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多少知道纪父在外有人,只不过不肯告诉儿子,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还没等到纪父收心,她就先憋出了一身病。 ...... 纪修衡声音很轻,慢慢把藏在心里的这些事情晾出来,谢慈安安静静听他说,时不时扫扫这些旧事上的灰,抱着纪修衡的动作很温柔。 临睡前,谢慈接过纪修衡递来的戒指盒,取出那枚修复好了的羊脂玉戒,虔心给爱人戴上了这枚等待已久的戒指。 两只大小不同的手交叠在一起,薄薄的灯光中,雕刻纹样相同的两枚戒指润润的,沾满了对方的气息。 谢慈一共两套睡衣,全都在浴室里面被打湿了。 此时卧室床上的两人贴的很近,肉挨着肉,纪修衡的手紧紧环着谢慈的腰,将对方牢牢嵌在怀里,潮热的呼吸气流在谢慈脖颈里打着圈儿地绕,让谢慈原本就红红的耳尖直发烫。 ...... 谢慈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更加纵容纪修衡的动作,那份急切到想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情热太过于浓烈,哪怕是谢慈想要喝杯水,都得被抱着过去,嘴对嘴地喂。 到了最后的时候,谢慈的小腿一阵阵发麻,却又舍不得推开。 ------- 作者有话说:咳咳—— (大家发挥想象力!)
第116章 占有和包容 纪修衡今晚的话很多,只不过并不是长篇大论的倾诉,而是时不时在沉默中蹦出来一句话,很短,细想却又很让人心疼。 谢慈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纪修衡,落寞的,脆弱的,但看向他的眼神又带着格外的安心和满足。 “我是不是很自私?”纪修衡轻轻吻了吻谢慈的额头,低低问道,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谢慈抱着人形抱枕,抬头用鼻尖蹭了蹭纪修衡的下巴,“说你自私的那些人,只是没占到你的好处,所以才要找个理由怪你。” 对这种人,那怕抽干净一身血肉献上去,他们也只会觉得你动作太慢。 “我是不是很自大?”纪修衡心里一颤,像是要证明什么,说出这句话时的声音大了些。 谢慈语气带着种过日子的朴实,掰认真的开始算一笔账。 “我觉得纪修衡是一个很完美的人,聪明、博学、细心......除了有点爱吃醋......如果这么好的纪修衡还不能稍微骄傲一点点,那也太没天理了。” 纪修衡将谢慈抱得更紧,贴在自己的心口,当谢慈说到爱吃醋的时候,他高挺的鼻子喷出一口灼热的气流,痒痒的洒在谢慈脖颈处。 谢慈忍不住笑了一下,一字一句开口道:“在我心里,纪修衡是最好的。” 谢慈说这些话时的表情太认真,简直像是掰着手指数纪修衡的优点,一只手数完再用另一只手,两只手都用完了,便开始掰着纪修衡的手来数。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二十根手指用完了,谢慈还在不重复地数着,在他心里,纪修衡怎么样都是好的。 爱的两面性,一面是占有,一面是包容。 谢慈温柔的包容了纪修衡掩藏或不掩藏的一切,无论是好是坏,他都爱一个完整的纪修衡,就像纪修衡爱一个完整的谢慈一样。 那些被刻意忽视的指责全都在今晚的雨声中,被谢慈团吧团吧丢了出去,沉重的包袱被彻底甩开,纪修衡轻快到有些恐惧,便更加紧紧抱住谢慈。 “早餐到,早餐到~” 收到谢慈打包宵夜的莫利拎着买来的清淡口味早餐,哼着“财神到,财神到”的曲调自创了早餐歌,迈着欢快的步伐往谢慈的房间方向走。 小雅毕竟是女生,谢慈的一部分生活事项还是由莫利来处理,“滴”的一声,房间门应声开了条小缝,莫利对于谢慈的隐私一向是严防死守,整个人灵活而熟练地从那条门缝进了房间。 一进门,莫利就傻了眼。 门口的地毯上有两双鞋,其中一双是谢慈在酒店里常穿的,轻便柔软的拖鞋,款式简简单单,还是当时纪修衡挑的。 然而另一双皮鞋却明显不是谢慈的尺寸,不仅大了两码,鞋底还沾了一层薄薄的湿泥。 莫利眼睛睁大,下意识把那双鞋往鞋柜下面的空隙里踢,已经在思索怎么帮谢慈向纪修衡隐瞒变心的事情。 谢慈被门口的响动声吵醒,看着因为过度疲劳而睡得很沉的纪修衡,动作很轻地下了床,把卧室门关紧。 结果一出来,就看到莫利在踢纪修衡的鞋子,谢慈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莫利,你干嘛要把鞋子踢进下面啊?” 正在隐藏证据的莫利却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早餐给洒了,他下意识朝着房间里看了一圈,随后才压低声音开口:“你把谁领回来了?我就一晚上没在,怎么就......” 谢慈听懂莫利的意思了。 他淡定地接过莫利送的早餐,看着团团转的好友,故意丢下一个炸弹:“对了,纪哥昨天晚上说今天上午来剧组看我。” “!!!” 莫利飞速开始检查客厅里的角角落落,只是才刚起了个头,就被谢慈拉了回来,“不过他昨天晚上提前来了,现在还在卧室里睡觉,刚刚你藏起来的那双鞋也是他的,可以放心了吧。” “吓死我了!”莫利直起腰拍了拍胸口,“我还以为你被什么人给勾引了,一时冲动就把人带到酒店了。” 谢慈对这个猜测保持了一分钟的沉默。 莫利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又嘿嘿一笑,凑到谢慈旁边开始分享自己谈合作的时候,听到的瓜。 “也不能怪我,你不知道,附近一个剧组里的男主昨天被人拍了,这个人有女朋友,还在剧组里和别的女演员在酒店房间里待了一整晚。”莫利啧啧两声,“而且那天窗帘还没拉严实,刚好被跟着他的狗仔拍了个清清楚楚,我去,你是没看到今天早上的热搜,已经炸锅了!” 莫利一边说,一边摇头,要不是因为这件事,他刚刚也不会产生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 莫利嘀嘀咕咕了好几个网上的八卦,这段时间找谢慈谈合作的品牌和导演都很多,《潜渊》票房已经稳稳第一,谢慈演的银十三出场虽然少,但这个亦正亦邪的角色的出场剧情却都格外精彩,尤其是谢慈在里面的几场动作戏份,红衣“舞女”行刺的那一幕太过惊艳,不少去二刷三刷的观众都是为了这个角色。 再加上谢慈之前断层大热的《寒江渡》,以及还没播出的《潜渊》下部,他身上的商业价值相当引人重视,这次来找莫利谈的,就是一个高奢品牌。 莫利又简单讲了讲一些合作项目的事,随后便离开了房间,谢慈没吃桌子上的早餐,只轻手轻脚进了卧室里。 和开了明亮灯光的客厅不同,卧室里窗帘紧闭,整间昏暗的房间里,空气都带上柔软的温度,只有床脚一盏小夜灯悄无声息地发着光,昏黄的暖意在被子的褶皱间流淌,光线正好描摹过纪修衡的眉骨,随后在眼窝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安静垂着的睫毛随着呼吸声起伏。 纪修衡属于觉浅的人,之前在家的时候总是醒得很早,这还是谢慈第一次见他睡得这么沉,喉结也随着主人绵长的呼吸轻轻滑动,带着难得的放松。 谢慈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已经到六点了,平时他都是五点左右到剧组,今天通告单上的时间安排在了下午,这才难得和纪修衡一起睡了个懒觉。 谢慈戳了戳纪修衡头上翘起来的发丝,刚站起来打算去厨房做新鲜的早饭,还没走,就被人从背后拉住了手。 “我还等着你把我吻醒呢。” 从昨晚上开始,纪修衡的黏人程度就成倍增长。 谢慈闻言笑了,半蹲下身完成了“睡王子”的要求。 “好了,现在可以睁开眼了。”谢慈包容了“睡王子”的这点小脾气。 “感觉力度不是很够,申请重来一次。”纪修衡闭着眼不肯睁开。 谢慈用手捏住纪修衡那张温润矜贵的脸,毫不客气地咬了对方嘴巴一口。 只是他还是兵败一招,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纪修衡一把抱住,整个人都扑在对方身上,纪修衡还往谢慈的脖自里埋了埋,重重吸了好大几口气。 返回B市前,纪修衡吃上了谢慈做的满分馄饨。 周墨开着车在楼下不起眼的位置等,只觉得老板上车后,整个人都还带着那种身心欲望都被满足后的幸福感,看得周墨这个母胎单身一阵羡慕。 “走了啊,纪哥。”周墨踩了脚油门。 “嗯,走吧。”纪修衡看着车窗外越来越远的酒店,那扇小小的窗户里,谢慈正对着自己挥手。 去了H市一趟,纪修衡再回到剧组时,整个人的状态焕然一新,像是充满了电一样,神采奕奕。 张运江忍不住打趣道:“还就是不一样了哈,以前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对这些事没兴趣的,啧啧啧。” 旁边看剧本的纪修衡脸不红心在跳,头也不抬地开口:“以前是以前。” 张运江哈哈一笑,背着手继续去看自己的监视器了。 《长生客》剧组下午戏份的拍摄地点是经过加工的外景,谢慈身上的戏服可以做出了褶皱和破损,显得整个人都狼狈不已。 这是整部电影的重头戏,年长生在松鹤山庄与众师兄形同陌路,只有师父松鹤老人游历回来后,才能带来些许温情。 镜头画面打光很暖,被切割成小块的光影丝丝与地面缠绕,于恒扮演的松鹤老人坐于太师椅上,虽然仍旧维持着鹤发童颜的模样,举止却已现老态,偶尔从喉咙间传出沙哑的咕噜声。 “咳——咳咳——” “师父,您寻到那千草药师了吗?” 年长生立刻快步上前,一只手在松鹤老人背上轻抚,暖意流淌过背脊,原本面色发白的松鹤老人这才缓了口气。 “尚未,千草药师踪迹难寻。”松鹤老人直起身,开口关切:“这半年时间,你和众师兄相处如何,功法有无长进?” “您走之前交代的功法皆已修习,和诸位师兄相处也算是和睦。”年长生眼里滑过一丝难堪,但很快就被期盼和孺慕所取代。 “你呀,一向是报喜不报忧。” 松鹤老人摇了摇头,笑道:“为师这些年带你回山庄教养武功,因你天赋过人破例不少,却忽略了你那些师兄们心中的不平。” 于恒说台词的时候微微躬着背部,语气带着慈爱,即使没有特效妆造加持,也把松鹤老人那种高手迟暮,上了年纪的老态演得很活。 “师父......”年长生张了张嘴,最后也没把受到的排斥说出口,只是眼睫半垂,比刚刚少了神采。 “罢了,不说这些。” 松鹤老人又咳嗽几声,他早些年比武输给了老对手,又因此伤了根基,这些年身体越发破败,曾经在江湖上的意气风发也渐渐隐没于众人口中,寻找千草药师也不过是个观念而已。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51 首页 上一页 1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