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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住这里的人家里条件应该都不差,估计除了业主群还有不少小群,还不知道这些人怎么蛐蛐他们呢。 可能原本还有人想来结交一二打探一下情况,但现在也懒得再来了。 这样也好,许知予和白书砚对此都没什么兴趣,都回家了还要在小区里端着社交的话还不如住回别墅区。 然而他们不去找别人麻烦,有的是人来找他们的麻烦。 有个大姨带着小孩放学回来,跟许知予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然惊叫一声,吓得许知予还以为是他狗绳放太长了,结果低头一看白粥窝在他脚下。 他拍拍小心脏,没打算理她,可对方反倒是先伸手恶气冲冲的,得亏白书砚眼疾手快将他护到了身后,不然那大姨就打到许知予了。 “你怎么回事啊!怎么遛的狗?都放到小孩身边来了!吓到小孩子了怎么办?”她瞥了眼白粥,讥讽道,“哟,还是个杂的呢,几十块啊还是免费送的?” 白书砚蹙眉不高兴了,正要说话,许知予忽然拽了拽他的衣袖,自己探了个脑袋出来一脸无辜地输出:“我竟不知道您是活在我脚下的。” “诶!你这小孩怎么说话的呢!”大姨嗓门越来越大,吵得许知予头疼。 他歪了下头靠在白书砚身上,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挑起眉梢后表情却欠欠的,说话带刺:“那难道是你的小孩活在我脚下?这多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土皇帝。” “你!” “你什么你,这个距离,我的狗怎么也跑不到你家小孩身上去,你家小孩八米八?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啊。” 大姨感觉被冒犯,说话越来越难听,到后面直接骂起来了,称得上是不堪入耳。 许知予和白书砚却始终面色如常,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并不好受,她气急了,两步上来就是撒泼,结果被白书砚抓住手腕往旁边一甩,直接摔地上了。 这一摔不得了,大姨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引来很多人围观。 许知予竖起耳朵听那些人说悄悄话,大概知道这是有家企业老板请的保姆,平日里专门照顾他们家小孩的,就是夫妻俩工作忙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白书砚正准备打电话叫人过来处理,结果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叫他:“老白?” 两人转头一看,是刚下班提着公文包带着满身疲惫的朱喜阳。 他们有段时间没见,他眼下的黑眼圈更重了。 而那个在地上打滚撒泼的大姨显然知道他的身份,面上闪过一丝慌乱。 白书砚收起手机,似乎根本没把这场面当回事儿,平淡地问:“你住这里?” 朱喜阳的每一丝头发都透露着疲惫,走去他身边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一拳,谴责:“干什么,我们都认识多久了,你居然不记得我住哪儿!” 白书砚挑了下眉没说话,他还真不记得,朱喜阳的房子千千万,谁知道他今天心情好了不好了准备住哪套房子。 朱喜阳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谴责是无用的,于是转头去看许知予,顺势看到了他脚下的白粥,眼神一亮:“小少爷这是养小狗了?叫什么呀?哎哟,可爱鼠了~” 白书砚一个眼刀过去,前者后背发凉,紧急改口:“可爱死了。” 真小气,都这么久了还计较用词这种事儿。 许知予蹙眉,茫然地抖了抖耳朵:“不是,我耳朵出问题了吗?我怎么好像听到你说了两遍,是回音吗?” 朱喜阳:“……请跳过这个话题。” “好的。”许知予贴心地跳过,把白粥抱起来给朱喜阳看,“它是前段时间我跟书砚哥捡的,叫白粥,是只小公狗,听医生说大概有个两个月大。” 白粥平日里就不属于很活泼的类型,被抱起来的时候老实不动,还有些发抖,朱喜阳摸了摸它的脑袋才好起来。 “它真可爱。” 他还是第一个没有被白粥脸上奇特毛色分布震惊到的人,许知予有些意外。 然后朱喜阳拿起狗绳比了一下,看向一旁被无视后一直坐在地上不知道该不该起来的大姨,声音冷了几分:“你是说这么短的绳子会让小狗跑去你孩子身边?还是说隔着八毛十远你家孩子也能被一只两个月大的小狗吓死?” 他看了眼一直不敢说话躲在大姨身后的小孩,恍然:“这不是你的小孩吗?雇主的闺女呢?” 朱喜阳经常通宵手术很少回来,知道小区里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但都不是很熟,比如这家就是这个保姆仗着雇主夫妻俩工作忙很少回来便带着儿子鸠占鹊巢。 白书砚挑了下眉,如果是这样,那事儿可就好处理多了,他问:“这家雇主叫什么?” 旁边有几个早看不惯的站出来说知道,白书砚一听那名字就熟悉得不行,翻了翻通讯录果然找到了号码,是之前有过合作的一位女士。 地上那个大姨终于绷不住了,连滚带爬起来道歉,她知道朱喜阳身份不简单,所以在看到他跟这俩人相处自然的时候也猜到了他们的身份不简单,只是没想到白书砚会直接给她的雇主打电话。 然而白书砚根本不理她,拨通了对面的电话说明了情况。 这到底是人家的私事,白书砚实话实说没有添油加醋,不过这雇主行动力也是真强,他刚挂断电话大姨的电话就响了,她的脸色刷地白了,没空再撒泼,白书砚便拉着许知予离开了人群。 朱喜阳也跟了上来,刚刚还一脸打工人怨气相的人又开始叭叭说个不停:“你们怎么在这儿啊?在这个小区买房了?哪一栋啊?看看我们是不是邻居。” 许知予感叹他给自己充能之快,精力要没这么旺盛还干不了医生这一行。 白书砚紧握许知予的手,有意无意将他们的亲密展示给好友看,答非所问:“你最近很忙吗?没看娱乐新闻?” 朱喜阳心知这是在暗示他,于是十分不设防地打开微博,一眼就看到了有关许知予和白书砚的八卦,他将事件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一路上就没少发出一些奇怪的感叹。 直到快到许知予他们住的那栋楼时朱喜阳才惊叫一声,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碎成花,他不可置信地望向小伙伴和小伙伴的……伴侣:“你们结婚了??!” ------- 作者有话说:感谢喜欢,欢迎收藏 么么~
第34章 是的,我们是强制爱 许知予颇为心疼地上屏幕碎成一块一块的手机,捡起来拍拍灰,这一摔虽然里面没摔坏,但屏幕肯定得换。 看样子还是没见过的定制款,很贵的吧。 哎呀,咋跟他爸妈一样手滑呢。 得亏不是他的。 许知予将手机递给还在发愣的朱喜阳,然后手心拍手背地‘教育’他:“你说你,怎么也不贴个膜,现在好了吧,又要花冤枉钱。” 朱喜阳宕机的脑子渐渐重新运转,就是还不是特别清醒,下意识回答:“因为我今天刚拿到,距离我拆封不到一个小时。” 许知予面上的心疼更上一层楼。 就在他们准备和朱喜阳分道扬镳时后者忽然清醒过来,抓住白书砚一个劲地问:“你们结婚了?这个进度开了32倍速吧?你们看美剧呢?” 他又试图去抓许知予,结果猫猫被白书砚挡了个彻底,一个衣角都没给他碰到。 朱喜阳瞧兄弟那不值钱的占有样,思绪又不知道跑偏到哪儿去了,痛心疾首:“你不会是玩强制爱吧?这不能播啊,而且你们家不想活了吗?已经开始厌倦豪门的生活了吗?老白你怎么敢强制爱许小少爷的?” 许知予别的没听懂,但是‘强制爱’就在他的理解范围内了。 这套路他懂啊,他可太熟了,以前没少演那种强制爱剧情里暗恋女主却又打不过男主的男二男三。 哈,这主角剧本居然有一天也会落到他头上! 开始跃跃欲试了呢,戏瘾犯了。 白书砚正要解释,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自己暴露给许知予的后背有点发凉,总感觉有股阴冷之气,好像马上就要发生什么超出预期的事情。 紧接着他就听到许知予委屈要哭不哭的声音,甚至还有些恐惧:“哥,你别为难我家里人,我跟你回家。” 白书砚和朱喜阳难得十分同频地机械回头,只见许知予垂头可怜兮兮地抿唇,紧紧抱着白粥,好像他怀里的是他最后念想的温暖,没了怀里了的小狗马上就要消失一样。 即便白书砚知道他在演,也瞬间被他那种破碎感拿捏得死死的,甚至出现了‘我是不是真的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错觉。 而反应过来的朱喜阳一巴掌拍在自己兄弟的后背上,谴责:“你!你怎么能这样呢!爱而不得就搞强制爱!”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问许知予:“你、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啊?你别害怕!我一定会帮助你跟你的心上人远走高飞远离白书砚这个渣男的!” 许知予心下茫然,不是,这人也随便加戏啊? 白书砚却迅速反应过来拍开朱喜阳的手,怒斥:“你给我马上卸载短剧APP!没有那些剧情!” 而且这个剧情很不合理好吗,他有什么天大的能耐撼动许家的地位啊,现在住的房子都是许知予的好吗! 但许知予演上瘾了根本不顾他的死活,被他的斥责吓得身形一僵,不自觉地往后缩,声音都在抖:“哥你别生气,我不走的,我也没有喜欢的人,啊不是,我最喜欢你,我爱你的我最爱你了。” 他很害怕的样子,一手抱着白粥,一手很慌乱地比划着什么。 朱喜阳瞪着他的小伙伴,虽然无声但白书砚好像看见了‘畜生!’俩字和一个感叹号。 他可能真是被许知予演疯了,居然都开始出现幻觉了哈哈^-^ “真没这回事儿,我们先回家了,改日见。”白书砚抓起许知予的手腕刷脸进了单元门,把呆滞的朱喜阳一个人关在外面。 他们住的楼层是有点高的,进电梯后没有了‘观众’许知予就正常了,但白书砚不正常,他将人困在电梯角落,鼻尖故意去蹭许知予的脸,嘴唇有意无意划过他的皮肤,‘拷问’:“强制爱?” 许知予脊背发麻,手腕被扣住了,出于生物本能感觉到危险,他马上垂头道歉,好像乖巧得不行:“我错了。” 白书砚气笑了,没有更进一步也没有退开:“我看你还敢。” “……”许知予差点就回一句‘你怎么知道’了,妈耶,习惯真可怕。 他们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回了家,一梯一户的户型,出了电梯没了公共监控,白书砚将白粥放地上随便它去哪儿玩,然后直接将人扛起来上楼。 许知予吓一跳,试图挣扎下来,结果被白书砚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拍了下屁股。 他又羞又恼:“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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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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