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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眶又红了，“然后我想，不行，他不能死。” “他救了我那么多次，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看着司越，“所以我就说了。” “我要他活着。” 司越:“……傻。” 沈桑鸣:“什么？” 司越:“愿望那么珍贵，用来许这种没用的东西。” 沈桑鸣瞪大眼睛，“没用？！” 他声音都高了八度。 “那是你的命！怎么能说没用！” 司越语气平平的道:“我不会死。” “你——” 沈桑鸣被噎住了。 他看着司越，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老大。” “嗯？” “你知道吗，你这种人。” “最让人放心，也最让人担心。” 司越:…… 沈桑鸣:“放心是因为你不会骗人，担心是因为你不会骗人。”
第105章 去判员会喝茶——财神的名字 “祂叫什么名字？” 司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沈桑鸣侧躺在谢寻身旁，指尖还轻轻扣着谢寻微凉的手，听见问话时微微一怔，慢半拍地偏过头，睫毛轻颤着望向司越。 “谁？” 司越垂着眼，声线平静，“财神。” “哦，祂啊……”沈桑鸣眨了眨眼，像是在模糊的记忆里翻找片刻，才慢吞吞开口。 “好像是珀……珀尔。” 他顿了顿，又歪了歪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天真的好奇。 “是个白毛少年诶！神明都这么年轻的吗？” 司越：“……” 饶是向来冷静的他，此刻也不由得在心底轻叹——这个世界，终究是藏着太多匪夷所思的秘密。 他实在无法将黄金之国里那位白发佝偻的老仆，与“白发少年”这几个字联系到一起。 一个荒诞的念头忽然窜上心头：难道他如今所处的整个世界，都是神明为他布下的一场局？ 祂端坐于高天之上执笔导演，而他一无所知，按着早已写好的剧本，一步步往前走。 黄金之国里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那个替他梳头时，眼角莫名泛红的人。 那个嘴上骂着“该死的神偷”，却依旧小心翼翼服侍他的人。 他叫珀尔，那会是神明？ 这玩笑未免开得太大。 可这里是游戏，再离谱的事情，似乎都不足为奇。 司越闭了闭眼，脑海里翻涌着碎片般的画面——老人佝偻而单薄的背影，替他梳理发丝时微微颤抖的手指，红着眼眶却始终沉默的模样。 白毛少年？ 与记忆里的身影，完全判若两人。 可名字，却一模一样。 那个老人和那个任务NPC财神，是同一个存在？ 他还没能理出半点头绪，脑海里忽然有什么东西极轻地一闪而过。 一种陌生又诡异的触感划过心口，像是有人在极遥远的地方，轻轻提起了他。 像是有人，在轻声唤他的名字。 ——小越越。 语调轻佻，裹着笑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是谁？ 他不知道。 却清晰地感觉到了。 —— 同一时间， 一片无天无地、寂静到近乎死寂的虚空之中，闯入了一道格外吵闹的身影。 “哥。” 少年的声音清清脆脆，哪怕明摆着是恶作剧，也只会让人觉得无奈，生不出半分火气。 “别整天摆着一副死人脸。” 虚空之中立着两道身影，一人静立，一人轻飘。 站着的那位神色沉冷，目光沉沉地盯着眼前飘来荡去的少年。 飘着的少年通体素白——白发、白睫、白衣，连周身萦绕的微光都带着浅淡的银白。 一袭不知材质的宽松白袍垂落，衣摆边缘绣着细密金线，在空茫的虚空中微微发亮，像揉碎了金子落进衣褶。 祂眼底盛着明晃晃的笑意，明摆着写着“吾就是来看热闹的，你别管吾”。 少年轻飘飘地凑近几分，歪着头打量身前脸色不佳的神明，语气轻快。 “哎，你这样子，小越越会不喜欢的。” 伊塞斯的脸色更沉了几分，伫立在虚空之中，望着眼前来回飘晃的白发神明，一字一顿。 “珀尔。”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珀尔眨了眨纯白的眼睫，一脸无辜：“吾这不是好好在说吗？” 祂身形一转，又在虚空中轻飘飘打了个圈，像只追着自己尾巴玩耍的白猫。 “吾只是过来瞧个乐子，谁知道会被卷进别的时间线，还被迫当了回演员，还好，吾的演技在线。” 祂故意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苦恼不堪的模样。 “哎，还好吾有小柔的联系方式，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来。” 伊塞斯看着祂，沉默不语。 珀尔依旧自顾自地飘着，“不过你帮吾挑的那个小家伙，有点腹黑啊。” 祂微微蹙起眉，像是正在认真思索，“不是吾喜欢的类型。” 伊塞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掺着揶揄与调侃，带着几分“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话”的意味。 “那你为什么不换一个？” 珀尔先是一怔，随即唇角飞快地向上弯起，笑得狡黠又无辜。 祂一边笑一边轻轻摆手，天真与狡黠在同一张脸上体现的恰到好处。 “算了算了。” “吾可不敢跟【老师】抢那位教授。” 伊塞斯眼底瞬间晦涩翻涌，祂望着珀尔，金色的眸底有暗潮在无声翻涌。 “哼～” 祂低低哼了一声，尾音轻轻上挑，说不清是不屑，还是早已了然于心。 “众神之师——” “费金。” “没想到啊。” “若不是祂最后强行改动【副本结构】，我还真认不出来。” 虚空骤然安静了一瞬。 珀尔收了几分玩笑意味，语气淡了几分。 “这还不是多亏了那个叫谢寻的，最后动用【科技时代】，把整个副本直接炸穿了。” 说起这事，祂脸上依旧挂着浅淡的笑，眼底却多了几分认真。 “这才让吾察觉到了【老师】的力量。” 伊塞斯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虚空中那些缓缓漂浮的碎片之上——那是时间的残影，是不知从哪条命运线飘来的破碎记忆。 珀尔轻声感叹，“没想到。” “小越越这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欺骗。” 祂飘到伊塞斯身侧，与祂一同望着那些流转的光点。 “虽然不是那个【欺骗】。” “但换谁，也想不到他们会疯到这种地步。” 祂微微偏过头，看向身旁的神明。 “他们……真的是心甘情愿，跟在小越越身边吗？” 伊塞斯声线平稳：“这应当是【老师】干预的结果。” “谢寻本不该出现在阿越的命运里，是他主动闯进去，用灵魂和命将他和阿越绑在了一起。” “还忽悠来了一个神道候选人，现在——” 祂转头看向珀尔，语气因心底的愉悦而不自觉轻快了几分。 “他代替了【木偶师】，成了阿越的辅助，他主动交付的行为，也是在做给我们看。” 珀尔眨了眨眼，语气了然：“小柔的手笔？” 伊塞斯：“应当也有。” 祂再度望向那些漂浮的记忆碎片。 “只是不知道，我的人格与她，究竟商量了怎样的计划。” 珀尔悬在半空，歪着头打量伊塞斯。 “你的人格？”
第106章 去判员会喝茶——重新戴上 伊塞斯没有回答。 珀尔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哦～那个戴耳机的？” “你们可真有意思。” 祂又在虚空中飘了一圈，重新落回原处。 “一个人分成两半，记忆还互不连通。一个在那边急得不行，一个在这边，安安静静等着老婆召唤——” 祂看向伊塞斯，语气好奇：“你那个人格，叫什么来着？” “R。” “哦对，R，”珀尔点了点头，“他和你商量过什么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有计划？” 伊塞斯淡淡扫了祂一眼，语气笃定。 “因为他是我的另一半，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太了解我自己了。” 珀尔眨了眨眼，玩笑似地追问：“那他在想什么？” 伊塞斯沉默片刻，金色的眼眸微微一眯。 “他在想——” 祂顿了顿，声线低沉，“怎么把阿越，抢过去。” 珀尔先是一怔，随即被这直白又霸道的心思逗得低笑出声，笑声清越，在虚空里轻轻散开。 “有意思。” “真有意思。” 祂又轻快地飘了一圈。 “不过吾得走了。” 祂望向虚空深处某个方向。 “小柔在催了。” 珀尔缓缓飘远，又忽然顿住，回头望来。 “哥。” “嗯？” “你那个小越越——” 祂笑得像只偷到了鱼的猫，语气里满是打趣。 “挺有意思的。” “下次再见的时候，记得告诉吾，你们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祂的身影便随着那些浮动的光点一同淡去，彻底消失在虚空之中。 空旷的虚无里，只剩下伊塞斯一人。 祂静静伫立，望着那些不断沉浮的记忆碎片。 良久，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静静躺着一枚细巧的黄金戒指，戒面刻着繁复而古老的花纹，是祂凭着过往最深的记忆，亲手打造而成。 祂想起副本最开始时，沈桑鸣吻过司越那枚黄金戒指的模样，心底那点不易察觉的闷意又轻轻冒了上来。 手指缓缓收紧，戒指在掌心无声隐去。 总有一天。 祂会亲自将这枚戒指，重新戴在阿越的手上。 —— 谢寻是在一阵轻缓的呼吸声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张放大的脸，淡金色的眼睛眼眶还有点红，正呆呆地盯着他。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握得很紧，他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指。 那个人立刻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弹起来。 “谢寻！你醒了？你疼不疼？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还记得我是谁吗？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吗？你知道今天是星期几吗——” 谢寻:“……吵。” 沈桑鸣的话被噎在喉咙里。 他看着谢寻，眼眶又红了，“我吵？” 他声音都变了调。 “我守了你这么久，你一醒来就说我吵？” 谢寻看着他红着的眼眶，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碰了碰沈桑鸣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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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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