是个相处起来会冒出些狡黠心思的年轻人,并不严肃。 “没人这么说过。”谢崇岳说,看向车窗外,又问:“今天中午我就让人准备把地方空出来,你们已经进来清过场了?” 这话问的是他们用的什么理由来接手这个地方,他只告诉这边管事的,有人上门来要求他们撤人,就答应对方。 这地方偏僻,附近是一些老旧的小区,没什么人了,有钱的都搬到了这些年发展更好的北区,剩下的要么是老人,要么是外租的大学生或者年轻人。 他还得对外发个声明,掩饰一下,免得有人来凑热闹,万一坏了事情就不好了。 “假扮施工队来翻修。”高兴义说:“别的理由也不太好找,这么大个地方,有点动静都会被盯着。” “那你们准备伪装个施工队什么的,上门应聘吧。”谢崇岳点点头,拿出手机问:“我和手底下的人交代一声,让他们听你们的?” 第一次有人把饭喂到嘴里的特查组:…… “可以,如果能这样那再好不过了。”高兴义笑得真诚很多。 杜妍和组里的远程狙击手面面相觑,心道果然谁都抵挡不了砸钱的魅力。 要知道这商城虽然已经荒废,然而这几年谢崇岳拍下来后,修缮了一番,也有些人来这儿经营生意,供给给附近的居民。 他们若是要用,那些商户赔偿是要给的,另一方面,谢崇岳那边也该给予补偿。林林总总下来,没个四百万不可能。 眼下人家意思是做主给他们处理了。 第98章 过度 到了目的地,谢崇岳给自己收拾了一下,和特查组几个人保持了风格的一致。 “怎么进去?”大金主、大少爷问。 刘钊说:“等一下,八点整,会有门。” 门? 那应该就是入口了。 四周身着便服的后勤人员来来往往的忙碌,一些人拿着不明仪器在旁边整装待发。 谢崇岳深吸一口气,现在是晚上时间7:45,还有十五分钟。 “紧张吗?”杜妍给了他一个Wink,笑语晏晏:“别担心,活下来不难的。” 谢崇岳问:“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女人愣了下,说:“哪能一概而论,你体格子摆在这呢。” 过了会,她道:“你在这里失去了一个人,很重要吧?” 她心很细,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在里边的人能够选择离开或者留下,如果你在现实里没有找到对方,那么应该是在诡域里活跃。”杜妍没直说,她觉得如果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么这任务就不是个好消息。 但不应该啊,不是说谢家老三对许时青厌恶至极,后者失踪前,这两才吵架吵得快要翻脸吗? 她心里犯嘀咕,不过这事归根到底,她也只是道听途说,并不清楚内情。 “说什么呢?”高兴义看过来,招了招手:“杜妍,别聊天,诡域要开了。” 他又看向其他人,道:“方暗,你的buff下好了吗?” 沉默寡言的人点头,抓紧了背上的枪。 谢崇岳听过他的介绍,是特查组里的狙击手,定位是远程法师。 “虽然方暗这小子的buff很好用,但毕竟有时效,等会进诡域,记得抓紧时间获取线索。”高兴义明显是对谢崇岳说的。 “我晓得。”谢崇岳点头。 又过了一会,分针一点点的靠近12这个数字,就像是此刻,原本明亮的空间莫名晦暗下来,一股股诡谲的灰黑色浓雾如同漩涡一样,在他们面前拧成绳结,须臾,一根白色的线从中撑开,露出了光怪陆离的内里。 谢崇岳被光亮压迫的视觉神经有些刺痛,不得不眯了眯眼,减轻这种不适感。 “走了。”刘钊拍了一下谢崇岳的肩膀,对于这个已经半个身子都进了他们部门的后辈,他的喜爱溢于言表——即使谢崇岳比他大了两岁。 门后的世界,也就是诡域,无愧于诡之一字。 枯木咿咿呀呀,乌鸦振翅,停下,梳理了一下身上的羽毛,和脚下被风吹得晃荡了几下的吊着的尸体,一起构成了这么一个令人脊背发寒的画面。 谢崇岳倒吸口气,心想开场就这么刺激?! · 许时青提着煤油灯,慢慢的往前走。 他穿着长袍马褂,带着小圆框眼镜,一副书生模样。 四周一片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人里,有短袖长裤的现代人,也有穿着短大褂的劳苦百姓,还有广袖长袍、衣袂翻飞的古人。 ‘怎么还没人来找我。’他心里嘀咕:‘不应该啊,情报都卖到这个程度了。’ 他恨不得把这里面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做个诡奸了。 【稳住,咱们就是来当个工具人罢了】 021磕着数据瓜子,悠哉悠哉的道。 ‘我都在里面当了六年流浪汉了。’许时青吐槽:‘这个世界的设定也太莫名其妙了,说是鬼怪类,但是又有一点规则类的框架,说是规则类,还有点无限流的影子。’ 反正就是缝合怪呗。 021淡然【赚人气值嘛,不磕碜。】 【再说了,故事写来写去,设定就那么几种,你要允许有的世界的故事纯靠新意出圈。】 而新意要是那么容易整出来,早就遍地大世界了。 显然,他们这次的世界没有自开一个流派的能耐,所以东拼西凑了个世界观。 这不,跟时空局发了个任务,要求整个感情线,给故事增光添彩呢。 许时青:…… 他无语凝噎,局里把任务给他,还写了个理由,说是他们小情侣搭伙做这个任务,肯定如鱼得水,如胶似漆,毕竟假情侣哪里有真情侣好嗑。 好吧,这也能算个理由。 “哥,有人找你帮忙。”支着个煎饼摊的小贩拦下了他,道:“要你的灯,说是可以用几条规则换。” 诡域里一切都是混乱,然而这无序之中也有秩序。 作为以规则安身立命的诡异们,交易中的硬通货不言而喻。 许时青歪了下头,道:“在哪里?” 顺着对方指着的方向走去,四周的景色不断变换,须臾,闹市安静下来,许时青看见前方一道身影模模糊糊,逐渐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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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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