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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隐藏在暗处的变态, 容玉珩听说过。 容玉珩以为那个变态还会再来,不过等了半个月, 也没有等到变态过来,便觉得变态可能又盯上别人了。 他逐渐放下警惕,话本也看完了三本。 这些话本还要归还,容玉珩看的时候很小心,没有把水之类的东西弄在上面。 每看完一本话本,他都会认真地保存起来,想着等全部看完后一并还回去。 十二月,逅北又下起了大雪。 接连不断的几场大雪将地面完全遮盖,天也冷得刺骨,容玉珩索性不再出门,日日待在屋里。 今日乐正佑要去见逅北王,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容玉珩没有锁门。 “咚咚咚——” 容玉珩正沉浸在话本的精彩情节里,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他以为是乐正佑回来了,便放下话本,走向门口准备开门。 只是走到门口的一瞬间,容玉珩记起了一个细节。 乐正佑进门前一般都会先喊他一声,今天却没有喊他…… 一股凉意从脚底猛地钻入,眨眼间就爬满四肢百骸,容玉珩立刻想去锁门,然而为时已晚,门已经开了。 容玉珩惊恐地后退着,仰头看清了来人。 这人他见过,是曾经说心悦他的斛律拙。 纵使是认识的人,容玉珩也没有放松下来,谨慎地躲在桌子后面,“你是来找乐正佑的吗?” 斛律拙脸上没有情绪,平淡地说:“不是,是来,找你。” 容玉珩的手握住桌上的水壶,嗓音发沉:“找我做什么?” “找你,草你。” 这个词是斛律拙从话本里学来的,并且专门琢磨了一下用郦国话该怎么说。 容玉珩不再犹豫,抓着水壶往他头上扔。 斛律拙常年训练,在他眼中,容玉珩的动作如同放慢了。他轻而易举地避开水壶,并在容玉珩想去抓别的东西时,扣住了他的双手举在头顶,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你放开我!”容玉珩瞪着他,眉眼间满是怒意。 斛律拙迷恋地盯着他额间的朱砂痣,心似乎都要从他的胸膛里跳出来。 他一时激动,手上力道没收住,弄得容玉珩轻轻抽泣。 听到这细微的声音,斛律拙放轻了力道,双腿夹住容玉珩,不让他再乱动。 他学了半个月的郦国话,只是郦国话太难了,他学不会,便用逅北话说:“阿玉,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不想你与乐正佑成婚,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他把容玉珩按在床榻上,伸手解开了对方腰间的腰带,绑住身下之人的双手,“阿玉,不要怪我,等你体会到了我的好,你就会爱上我了。” 斛律拙知道乐正佑今日去见逅北王的目的,他是去求婚,求逅北王为他和容玉珩赐婚。 逅北王亲口赐的婚与他们自愿成婚不同,是无法和离的。 他没办法了,原本他是想学好了郦国话再慢慢追求的。现在他等不了了,必须在逅北王的赐婚下来前得到容玉珩,这样和容玉珩成婚的人就会是他了。 斛律拙想到此处,一只手伸入容玉珩的衣领,触摸着柔软细腻的肌肤。 他闭上眼睛,近乎虔诚地去亲吻容玉珩。 容玉珩的双手被捆住了,动弹不得,只能在斛律拙亲下来时,咬上他的唇。 容玉珩怕他,咬的力度不算重,却还是咬出了血。 感受到唇上的痛意,斛律拙干脆捏住容玉珩的下巴,生涩地亲吻起来。 他来之前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这种事他学过。 可能是天赋异禀,斛律拙很快便如鱼得水,吻得容玉珩四肢发软,双目蒙上一层水汽。 见差不多了,斛律拙便想做更深入的事。 就在这时,一颗石子砸在斛律拙的头顶。他抬头,对上窗口乐正厉那双写满憎恨的眼睛。 “大家快来看啊,斛律拙在强迫别人和他做那种事,真是不要脸!” 乐正厉的嗓门很大,斛律拙连阻止都来不及,狼狈地穿上衣服,想去关好窗户。 他刚走到窗前,就见斛律菱“哐当”一声摔碎手里的碗,挽起袖子,怒气冲冲地朝屋内走来。 “草你大爷的斛律拙,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斛律菱受乐正佑所托,来给容玉珩送午饭,却未曾料到正好撞见斛律拙对容玉珩做这种事。 她一脚踹开门,挥起拳头砸向斛律拙。 斛律拙反应也快,飞速避开,阴狠的目光落在斛律菱身后的乐正厉身上:“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说强迫?” 容玉珩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却能看出斛律拙的有恃无恐,于是举起手大喊:“救命,斛律拙是变态!他绑我!” 斛律菱看见容玉珩手上的腰带,再次挥拳打向斛律拙:“斛律拙,你可真给我们逅北丢脸!去死吧。” 斛律拙也不是个脾气好的人,被斛律菱彻底激怒后,和她打了起来。 乐正厉绕过他们,跑到床边,解开了容玉珩手腕上的腰带,安慰道:“哥哥,别怕,我让启,去喊佑哥了。” 今天早上,乐正厉和斛律启结伴前往学堂的路上,正好看到行迹诡异的斛律拙。乐正厉直觉他有问题,便和斛律启商量了一下,两人选择逃学跟踪斛律拙。 没想到斛律拙果真对容玉珩图谋不轨,乐正厉便让斛律启去喊乐正佑,自己则在房外守着,要是斛律拙要做过分的事,他就立马喊人。 恰好斛律菱过来,乐正厉见有了靠山,便大着胆子往斛律拙头上丢了颗石子。 容玉珩整理好衣服,望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忧心斛律菱会受伤。 乐正厉将他的担忧看在眼里,开口道:“哥哥,菱姐她很……” 乐正厉想不到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顿住了。 容玉珩柔声问:“你是不是想说,菱姐很强、很厉害?” 乐正厉忙不迭点点头:“菱姐是,将军!” 在他说这句话时,乐正佑也回来了。他二话不说和斛律菱一同对付斛律拙,数息便将斛律拙打倒在地上,满身伤。 乐正佑慌忙走到容玉珩跟前,愧疚道:“阿玉,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容玉珩看他急得眼睛都红了,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不怪你,都是斛律拙的错。” 走到门口的逅北王听见这道声音,可以理解斛律拙为什么会铤而走险做这种事情了。 他冷漠地扫了斛律拙一眼,身后的侍卫当即上前,用绳子捆住斛律拙。 乐正佑和乐正厉挡在容玉珩身前,因此逅北王什么都看不到,不过他对男人没兴趣,便满不在乎地移开视线问:“佑,你想怎么处置他?” 乐正佑回道:“劳烦王先将斛律拙关起来,等我安抚好阿玉,自会去处理他。” “行。”逅北王和他的侍卫离开了。 斛律菱没有走,她走到床边,关心道:“阿玉,你怎么样?” 乐正佑帮斛律菱用郦国话重复了一遍。 容玉珩笑了笑:“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可能是见多了变态,容玉珩的内心还算平静,他抬起手擦了擦被亲的发麻的唇:“谢谢你们。” 乐正厉瘪着嘴:“哥哥,我没有早点,说拙是坏人……” 容玉珩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由笑道:“可是你还是保护了哥哥,不是吗?你很勇敢,很棒。” 乐正厉瞬间唇角上扬。 几人又说了些话,斛律菱与乐正厉便走了,只剩下乐正佑待在屋里。 乐正佑沉默了半天,最终说:“阿玉,我去做饭了。” 容玉珩没有挽留,等他走后换了件衣裳,蹲下身收拾屋内的一片狼藉。 在收拾茶壶碎片之时,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尖锐的部分,鲜血溢了出来。 容玉珩怔住了。 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感觉血的颜色变浅了? 容玉珩起身,拿起床上换下的衣裳。上面沾了斛律拙的血迹,他一对比,发现他的血确实颜色要浅很多。 容玉珩走到铜镜前,望着眉间的朱砂痣。 朱砂痣的颜色与血相近,而这次对比,能明显看出他手上的血是浅红色,而非以往的深红。 容玉珩有些慌了,在脑海中喊道:“系统,我的血怎么变色了?”
第50章 落魄少爷20 系统:【……不知道。】 “这不是你为我选择身体吗, 你不知道?”容玉珩也是无奈了。 系统没有出声解释。 其实小世界宿主的身体不由系统选择,而是世界意识选择的。它的力量没有世界意识强,所以只能依附于宿主才能进入, 至于剧情的真正走向以及宿主的身份, 他无从知晓, 也无法选择。 容玉珩等不到系统的声音,便也不管了。 反正他只要回到郦国杀掉命运之子, 就能完成任务了,希望在此之前这具身体不会对他造成影响。 容玉珩望着镜子里与自己原本一模一样的长相, 心中多了丝疑虑。 除了额头的朱砂痣, 他的相貌和身体好像都是他原本的,上个世界也是这样。 不过问系统,系统估计也给不出他答案。 容玉珩不再去想这些事。 自从发生了斛律拙试图强迫他的事之后, 乐正佑把他看得很严,恨不得一整天都待在他身边。 偶尔必须要出门, 他也会喊乐正厉或者斛律菱守着容玉珩。 容玉珩本想说没必要看这么严,但一想到那位身份不明的变态,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谁知道那变态会不会再出现?从前他或许还存着侥幸,可经历过斛律拙的事, 这份侥幸早已烟消云散。 他在逅北人不生地不熟, 处境很危险,小心一点总没错。 一月一日, 是逅北的篝火节。* 这一天, 逅北的人会聚在一起燃烧火把, 互相说祝福的话, 也会将每年的心愿写在木牌上,挂在逅北的神树下。 容玉珩是外族人, 按照规定是不能参加篝火节的。 但是乐正佑身份地位极高,再加上容玉珩在所有人眼里已经是乐正佑的妻子了,逅北王特意应允他参加篝火节。 当天,容玉珩穿上乐正佑给他的新衣裳,久违地来到外面。 他不太想参加逅北的节日,他听不懂这里的人说话,也懒得外出。 只是乐正佑怕他一个人太孤单了,也不敢留他一个人在家,所以去求了逅北王,让他参加这个节日。 乐正佑握住了容玉珩的手,这一次容玉珩没有挣开。 因为他的周围全是高大的逅北人,面对这么多人他很紧张,乐正佑握着他的手能缓解他内心的不安。 今日乐正厉不用去学堂,他欢欢喜喜跑到容玉珩跟前,往容玉珩手里塞了颗红果子:“阿玉哥哥,果子,给你。” 乐正佑补充:“篝火节赠送果子,代表祝福,可以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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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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