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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净之瞥了那边一眼,便看了回来,看到这种熟悉的冷淡,他伸手握着面前人的手。 姜溯怔了怔,随即开始笑:“咱俩这没名没分的,你拉我的手,不合适。” 沈净之语气认真:“你眼中有杀意,是谁让你这么生气?” 姜溯看向青瑶的那边,沈净之也看过去。 “回头我给你几个名字,你把那些人的消息告诉我,事无巨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沈净之毫不犹豫点头:“好。” 情敌相见的场面,向来火花四射。 “魔族少主光天化日之下,闯我修真界,胆子不小。” 姜溯心中微叹,恋爱脑果然可怕。 果不其然,青瑶这个暴脾气,一下子就上前把寄虚捞到自己身后,怒怼:“宋习文你讲点道理,魔族这么多年换了那么多少主你心里没数吗?他又没伤过任何仙门弟子。” “你怎么知道他没伤过?”一看她护着别人,宋习文当即就生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仙族与魔族本就不死不休。” 姜溯听到这里,大概能猜到宋习文是什么样的人了,只是有点疑惑,堂堂仙尊,性子竟如此偏执。 一般来说,偏执病态,大多与成长经历有关。 母亲改嫁,姜溯眼眸微动,这或许是个突破点。 母亲改嫁,若是母亲出了问题,那沈净之不会是这个沉稳冷静的状态,至少,会有一点阴郁,既然如此,那应该是宋习文的父亲有点不对劲。 就是可惜,这怎么就是沈净之的哥哥呢。 要是不是就好了。 一旁的容策附和:“仙魔不两立,历来如此。” 青瑶冷道:“他当时救了你,恩将仇报。” 对上那冰冷的眼神,容策不自觉蹙眉。 青瑶看向宋习文,语气冷淡:“一个人的出身是没法选择的,若你是他,未必能像他这般通透。” 说着,她补充道:“你活这几百年,手里难道没沾过修士的血?寄虚生非所愿,命非所愿,存世二十年,坦荡磊落,可没做过胡乱伤人的事情。” 姜溯看沈净之有点迷茫,就跟他解释道:“寄虚刚涅槃就被雪青瑶给打断了,差点没死透,后来青瑶救他,他答应青瑶,不伤仙门中人,以这个人的性子,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沈净之好奇:“你怎么知道?” 姜溯:“这不稀奇,你就说你想不想知道?” 事实上,这两年他也确实没有伤人,因为一直在闭关,整得魔尊以为他叛逃了,所以,魔族现在都已经有新的少主了。 容策语气有点受伤:“青瑶,两年不见,你非得如此对我说话?” 为了一个魔族,这么骂他。 看着容策委屈的模样,青瑶抿了抿唇,眉头微蹙。 两年过去,这狗比怎么还是这么装? 青瑶叹了口气,将就哄哄:“我没这个意思,还不是你说话没轻没重的,寄虚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况且,他如今又不是魔族少主了。” 沈净之惊讶了一会儿,看向姜溯,小声问:“你不担心他们打起来?我兄长是合体期,真要打起来,很难收场。” 毕竟修为摆在那里。 姜溯用一种你不懂了的眼神看他,道:“别吵,继续看。” 都怪原作者,原著描写都在苏软软受苦受难上了,也没祥写一下青瑶的事情,原著里的青瑶一开始是只有寄虚的,是后面为了救人才把这些人给找了回来,最后不得已妥协。 得找到妥协的原因,与其哄着这群人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从根源解决问题。 比如,直接把这群人杀了,以绝后患。 这个浮上心头,姜溯被自己的狠绝惊了下。 随即又开始细细思索。 他看的原著里,青瑶没死,之前光顾着同名必穿书了,都没细问,不对头,很不对头。 不是,他到底忘记了什么东西?越想越糊涂,这时候,又被那边的死动静给整得回神。 容策突然低头,走过去,整个人像是落水的小狗,委屈的不行,他眼睛有些湿润:“我知道错了。” 片刻,他复又抬头:“可是你也不能这么说我。” 青瑶无语,她抬手敷衍似的摸了摸他的头,一把把人按了回去。 !!! 姜溯思绪全飞了,因为他被这个场面给惊到了,他看向沈净之:“他是这个德行?” 沈净之也沉默了,半晌,猜测:“按你所说,他是青瑶众多追求者中,修为最差的人。” 如此,难免会有点落差。 实力不行,就拼心机?沈净之不大懂。 牛掰了啊,我嘞个茶汤煮的黑芝麻汤圆啊,没想到啊没想到。 姜溯嘶了一声:“不对劲。” 沈净之问:“怎么了?” 姜溯质疑:“这货是在演戏吧?他这糟糕的演技,怎么可能骗过青瑶。” 青瑶在现代可是从小演戏的戏骨,还是个情场高手,容策这一眼假的演技,他都能看出来了,这段位,怎么可能糊弄得过青瑶这个老阴比。 沈净之觉得有理。 一旁的虞鸢:“或许青瑶挺喜欢这款?” 懂了。 姜溯一拍手,了然道:“他只是花心思取悦青瑶而已,有什么错,我懂了,训狗文学。” 听到这话,青瑶差点没忍住现在那高冷正气的样子。 真是服了。 裴行策忍不下去了,他面无表情按响了玉简,call了远在上清宗的万俟献,万俟献接通的时候,他的虚影也出现在了屋里。 他这个做法很突然,几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爱徒,咋啦?” 万俟献笑眯眯的,现在还是个和蔼的老头。 裴行策仍旧面无表情:“师弟师妹招惹的情债来了,徒儿想问,是让他们自己处理,还是把人都带回宗门。” 那边的万俟献明显沉默了。 良久,听到了万俟献的声音:“先回来吧。” 这事也不是很光彩。 回去路上,姜溯怒斥裴行策话里的不对:“我没招惹情债,我和沈师兄你情我愿,那哪是情债,按这个说法,我才是那个情债。” 沈净之:“……” 褚琮文被他说得默然,良久,道:“你这样说,也有道理。” 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也是对的。 于是,几个人匆忙把褚家的那个鬼修给揪了出来,青瑶猜得不对,这个鬼修不是她的蓝颜知己,只是一个傀儡成了精而已。 打回原型之后,虞鸢捡走了,因为他正缺一个傀儡。 姜溯才想起来问:“那什么,沈师兄,你和宋仙尊的关系?” 沈净之还没说话,宋习文就侧身解释:“我母亲改嫁他爹,有了他,说来,我们岁数相差挺大的。” 说到这里。 姜溯又道:“仙尊大人,你怎么喜欢上我家小师妹的?你要是正经年纪成亲,怕是连重孙都有了。” 他的另一层意思就是,你个老头子,老牛吃嫩草,不要脸。 宋习文:“你应该问她,我说要报答,她让我以身相许。” 几个人看过去,姜溯想说,其实小师妹就是想睡你一晚而已,不过他没敢说。 姜溯属于那种思想很开放,嘴上说得牛逼,各种的口嗨,实际上根本不可能付诸行动,内心是个很保守的人,要不然也不至于母胎solo这么多年。 青瑶有些不一样,她是个情场浪子,因为在国外待的时间比较多,相对于国人来说,更要开放一些,她说的以身相许,嗯,就是那样。 要不然也不会上次说漏嘴有红颜知己的事情。 姜溯问她:“小师妹,你喜欢男的女的?” 青瑶思考了一会儿,认真道:“我不轻易定义自己的性向,如果对方是个大美女的话,我也是可以弯一下的。” 众人:“……” 姜溯一脸果然如此,故意道:“你还真是,荤素不忌男女无惧哈,没想到你还是个双。” 青瑶敷衍似的嗯了一声。 一直到了上清宗,内门弟子过来传话,说是让他们一起到主峰大殿去,一行人到的时候,万俟献已经有点子生无可恋了,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对生活失去了热情。 看到白白净净的沈净之,很重的唉了一声,看到宋习文,整个人又是沉默。 连叹气都不叹了。 服了。 万俟献还没说什么,等着的东方璟就已经无语了:“你没事跟个孩子闹什么劲。” 宋习文抱着手,道:“她前脚说心悦我要嫁给我,婚仪刚成,我出去迎客的功夫,人就跑了。” 这,是有点不地道。 容策惊讶,控诉她:“你还答应还跟他成婚?你不是跟我说你生性风流不轻易许诺终生的吗?” 青瑶想起来自己当被摆了一道,莫名就有些生气:“是,我当时没答应,他硬拉着我成的亲,但凡我打得过,根本沦落不到去拜堂。” 越想越糟心,那可是她头回翻船。 果然,实力最重要,青瑶下定决心,一定努力修炼,然后去泡修为比她低的漂亮少年,这样就不担心会翻车了。 容策还想说话,青瑶冷淡道:“行了别装了,你什么死样老子清楚,其实,我们的那些事情里面,都已经清楚了。” 宋习文挑眉,正想幸灾乐祸两句,青瑶也冷漠道:“你也滚。” 她可没忘,这小子当年玩阴的,找了一个符修,让人用傀儡符操控她拜堂成亲,青瑶最喜自由,最厌的,就是有人逼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青瑶认真:“我没说过要嫁给你。” 宋习文也呆了下:“你说要我以身相许。” “……” 青瑶实话实说:“我当时,只是单纯的想睡你。” 众人:“……” 姜溯一脸我就知道,跟沈净之继续说话:“所以,当初就是你哥想多了而已。” 沈净之思索着:“我其实也不大明白他们之间的事情。” 青瑶道:“当初,我有对不起你们吗?” 没人说话,他们这几个人里,除了寄虚,她谁都不欠。 青瑶:“你当年被忘川侵蚀,是我把你救回来的,虽然中间有别的心思,但是,你能痊愈,是我帮你的,没毛病吧?” 宋习文:“没有。” 青瑶点头:“所以,我不欠你的。” 她看向容策:“你当年被追杀,是我救的你,伤也是我给你治的。” 容策点头。 “所以,我也不欠你,仔细说来,还是你们欠的我。” 本来的救命之恩,因为她一时嘴贱瞎撩拨,说来,还是她亏了,莫名其妙成了情债。 这么一想,青瑶乐了,语气是容易察觉的欢快:“我当初见色起意想泡你们,但是也没泡成,现在是没这个心思了,所以,咱们江湖路远各自珍重不好吗?就这样,你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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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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