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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怕不是真心话,燕与也不在意了。因为无论是谎言还是真话,至少对方现在在自己怀中,难道不是吗? 恶鬼和皇帝,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我们被宿星指定,会永生永世纠缠在一起。 被掌心紧紧贴着,意识仿佛被浸在滚烫的水中,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景言半睁半闭,雾蒙蒙的就像迷路的猫,喉结滚动。 燕与的手带着从容不迫的掌控感,指尖摩擦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所以……不要与我再分别了。” 潮湿的白发垂在景言的肩头,水珠滴落,落在他的锁骨上,形成小小的水洼。 患得患失的小狗,哪怕被无数谎言堆叠,也会永远看着主人,爱着主人。 “我会保护好你的。” 温热的低哑。 一字一句,他手中的速度不断加快。景言的意识完全被牵着走,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剩下燕小狗那湿润的双眸。 “景殿下,除了你,我再无所求。” “我不求天道,只求你。” 身体不听使唤,像是被束缚在一场永无止境的沦陷中,想要逃,却无处可逃。 灰眸不再是可怜,而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炽热与执念。 · 冬日暖阳透过窗棂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梅花香气。 景言躺在床上,眼神有些发怔。他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出的温泉,待他醒来时,就已经回到了床上。 昨夜太过于荒唐,梅花林中雾气氤氲的温泉,低声的呢喃,温热的水波,和那双……那双手…… 其实昨晚到了后半段,自己已经完全失神,并不知道燕与最后说了什么。唯一能记起的,就是那怎么也不停息的手,每下精准又不乱,指腹柔软又带着灼热的温度。 只是手就让自己失去意识。 这个燕小狗比前面三个世界都要厉害。 景言无端颤抖了下,下意识想要逃跑。可动了几下后,才发现自己双腿无力,根本就逃不掉。 甚至不仅仅是腿了,昨日极端快乐的后遗症,使得他现在指尖都发软。 完蛋。 吱呀—— 景言起身,警惕侧头看向门口。 是燕与。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模样,一袭白衣随性又慵懒。他面色温和,灰色的眸子带着一丝晨间的湿润感,平静、柔和。 仿佛昨夜那指尖反复情|欲的人不是他一样。 燕与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米粥,白瓷碗里隐约能看到许多被炖得软糯的红枣和枸杞。 不,或许不能说是米粥,而是大量的枸杞中加了少部分米。 “醒了?”燕与的语调温柔得一如既往。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景言一眼,目光柔和,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我给你炖的粥,趁热喝了吧。” “要我喂你吗?” 景言怒怒看了眼,自己接过饭勺吃着。 燕与看了一阵子,才低声道歉:“昨晚,可能我做得有些过分了……” 只是有些?我昨晚都失去意识了! 景言深吸一口气,愤愤吃了口枸杞粥。 “不过我都是为了治疗殿下……”燕与轻道:“必要的身体接触,会让我更加明白景殿下的身体,究竟是怎么样的。” “血脉的反应,肌肉的松紧,气息的流动,这些治疗的必须。” 燕与目光坦荡,景言一时间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 燕与:“而现在,我知道怎么治疗景殿下的双腿了。” 景言猛地抬眸,目光中的雀跃怎么也掩盖不了。 燕与眼眸低垂:“只是这个治疗,可能会有些冒犯,景殿下可以做到吗?” 景言小鸡啄米式点头。 冒犯,不存在什么冒犯!只要双腿好了,自己就有机会下山,就有机会不被日日笙歌,然后找到幕后真凶,脱离世界! “殿下,这需要比温泉里更进一步的接触。” 他耐心解释:“昨夜我发现,殿下的腿之所以无力,是因为气血堵塞,根本原因是鬼力沁润导致循环不畅,外力无法疏通,靠外部的针灸和药浴效果都很有限。” “但若是能气血互通,我的灵力便可以直接渗入到你的经脉中,打通堵塞的关口。” 见景言疑惑的眉头越来越紧,燕与顿了下:“简单说的话……” “便是双修。”
第208章 哑巴太子(38) 双修? 景言猛地一顿, 手中的勺子差点滑落,幸好他及时稳住了手,但碗边还是被碰出咔嗒的轻响。 燕小狗, 该不是想要假公济私吧。 景言有些犹豫。 而且……双修这样的话,燕与说出来都不害羞吗? 景言咳嗽了下。 燕与耐心解释:“我为天师, 灵体清明, 六欲不染。若有不敬之处, 便当是我僭越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谦和, 温柔得滴水不漏,连“僭越”二字都说得极其恭敬, 像是在请罪。 看不出任何的问题。 “灵力入骨, 循经通络, 若是普通法子, 起码一年。但若以双修为引,灵力贯通脉络, 不过一月便可见效。”他慢慢抬起头, 眼中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念, 声音轻柔得像是要哄骗一只惊疑不定的小猫, “一年与一月, 殿下愿意等一年吗?” 等一年, 那岂不是花儿都谢了。 景言依旧犹豫, 目光不安移开。 昨日发生的事情都太过于刺激了, 景言觉得自己像是案板上的鱼,被对方灵活的手指翻来覆去煎炒。 若是双修, 那岂不是更吓人? 是的。 景言心里已经对昨晚的事情定义为了吓人。 哪有无欲无求的天师如此熟练?简直就像是熟知每个敏|感点后,专门对症下药般。 燕与也不逼迫:“若殿下不愿,便当我多言, 之后我会闭口不提。” 枸杞粥香味弥漫,景言细细想着。 燕与:“殿下不必担心,我绝不会让您感到不适。” 这是担心不适吗? 景言怕自己太适了!然后浑身湿哒哒,软塌塌,整个人变成一滩水。 景言抿唇,睫毛颤了颤。 可若是真的一年才会好,那任务何时才能完成?况且这一年内呆在山上的话,燕小狗也见不得会完全忍住自己。 还不如无论谎言真话,现在答应燕小狗,早早把双腿治好再说。 景言视线飘忽,迟疑许久后,将饭放回托盘,拉过燕与的手写道:“何时?需多久?” 燕与嘴角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加深了一瞬,但瞬间敛下了:“明夜,每三日一次。” 三日一次,也不是很糟糕,还是有休息的时间。 可忽然,景言想到了昨夜恍惚间看到的盘山巨根。 …… 三十天嘛,也就十次而已。 自己应该能坚持下来……吧…… 景言没有收回手指,迟疑写道:“明日……” “轻一些。” 恰逢此时,许久未出现的言出法随成功触发。 【嘀!言出法随成功!明晚的双修会轻一些啦!】 燕与眸中的欲念和克制如同流动的暗潮,待他抬头时,炽热被尽数藏起,只余下温和的云雾。 “好。” 他声音沙哑。 · 雪夜的梅花林,静谧清冷。雪花轻落在梅花上,覆上薄薄一层白霜,花红雪白。 屋内与外界的冰寒不同,炉火正旺。雪光和梅花的红白倒映在窗纸上,模糊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屋内安静极了,能听见雪花落在窗棂上的簌簌声,还有不时的风穿过梅花枝头的沙沙声。景言坐在床边,双腿被薄被盖着,肩上披着一件松软的白色狐裘,黑发如一层流动的墨洒下。 昨日应了后,景言晚上就有点儿睡不着了。 之前和小狗的接触不同,这是第一次以提前预警的形式进行接触。 而且燕小狗太乖了,从头到尾都不存在什么训犬的空间。 他就睁着温和的灰眸,永远站在自己身后。 当小狗听话又认真,克制又礼貌时,主人反过来在面对小狗时,会出现不好意思了。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一股带着梅花香的冷风从外涌入,吹得屋内的烛火微微一跳,投在墙上的影子晃动几分。 “抱歉,让殿下久等了。” 燕与抖落肩头的几片雪花。白发轻柔垂落在肩上,衬得他像是一只踏雪而来的白狐。雪意的湿凉在他走在炉火旁时,就渐渐散开了。 燕与:“炭火够吗?” 他顿了下:“待会不着衣物,若是着凉便不好了。” 景言与燕与对视眼,猛地点头。随即转移视线,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燕与的眸光,太亮了。 像是十五的月亮明亮清澈,反衬得自己心里有很多的污浊般。 燕与坐在床边,声音低而缓:“殿下,若是觉得不适,我不会强求。你只需轻轻拉一拉我的袖子,我便立刻停下。” 过了许久,景言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言出法随生效,今夜应该不会……不会像昨晚那般攀登感官的巅峰。 轻点……慢点……应该会好很多。 “多些殿下信任。” 声音低低,恍惚间如同夜里悄然绽放的梅花声响。 · 双修的第一步。 燕与轻道:“双修,需解衣以通灵脉。” “……” 片刻,景言指尖微微移动,手指缓缓解开了衣领的系带。他没有抬头,黑发轻轻垂在脸侧,遮住大半表情,但耳廓的红色却不小心露了出来。 衣服轻轻滑落,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后脖,脊背的轮廓在摇曳的火光中呈现出流畅的弧度。 燕与也同样。 他动作从容不迫,平静自然,手指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白色长袍无声滑落,贴身的素白里衣微微贴合在肌肤上。 肩宽腰窄,比例精准,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自然,低调的力量感。 他来到景言的身后,温和的掌心贴在了景言的后背。 “景殿下,放松些。灵力入体,稍有酥麻,但绝不会疼痛。” 燕与的声音温柔至极,像是雪花飘落。 景言的后背下意识收缩了一瞬,但很快被温暖的感觉沁润。 燕与的手掌很大,拇指轻轻沿着脊背的方向向上推了推,然后缓缓将手掌平放在他的气海位置。一股温热的灵力缓缓涌入,先是像一股暖流,轻轻渗透进小腹处的气海,然后向四肢百骸扩散。 暖流流转在他的小腹、胸膛,尤其是在腿部的经脉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酥酥麻麻。 “嗯……” 下意识,极轻的鼻音从喉间泄出。 燕与:“殿下,这才刚开始,只是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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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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