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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与:“今日长途跋涉,恐殿下身体不适。” 景言稀里糊涂坐下来,稀里糊涂被燕与把了脉。 手腕白皙,青色血管若隐若现,燕与眼神微动:“殿下身体被寒风侵扰些许。我已给殿下熬好了安神御寒的药物,喝完明日醒来后就无大碍了。” 景言稀里糊涂喝完燕与端来的中药,还吃了燕与早就备好的蜜饯。 燕与低声告别:“愿殿下寐安,长夜无梦。” 他关门离去。 不知为何,景言看燕与的背影,颇有种委屈人夫被冷落之感。但喝完药的景言浑身暖洋洋,困意上来,他换好衣服,钻进汤婆子暖好的被窝。 这天师好像人真的很不错。 迷迷糊糊的景言进入梦乡。 · 燕与回到自己的屋子。 他从袖中拿出之前在合欢阁买好的物品,拆开包装后看了一会,才收进柜中。 可头发都散开,准备入睡时,燕与又鬼使神差拿起那铃铛,捏在手心中。 景殿下,应是已经熟睡了。 他悄声推门进去,见景言正睡得安详,长睫微颤,睡颜和那小孩如出一辙。 那小孩不是景殿下的孩子。 燕与已经把脉确定了。 景殿下还是处子之身。 他缓步来到景言的面前,心随意动,手落在了羊脂白玉般的脸颊。可刚一碰上去,刺骨的鬼魅寒意就扑了上来,似乎在彰显自己的主权地位。 …… 那只恶鬼,也碰了景殿下的脸颊。 本不错的心情变得极其烦躁,燕与灰眸沉了下去。 他松开手掌,精致小巧的铃铛似有微光流转,其间的那抹红衬得白皙肌肤更美。 灰眸暗了些许,他心情好了点。 嗯,很配。 · 次日醒来,景言神清气爽。 他很久都没有睡过如此舒服的觉了。 他正想出门寻找系统和零五,燕与推门而入。清冷的他端着铜盆,白发随意束在身后。 景言:……? 燕与道:“他们已经醒了。那小孩本想来找你,你小厮和他说了一阵子后,他们全部都跑去山中找野味去了。” “山里只有我和周川两人,平日很多事情都必须自己做。” 燕与放置好热水,端来浓茶给景言漱口。 …… 好……好人夫的燕与。 景言呆了。 他接过浓茶漱口,温水洗净脸后,燕与又端来了煮好的早膳。菜粥鲜美,光是闻着就食欲大开。烤制的小鱼肉质滑嫩,刺极少,就着稀饭刚好合适。 燕与叹息:“逸云山抵不上皇宫,膳食只能是山中野菜野味了,委屈景殿下了。” 这叫什么委屈。 没有恶鬼,也没有虎视眈眈的皇帝,简直就是天堂好吧。 见天师不动筷子,景言拉来燕与的手,一笔一划写着:“很好吃,谢谢你。” 他补充:“这里比皇宫好多了。” 指尖软软,一笔一划的书写,似轻柔的羽毛拂过,别样的温柔与亲昵。 燕与灰眸微微亮起:“承蒙夸赞,殿下满意便好。” 他启唇,沙哑:“饭毕,劳烦殿下与我前往医室,我为殿下诊视身体之况。”
第180章 哑巴太子(10) 饭后, 他们还未回来。燕与收拾了碗筷,景言在屋内,试图将长发扎起。可细软长发怎么也扎不好, 他最后放弃了,随手拿了个布带将头发扎在身后。 燕与很快回来, 带着景言来到医室。 进屋就见各类整齐摆放的罐头,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草气味, 好闻极了。 景言坐下, 燕与开口道:“桃木小剑被恶鬼带走了,对吗?” 景言点头, 细软碎发散落些许。 燕与愣住, 犹豫片刻后, 伸手将景言的碎发别在耳后。做完后, 他才意识到自己冒昧:“殿下,头发没扎好。” 景言嗯了一声, 嘴型轻轻:“无妨。” 燕与顿了片刻, 也轻轻嗯了一声。 怎么感觉他觉得有些委屈呢? 景言恍惚, 对方的眸子又恢复之前的平静。 桃木小剑被带走并不是很好的预兆, 恶鬼理应本能对这类东西排斥。 燕与:“逸云山天然带有结界, 你在这里很安全, 恶鬼进来不了。这几日好好休息, 我帮你接着疗愈身体。” 景言:如果可以, 我不想下山。 “现在,”燕与轻轻:“景殿下, 张嘴。” 景言:……张嘴? 不是说只检查身体吗? 露出马脚了吧,这燕与果然不是看上去这般无欲无求。 燕与:“我帮忙看看景殿下的哑声能否医治。” 想歪了的景言:…… 还好没把脑袋里想的事情说出来,景言老老实实张嘴。 洗净手的燕与神色淡淡, 他起身站着,所以景言不得不抬着头。红润的舌微微探出,殷红的唇饱满,看上去尤其好亲。 舌头怎么小…… 这是燕与脑内冒出的第一句话。 指腹的温度微凉,在触碰那瞬如细小的电流划过,景言微颤,半眯上眼睛。 灰眸闪过一丝晦暗,燕与那冰冷的手指在唇上滑动,最后落在了水润的舌上。指尖微压,与之嬉戏。 动作暧昧粘稠,可偏生灰眸下的眼神毫无波澜,如深潭静谧。 景言有些难受,眼角润出红,不自觉想闭上唇。 燕与温和,语气没有任何暧昧,像是哄着小孩子:“景殿下,再张开点,我看不见里面。” “这只是在看病。” 他强调。 景言只得再张开些许。 随着动作,舌尖不得已与指腹摩擦,像猫咪在舔舐般。 燕与眼眸微闪,再度恢复正常。 他还是高风亮节的谪仙,和之前并无不同。 景殿下的哑病,无法医治。 他早就知道。 作为天师,星象早告诉过燕与,这废太子的哑病是前朝皇帝亲手下的毒药,根本无药可用。可鬼使神差,他却以医治为由,用指尖碰着他的舌头。 本不该如此的。 但现在已经如此了。 皓白的牙齿恰似美玉雕琢而成,算不上尖利。就算景殿下知道真相后,狠狠咬下,也不过是留下牙印而已。 许久,见燕与还是碾着舌头,而且还有愈加深入的趋势。景言有些难受,最后终于忍不住咬了口表示不适,然后侧头躲开。 果然…… 不疼。 “咳咳咳……” 景言蹙眉咳嗽,一双眸子似被水雾氤氲。 思绪被拉回,燕与坦然。仿佛方才被咬的不是自己一样,而他也没有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遗憾地洗净手,开口:“景殿下。很遗憾,此乃顽疾,已错过医治的最佳时机,如今不可治了。” 景言有些失望,他起来准备离开。 “景殿下……”燕与阻拦:“检查才刚开始。” 嗯,还有? 对方明明眼眸并无变化,但景言总觉得不对劲。冬日暖洋洋的医室里,在药草味的弥漫下,空气中带有股若隐若现的暧昧气息。 再下去…… 会发生什么? 景言不知道,所以才想离开这里。 燕与:“那只鬼碰了景殿下的脸颊。” 这句话让景言停下了脚步。 燕与:“如若不将他的鬼味驱走,他会在你的体内生根。无论你走到哪里,他都会知道你的踪迹。” “而且,景殿下,你是至阴之体。” 至阴之体? 景言又回到桌边,静待燕与继续说。 燕与:“那几日医治时我已看出,但此病在宫中无法医治,所以才将景殿下带来逸云山。至阴之体,最易引来鬼魅之物。” 景言抿了口热茶,待燕与继续说。 燕与平静开口:“景殿下,你前几日自泄过,对吗?” “咳咳咳……”景言被呛住,他没想到对方用那般清冷的声音,讲出如此大胆的话语。 自泄是什么随口就能说的事情吗?! 见景言的脸咳嗽得都红起来了,燕与贴心地端来一杯水。他似乎并不觉得话有问题,继续补充:“景殿下的□□对那只恶鬼极具诱惑力。” “所以,前夜你的自泄引起恶鬼铤而走险。” 他……怎么知道我那啥过…… 燕与:“殿下,脉搏能知很多东西。” 原来是昨晚把脉知道的吗? 景言连忙点头,他想尽快跳出这个话题。 燕与低低叹息:“景殿下,你太敏感了。” 这话又引起景言再一次的咳嗽。 燕与:“方才只不过按住你的舌头,你都忍不住颤抖。” 要是…… 要是触碰其他地方,不知道究竟会颤抖成什么样子。燕与想起自己买的那对小铃铛,摇晃时的清澈声响。 景言深吸一口气。 这人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这么多的虎狼之词。 他在桌上沾着茶水写着:“不讨论这些。” 燕与歪头,疑惑:“殿下,男女欢爱是人的本性,无需觉得羞耻。情之所至,发乎自然。讨论这些,也是为了殿下的安危。” 是自己太污浊了。 景言反省。 “殿下,你是至阴之体,故体内需要阳气固体。我开了不少大补之物,本想着将阳气困与你的体内,多少能抵御外界伤害。但没想到你的身子受不住,体内阳气太足导致过于敏感,让你难以自控的自渎。” “大补之物需继续。但同时克制自身也需要重视。” 燕与看向景言:“殿下,今后尽量不要自读。” 好好好好好。 师父别念了。 景言耳朵都红了,小鸡啄米式连忙点头。 燕与眸子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消散。 “当然,这不是要让殿下您断情绝爱,而是在摆脱恶鬼之前,只能在逸云山做这件事……” 景言:嗯? “逸云山有天然结界,恶鬼无法进入,你在这里是绝对安全的。”燕与解释。 “当下,最需要解决的是……” “殿下的身体敏感。” 燕与从怀中拿出剪成人模样的小小纸人,递给景言:“殿下,随身携带即可。” 景言接过,纸人造型也就手掌大小,圆圆脑袋,短短四肢。虽说没有画上表情,但模样自带天真无邪。 景言收下小纸人,困惑看向燕与。 燕与温和:“此物没有自我意识,殿下放心。” 这是最重要的事情吗? 问题不应该是怎么用吗? 可对于这个问题,燕与没有回答了。 景言起身,点头表示感谢。他也有点不敢在屋子里待了,再呆下去谁知道燕与会说什么虎狼之词。 燕与看着景言狼狈的背影,吞下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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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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