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只是他结束了。 但并不是小狗结束了。 小狗的唇贴着景言的后脖,一点一点地轻吻。 温热的气息缠绕在耳边。 小狗…… 很会用爪子刨地。 开疆拓土,温度传递开来,景言全身轻颤。他试图调整呼吸,却发现触觉变得格外敏锐。 似乎刻意放慢了动作,像是在感受,又像是在折磨。按压的力道一紧一松,轻巧地找到了每一处颤抖的地方。 景言气息微乱,随着按压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可那只扣住他腰侧的手却将他牢牢固定住。 “殿下别怕,”燕与低声哄着,语调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另一只手缓缓按压下去,动作更加深入,“很快就好了。” 在之前言出法随的作用下,对方的触碰显得格外清晰,以至于景言都知道小狗的爪子究竟来到了何处。 景言喘息着,意识混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好……涨……” 炽热与紧绷的感觉让他快要崩溃,整个人瘫软得像是没有了骨头。 小狗只是迟疑了一下,叹息:“殿下……” “只是简单的触碰而已……” 语罢,指间的治疗轻微,只是一点一点按压着不适,每一下都让景言的感知被放大到极限。 治疗向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必须循序渐进。 “不能急,”燕与低声道。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按住景言的腰,防止他因本能的挣扎而逃离。 如果手就已经很涨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脑子一片混乱。 景言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的颤抖却越发明显。 他闭上眼,耳边全是对方温柔却充满压迫的呼吸声,整个房间的暖意仿佛都被集中在他身上。 感知越来越模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只觉得所有的反抗都像被溶解了一般。 就好像案板上的鱼。 他逃不掉。 最后,终于小狗低低道:“殿下,可以了。” 可以了吗? 景言迷迷糊糊,他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 就在这一片混沌中,突然的—— 一次性—— 所有压抑被打破。 一瞬。 脑海恢复了清明。 他整个人僵住,身体猛然一颤,泛红的双腿紧绷,弓起的背微微弯成弧线,仿佛连一丝喘息都被掐断。 那一瞬间,眼角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滴滴答答,打湿了面颊。 可动作没有停歇。燕与的双手牢牢扣住景言纤细的腰,将他重新固定住,一次次带着主人拉入更深的深潭。 他低垂着眸子,盯着怀中那抖动的身躯,目光平静却又带着深不可测。 像是天被戳破了个洞,景言整个人浑身颤抖,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房内烛火摇曳,微光明灭,投下的影子也跟着晃动着,空气都变得不安稳。 景言气息紊乱,手指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褥,却完全没有办法挣脱那份无法言说的感知。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让人更加晕眩。 燕小狗低垂眸子看着,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是在冒犯主人。相反,他低声:“殿下,还记得之前的双修吗?” 景言全身一颤,眼睛睁大,却根本无法回应。 燕与继续低声哄着,手指在他的腰间缓缓揉按:“好好凝气聚魂,殿下,这次之后,双腿就可完全痊愈了。” 景言哪里还能聚魂。他的意识早已被炽热淹没,连身体的动作都变得僵硬又迟缓,只能顺着燕与的动作随波逐流。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 他不是受伤了吗? 怎么还有这么多精力! 景言只觉得自己就是外面树上的雪,正在被调皮的小狗撞着树干。而他作为雪,只能簌簌、软塌塌地落下来。 更要命的是,小狗觉得很有意思。他精力还非常足,所以从头到位都没停过。 脑袋微微垂下,呼吸急促,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却根本无法承受燕与的每一步逼近。整个身子软成一滩水,颤抖间像是融化了般,无助地任由对方继续掌控着所有的节奏。 景言本就不多的意识被完全撞散了,他挣扎着想要逃离。但小狗摁着他,目光温和专注,绝不停歇。 “凝气聚魂。” 他声音低哑,咬着景言的耳垂。 怎么凝气聚魂? 景言脑袋混沌,连思考都困难,颤抖着听从对方低声的指导。 燕与凑近他耳边,缓慢而耐心地说道:“将所有感知聚在此刻,落在我们的地方……是这样。” 景言被迫集中注意力,所有意识一点点集中在身体。 炽热的感知逐渐汇聚,他模糊地感受到丹田中似乎有一抹白色的光芒缓缓凝聚而出,朦胧中无法看清。 “很好。” 燕小狗低低。 可是,下一瞬间,景言亲眼看着那刚刚成形的白光被更大的影子猛然吞噬,瞬间破碎。 他的意识随之陡然一空,从头到脚涌上无边的失控感。感知被抽空,随即又以更强烈的方式涌了回来,像是从内到外被侵占、被吞噬。 景言浑身轻颤,攀升至顶点,甚至一瞬间以为自己会昏过去。 可他没有。 他始终悬在这种高压的极限之中,无力挣扎,却又无法完全脱离。 双手早已失去力气,软绵绵地垂在一侧,连想要推开燕与的动作都做不到。他的嘴微微张开,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喘息着。 燕与低头含住景言嫣红的耳垂,眸光沉沉。 他看见殿下白皙的肌肤因炽热染上浅浅的红晕,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剔透,像是玉中溢出的光泽,每一次触碰都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无声掉落的泪水更是让燕与心中一阵颤动。 “不……不行……” 破碎的感知中,逼得哑巴都能说话了。 燕与坚定:“殿下的身体还没有好完全。” 景言焦急又可怜地摇头,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紧,身子想要躲避,却被牢牢固定,满脑子的要逃要逃要逃要逃要逃。 可…… 逃不掉。 一次次被推向高处,那攀升的潮水比上一波更凶猛。到最后,感知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模糊的混乱。 浪头终于拍打到顶峰时,他脑海中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热,湿润得让他整个人僵住。 景言低头,混乱的意识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 那……是什么? 屋内寂静无声,燕与低头看着他。 无论再怎么失去意识,在看到只有幼童夜晚的事情发生时,景言终于忍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眼神空白了片刻,像被雷击中一般,猛然抬头瞪向燕与,哑声吐出断裂的词句:“过……分……” 然后…… 叮的一声。 【言出法随成功,他会更加过分啦!】 …… 一瞬,声音刚刚出口,整个世界猛然颠簸。 所有的感知像是被剥离,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浪涌,无序地冲撞过来,夹杂着炽热与混乱,彻底淹没其中。 · 梦里。 景言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黑猫。他正低头专注地舔着自己的毛发。毛刚理顺,突然,一只雪白的土松狗从天而降,对着他一顿狂舔。 刚刚顺滑的毛发瞬间乱成了一团。景言气得炸毛,试图跳开,可还没动作,就被白土松用一爪子按在地上。 接着, 那湿漉漉的舌头舔得更起劲了。 从头顶到耳朵,再到背脊,甚至连尾巴尖都没放过。 小猫咪的身子软成一团,但始终逃不开那只傻狗的关爱。 土松的大鼻子抵着他的肚子,吸得呼哧呼哧。 是小黑猫。 是傲娇的小黑猫。 土松的狗尾巴疯狂摇晃,简直都要摇断了。 当土松换个角度舔自己的时候,那硕大的狗尾巴就像雨点一样砸下来,砸得小猫咪两眼迷糊,爪子开花。 最后,浑身湿漉漉的小黑猫被舔得软塌塌,毫无反抗之力。更可气的是,那只土松居然得意洋洋地把他叼上了背,摇着尾巴,乐呵呵地往家跑。 …… 噩梦!十足的噩梦!!!! 景言猛然睁开眼,视线扫过身上,不仅手脚酸软无力,肌肤上更是有着红痕和细密的咬痕。 他怔了一瞬,随后陷入更深的沉默。 …… ………… 还不如变成一只猫!!!! 昨夜的记忆,景言已经记不太清了。唯一深刻的片段,就是那句该死的、突然跳出来的言出法随。 正是因为这句话,燕小狗就彻底失控了。 不只是按在怀里,更是抱起来压在桌面给他治疗。 更重要的是,他一边失控,一边低声在耳边哄着:“殿下,专注些,凝气聚魂。” 景言:…… 他整个人都被撞傻了,哪里还会有什么聚魂的意识。 “殿下。” 燕与推门而入,衣着整齐,举手投足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模样。 哪里还看得出昨夜的疯狂? 但景言怎么会忘记? 他浑身瞬间绷紧,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警惕得毫不掩饰。 见黑眸完全是对自己不信任,燕与顿了下,轻轻:“我的伤口有些疼,能不能帮我上药?” 景言:…… 怎么可能不疼!!! 明知道这小狗肯定是装可怜,可景言还是没办法狠下心拒绝,只能气哼哼地接过药,准备给他疗伤。结果,燕与并未撩起前面的衣服,而是缓缓背对他,衣物半褪至腰间。 景言一怔,视线瞬间被那结实的背部吸引。肌肉线条流畅,力量明晰,可那光滑的肌肤上却布满了斑驳的抓痕,一道道清晰得让人挪不开眼。 什么时候有了这些伤? 景言下意识地皱眉。 只听见燕与轻轻:“这是殿下昨晚上抓的。” 一瞬,景言的脸僵住了。 燕与补充,语气可怜:“好疼……” 可藏下的灰眸,哪里有丝毫的可怜,分明闪着微微的光。 昨夜的景殿下…… 双眸失神,眼角泛泪,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背…… 分明好看极了。 就算再被抓一百道,他都愿意。
第225章 哑巴太子(55) 景言憋了又憋, 才忍住了没有再伸手抓一下。 早知道就抓死你了。 他面无表情,手却老老实实地在燕与背上抹着药。 昨晚的经历实在是太过分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让人崩溃。即使已经睡了一觉, 景言仍觉得浑身酸软。 完全被掏空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60 首页 上一页 2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