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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那点儿伎俩,将五殿下陷入危险境地……” 江冷的语气有些凉,让曾子成心中一凛。 他立时便不敢再看热闹了,道:“先生恕罪,老臣该死。” “却也原谅则个,毕竟是怀王殿下的外甥。” “你不害怕,曾大人却不能不怕。” “否则怀王殿下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算什么?”邵清没有在意,一双手抚着江冷的后背,像是他哄他。 因为他出言,江冷这才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算你走运。” …… 门外的是江冷麾下的贴身侍卫沈惊飞。 江冷带他出来就是为了当自己的喉舌。 眼看着卫敬过来了,一挥手,侍卫便将他拦下院子前:“左少爷,怀王办案不可攀亲。您不必上前。” “不过,今日怀王殿下是要来旁听,为何有人敢在御史台闹事。” 卫敬一听有些不虞。难道舅舅还要审他不成? 只刚想要出声反驳,便听到沈惊飞继续道:“不过您是怀王殿下的外甥,自然先听您的。” “少爷请说。” 卫敬便道:“五皇子邵清为非作歹,他在京城的书院中豢养了不少士子。” “让那些人充当他的喉舌,不仅骂舅舅,还写文章……” “我等有证据,让沈大人看。” 说罢,他将进来时便从各位学子手中搜罗到的一沓纸递了过来。 沈惊飞便接了过来,跟他道:“既如此,左少爷稍安勿躁,属下这就呈报给王爷。” 说罢,沈惊飞便敲了敲门,自己进去了。 邵清将这些话听了个全,他刚想要低声提醒江冷,这些东西做不得数。 谁知道这群纨绔子弟从哪里得来的一些文章,就拿来污蔑明德学院的学生。 没有证人,只有不算证物的东西,不足以定罪。 谁知他还没有开始说,便听见江冷道了一声。“火小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沈惊飞恭恭敬敬的道了声“是”。 随即利索地将那沓纸扔进了他们面前的炭火盆中。 邵清:“……”
第37章 撑腰 江冷却不语,只一味地低头,替他将衣摆往里卷了卷,省得被蹿起的火苗燎 邵清一脸震惊的望着他们。 江冷却不语, 只一味地低头,替他将衣摆往里卷了卷, 省得被蹿起的火苗燎到。 邵清无语。 邵清还没有组织好言辞,便看见沈惊飞已经出去了。 他朝着卫敬拱了拱手道:“左少爷,王爷说,不过是一些胡编乱造的肮脏秽语。” “不足以证明是明德书院所为。” “这么些东西,您就带着这样的人来闯御史台,只怕说不过去。” 卫敬原本沾沾自喜的脸上一僵。 他都以为这件事情胜券在握了, 早都已经等着江冷夸赞他了。 拿到了证据,给江冷了一个解决五皇子这个吃里扒外的棋子的理由。 却没想到他舅舅是真的将这个当案子,要来审他? 卫敬有些不服气,他望了眼沈惊飞道:“沈大人,详细的我与你说不清楚。” “你让开让我去见见舅舅。有什么事我亲自跟他说。” 沈惊飞想了想便道:“既如此,左少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问询王爷。” 沈惊飞又进来了, 只是他的左脚刚踏上门,正在给邵清递帕子的江冷便道了一声:“聒噪。” 沈惊飞刚要踏进门口的脚便收了回去,推门的手也顿住了。 他转身又走到了院中, 跟卫敬道:“左少爷,王爷说, 众目睽睽之下,不该与您沾亲带故,以免有失公允。” “今日您来御史台是有什么诉求,直接说吧。” “我要五皇子向王爷认罪!我要将明德书院的学子们都赶出京城,他们对怀王不恭,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要剥夺他们举人资格, 让他们再无资格入仕!” “都是一些什么臭鱼烂虾,他们也配考取功名?” “还有五皇子,他……” “嗯。”沈惊飞眼角抖了抖,敷衍应了一声,打断了卫敬要说邵清的话,随即道:“可是左少爷您没有证据啊。” 卫敬便道:“方才的便不是证据吗?” “王爷说了证据不足。还有别的证据吗?” “自然有!”卫敬有些急眼道,“与我一起的朋友,他们皆听到、看到明德书院的学子说些事情,那么多人,难道还会撒谎不成?” “众口铄金,你们都是一伙的,不足为信。”沈惊飞道。 “不过这也好办,不如左少爷和您的朋友报些名字。” “我派人将明德书院的学子们押解过来,当面论处。” “咱们都好办。” 听他这么说,卫敬定了定心。 果然舅舅家的家臣,还是要给自己些面子的。 明德书院的人来了又如何?断案的站在自己这一边,还能被他们占了先机不成。 卫敬没有异议,门外的纨绔子弟们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他们望着卫敬脸上信心十足的样子,毫无疑心地点了诸多明德书院学子的名字。 他们这些人虽是纨绔子弟,可也是被期许好好读书的。 毕竟被荫封后办差,也得有真材实料才行,否则出去丢的便是家族的脸。 可惜他们没有能力和兴致好好读书,因此平生最痛恨的便是处处不如自己,偏偏学问学识比自己高的人。 尤其是明德书院的那些酸秀才们。 一个个衣不蔽体,连饭都吃不起了要靠人接济。 却偏偏一个个自诩气志高洁,看到他们不行礼、不卑躬不屈膝。一副读书人的清高丑恶样,让这些纨绔弟子们厌恶至极。 此刻有机会报仇,自然不要命地将自己心中痛恨的人名报了出来。 甚至怨毒地想,此次他们不死也要扒层皮。 最好怀王殿下将他们一个个全部打入大牢,剥夺仕籍,永生不得入仕。 明德书院的人很快就来了,乌泱泱二十多号人,皆是书院的翘楚。 他们一些人似乎正是从课堂上被薅来的,手上还带着笔。因着怕弄脏,小心地揣在怀里。 望见这副阵仗,又是忐忑,又是疑惑。 他们都是白身,为何将他们带到御史台? 和他们相比,卫敬此刻自信无比。 他哼了一声,推开众人,又站到了前头道:“大人,他们来了,该审案了吧。” 沈惊飞便朝着那些明德学子们说了一下情况。 明德书院的学子自是不认的,他们一个个百口莫辩,红着脸道:“定是有人污蔑我等。” “我等都不知明德书院是五殿下之助,又怎会以殿下之名污蔑怀王?” “况且怀王忠良,这段日子深入人心,我等亦为之受益,感谢都来不及。” “又怎会诋毁他?大人明鉴,这不是我等所为。” “可是有人拿着状纸过来,说是你们写的。”沈惊飞淡定道。 “那定是有人污蔑我们。” “是他们自己写的吧……”明德书院的书院学生据理相争。丝毫不妥协。 好家伙,这样的罪名,谁受得了。 沈惊飞便跟着卫敬无奈道:“左公子,他们这样说,你也听到了。” “这……他们在放狗屁!自然是他们写的!”卫敬涨红了一张脸,大声狂怒道。 他自然知道这些东西不是明德书院这群人写的。 他们这群人临时从青楼出来,怎么可能有明德书院的罪证? 不过是临时起意,又想师出有名,几个人凑在一起随便乱诌了一番罢了。 却没想到沈惊飞竟然在此真跟他较真来了,这怎么能成? 卫敬想了想便道:“大人,我是怀王的亲外甥,我怎会拿这些话中伤我的舅舅来污蔑他们?” 沈惊飞便和颜悦色的道:“左公子稍等,等微臣回禀了王爷后,听他吩咐。” 说罢,沈惊飞便又装模作样地进了屋里。 这次却连声都不出了。只殷勤地给江冷和邵清各自添了杯茶,将那炭火拨了拨,免得冻着了主子。 途中扫了一眼江冷,发现神色淡然如初,毫无波澜之后,心里便有了底。 他主动地又退了出来。 “左公子,王爷说了。” “方才您给他看的那些东西粗鄙无比,用词也不甚讲究,不像是饱读诗书的读书人所作。” “不过诸位公子们一口咬定……,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只是,写这东西的主人总在你们这两拨人里。” “要不然诸位还是现场比试一番吧。让御史台的大人们现场拟个题目出来,尔等用自己毕生的功底来写。” “写得越好,自然越能摆脱嫌疑。” “否则,藐视王章,扰乱生事,在御史台大放厥词,惊扰了怀王殿下,数罪并罚,纵然是公子您,怕也脱不了干系。” “这……怎能如此?”卫敬惊呆了,有些结巴道。 他们这群纨绔子弟,跟明德书院里这群饱读诗书、还有文名的读书人们比试,到底谁写了这些污言秽语? 这怎么能成?这能比得过吗? 他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强笑着朝沈惊飞道:“沈大人,方才是我等唐突。” “这样的即兴之作若不是明德书院的学子们,想必是弄错了。不比也罢,我们这就回去。” “回去?回哪儿?左公子,方才本官好似已说了,今日在御史台,你们藐视王章,扰乱生事,亦惊扰了怀王殿下。” “这罪名谁担?” “尔等若是不比,那便只能将尔等押往大理寺,秉公处理了。” 卫敬的冷汗下来了,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人丝毫没有袒护他的意思。 他咬了咬牙,将自己怀中的荷包递给了沈惊飞,低声道:“沈大人,可能帮帮忙,通融通融。我是王爷的外甥。” 沈惊飞朝这人笑了笑,脸上纯良无比。没有收他的钱,反而朝人颔首道:“少爷糊涂啊,我是为你好啊。都是自己人,这比试有什么不能比的?” “不过走个过场,自然好说。” “让您的朋友将自家门楣写上,待会儿阅卷的时候,御史台的大人,谁敢不给面子……” 卫敬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御史台怎么了?谁不想跟自己这帮权贵子弟们沾亲带故?指不定到时会主动帮他们。 卫敬这才放了心,他也不害怕了,跑回去朝着人群拢了拢,便道:“写得好的,作为努力,能在怀王面前崭露头角,日后前程无量。” “写得不好的,也努力凑凑,将自家的门楣写上,不怕御史台这帮大人们不放水。” 卫敬的话让他们精神一振,他们虽是纨绔,可谁不想在怀王殿下面前露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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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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