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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是注册过的正式教会,临时组队不行,私人关系不行,系统只认教会的名号。” 谢寻:“我们现在没有。” “对,”沈桑鸣点头,“所以我们得建一个,我刚才说的注册,就是这个意思。” “但还有一个问题,副本次数,参加晋级赛,主要成员通过副本的次数至少要达到三十六个。” “这个数据是从游戏面板里直接读取的,你过了一个副本,它就记一次,不管你那个副本多难多简单,都只算一次。” 谢寻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曲着,“我们不够。” “不够,”沈桑鸣承认,“还差得远,我就十一个。” 谢寻沉默了一瞬,回道:“我九个。” 沈桑鸣点了点头:“现在我们连门槛都摸不到。 “所以得刷,我们需要在晋级赛开始之前,尽可能多地刷副本。” “老大,我推荐你去刷混合副本。” 混合副本,就是多个同类型的副本混合在一起形成的,进去之后,每个人的任务都不一样。 这种副本难度更大,因为任务不同,没法互相照应。 不知道队友在做什么,队友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每个人都是孤岛。 司越:“但副本数量——” 沈桑鸣:“对,副本数量,看融合了多少个副本。” 他伸出手,张开五指。 “如果融合了十个副本,那通关之后,你的副本次数就加十。” “如果融合了二十个,就加二十。” 司越:“那如果融合了三十个——” “那就加三十,一次副本,顶别人三十次。” “这是最快扩充副本次数的方法,比一个一个刷快多了。” 司越声音平静的开口:“代价呢?” 沈桑鸣的笑容顿了一下,他收敛了一点。 “代价……如果融合的副本太多,会很容易副本坍塌。” “副本坍塌,就是整个空间崩溃。里面的人,要么被甩出去,要么——” 司越:“多少算多?” 沈桑鸣摇了摇头。 “不知道,没有固定数字。要看副本的类型,要看融合的程度。” “有人融合过五十个,活着出来了,有人融合过十个,死在里面了。” “所以这是个赌局,赌副本不塌,赌自己能活。” “当然,也可以选择不赌,一个一个刷,慢是慢了点,但安全。” 他顿了顿,“只是时间不一定够。” 司越:“晋级赛还有多久?” 沈桑鸣:“一个月,准确地说,二十八天。” 谢寻沉默了一瞬,“二十八天,三十六个副本。” 沈桑鸣:“对,一天一点三个。” “一个一个刷,肯定来不及,除非你不睡觉,不休息,不吃不喝,一天二十四小时泡在副本里。” “但那也不可能,人的精神撑不住。” 咚咚咚咚! 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像一群人正往楼上跑。 沈桑鸣站在床边,一只脚已经踩在地上,另一只脚还搭在床沿上,那些玫瑰花瓣在他脚边堆成一堆,他突然感觉有些口渴,转过头,看向窗户。 窗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瓶酒。 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是淡红色的液体,有些飘飘忽忽的玫瑰花瓣浮在中间。 瓶身上贴着一张字迹歪歪扭扭的标签:玫瑰酒。 沈桑鸣拿起那瓶酒,拧开瓶盖,一股香味飘出来,他仰起头,灌了一口。 砰! 那扇红色的门猛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沈桑鸣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呛咳了几声。 一群黑衣人涌进来,动作迅速,训练有素,他们穿着黑色的制服,脸色淡漠。 那群黑衣人迅速散开,把他们三个围在中间。 为首的那个人走上前,站在床边,目光扫过他们三个,然后落在沈桑鸣身上。 他抬起手,手上戴着一副手套,黑色的,手背上绣着几个金色的祝福语。 “不许动。” “扫黄。” 沈桑鸣:“哈?” 那个人没理他,他转过头,对身后的人点了点头,那群黑衣人立刻上前。 两个人按住沈桑鸣,把他两只手反剪到身后,另两个人按住谢寻,也是同样的姿势,还有一个人走向司越。 司越看着那个人走近,看着那只手伸过来,他配合的抬起来,那个人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把他两只手反剪到身后,三个人就这样被按住了。 站在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周围是红色的床幔,头顶是暗红色的天花板,脚下是那些被踩碎的花瓣,汁液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那些黑衣人站在床边,围成一个圈,为首的年轻男人走上前,旁边的其中一个黑衣人说:“吕队,污染嫌疑者已全部押下。” 吕昭点了点头,他抬起眼,看向床上那三个人。 目光依次从三人脸上扫过,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亮出来。 翻开的那一页,贴着他的照片,写着他的名字,还有一行字。 沈桑鸣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逐日组? 他听过国安,听过公安,听过消防,听过市监,但逐日组——这是什么组织? 吕昭没解释,他合上证件,收回怀里。
第122章 休息时光——吕昭和万正一 “沈先生,我们近日收到举报,您这里似乎存在涉黄行为。” “现在请您...还有他们,”他的目光扫过谢寻和司越,“随我们走一趟。” 沈桑鸣:“不是——” 他还没说完,谢寻突然咳了几声,他看向吕昭,脸上挂着一个很淡的笑容。 “吕队长,我想这中间有误会。” 吕昭看向他:“误会?” 谢寻点头,“我们只是来这里谈事情。” 吕昭看着他:“在这张床上谈事情?” 谢寻的笑容顿了一下,心里默默给沈桑鸣算上一笔。 “是,这地方是我选的,我是沈桑鸣的老师,他是我的学生,我们有些学术上的事情要讨论,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这地方虽然,看着不太正经,但确实很安静。” “至于那位,”他微微偏了偏头,指向司越,“他是我的朋友,正好路过,就一起过来了。” 吕昭:“你有什么证据?” 谢寻愣了一下,“证据?” “对,你说你们是师生,你说你们是来谈学术的,你说他是你朋友,你有什么证据?” 吕昭目光平静的看着他:“谢寻,S城最著名学校克兰大学的教授。” “沈桑鸣是您的学生,这个我们查过了,学籍档案,选课记录,成绩单,都对得上。” “但您作为他的老师,”他的声音不禁阴沉了些,“带着学生到这种地方来,您对得起您的师资吗?” 谢寻没说话,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微微垂下去,看着某处。 吕昭移开视线,看向司越。 司越站在最里面,靠着墙,两只手也被反剪在身后。 “神仙院的精神病病人,司越先生。” “你的主治医生已经报警了,说你失踪了。” 司越听到这儿,心中不禁想着:怎么还带报官的呢? 吕昭:“这里离神仙院有几个城的路程。” “请您和我们走一趟,慢慢解释您从病房跋山涉水,横跨了好几座城市,来到这儿的经历。” 沈桑鸣突然开口了,“那个...” 所有人看向他,沈桑鸣被那些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 那瓶玫瑰酒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床上,酒液渗出来,染红了那些花瓣。 他咳了一声,“我是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吕昭看着他,“搞错?” 沈桑鸣:“我们三个大男人,在一张床上,能干什么?” “斗地主吗?” 吕昭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个黑衣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沈桑鸣继续说道:“你们看啊,这地方是我租的,租来干嘛的?租来休息的,为什么选这种地方?因为没人来,为什么没人来?因为正常人不会来这种地方。” “但我们是正常人吗?不是,我们是不正常的人,所以我们来了。” 司越:( ⩌ - ⩌ ) 谢寻:ㅍㅅㅍ 他看向吕昭,“吕队长,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吕昭看着他的眼神中不禁带上戏谑,慢悠悠的勾起嘴角:“你的意思是——” 沈桑鸣:“我的意思是,你们误会了,我们没有涉黄,我们只是找了个地方歇脚,顺便喝点酒。” 他用下巴指了指床上那瓶玫瑰酒。 酒液还在往外渗,那些玫瑰花瓣泡在酒里。 吕昭看了一眼那瓶酒,不禁想着这人把他当傻子呢,去哪里喝酒不好,偏偏要来这,“把他们带回去,分开审,审清楚了,再放。” 那群人立刻押着沈桑鸣、谢寻、司越,从那张大床上走下来。 那些玫瑰花瓣在他们脚下沙沙地响,有一些被带起来,飘飘忽忽地落在地上。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吕昭突然看向司越,他边走边说。 “你的主治医生,很担心你。” “他说你失踪三天了,说你可能遇到了危险,说你精神状态不稳定,需要及时治疗。” “但你现在看起来——挺稳定的。” —— 几辆武装车驶进一个地下的建筑。 入口很隐蔽,藏在一条巷子的尽头,一扇灰色的铁门后面。 车驶进去的时候,那扇门自动打开,又自动关上。 司越被单独关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房间正中间有一把固定在地上的椅子,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连着两根链子,链子的尽头是手铐。 咔嚓两声,司越被按进那把椅子,手铐扣上他的手腕,脚腕也被扣上了。 那两个人检查了一遍,确认扣紧了,然后转身离开。 司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两只手被铐在扶手上,手腕上勒着金属的圈,他动了动,那金属纹丝不动。 他抬起眼,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 门是金属的,和墙壁一个颜色,严丝合缝地关着,看不出哪里有缝隙。 他垂下眼,来者不善,他想。 从那个吕队亮出证件开始,他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扫黄。 逐日组,他没听过这个名字,但那个证件是真的,那个人的眼神也是真的,那不是演戏的眼神,那是见过血的眼神。 他闭上眼,脑子里开始思索,为什么抓我们?污染源是什么意思? 头顶的灯亮得刺眼,他眯了眯眼,然后又把眼睛闭上了。 —— 吕昭站在一扇门前。 那扇门上有一块玻璃,透过那块玻璃,能看见里面那把椅子,椅子上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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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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