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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解锁NPC信息——韩芸，青藤中学高三（七）班学生，被公认为“校花”，与已故学生安浅关系密切（前女友）】 【韩芸——安浅的病娇女友】 “嗯，”司越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韩芸微微歪头，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略长于寻常，【好像……】 “你不怕吗？”她问，【不怕我控制不住，杀了你，毕竟他的一切都属于我，只属于我！】 “怕什么，”司越的语气没有起伏，他注意到，当韩芸靠近说话时，周围几个看似在写作业的同学，肩膀有极细微的紧绷。 “这张桌子，”韩芸纤细的手指虚虚点了点桌面上的刻痕，【是他的痕迹……】 “他怎么了，”司越问。 韩芸沉默了几秒，目光飘向窗外，又落回司越脸上。 “他们说他是自己跳下去的，从那里，”她的下巴朝教学楼某个方向抬了抬，“五楼，没有人看见，”【他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他们说，”司越重复了这三个字。 韩芸的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不像笑，更像某种肌肉的抽搐，【是啊，不应该有他们，他们不配，他们该死！】 “不然呢？难道会有人推他下去吗？”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轻飘，带着点自嘲，“安浅那个人……脑子很聪明，但想得太多。” 【如果他不离开，我会更爱他，除非我腻了。】 她停顿观察起司越的反应。 司越看着她，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没有任何她预想中的好奇、恐惧或同情。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韩芸忽然问。 “不知道，”司越回答，“我没见过他。” “你很有趣，”韩芸得出结论，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柔腻。 司越没有接话，目光重新落回桌面。 他用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道深深的刻痕，“他刻这些的时候，你在旁边吗，”司越问。 韩芸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真想……】 她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强硬的转移了内容，“你叫什么名字？” “司越。” “司越……”韩芸咀嚼着这个名字，“好了，新同学司越，祝你好运，在这个位子上，需要很多好运。” 她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她还没走回自己的座位，教室前门被人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一个高大的男生堵在门口。 他的校服外套随意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头发剃得很短，眉眼锋利，嘴角习惯性地下撇，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戾气。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逡巡，最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第四组最后一排，落在了司越身上。 然后，他咧开嘴，露出白得刺眼的牙齿，那不是一个友好的笑容。 他大步走过来，脚步声在骤然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沉重。 沿途的学生纷纷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书里。 他在司越桌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仰头看他的司越，又瞥了一眼旁边的韩芸。 “哟，韩大校花，又在缅怀你那跳楼的前男友？”他的声音充满了嘲弄。 韩芸浅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 他似乎觉得无趣，又把注意力完全放回司越身上。 “新来的？” 司越点了点头。 “知道规矩吗？”他一只手撑在司越刻满咒语的桌面上，身体前倾，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坐了这个位子，就得跟我来一场。” 【系统提示：解锁NPC信息——卢卡翰，青藤中学高三（七）班学生，校园霸凌主要实施者之一，体能出众，性格暴戾且具有掌控欲。】 【卢卡翰——之前是韩芸小弟，至于为什么他现在对韩芸这个态度，也许是因为他喜欢安浅？噢～不知道啊。】 “来一场什么，”司越问，因为对方的压迫姿态而后仰。 卢卡翰似乎被这种平静激起了点兴趣，他眼睛眯了眯。 “知识对决，”他拖长了音调，说得意味深长，“安浅那小子，生前不是总觉得自己懂得多，是聪明人吗？老子最烦这种装腔作势的。” “所以，我跟他约好了，谁懂得多，谁就说了算，可惜他没比完就跳了，”他可惜的咂咂嘴。 “现在，你坐了他的位子，”卢卡翰的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上的名字刻痕，“就得替他，把这场对决继续下去，赢了，你暂时可以安稳坐着，输了嘛……” 他笑了笑，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司越沉默着，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卢卡翰的行为本身似乎构成了这个副本内的一条隐性规则。 拒绝会怎样？ 他的沉默似乎被卢卡翰当成了犹豫或畏惧，他脸上的不耐逐渐增加。 “怎么，怕了？跟安浅一个德行，只会躲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真到要见真章的时候，就怂了？” 教室内鸦雀无声，卢卡翰的眼神里有一种深处的渴望。 司越很清楚，这不是可以回避的选项。 他需要信息，需要了解这个“对决”的实质，需要打破眼下僵局 “好，”司越开口道，“怎么比。” 卢卡翰的笑容扩大了，那是一种混合着满意、兴奋和残酷的笑容。 “这才对，”他直起身，收回了撑在桌上的手，“我等会过来找你。” 他最后瞥了一眼韩芸，又看了看司越桌面上的刻痕，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韩芸望着卢卡翰离去的方向，声音轻柔道：“上一个坐在这里、答应和他对决的人…… 第二天，就从顶楼跳下去了。” 她顿了顿，看着司越，眼神认真得发冷： “你答应他的那一刻，就已经不能回头了。” 说完，她转身走回座位。 司越指尖轻轻按在桌面上那个“死”字上。 【系统提示：你已卷入必死规则。】 【学生谈恋爱可以，但不能做成年人的事，被抓到是很严重的一件事】 【也许你没有这种心思，但并不妨碍别人有。】
第3章 恐怖学校副本——天台 下课铃响了。 几乎在铃声落下的同时，教室里所有低着头的身影齐刷刷站了起来。 他们鱼贯地走出教室门，汇入走廊上同样沉默的人流中。 司越坐在原位没动，看着这些“同学”的背影。 他们走路的姿势都很标准，肩背挺直，步幅均匀，像一群设定好程序的玩偶。 阳光透过窗户，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灰扑扑的地面上。 影子的轮廓偶尔会轻微地扭曲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直到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那种被无数无声视线包裹的感觉才缓缓散去。 他起身，背着书包走出教室。 他需要食物，尽管不清楚在这个地方“进食”意味着什么。 身体素质F，他不能过度消耗。 食堂在操场另一侧，是一栋单独的低矮建筑。 门口没有标识，只有一扇厚重的绿色铁皮门。 打饭窗口那里，没有挥舞着饭勺的阿姨，只有几个嵌在墙里的金属机器，屏幕暗着。 当司越走近其中一个窗口时，屏幕“嘀”一声亮了起来，发出幽幽的蓝光。 屏幕上没有菜单，只有一行不断闪烁的红色文字： “今日供应：营养套餐（标准份）” 下面只有一个按钮：【确认获取】。 司越沉默地看了几秒，【食堂饭菜呀，他在精神病院的时候，经常听一个病友说学生们是以学校食堂饭菜来决定学校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他伸出手指，按了下去。 机器内部传来一阵沉闷的齿轮转动和金属碰撞声，片刻后，出餐口“哐当”一声掉下一个托盘。 托盘是金属的，上面放着一个分成三格的餐盘，以及一双用薄塑料袋包着的木筷。 餐盘里的东西很难称之为“食物”。 【他宣布这个学校在他的心中没有地位。】 但他现在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司越端起托盘，他转身走了出去。 他需要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进食和观察。 他记得教学楼有通往天台的楼梯，通常这种地方，在规则里往往意味着“不被允许”或“特殊”。 他没有回教学楼正门，而是绕到侧面，找到了一扇标着“安全通道”的锈蚀铁门。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里面是昏暗的楼梯间，楼梯向上延伸，消失在拐角的阴影里。 司越端着托盘，一步步往上走。 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爬楼梯对他来说已经是不小的负担，呼吸很快变得有些急促，小腿也传来隐约的酸胀感。 他放慢速度，调整呼吸。 终于，他到达了顶层。 面前是另一扇厚重的铁门，上面用红漆写着歪歪扭扭的“天台”两个字，还有一个大大的“×”，以及“禁止进入”的标语，但锁头已经坏了，斜挂在门栓上。 司越推开门。 午后的风立刻涌了进来，他走到一个背风的角落，将托盘放在一个倒扣的破花盆上，自己则席地而坐，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围墙。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大半个校园。 他拿起筷子，拆开薄塑料袋。 木筷摸上去很糙，他看着餐盘里那三样令人毫无食欲的东西，没有任何犹豫，夹起一点灰褐色的糊状物，送入口中。 味道很差，他机械地咀嚼着，吞咽下去。 【系统提示：玩家司越接触到污染物，异化阈值提升：+3%】 【当前异化阈值：3%】 【温馨提示：非必要情况下，建议减少摄入次数，祝您用餐愉快。】 果然。 司越放下筷子，看着餐盘里剩余的食物，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在这个游戏里，连维持生命的基本行为都伴随着污染和风险。 他将剩余的食物连同托盘推到一边，从书包里拿出那张皱巴巴的报纸，重新展开。 “青藤中学高三学生凌晨跳楼，生前疑似长期遭受校园霸凌”。 霸凌，卢卡翰那张充满戾气的脸浮现在脑海，还有系统提示的成年人的事，不会…… 班主任今天没有出现，这很奇怪。 在这样一个的“学校”里，教师的缺席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异常信号。 司越背靠着墙，闭上眼睛。 失明时期的习惯让他更依赖于内在的感知和逻辑推演。 黑暗曾是他的全部世界。 风吹过天台，带着呜咽般的低鸣。远处操场上，似乎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走动，动作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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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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