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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着司越。 “你有指挥师的头脑。” 司越没有说话。 “但你技能却是主c，”沈桑鸣说，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你的武器是典型的主c技能，而且是那种能打能扛的主c。” 他看着司越。“不过指挥师最主要的是强大的头脑和自保能力，你也不是不行。” 司越和他对视，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司越突然开口问:“所以你觉得我能当指挥师？” 沈桑鸣:ദ്ദിᵔ.˛.ᵔ₎✧ “我觉得你什么都行，”他语气轻飘飘的说，“只要你愿意。” 他伸手把司越额头上的薄荷叶拿下来，在手里转了转。 “不过现在，你先醒醒脑吧。” 他把薄荷叶往自己嘴里一塞，嚼了嚼。 司越看着他嚼薄荷，沉默了几秒。 “那是贴过我额头的。” 沈桑鸣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嘴里那半片薄荷，又抬头看了看司越，然后张口咽下去了。 “……没事，”他说，“我不嫌弃你。” 司越移开目光，靠在车壁上，闭上眼。 沈桑鸣在旁边笑，笑得老开心了。 司越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沈桑鸣坐在他旁边，两条腿伸着，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枚金币，在指间转来转去。 金色的光在他指尖跳跃，一圈一圈。 “不过，”他开口。 司越睁开眼，看着他。 沈桑鸣低着头，盯着那枚转来转去的金币。 “苏巧似乎把那个指挥师当辅助了。” 司越:“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金币在他拇指上翻了个身，“他自己担任指挥师，那个一直躲在后面的，他当辅助用。” “如果那个人的辅助能力不行，那大概率是个花瓶。” 司越想了想那两个木偶。 能打的，能抗的，被子弹打了一身洞还在往前冲的。 “如果是个高手呢？” 沈桑鸣:“如果是个高手，苏巧不可能跟我们玩消耗战。” 他转过头，看着司越。 “应该直接拿下我们。” 苏巧确实在打消耗战，从第一次堵截开始，到刚才让那两个木偶围攻，他没有下死手，没有用全力，一直拖着。 为什么？ “我对他很了解，不过以他的性格，没有带三个c位，真稀奇。” 司越看着他，问道:“苏巧的性格怎么样？” 沈桑鸣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回道:“阴晴不定。” 司越点点头，“你觉得他喜欢折磨人的精神吗？” 这个问题让沈桑鸣沉默了几秒。 “传闻他因为厌恶那些喜欢王子的，用暗地的手段解决了不少。” “这一点从他的【身份】方向来看就知道了。” “【粉丝】一共分两个状态，但他选择了【狂热粉丝】。” “以及——” 沈桑鸣的声音慢下来，“他很喜欢用人性折磨人。”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沉默了。 金币在他指尖停住，不再转动。 他的目光落在某个地方，眉头微微皱起。 “我一直觉得他不太正常。” “而且……” 司越:“而且？” 沈桑鸣没有立刻回答，那枚金币重新开始转动，从拇指滚到食指，从食指滚到中指，再从中指滚回来。 “那两个攻击过我们的木偶，让我想起了我讨厌的人。” 司越:“讨厌的人？” 沈桑鸣点点头。 “是啊，背叛过我的。” “但在那次围杀之后，他们就消失了。现实里也找不到他们的痕迹。” 司越看着沈桑鸣，看着那张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苍白的脸。 沈桑鸣低着头，盯着那枚金币。 “那两个木偶的一些下意识的身体习惯，”他说，声音越来越慢，“几乎让我觉得——” 他没有说完，抬起头，看着司越，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相遇。 司越的嘴角微微勾起，“也许直觉是对的呢，”他说。 沈桑鸣愣了一下。 司越:“我一向很相信我的直觉。” 沈桑鸣没有说话，他看着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看着那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亮的眼睛。 他把那枚金币收起来，往车壁上一靠。 “行吧……”沈桑鸣阴冷一笑。 那笑容和他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没心没肺的笑完全不一样。 “如果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我绝对会把他们打爆。” 司越看着他，那张脸上还是带着笑，但眼睛里的光已经完全变了。 沈桑鸣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那层冷意从他脸上褪去，换回平时的样子。 司越:“按照你给的信息。” 沈桑鸣转过头，看着他。 “我现在有两个猜测。” “第一，”司越伸出一根手指，“最后那个人，那个一直躲在后面的，你说是指挥师的那个，也许他需要满足什么条件才能出手。” 沈桑鸣:“什么意思？” 司越:“如果他是高手，如果他真是指挥师，那他不出手一定是因为不能出手，不是不想，是不能。” 沈桑鸣想了想。 “需要满足条件才能出手的指挥师……”他喃喃自语，“有这种可能吗？” “有，”司越说，“很多技能都有触发条件，比如需要时间准备，需要特定环境，需要消耗某种资源，都有可能。” “苏巧跟我们打消耗战，可能就是在等那个条件达成。” 沈桑鸣的脸色变了变。 司越继续说下去。 “第二，”他伸出第二根手指，“也许苏巧是准备用它来折磨你的精神。” 沈桑鸣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两个木偶。”司越说，“如果真的是你认识的人，如果真的是背叛过你的那些人，那他留着他们，不是为了战斗力。” “是为了让你看见。” 沈桑鸣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成拳。 “让你看见他们变成什么样，让你……” “够了。” 沈桑鸣打断他，司越停下来，看着他。 沈桑鸣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握得很紧，指节泛白。 过了很久。 他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有些颤抖。 “难道……” 他哑声开口:“如果连参加围杀的人都被做成了木偶……” 那……
第82章 黄金之梦——做个实验 游戏大厅里，三块直播屏幕还在亮着。 观众们挤在屏幕前，热议讨论。 【卧槽卧槽卧槽，你们听明白了吗？】 【那两个木偶可能是沈桑鸣的熟人！】 【熟人？什么熟人？】 【背叛他的那些啊！刚才他自己说的！】 【卧槽……】 【那也太狠了吧……把人做成木偶，还专门用来对付他……】 【苏巧这人真的变态】 【嘘！别大声说！他粉丝在看着呢！】 交谈声安静了1秒。 【那个新人的计划你们听了没有？】 【听了听了，异想天开】 【确实异想天开】 【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得了吧，就凭他们两个残血，想反杀苏巧？做梦呢】 【就是就是】 【不过也不敢明面嘲讽……那新人可是召唤过盗神的】 【对对对，万一被记恨上了就完了】 【看戏看戏，别说话】 屏幕上的画面里，两个人还坐在矿车里。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 —— 矿车里安静了很久。 “如果另一个人，有可能是教授的话……” 他顿了顿，“我必须确认。” 司越睁开眼，看着他。 “教授？” 沈桑鸣点点头。 “【教授】，就是……有点难说。” 司越:你尽管说吧，我理解能力很好。 沈桑鸣:…… “不过，”他开口，把话题转开，“我还是觉得奇怪。” 沈桑鸣抬起头，看着他，“苏巧发追杀令，是为了让你孤立无援。” “毕竟没人会来惹我这个神道玩家，”司越说，“而且正常人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冒这个险。” “但他是怎么知道你也会进这里的？” 沈桑鸣愣了一下。 “他见到你的时候毫不惊讶，”司越说，“那种反应，不像是意外遇见，更像是……” “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来，”沈桑鸣接上。 司越点点头，“除非你和他是一起进来的。” 沈桑鸣摇头，“没有，”他说，“我进来的时候是最后一个了。” 他想了想，“我进副本的时候，人数显示是5/6。我点进去之后才变成6/6。” 司越看着他，“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沈桑鸣不知想到了什么，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恍然。 “估计是因为【失忆客】吧。” “【失忆客】？” 司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沈桑鸣点点头，他的手又摸出那枚金币，开始在指间转动，金色的光在昏暗中跳跃。 “嗯，那是北极星堂的正式队员，也是重点培养对象。” 他顿了顿，金币在拇指上翻了个身。 “我也是花了很多钱和手段才知道，她和我们一样，是个新人。” 司越在心里分析着这些信息，新人，重点培养，北极星堂，这几个词放在一起，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有类似于预言的技能，但不知道具体的方式。” “如果是木偶师去找【失忆客】，得知我会在这儿，也不奇怪了。” 司越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脑子里梳理这些信息。 一条线慢慢连起来。 “所以，”他开口，“苏巧发追杀令，不是为了让我孤立无援。” 沈桑鸣看着他，“是为了让你进来，”司越说，“他知道你会来，他知道你会进这个本，他……” “他知道我会来找他，”沈桑鸣接上。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相遇。 沈桑鸣的笑容很复杂，带着点“果然如此”的恍然，又带着点“那就来吧”的冷意。 “有意思。” 他把金币收起来，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好，面对着司越。 “你准备怎么做这个计划？” 司越:“将我的记忆存入你的流金里。” 沈桑鸣愣了一下，他看着司越，眨了眨眼。 “……可以吗？” 司越:“先试一试，规则没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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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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