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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脸嗤笑了一声，“怎么，想开枪？”他说，“来啊，开枪啊！” 圆脸:“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在这儿吗？”他说，“因为你，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被他找上的时候，第一个想的就是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恶毒。 “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死？” “要不是你——” 沈桑鸣嫌恶似的打断了他的话语，“说完了吗？”
第78章 黄金之梦——砍碎流金 那两个人愣了一下。 沈桑鸣看着他们，目光从那张脸上移到另一张脸上，又移回来。 “说完了就闭嘴。” 他把枪举起来，对准了那个方脸，“你们变成这样，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你们死，也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别往我身上推。”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我不欠你们的。” 方脸的那个笑了，那笑容很难看，嘴角扯得很开，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不欠？”他说，“你知道我们被做成木偶的时候有多疼吗？你知道我们每天被那根线扯着、连想死都死不了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 子弹打在他胸口。 他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了看那个洞，然后抬起头，继续笑。 “没用，”他说，“我们是木偶，防御高，打不死的。” 他往前走，将刀举起来。 沈桑鸣看着那张曾经熟悉的脸现在扭曲成这个样子。 他握着枪，看着那些镜子里的倒影。 很多个自己，很多个他，很多个——刀影落下来。 沈桑鸣侧身躲开，他抬起脚，迅速躲过攻击，踹在那个方脸的肚子上。 方脸往后踉跄了两步，他站稳了后，又冲上来。 另一个也冲上来，两把刀，两个人，从左右两边夹击。 沈桑鸣躲开一刀，又躲开一刀。 砰！ 子弹打在一个人的肩膀上。 那人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冲。 沈桑鸣的呼吸开始变重。 他的体力在往下掉，他现在只有不到一半的血，撑不了太久。 尖锐的刀尖划过他的手臂，划出一道口子。 血涌出来，顺着手肘往下流。 沈桑鸣咬着牙，往后退了一步。 那两个人追上来。 “够了。” 沈桑鸣抬起头，看向苏巧。 苏巧站在那儿，双手抱胸，看着他。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又像是在看一只快要死的老鼠。 他让那两个木偶让开，拉着司越往前走。 那两个人退开让出一条路。 他们站在两边，手里的刀还握着，刀尖上沾着沈桑鸣的血。 那些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沈桑鸣靠在车壁上，他的手臂在流血，胸口在起伏，呼吸又重又乱。 枪还握在手里，但手指已经有些没力气握紧了，苏巧朝着伤痕累累的沈桑鸣走过来，司越跟在旁边走过来。 苏巧在他面前停下，他低下头，看着沈桑鸣，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亮。 “你看看你，”他用轻飘飘的语气开口道:“现在成这样了。” 沈桑鸣:…… 苏巧等了两秒，见他不开口，也不在意，他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两个人。 “刚才说什么来着？”他问。 方脸:“我说他讨厌，”他说，“在宿舍里天天炫耀，今天又过了什么副本，明天又拿了什么评分，后天又有什么大人物找他，听得人烦死了。” 圆脸:“假少爷一个，”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恶毒的笑，“我还见过他最落魄的时候呢，到处兼职，到处求人，跟条狗似的。” 他顿了顿，笑得更开了。 “就这，还好意思炫耀。” 苏巧笑了一声，转回头，看着沈桑鸣。 “听到没有？”他说，“你的好哥们儿这么评价你。” 沈桑鸣没有说话。 苏巧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一声不吭，也不急。 他抬起手，往黑暗中挥了挥。 那边，角落里面，谢寻站在那儿，他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 苏巧的手指动了动，那根透明的线在他指尖微微颤动。 线的另一端连在谢寻心口，埋进皮肤里，埋进骨头里，埋进那颗早就不是自己的心脏里。 谢寻的身体震了一下，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到苏巧身后，停下来。 苏巧没有回头。他只是继续看着沈桑鸣，嘴角弯着。 暗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沈桑鸣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那种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身上扫过的感觉。 像是有一双眼睛，从黑暗里看过来，把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看了一遍。 苏巧站在那儿，脸上的笑容淡淡的。 他的手指还在动，那根线还在颤，苏巧的笑容更深了一点。 他低下头，看着沈桑鸣。 “你知道他为什么受伤吗？”他指了指司越。 沈桑鸣没有说话。 苏巧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往下说。 “因为你。” 他顿了顿，语气慢下来。 “你打伤的他。” 沈桑鸣的眼睛动了一下。 他看着苏巧，又看着司越，司越站在那儿，面无表情，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很冷，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巧:“报仇吧，让他报仇，”他往后退了一步。 司越往前迈了一步。 他站在沈桑鸣面前，离得很近，近到沈桑鸣能看见他眼睛里那些细碎的光。 暗天使之型从司越掌心延伸出来，黑色的刀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握着那把刀，举起来。 刀尖对准沈桑鸣的胸口，他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看着那把刀越来越近。 刀尖抵在他胸口，隔着衣服，能感觉到那冰冷的触感。 司越将手往前一送，刀捅进去了。 噗！ 刀身没入沈桑鸣的胸口，只剩刀柄露在外面。 沈桑鸣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嘴张开，眼睛睁大，看着司越，看着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温热的，顺着刀身往下流，流到司越握刀的手上，流到他手腕上，流到他袖口里。 司越握着刀，看着沈桑鸣，看着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 咔嚓。 有什么东西碎了。 在沈桑鸣胸口的位置，在那把刀刺进去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司越撩开沈桑鸣的衣服一看，藏在沈桑鸣胸口的那块流金被砍碎了。 沈桑鸣的身体立刻就软了下去。 他的手松开，枪掉在地上，眼睛慢慢闭上，整个人顺着车壁往下滑，最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血从他胸口那个伤口里流出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司越握着刀，站在那儿看着倒在地上的沈桑鸣，看着那些血，看着那张苍白的脸。 —— 现在可以把泽纳尔作为攻，因为他是第一个轮回，也是第一个双方失忆点(放这纯属是因为有话说发不出去)
第79章 黄金之梦——司越想补刀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冷，没有任何表情。 随后他往前走了一步，刀又举起来，准备再补一刀。 苏巧连忙上前，拉住司越的手臂。 “行了行了，”他声色有点着急，“够了。” 司越转过头，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狐疑。 “为什么？”他问。 苏巧被他看得心里一紧。 这人下手太狠了，刚才那一刀捅得毫不犹豫，现在还要补刀，不像演的，真不像演的。 他暗自腹诽，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后面还有用，”他的语气尽量放平，“现在杀了可惜。” 角落里，谢寻站在那儿。 苏巧的手指动了动，那根线颤了一下，谢寻的身体也跟着颤了一下。 苏巧没有再看他，但谢寻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被迫的点了点头。 示意——两个人的记忆都没有恢复。 苏巧嘴角弯了弯，身后，沈桑鸣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 司越看沈桑鸣的眼神就像是还想再补一刀。 那目光从倒在地上的沈桑鸣身上移开，又移回去，又移开，又移回去。 来来回回，像一只在猎物旁边徘徊的野兽，犹豫着要不要再咬一口。 苏巧站在旁边，看着他的眼神，沉默了两秒。 “……别看了，不能杀。” 司越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不爽。 苏巧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他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 司越又看了沈桑鸣一眼，然后转过身，朝角落里走去。 他选了一个地方，靠着车壁坐下来。 两条腿伸着，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 那个姿势看起来像是在休息，但那表情——嘴唇抿着，眼睛半阖，眉头轻轻皱着——怎么看都像是不爽。 苏巧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他走到沈桑鸣身边，蹲下来。 沈桑鸣倒在地上，胸口那个伤口还在渗血，但已经慢下来了。 他的脸色惨白，呼吸很浅，像是昏过去了。 苏巧伸出手，在他身上翻了翻。 翻到第三个口袋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掏出来一看，一块流金。 椭圆的，完整的，左下角刻着两个小字——司越 苏巧的眼睛微眯，他抬起头，看向角落里那个闭着眼的人。 司越还坐在那儿，头微微低着，看不清表情。 苏巧把那块流金收起来，塞进自己口袋里，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他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两个，”他指了指那两个木偶，“把他带去控制室。” 那两个木偶点点头。 他们走过去，一人一边，把沈桑鸣从地上架起来。 沈桑鸣的身体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脑袋耷拉着，随着他们的动作一晃一晃。 他们架着他往车厢深处走。 沈桑鸣消失在门后面。 苏巧看着那扇门，嘴角弯了弯。 沈桑鸣就算是失忆了，之前也是和他有大仇的，不可能放任他，绝对不可能。 他收回目光，转过身，突然愣住了。 司越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把匕首还握在他手里，刀刃上沾着沈桑鸣的流金碎片，还有一些血腥味。 司越用手指去取那些碎片，一片一片取下来，放在掌心，血腥味粘在碎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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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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