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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高级玩家,眼光也越来越不行了,就喜欢这种哗众取宠的。” “等着瞧吧,宿舍追逐战可不是靠小聪明和一把匕首就能混过去的,到时候原形毕露,看他还怎么嚣张。” 这些声音起初还压抑着,混杂在整体的嘈杂中并不十分显眼。 但随着时间推移,看到屏幕上司越竟真的在天台那群“凝视者”的注目下闭目休憩,一派镇定。 而支持他的观众又不断反驳维护,这些带着明显嫉妒和恶意的议论便如同投入热油的水滴,噼啪作响,音量也渐渐大了起来。 说话的多是些自身在游戏中成就平平、挣扎于中下游,却又心比天高。 看不得新人尤其是“有天赋”的新人轻易获得关注与资源的玩家。 他们惯常的乐趣之一,便是在高级玩家关注或投资某位新人时。 躲在人群里泼冷水、唱反调,仿佛通过贬低他人,就能印证自己怀才不遇的“清醒”与“不幸”。 站在前排最佳位置的沈闲,帽檐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那些刻意拔高的讽刺话语,像苍蝇的嗡鸣般扰人清静。 他向来不喜这种无谓的聒噪,更不喜有人对他看中的人指指点点。 他微微侧身,似乎想要做些什么,对他而言,让几个只会嚼舌根的聒噪之辈闭嘴,并非难事。 “哥,别,”一只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及时按住了他的小臂。 沈桑鸣挤到沈闲身边,墨镜后的金眸扫了一眼声音来源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压低了声音。 “游戏大厅禁止动武,你出手,这直播怕是要被强制中断一会儿,为了几只嗡嗡叫的虫子,不值当。” 他说话间,另一只空着的手已然抬起,指尖不知何时夹住了一枚古旧的金币。 金币在他修长的指间灵活地翻转,反射着直播屏幕变幻的光,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竟奇异地压过了部分嘈杂。 就在那几个声音最大的嫉妒者又一次提高音量,嘲讽“某些新人就该在菜鸟区好好待着”时。 沈桑鸣翻转金币的动作倏然停止。 他将金币稳稳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然后,做了一个令人瞠目的动作。 他手腕一抖,那枚金币竟如同变魔术般,在他掌心变形。 于刹那间化作一把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微型手枪!
第25章 学校恐怖副本——我家新人 他随意地将这把“手枪”的枪口,虚虚地指向了那几个聒噪玩家所在的大致方向,嘴唇无声地做了个“砰”的口型。 “咻——” 极其轻微的能量扰动声,几道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细线从枪口一闪而逝,精准地擦着那几个玩家的耳际飞过,带来一阵强烈的刺痛感和寒意。 “啊!” “你干什么?!” 那几个玩家吓得惊叫出声,猛地向后缩去,脸色瞬间煞白,又惊又怒地看向沈桑鸣的方向。 待看清他手中那已然重新变回金币、在指尖把玩的物件,以及他脸上那副悠闲却带着明显戏谑的表情时,愤怒更甚。 “混蛋!你想动手?大厅禁止……” 话音未落,沈桑鸣已经慢悠悠地摘下了头上的鸭舌帽和口罩,露出了他那张足以称得上张扬、此刻却写满不耐烦的俊脸。 他将墨镜也往下拉了拉,挂在挺直的鼻梁上,露出那双颜色浅淡、此刻却锐利如刀的金色瞳孔,毫不避讳地迎着那几道愤怒的目光。 这一下,不仅那几个玩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般瞬间失声,周围不少注意到这边动静的观众也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是金币杀手沈桑鸣!” “新手区排名第六那个?!” “真是他!听说他背景很硬,积分多得花不完,就喜欢在低级区‘养’看顺眼的新人……” “何止,跟他做过交易的高玩也不少,人脉广得很……” “那几个踢到铁板了,沈大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和……记仇。” 议论声窸窸窣窣地传开。 沈桑鸣的名头在新手区和低阶玩家里相当响亮,不仅因为他的排名和财力,更因为他那捉摸不定的性格和公认的“不好惹”。 沈桑鸣对周围的议论恍若未闻,他将变回原状的金币在指间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才用懒洋洋的音量说道: “吵死了,我讨厌别人嘲笑我家的新人,更讨厌有人质疑我的眼光。” 他金色的眸子淡淡地扫过那几个噤若寒蝉的玩家,嘴角的弧度带着冰冷的嘲讽。 “要么安静看,要么滚远点,再让我听到一句废话……”他没说完,又将那枚金币在指间转了转,意思不言而喻。 那几人哪里还敢吭声,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灰溜溜地缩进人群更深处,恨不得立刻消失。 周围顿时清净了不少,那些原本也有些酸溜溜议论的旁观者也立刻闭上了嘴。 看向沈桑鸣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看向直播屏幕的眼神则更复杂了。 “啧,你家新人?”旁边那个之前出言讥讽过嫉妒者的干练女观众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沈少,你这宣布主权也太快了吧?人家知道吗?” 沈桑鸣重新戴好帽子和口罩,闻言耸耸肩,语气理所当然: “我看上了,就是我的,至于他知不知道……”他瞥了一眼屏幕上司越安静的睡颜,金眸里闪过一丝兴味。 “以后总会知道的。” 不少观众闻言,面面相觑,眼神交流间传递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意味。 被“金币杀手”沈桑鸣“看上”,对新手来说,可能意味着短期内获得宝贵的资源、情报甚至庇护,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但同样,也意味着被卷入更复杂的玩家关系网,未来是福是祸,实在难料。 一时间,不少观众看向司越的目光里,除了之前的好奇、赞叹,又添上了一丝微妙的同情。 —— 副本内,时间悄然流逝。 —— “司越、司越、阿越……” 神圣的教堂里,司越被从神像底下长出来的玫瑰花缠住,他有些呼吸不畅,拼命的想逃离这里。 但开满玫瑰花的藤蔓牢牢的缠住他的双腿,一个灰发男人和一个黑发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黑发男人在灰发男人耳边轻声低语:兰...他背叛了你,他伤害了你……但你如此的爱他,甚至舍不得他受到任何伤害,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吾以现任【观众】的身份给予你【交换】的权利,他将会时时刻刻爱着你,直至死亡之时~” 灰色男人蹲在司越身前,他环抱住司越,将头抵在司越的肩膀上,轻声低语:不够...司越……还不够。” 下一瞬,他抬起司越的脸,嫣红的唇瓣双缠,他转身抱起司越,跪在神像赐予的阳光池下。 “我愿意生生世世爱着他,我愿意生生世世缠着他……” 祂们在神像的见证下,完成了婚礼。 —— “阿越……” “啊!” 司越猛然惊醒,立刻警惕的观察周围。 [对了,我还在玩恐怖游戏。] [最近怎么老是做这种梦?唉,回去之后去心理室看看吧。] 他试图将梦中那个男人抛出脑后,在失明的这几年,他常常在梦中梦见这个男人。 有时候这个男人只是和他做一些生活上的事,比如说一起吃饭,一起冲凉…… 但也时常有一些过于过分的事,但好在还有精神病院的医生开导他。 ——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四肢,走到天台边缘,向下望去。 楼下,那片昨夜密密麻麻的苍白“凝视”矩阵,已然消失无踪。 操场上空荡荡的,只有晨风吹拂着地面的尘土和枯叶。 远处的教学楼和宿舍楼沉默矗立,在渐亮的天光中显露出清晰的轮廓。 他推开虚掩的铁门,楼道里空空如也,昨夜那惊心动魄的逃亡与创伤,仿佛一场逼真的噩梦。 司越径直朝着旧实验楼三层走去。 生物准备室的门依旧虚掩着。 推门进去,晨光透过脏污的窗户,照亮了室内的一片狼藉。 比他昨夜离开时更加混乱。 实验台被掀翻了好几张,玻璃器皿和标本罐碎裂一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几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同学”探进头来。 是平日里经常跟在卢卡翰身边溜须拍马的那几个面孔。 他们脸上的呆滞表情此刻被一种虚假悲伤的神色所取代。 “天啊……这里……发生了什么?” “卢老大呢?昨晚他不是和那个转学生在这里……” “看这痕迹……好可怕……难道传言是真的?实验室真的有……白衣女鬼?” “卢老大他……该不会……被……” 其中一个“同学”甚至抬起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用夸张的语气说: “卢老大虽然平时凶了点,但对咱们还是不错的……怎么就……呜呜……” 另一个立刻接话,目光“哀戚”地看向站在狼藉中央、神色平静的司越: “司越同学,你昨晚一直在这里吗?你……你没出事吧?卢老大他……是不是为了保护你,和那女鬼同归于尽了?”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他们真的有多么深厚的同学情谊,卢卡翰是多么舍己为人的英雄。 司越沉默地看着他们表演。 这些NPC,或者说,这些被副本规则驱动的“角色”,正按照某种既定的“剧情”逻辑,填补着卢卡翰消失后的叙事空白。 在他们的认知里,卢卡翰的消失,必须有一个符合“校园怪谈”和“表面逻辑”的解释。 ——“被白衣女鬼吃了”,无疑是个好借口。 而作为在场唯一的幸存者,他司越,要么是幸运的目击者,要么……在需要的时候,也可以被编排成某种角色。
第26章 学校恐怖副本——韩芸的秘密 很快,更多的“同学”被吸引过来,围在实验室门口,对着里面的狼藉指指点点,发出惊叹和“悲伤”的议论。 言辞间,竟然开始将卢卡翰塑造成了一个“为保护同学而勇斗恶灵不幸遇难”的悲情角色。 而对安然无恙的司越,则投来了混合着同情、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距离感的复杂目光。 “司越同学能活下来,真是万幸……” “卢老大是为了我们学校的安宁牺牲的!” “我们要记住卢老大的英勇!” “司越同学,节哀顺变……” 听着这些荒谬绝伦、却又在副本背景下“逻辑自洽”的台词。 看着这些“同学”脸上那符合情景的情绪表情,司越心中忽然掠过一丝荒谬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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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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