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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儿?” 白书砚把他往远离楼梯口的位置带,睨过去:“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想来也是,既然是这么大的认亲宴会,故家老头子想的肯定是让大家都认识认识那个私生子,白书砚不可能没收到邀请函。 许知予磕巴了一下自然移开目光当作无事发生。 白书砚这几年是出了名的手段狠毒雷厉风行,他和许知予站一处没人会再靠近。 但是这俩人的姿势……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许知予试图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扒拉下来,明明隔着四层布料却依然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他耳尖红红又要强行开溜,被白书砚扣住腰揽回来:“又要跑?” 瞧瞧这是什么话,不跑等着明天他们的绯闻满天飞吗? 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许知予打哈哈:“怎么会,我就是想坐下。” “哦,是吗?那一起吧。”白书砚锢着他去中间没人的红丝绒沙发上坐下。 许知予一只手偷偷艰难抗议,然而白书砚脸色都没变一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沙发上,用衣角挡住。 “你放开我。”小少爷虽然小声但咬牙切齿。 “驳回。” 许知予准备无事化小小事化大,谴责:“……你玩囚/禁还有理了?” 这下轮到白书砚噎住了。 不要说得好像他是个变态,而且扣的帽子也太大了吧。 人无语的时候会失去表情管理,眼睛变成两个趴着的p,小小威胁:“你想再被当猴子观赏?” 许知予抿唇。 不可否认,没有白书砚在旁边他要应付会麻烦很多,这些少爷小姐就像他上辈子的小粉丝一样。 看许知予安静下来白书砚才放开他。 许知予感觉自己被小小地拿捏了一下。 不爽。 他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散发着幽怨的气场。 目睹他们全程小动作的故西洲O.o:有猫腻! 气氛尴尬之时楼梯口那边有两个人上来了。 只瞄了一眼,原本就挎起个小p脸的许少爷更是脸黑出水。 是卓清亦和他对家苏清随。 手拉手还挺亲密的哈。 原著里对家的身份和现实里一样,是个备受宠爱的小少爷,至少在当地他家地位不低。 不管是现实里污蔑他插足感情还是现在跟他名义上的前未婚夫搞到一起都让许知予恶心。 在场的人虽然之前没见过许知予但都知道他爱卓清亦爱得要死要活,前两天还被退婚了。 看看白书砚再看看卓清亦,最后把目光放到许知予身上。 修罗场!这就是赤裸裸的修罗场! 卓清亦跟他旁边那个举止亲密不避人,明摆着打许知予的脸。 其他人瑟瑟发抖抱作一团。 他们哪敢说话啊。 白书砚捏了捏虎口,眼神晦暗不明。 卓清亦和苏清随被几双眼睛死死盯着,无形的不欢迎气息推拒着他们。 二楼大厅好像形成了屏障,寒从脚起蔓延至全身,就像脚下的土地都不喜欢他们似的。 故西洲嗤笑,扬了扬下巴:“哟喂,我的新弟弟。” 话说得阴阳怪气,在场的人一下子就明白卓清亦旁边的就是今天宴会的主角——那个被认回来的私生子。 原本就充满排斥气场的空间现在更是多了几个人的嘲讽。 苏清随在设定上随母姓,他过了十八年的苦日子,这次回来是父亲说那个婚生子不学无术没有商业头脑,他急需继承人。 这里是他的新家,他在自己家里想坐哪儿坐哪儿,这些被邀请的凭什么排斥他。 许知予蹙眉抿唇,因为一直在思考,眼神有点涣散。 苏清随是故先生的私生子?那原著里对他的身份描写是怎么回事?难道之后还有身份反转? 不应该啊,连剧情都不对。 同样疑惑的还有白书砚,在他的记忆里苏清随也不是故家的孩子,他实打实经历过所以非常确定这一点。 怎么回事,难道许知予不是唯一的变数? 坐在主位上的两个人都在走神,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许知予和情敌相见痛彻心扉眼神涣散,白书砚不满‘伴侣’旧相好和旧相好的现任。 火药味好浓!好刺激! 纯脑补版.gif 苏清随是认识许知予的,他和卓清亦谈了很长时间恋爱,知道许知予在追求自己男朋友。 对方太有钱,就算是卓清亦也能捞到好处,于是他让男朋友装作单身顺着许知予的意思来,等拿到了钱和投资再甩了他。 都被人婚前单方面解除婚约了怎么还直勾勾盯着别人男朋友? 这么爱吗? 那早知道就再捞点好处了。 苏清随面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强行挤入他们的空间来到许知予面前:“我可以坐旁边吗?没位置了。” 许知予回过神来瞥向他,忽地轻嗤。 对家的演技真是一如既往的烂。 他翘起腿眉眼弯弯:“当然…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 ------ 感谢喜欢,欢迎收藏 么么~
第3章 开团秒跟 苏清随没想到许知予会直接拒绝,表情管理差点绷不住。 他被‘欺负’了自有卓清亦给他出气。 但许知予一个受害者还能怕他们不成。 于是在卓清亦刚把苏清随拽身后护着的时候许知予忽然站起身抄起桌上的小蛋糕啪拍在卓清亦的脸上。 场上出现了整齐清晰的一声倒抽气,正准备出手的故西洲脚下一个踉跄又坐了回去:好像不需要他,那再坐会儿叭。 白书砚挑了下眉。 卓清亦回过神来猛地抹了两下脸,怒瞪:“你疯了吗?!” 许知予已然换了副面孔,眼下泛红,面色惨白,委屈地咬着下唇,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你跟我提解除婚约,就是为了他?” 他自嘲般哧笑,往后踉跄两步差点没站稳,他其实可以扶着沙发,但偏偏白书砚站起来让他靠了一下。 “……”许知予揪住他的衣袖抿了下唇,露出隐忍的表情,两个人离得近,他就小声叭叭威胁,“不许加戏。” 然后仿佛用了很大气力才推开他站好,气若游丝:“谢谢。” 白书砚垂眸没动,虽然一句话没说,但大有给他撑腰的意思,落在许知予眼里就俩字——‘驳回。’ “……”蒜鸟,人要加戏是拦不住的,他也有这个毛病,能怎么办。 卓清亦烦躁地扯了一大把纸擦脸,但肯定擦不干净,看上去很是滑稽,简直加大了许知予演戏不笑场的难度。 他索性把目光投向苏清随,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想跟我坐一起?你脸皮厚我还嫌脏呢。” “你!” 苏清随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一个人,但这样也好,最好能逼对方动手,到时候再顺势倒地扮可怜。 今天他是主角,应该不会有人不给他面子吧? 他想好了就绕过卓清亦去跟许知予理论,卓清亦还在清理脸上的蛋糕,手脏没拉着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白书砚抓住手腕丢向一边。 “啊!” 这可不是假摔,他是真的听到脚踝咯嘣了一下。 苏清随疼得在地上起不来,彻底失去表情管理不太体面。 白书砚整理了下袖口,掏出手帕擦了擦,居高临下看蝼蚁一般:“靠那么近做什么?没听我们知知说不喜欢你?” 他不太明白,这种小家子气的人上辈子是怎么把他逼上绝路的,真就主角光环太强大? 许知予被这声‘知知’搞得虎躯一震。 不要叫他的小名叫得那么顺口啊喂! 人刚好倒在故西洲的旁边,他趁机落井下石又补了两脚,把人踹远了些。 旁边的小伙伴幽幽地看向他,他当做无事发生吹口哨,然后发现吹不响。 许知予差点海豹鼓掌ooc,他憋着笑顺势倒在白书砚怀里,演一个差点被揍的柔弱美少年很顺手。 不白来啊都不白来,都加戏! 白书砚也没避嫌的意思,顺势搂住他的腰让他靠得再舒服些。 他们二楼闹的动静太大,有人同故先生说了二少爷在楼上同人起冲突的事情,他也不问具体什么情况就慌忙赶来了。 许知予第一次见他,看上去年纪大得能当他爹的爹了,而且还坐着轮椅戴着老花镜,满脸死气憔悴。 故家事儿这么多吗?能把人熬成这个鬼样子? 旁边的白书砚轻嗤,似乎是在跟他解释又像是单纯的蔑视:“故淳风纵欲过度气血不足。” 故淳风上辈子到死都风流,最后死也是死在外头,白书砚向来瞧不起这种人,也没怎么跟故家有过来往,这次如果不是许知予来了,故家给的邀请函他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怎么回事?”故淳风端着长辈的架子扫视一众小辈,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自己两个儿子的位置。 苏清随倒在故西洲的前面,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大儿子欺负了小儿子,他火气噌地就上去了。 “逆子!今天是你弟弟的回归宴,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他手边没什么趁手的东西,但好像不摔点什么浑身刺挠,就去抱旁边的花瓶,结果抱了半天都没把那个空花瓶抱起来。 ??不是,他已经虚到这种地步了吗? 故西洲没忍住偷摸摸笑。 他爹能把那花瓶抱起来就奇了怪了,因为早知道今天会有修罗场,所以他前几天就把家里每个能摔的东西用强力胶固定了。 现在看他爹那滑稽的样子,他没放肆大笑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故淳风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把花瓶抱起来,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如芒在背,于是在苏清随好不容易自己爬起来一瘸一拐凑过来叫爸爸的时候他顺着台阶就下了。 还是小儿子好,那个大儿子就一点都不体谅人。 越想他越是觉得苏清随顺眼,眼神都温柔了几分,他拉过苏清随的手,被白书砚捏过的地方都红了,他心疼地给他揉了揉:“怎么回事,你同爸爸讲,爸爸给你做主。” 苏清随并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到底如何,还想着长辈能来做主的话他随便怎么说都是白的,但实际上他惹的两个人故淳风也惹不起。 “没事的爸爸,我刚来,哥哥的朋友们不喜欢我也是正常的,我同哥哥挤一张沙发坐角落就是了。”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瞄许知予,指向性别太明显。 许知予偷偷翻白眼跟白书砚说悄悄话:“他是不是傻啊,这话一说不把人都得罪了?” 他凑得很近,睫羽微动漂亮可爱得紧,白书砚心情都好了几分:“嗯,是傻子。” 其实苏清随在想什么也很好猜,觉得自己家里应该不赖,有故淳风撑腰的话,其他小辈就算心里不爽也得明面上跟他关系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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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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