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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祈祷许知予千万别自己玩脱了。 —— 许知予被捆住双手双脚扔在地毯上,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他被下药了。 夏忱一点点逼近,跨坐在他身上,嘲讽:“许少爷,你还能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呢?” 许知予张着嘴缓了缓气让自己维持清醒,虽然落於下风,但嘴上始终不饶人:“怎么,看夏先生这副服务生打扮是终于破产没资格来参宴了吗?” 夏忱嗤笑,伸手抚摸他的脸:“你的嘴还是别用来说话了,做点别的更合适。” 他去解皮带,许知予有些绝望地闭上双眼。 然而就在对方凑过来的时候,他忽然挣脱了绳子,手上还拿着一把小刀,毫无征兆地给夏忱的下半生来了个重创。 夏忱傻了两秒,随即被痛得失去理智,倒在地上翻来覆去地尖叫。 许知予哈了口气坐起身,衬衫和脸上被溅了一点血,他仰着头眉眼弯弯的样子给人一种危险又美丽的感觉:“免费无麻药绝育,喜欢吗?” 就是可惜了,他还以为来的会是苏清随。 不过,嗯……也意料之中。 刚才他去卫生间的路上便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是谁不重要。 呵,他还就怕没人来撞枪口呢^-^ 来让他看看是哪个小倒霉蛋儿成为了他的出气筒。 至于这把小刀,是他明知这次宴会会遇到苏清随所以以防万一带上的,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许知予把小刀捏在手里,回头见是黎束时手一松,露出了惋惜的神情。 黎束还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被秒了,还好笑地看着他:“怎么觉得从小少爷脸上看到了‘失望’二字。” 许知予本想说你没有看错。 他舒了口气把小刀重新藏起来,对着镜子给自己脸上来了两捧水:“找我干嘛,也不怕被怀疑?” 黎束察觉到他心情不大好,便速战速决将一小瓶药递给了他:“苏清随刚刚偷偷给我塞了这个,不出意外的话,是椿药。” “哦?” 许知予挑眉,不是特别意外。 苏清随占有欲那么强的人,如果用药的话大约是想自己上。 呵,最好是他本人来,他还愁抓不到把柄呢。 许知予捏着那个小瓶子对着卫生间的光线看了很久,随即蓦地将那药一口闷。 黎束一整个瞳孔地震:我列个老天奶!您在干什么啊啊啊!!白总知道不得把我砍成臊子啊啊啊啊啊!!救救我!! 这个药发作不是特别快,许知予交代黎束按照苏清随的意思躲起来,不用去给白书砚通风报信。 “你走吧,我在卫生间等着。” 黎束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他实在是不明白许知予要做什么:“你、你一个人在这儿真的没问题吗?” 许知予有点站不稳,他随便撑在洗手台上,眯着眼懒散歪头:“你不走,他怎么下手?” 黎束大为震惊。 要不说人家能成功呢,这种局说做就做,真敢啊。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了卫生间,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在离开卫生间的那一刻就换上了一副小人得志生怕被人发现的模样。 卫生间里面没有监控外面可是有的,他得把戏做足。 黎束一走许知予就撑不住在洗手台吐了,不过药效没有一点下去,还频频冲击他的大脑。 他又给自己冲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迷离,他反而有点期待。 白书砚,如果这都赶不上来抱我的话,我就讨厌你了。 不喜欢我? 呵,我才不信。 许知予沿着墙边缓缓坐下,他按着不太舒适的肚子,大口喘气。 ‘我才不相信。’ 就试探这一次,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两年合约到期他们便分道扬镳,绝不纠缠。 长痛不如短痛嘛,可一想到有可能会分开许知予还是难受,尤其是现在身体不舒服,会让他的负面情绪放大。 所以夏忱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许知予瘫坐在地上掉眼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他蹲在许知予面前掐着他的脖子,也不用力,单纯看许知予挣扎很好玩。 “小少爷这是被下药了?要我帮忙吗?” 许知予对出现的人是夏忱有点失望,不知道这是苏清随计划里的一环,还是计划里的意外。 反正无所谓,利用这个局面试探白书砚的真心,他不觉得亏。 夏忱把他捆起来带去三楼的客房,许知予其实全程都在用小刀磨绳子,然后便是霸王硬上弓然后被反杀的剧情。 许知予坐在夏忱旁边,拿小刀拍了拍他的脸,无视他发疯的尖叫声,或者说他放置夏忱这样乱喊把白书砚吸引过来。 “我操刀技术还算好吧?”许知予恶劣地往对方伤口上撒盐。 他没等到白书砚有点耐心耗尽,自然态度也不算好,显得有些小恶魔。 不过很快他就听到了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的脚步声。 许知予眯起眼故意露出破绽让夏忱反扑又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这次夏忱是真想杀他的。 许知予被重新按在地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好像握刀的手都在抖。 他被掐得难以呼吸,却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听到白书砚喊他的名字。 原本烦躁的心情一下子被抚平,甚至不觉得自己做了个多危险的将计就计。 夏忱被拽开,被抓住,许知予落入温暖的怀抱。 他的耳边有白书砚过快的心跳,感觉对方抱着他的手在抖。 许知予的眼神逐渐清明,他抬头和白书砚四目相对,有一瞬间做了坏事心虚的感觉。 不过…用这种表情看他,怎么会是不喜欢他。 白书砚握着许知予握刀的手,一遍遍哄着他:“没事了知知,松手。” 许知予演技够好,他的所有害怕都是假的,他也能很轻易地演出瞒过所有人的“放下戒心”。 但他忽然哭了,委屈不是假的。 许知予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明明是他自己决定要这么干的,可药效下他还是撒气一般揪着白书砚的衣服不放,骂他却又靠近他。 “你怎么才来啊!我讨厌你!” 他骂出口了才隐隐约约明白自己在委屈什么,可能是委屈白书砚来晚了一点,让自己差点以为他根本不爱他。 ------- 作者有话说:感谢喜欢,欢迎收藏 么么~ —— 咱就是一个马上互通心意的大状态~
第77章 把手拿出去!你这个坏家伙! 白书砚虽然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但许知予一哭他就受不了,于是急着哄,手忙脚乱的:“对不起,让你害怕是我的错,对不起。” 他说了好多次对不起,说得许知予心里发烫。 ‘傻子。’ ‘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许知予根本不能算是生气,可能撒娇成分更多一点,他窝在白书砚怀里蹭蹭,像个在外面被欺负了的小狐狸:“哥,我好难受,你带我走吧。” “好。” 他说什么白书砚无有不应的。 离开前许知予拽了拽他的衣领,有气无力地提醒:“黎束……” “我知道。” 不会对自己人下手的。 许知予这才放心下来不再跟药效对抗。 苏清随的东西是不能小觑,不过没关系,要的就是这个。 白书砚带他上车回家,晚上道路还算通畅,他几乎是压着速在跑,中途许知予很不清醒,虽说没怎么乱动却一直哼哼唧唧。 到小区停好车,白书砚抱他回家一路狂奔,还碰到了刚下班的朱喜阳。 对方顶着黑眼圈抬手微笑一个‘嗨’,白书砚却在许知予带有哭腔的一句‘哥哥我好难受’中漂移离开了。 独留朱喜阳一个人在原地发呆怀疑人生。 他甚至打招呼的手还没放下,微笑定格在脸上,后知后觉缓缓回头:“诶?” 不儿,他刚刚看到听到了什么?! 虽然只瞄到了一眼,但以朱喜阳当医生多年来的经验,许知予的状态必然不正常。 妈耶,许少爷被下药了?谁敢对许小少爷下药啊?? 他的思绪突然飘起来,倒抽一口气捂住脸蹲在地上不动了:!难道是他的小伙伴突破了法律的底线给人那啥了?! 哎妈呀,不中!这不中! 他作为白书砚刚正不阿的小伙伴,一定不能让小伙伴走上歪路! 于是朱喜阳蜷缩着蹲在地上给许知恩打电话,刚拨过去旁边就路过了个被妈妈牵着的小孩,他指着朱喜阳斥责:“叔叔!这里不可以随地大小便!” 许知恩好巧不巧好死不死刚接通电话,他闻言沉默一秒随即啪地把电话挂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不、不是!” 然而朱喜阳还没来得及解释电话里便只剩下挂断电话的嘟声。 那个小孩被他妈妈捂住嘴抱起来赶紧走:“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眼神儿不太好,哈哈,您继续您继续。” 可小孩还不依不饶,即便是被抱着也不安分,特别大声地问妈妈:“为什么不能说呀?老师说随地大小便就是不对!” I人生了个E崽,她一度十分绝望,脚步更快了:“因为叔叔只是蹲在那里没有大小便!” 然而小孩发现自己误会后并没有要赶紧离开尴尬之地的意思,反而更加剧烈地挣扎了,吼道:“那我要去跟叔叔道歉!老师说我们要做知错就改的孩子!” 妈妈倒抽一口气,到最后直接抱着孩子跑了起来。 小孩的话也一颠一颠地传来:“叔叔~对不起说你是~随地~大~小~便~!” 颤抖的声音在地下车库回荡,回荡,荡—— 朱喜阳只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怀着沉痛的心情他找了个更角落的位置自闭,不过还没忘记拯救‘误入歧途’的小伙伴,站着重新给许知恩打电话。 对面电话响了很久才接,估计是犹豫了一下。 许知恩尴尬地清清嗓子,试图劝诫:“朱先生也是二十几的人了,随地、咳、随地大小便这种事儿还是不要做了,会带坏小孩子,影响也不好,而且这种事儿怎么还要打电话专门通知别人听……癖好可能有点那什么哈哈,你、你要不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呢?” 朱喜阳两眼一黑,吼道:“我没有随地大小便!” 他吼完刚好又有个奶奶带着孙女路过。 不是,这个点又不是放学时间怎么这么多小孩回家?! 对面两人眨巴眼傻了一下,然后年迈的奶奶忽然健步如飞起来,拉着孙女就跑。 朱喜阳直接趴在墙上面壁思过。 完球,根本说不清了。 电话那边的许知恩还在嗯嗯啊啊地敷衍他,一听就知道根本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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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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