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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珩想不通,他也没在屋里找到线索,便默认他们是自己害怕走了。 毕竟要是鬼对他们做了什么,他的镯子不会只亮一下。 容玉珩和高个子寸头男往回走。半路,高个子寸头男停下脚步,咧开嘴,朝容玉珩笑:“你也觉得是他们自己走了,不是什么鬼对吧?” 容玉珩“嗯”了一声。 高个子寸头男得寸进尺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指腹暧昧地摩挲他的脖颈:“你是同性恋。”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容玉珩感觉不舒服,拍开了他的手,“你在说什么?” 什么同性恋不同性恋的,他都没听说过这个词。 容玉珩常年住在山上,上学也是在山脚下的村里上的,上完高中就没再上了。他比较傲,不爱和别人说话,上学时没有朋友,更没人和他说过这种话题,他是真的没听懂高个子寸头男的话。 “装什么?”高个子寸头男的手鬼使神差地放到鼻下,嗅了嗅,“还挺香……哪个直男会喷香水。” 直男这个词容玉珩也没听过,他不想和这个男人说话了,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高个子寸头男就抓住了他的手,“你长得很合我的口味,不如试试?我那里持.久又粗.大,和我在一起不亏的。我会对你很好,我们也可以去国外领证。” “松开。”容玉珩不带感情地说。 高个子寸头男松开了他的手,却没死心,继续念叨:“我不穷,我很有钱的,我家里也很有钱,我来这里是为了追求刺激。你要是不信我,等一出去,我就给你转五十万怎么样?你要是想要一百万也行,但是你得答应和我谈朋友,只要你答应,别说一百万了,五百万我都给你。” 陈文墓听到他的话,眼底的温度疾速下降,阴着脸挡在他们中间:“这位先生,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他不想和你说话吗?你这是在骚扰。” “跟你有什么关系?”高个子寸头男双手抱臂,桀骜地扬眉,“我这是在追求他,你自己追求不到,还不让别人追求了?” “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谈追求?”陈文墓讥讽地笑。 高个子寸头男顿时被他点燃了怒火,撸起袖子,一副随时要暴起的姿态:“我不知道他名字,你就知道了?” “当然了,他叫容……剩下的不告诉你,想知道自己去问喽。”陈文墓见容玉珩走远,抛下这句话就追了过去。 “草。”高个子寸头男骂了一声,也跟了上去。 容玉珩走到门口,觑见他们的身影,头疼道:“你们跟着我做什么?我和你们很熟吗,想抱团你俩自己抱。” 陈文墓文质彬彬道:“我有事要和你说,至于他……我就不清楚了。” 高个子寸头男腆着脸说:“我担心你一个人有危险,我来保护你。” 容玉珩让陈文墓进门,轮到高个子寸头男时,回应他的是响亮的关门声。 陈文墓心情愉悦地坐到椅子上,说道:“像周席这种,都是玩弄人心的人渣,他们圈子可乱了,你的拒绝是正确的,不要被他们的臭钱给迷惑了。” 容玉珩茫然:“周席?” 陈文墓的心情更加愉悦:“就是门外那个。” 容玉珩敏锐地捕捉到陈文墓说的“臭钱”,追问:“他很有钱吗?” 陈文墓察觉到事情的走向不太对,却又找不到问题所在,便说:“嗯,他是个富二代。” 容玉珩“蹭”地站起来,开门,望见门外满脸委屈地周席,脸色温和道:“抱歉,是我刚刚太过分了,你进来吧。” 陈文墓嘴边的笑意散了,看向周席的视线夹杂着浓烈的寒意。 周席得意地坐在容玉珩原本的位置上,又搬来一把椅子放在自己旁边,拍了拍说:“你坐这里,可以吗?” 容玉珩坐在了他挑选的位置上。 周席已经开心得摸不着头脑了,“我叫周席,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可以告诉我吗?” 这时候的容玉珩异常好说话,和颜悦色道:“我叫容玉珩,你不介意我方才的无礼吧?” 周席怎么可能会介意,他急不可耐地说:“不会不会,警觉一点是好事,现在坏人可多了,你千万不要随便相信别人。” 他说话时,意味深长地瞥了陈文墓一眼。 容玉珩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间的暗流涌动,满脑子都是还好财神爷保住了。 他之前以为周席是在说大话,哪个有钱人会闲着没事往这种地方来,没想到周席真是富二代,不知道他说的做朋友就给五百万还做不做数。 有陈文墓在,他不好多问,只想赶快把陈文墓这个电灯泡支走,于是转向陈文墓:“你要说什么?” 陈文墓已经猜到容玉珩态度转变的原因了,气极反笑:“我想说,我有个三百万的手表丢失了,想让你帮我找找,要是找到,我可以将表送给你,毕竟也不值多少钱,就是丢了怪可惜的,不如给想给的人。” 容玉珩听后眼睛都亮了:“丢哪了,我现在就去找。” 那可是三百万啊!这里怎么这么多有钱人,要发财了。 “我也记不清了,先去我房间找吧。”陈文墓站了起来,走向门外。 容玉珩像个小尾巴,紧紧跟在他身后,不停地问:“那个表长什么样,什么颜色?” 周席想挽留,可是容玉珩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满心满眼都是陈文墓三百万的手表,而他这次来没带任何值钱的东西,想送都送不了。 陈文墓成功把容玉珩骗到他的房间,创造出了二人世界。 他再次勾引:“今晚你来我房间睡吧?一个人睡觉太危险了,我害怕,等出去了我给你一百万作为报酬怎么样?” “可以啊。” 容玉珩望着四周,又蹲下身,去看桌子和床底下。 桌子下面什么都没有,床底下有块黑黑的东西,容玉珩伸出手去摸,摸到的是僵硬冰凉像是圆柱形的东西……好奇怪的触感。 容玉珩想着,打算把床底下的东西拉出来看看。 陈文墓忽地握住了他的胳膊,“阿玉,不要碰,你先起来。” 容玉珩不明所以地起身:“怎么了?” 陈文墓神色如常地将即将露出来的半截手臂踢回床底下,掏出纸巾擦拭容玉珩的手:“我想起来了,我的手表不是在房间里丢的,而是在院子里。床下面的应该都是曾经住在宅子里的人丢进去的东西,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了,脏,别碰。” “哦。”容玉珩没多想。 容玉珩看不到的地方,陈文墓的脸色沉了下去。 要不是他反应快,容玉珩恐怕就要被那些东西刻意留下来的尸体吓走了,真阴险啊。 作者有话说: 最近有些忙,应该是隔日更。 这个世界是重度财迷阿玉(无药可救版)(天大地大钱最大)
第64章 恶鬼的食物4 出了房间, 容玉珩回忆起与陈文墓肢体接触时,他的温度和床底下的东西很像,都是冰凉且僵硬的。 人的皮肤会是僵硬的吗? 他不安地摸着手腕上的镯子, 似是想起了什么, 看向陈文墓:“你房间的味道……” 昨天来的时候, 陈文墓的房间还是一股怪味,怎么今天就没味道了? 陈文墓不解:“我房间的味道怎么了?” 容玉珩猛地记起陈文墓不知道自己去过他房间的事, 忙道:“没什么,我们快去找手表, 免得让旁人捡到了。” 在宅子里找到天黑, 容玉珩也没找到陈文墓的手表,都有点怀疑陈文墓是在骗他了。 回屋后,陈文墓说:“找不到就算了, 我还有一块一模一样的手表,等出去了就送你。” 容玉珩瞬间忘记了方才的怀疑, 惊喜道:“真的吗?” 陈文墓笑容和善:“明天我们不就能出去了,是真是假,你明天就知道了。” 容玉珩对他的疑心没那么大了,毕竟欺骗他又没好处, 陈文墓不至于骗他。 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去外面找了那么久的手表,他还没吃东西呢。 容玉珩说:“我回我的房间拿吃的, 你等我一会。”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今夜的天黑得格外快, 才晚上七点, 几乎已经要伸手不见五指了。 冷风吹过, 吹起容玉珩的一缕发丝。 他抬手拨了下后面的头发,发梢已经垂到脖颈下方, 不太舒服。他想,等出去了他要去理发店把头发剪短。 走回房间,容玉珩将剩下的零食面包带上,正要出门,却发现房门自动关闭了。 可能是风吹的。 容玉珩走过去开门,然而无论他怎么用力,他房间的门都打不开。 容玉珩不信邪,放下吃的,双手用力拉门,也没有把门拉开。 门不可能自己锁上,而且这门也没有锁。 容玉珩的神色凝重起来,认真打量着这个房间,却找不到一处有问题的地方。 手腕上的镯子闪烁了两下,就不再亮了。 容玉珩摸不清楚状况,便决定今晚不睡觉,就坐在屋内守着。 今天就是最后一晚上了,容玉珩不再节省,拆开零食包装,吃了一袋又一袋。 他吃东西总是慢吞吞的,每次吃饭,都是师父师兄吃完了好一会,他才吃好。因此师父师兄说过他很多次,让他吃饭提升点速度,太慢了饭都凉了。 如今为了节省时间,容玉珩吃面包会快一点,但是吃别的东西依然是缓慢的,比如现在吃零食,一直吃到黎明的曙光将要到来,他才吃完。 天空泛起鱼肚白,容玉珩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凌晨四点多。 他又推了推门,这次终于推开了。 推开门的刹那间,一道刺眼的光亮让他睁不开眼睛。 等到容玉珩重新睁眼,他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原本偏破败的宅子变得崭新典雅,他的耳边也多出了一些陌生的声音。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去,磨磨唧唧的,这么好的活,你们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 容玉珩的目光落在说话之人的身上。那人的穿着打扮太奇怪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他身上穿的衣服怎么跟老一辈那个年代似的,一身粗布麻衣,看起来年龄也不大。 不仅容玉珩感到疑惑,那些幸存的人也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周席眉眼低垂,曾经嚣张的姿态一点都看不出来,放轻嗓音问道:“请问我们需要干什么活?” 站在他们前方的男人耸肩:“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下人们的活咯。不过你们要切记,不要冒犯了池家的三位少爷,否则没人救得了你们,等死就行。” 池家? 容玉珩摸向手腕上的镯子,还好,他的镯子还在,只是镯子没有发光,这些人难道不是鬼吗?可他们不是鬼还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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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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