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让你亲,你非要亲。” “亲了就算了,此刻还要让别人背锅?” 江冷:“……” 江冷瞪了瞪眼睛,罕见吃瘪了。讪讪地摸着自己有些红的耳尖。
第50章 放假 太子殿下都能在他手中过得这么好。 景王世子意图谋害怀王, 被太子查处斩杀的消息,轰轰烈烈的程度堪比刘朝恩因罪获斩。 毕竟景王世子本就是为质在京。再不济也是有封地支撑的。 可怀王就这样毫不顾及景王, 直接将他斩首,还是命令当今太子亲自下的手…… 一时间众说纷纭,大家对怀王的可怖程度又进了一层。能有如此的胆量,说明,景王压根都没有被他放在眼中。 一地的藩王,却不值当放在眼里。若不是因为自大, 那就是怀王此人早就暗中筹谋好了一切,信心满满了。 如若是后者……,那……,所有人都得掂量掂量,如此怀王,日后会有何作为了。 偏生这个时候,景王却还当真没有吭一声。 只往京中草草发了一道请罪折子, 说了些“教子无方”的话,就没有然后了。 京中上下,朝中文武百官尽皆噤若寒蝉。 颇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态势。 传闻怀王手段剽悍, 且野心呼之欲出的同时,也有另一个风声传出来。 他们说这是怀王在以邵清为刀, 令邵家自相残杀。好一点点鲸吞蚕食掉大宁朝的江山,让邵家无一丝一毫的还手之力。 邵清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正在批折子。 听完了之后忍不住掏了掏耳朵,问一旁的范迟道:“他们说的是我吗?太子邵清?” 邵清有些不能理解他与景王世子自相残杀。 “我已经有这么大的权力了吗?能和景王世子这样的一起上桌了?” 范迟便看了眼道:“殿下倒也无需如此妄自菲薄。” “您的太子谕令,亦可令群臣。百官无敢不从。” 邵清便颇有一番感概。 没想到不知不觉自己已经走到这个位置了。 “怪不得……, 既如此, 一山不容二虎, 他们没再说什么怀王的坏话?” 范迟想了想便将暗地里搜集到的传闻,简短跟邵清道:“他们说怀王殿下图谋不轨,故意令太子殿下动手,与景王自相残杀。” “届时再将太子殿下您养废,好夺得天下。” 邵清听到这里实在是绷不住了。 他放下手中笔,神情复杂地望着范迟:“哦?还有这好事儿?” “你能否打听打听,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来?” 范迟也有些无语,他望着邵清道:“殿下,您才是储君。” “此刻听到这些风言风语的时候,该当忐忑担心才是。”这副巴不得怀王殿下赶紧篡位的模样,到底是要干嘛啊…… “哦……”邵清艰难地压着唇角,想要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忐忑样子。 只是实在是酝酿不出来。只得作罢。 人和人是无法共情的。不在东宫的人是不知道他堂堂太子过的是什么日子的。 邵清现在的学业、功课和日程都很满。 不管别人怎么想怀王殿下,也无论别人是怎么揣度这位的。 可邵清知道怀王殿下是真的想培养他的。 毕竟,住进东宫里专为他补课的大儒是实打实的。 一天三个,轮番上阵。课业满满当当,抽时间还要批阅从摄政王府送来的折子。 若不是自己家那位有后门,自己百般央求之后准许怀王给自己个休息日。 只怕这样满载的日子,他一年得过三百六十五天。 想想都觉得可怖。 这个休息日,还是自己不知道在私底下允诺了多少花样,不知道牺牲了多少次腰才换来的…… 就这样了,还有人在揣测,觉得他是个吉祥物傀儡,日日被怀王软禁在东宫里试图将他养废,不得干政…… 邵清惊呆了。那样的好日子是自己配过的吗? 似乎是发现他对什么不该想的东西有了憧憬之情,范迟连忙转移话题道:“太子可有什么想法?” “不瞒您说,这样的风声于怀王殿下倒是习惯了并无大碍。却因着牵连到了您,让他好一阵头疼烦躁。” “这有什么好烦躁的?”邵清道,“谁不是顶着万般骂名上来的?” “怀王殿下当初的名声,比这恶劣的更多。他都能受得,我为什么受不得?” 范迟挑挑眉,没有说话。 若是对太子这点儿风霜,怀王自然不会当一回事。 毕竟其他的风声也不是没有,刀光剑影都走过来了,谁会怕这些唇枪舌剑。 可惜,太子是他邵清。 不还是心疼罢了。怀王一身铮铮傲骨,唯有一颗柔软的心,全给了这位了。 邵清见他不语,还以为他在为此苦恼,想了想便道:“既如此,那就想办法打破谣言不就行了?” 他沉吟了一番,很快道:“听说这几日安王亲自来京了?” “他倒是魄力十足。” 范迟便道,“是的。景王世子被处死,对他们来说,地震亦不为过。” “安王生怕牵连到他,便主动回京述职。” “若是想要散开流言,他确实是个机会。” 邵清眼睛一亮道:“你与怀王殿下说,让我去与安王见一面吧。” “看到了我的状态,他自然知道传言不当真。” “怀王才没有对我们邵家驱虎吞狼、分化瓦解的意思。”想到这里,邵清不禁冷笑道:“咱们邵家的这点能力,配吗?” “若是将时间安排在后天,就更好。后天本宫有空。” 范迟抽了抽嘴角道:“殿下只是想要躲过后天的小考吧?” 总领邵清学业任务的太子少保,是江冷亲书去信,以怀王的名义从白鹿书院里特意请来的。 出名的博学,当然严厉也是出名的。 太子殿下到了他的手里,没少被考校。 后天刚好是他被考校的日子。 看来严师的手下不好过呀。乖巧如太子殿下,如今也知道偷奸耍滑了。 …… 范迟与江冷汇报的时候,李峻亭刚回来拜见江冷。 听见范迟的话,江冷还没有答应,倒是李峻亭先笑了笑。“看来王爷对殿下宽厚仁爱,殿下如今过得不错。还有如此少年心性,难得。” 江冷便展了展眉道:“邵清顽皮,惹李大人笑话了。” “不过他说的倒也有理。我斩杀景王世子,景王自然忌惮。” “只他性格懦弱,不如安王坚刚硬朗,这才瞻前顾后迟迟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我也是料定了他会如此,才会如此行事。” “可此番若不让安王安心,只怕倒也是个隐患。这位可不是景王那个草包。” “不如后天,李大人也来为邵清做个陪吧。” 李峻亭便拱了拱手道:“王爷请托,属下自然义不容辞。” ……… 自以为躲过了小考的邵清,去往摄政王府的时候颇为兴高采烈。 实际上因着觉得自己能逃脱一劫,昨晚上他还颇为大方地容人好生折腾了好久。 直到两个人宾主尽欢才睡下。 不过纵然夜里折腾,再到醒来的时候,倒也还是没见到人。 那人比自己勤快太多,不愧是怀王手下的属下,随他一样性格,卷得没边。 天没亮那人就已经出了东宫,往往到他临睡前的时候,那人才会回来。 除却自己特意叮嘱过要陪着自己用膳的时间之外,其他时间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 不过,想到大家一起睡的觉。自己今日可以因公出来撒欢,那人却还要忙碌,邵清就神清气爽。 踏进摄政王府的时候,都愈发从容淡定。 今日为了见客,他穿了唯有太子能穿的衮服。 玄衣纁裳,纹饰大气又厚重,一板一眼的走来颇有几分威仪风度。 他跟着范迟入了摄政王府的时候,还是满怀笑意的。 虽说会见的地方定在摄政王府让他有些不太满意。 但无论怎么说,只要不是在屋子里办公和读书,哪怕观赏摄政王的园子都是好玩的。 偶尔亲切地接见一下那位听闻素来小心谨慎的安王,闲谈两句,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直到范迟将他引入了摄政王的书房。 书房中,摄政王未批的折子堆得比他人还高。 可本该解决这些折子的主人却不在这里。 范迟眼中藏着笑,跟邵清道:“殿下,怀王说了,今日是小考日,他也考校考校您的本事。” “在未见客之前,今日的公务,您替他办吧。” 邵清:“……” 他现在回府还来得及吗? 邵清苦着脸站在原地后悔不迭。 他只觉头皮发麻,脚步一转就想要离开。 范迟却已经威严地站在他面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朝他摇头道:“殿下,今日约了安王和李峻亭李大人给您述职。” “您这个时候走了,对他们可不好交代。” “安王就罢了。李峻亭李大人从北地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立功回来,于社稷有益。” “您召见了他却又不见他。您就是这样对待功臣的吗?传出去只怕折损您的名声。” 一顶顶高帽子扣得邵清懵然不已。 他望着成摞成摞的奏折,只得含着盈盈的泪光坐下。 只是可惜哥哥不在这里,没人心疼他了。 他只能抽抽鼻子,苦巴巴地边看奏折,边听范迟为他讲解。 不过好在没一会儿李峻亭就来了。 邵清总算是历劫结束,热热闹闹地和李峻亭寒暄起来。 ………… 安王一大早就进了摄政王府。 此来干系甚重。好不容易摄政王愿意见他了,他当然要殷勤一些。 江冷看到人背着手道:“我知你心中在担心什么。” “以你之能,想也能够查出景王世子在京中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本王没动景王,只将世子处死,已然是仁慈了。” “不过却没动你的心思,你莫要担心。” 安王不语,战战兢兢地称“是”。 这个时候不是说唇亡齿寒的时候。 人人都说安、景两王是邵家最后的壁垒,若是他们也被剿灭了,那大宁江山就真的无了。 如今怀王朝着景王世子动了手,就是先兆。 唯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两个其实一直都岌岌可危,自身难保。 安王背靠西南边界,乃是为大宁朝守疆之王。 不说到底能不能、敢不敢进京和怀王硬刚。 只恐刚一拔军,边疆的蛮夷只怕就要作乱。 到时他腹背受敌,别说打到京城了,能破平阳都算是他能力卓绝。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6 首页 上一页 5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