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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看在眼里,每日狩猎归来,总会带些清甜的野果,或是一块烤熟的兽肉干,默默放到苏砚手边;夜里苏砚在帐篷里画陶窑图纸,他便守在门口警戒,时不时进来添些柴火,把帐篷烘得暖融融的。 “陶坯晾得差不多了,明日就能烧窑。”苏砚拢了拢肩上的熊皮,指尖拂过陶储水罐的坯体,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我选了山谷背风处,用原木搭简易龙窑,柴火烧得旺,陶坯烧出来才坚硬,盛水不漏。” 萧珩顺着他的指尖看去,目光落在他泛红的指尖上,眉头微蹙,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抬到眼前。苏砚的手生得纤细,指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那是现代修复古建、凿刻榫卯磨出来的,如今又添了陶土磨出的红痕,在苍白的手背上格外显眼。 “磨的?”萧珩的声音低沉,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苏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没事,做陶都这样,等烧出成品就好了。”苏砚小声辩解,眼神飘向一旁的陶坯,不敢看他深邃的眼眸——萧珩的目光太沉,像是含着化不开的墨,落在他身上时,总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萧珩没说话,只是从腰间掏出一个兽皮袋,倒出些墨绿色的草药泥,小心翼翼地抹在他泛红的指尖上。这是他特意去山林深处采的止血草,捣碎后敷在伤口上能止痛消肿,之前部落汉子狩猎受伤,他都是这么处理的,可此刻对着苏砚的手,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了他。 草药泥带着清凉的气息,缓解了指尖的灼热感。苏砚垂眸看着萧珩专注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上的疤痕也柔和了许多,不再像初见时那般冷戾吓人。 这些日子,萧珩的好,他都看在眼里。他刚穿来的时候,浑身发冷,意识模糊,是萧珩把他抱回帐篷,用自己的体温暖着他,喂他喝温热的兽奶;部落族人质疑他搞基建时,是萧珩一次次站出来护着他,放话“敢动他,斩”;他熬夜画图纸,萧珩便默默守在一旁,添灯暖炉,从不多言,却事事都想得周到。 苏砚的心,像是被这山谷里的暖阳烘得渐渐变软。他原本只把萧珩当成完成基建任务的靠山,可如今看着眼前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心里竟生出了一丝依赖。 “萧珩,”苏砚轻声开口,打破了帐篷外的寂静,“明日烧陶窑,得需要不少干柴,还要有人盯着火候,火太旺会烧裂陶坯,火太小又烧不熟。” “我安排好了。”萧珩抬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这几日苏砚一门心思扑在制陶上,眉眼间总带着专注的光彩,看得他心头发痒,“黑石带人去捡干柴,阿蛮她们盯着火候,我守在窑边,有任何事,我来处理。” 他事事都替苏砚考虑周全,从不让他费心劳力。苏砚看着他,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眉眼弯弯,像山间初绽的野花,干净又温柔。 萧珩的目光骤然定格在他的笑脸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认识苏砚这么久,他见过他虚弱的样子,见过他专注搞基建的样子,见过他认真教族人技艺的样子,却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柔和,像是驱散了山谷里所有的寒凉,暖得他心口发烫。 他下意识伸手,指尖轻轻拂过苏砚的脸颊,触感细腻柔软,和他想象中一样。苏砚的笑容瞬间僵住,脸颊更烫了,连忙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帐篷外传来黑石的呼喊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萧珩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苏砚脸颊的温度,他清了清嗓子,站起身道:“我去看看岗哨,你早点回帐篷休息,夜里凉。” 说完,便转身大步走出了制陶场,只是耳根悄悄泛红,泄露了他此刻的心境。苏砚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乱糟糟的——刚才萧珩的眼神,还有那不经意的触碰,都让他心绪不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弯腰将地上的陶坯摆放整齐。制陶是解决储水问题的关键,也是提升基建指数的重要一步,他不能分心,得先把陶窑烧成功。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孤狼部落的族人便忙活起来。黑石带着汉子们扛来满满当当的干柴,堆在陶窑旁;阿蛮领着妇孺将晾透的陶坯小心翼翼搬进窑膛,按苏砚教的方法,将储水罐、陶盆、陶碗分层摆放,留出通风的空隙;萧珩则拿着苏砚画的火候图,蹲在窑口旁,仔细调整着柴火烧的位置。 苏砚拄着一根细木杖,在窑边来回走动,时不时叮嘱几句:“柴要顺着风口放,别堵着烟道,不然烟排不出去,陶坯会熏黑。”“火候先小后大,先把陶坯烘干,半个时辰后再添柴加大火。” 他的身子还弱,站了没多久就有些头晕,萧珩见状,立刻扶着他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递给他一碗温热的泉水:“坐着歇着,这里有我们。” 苏砚点点头,靠在石凳上,看着族人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期待。这是他在蛮荒世界里,除了引水渠之外,第二个亲手主导的基建项目,若是陶窑能成功,不仅能解决储水问题,后续还能烧制陶犁、陶灶,一步步改善部落的生活。 窑火点燃,袅袅炊烟升起,带着草木的清香,弥漫在山谷里。阿蛮她们轮流守在窑口,时不时添些干柴,萧珩则盯着火候,时不时伸手感受窑口的温度,严格按着苏砚说的节奏调整,半点不敢马虎。 苏砚坐在石凳上,看着萧珩专注的样子,悄悄调出系统沙盘。沙盘上,孤狼部落的基建进度条缓缓跳动,引水渠的绿色标识稳稳亮起,制陶场的标识也从灰色变成了浅绿,旁边标注着“储水设施筹备中”,民生基建指数从之前的28,悄悄涨到了32。 进度虽慢,却在稳步推进。苏砚心里踏实了许多,只要一步步来,先解决饮水、储水、居所这些基础民生问题,再搭建防御工事,整合周边部落,基建指数达标指日可待。 就在陶窑烧到最关键的时刻,岗哨的族人匆匆跑来,神色慌张:“首领!苏先生!不好了!白虎部落的人在山口外徘徊,看着来者不善!” 萧珩闻言,脸色骤沉,猛地站起身,伸手握住腰间的兽骨刀,周身冷戾的气息瞬间散开:“他们来了多少人?” “大概十几个,手里都拿着兽骨矛,盯着咱们部落的方向,嘴里还喊着要找苏先生!”岗哨的族人连忙回道。 苏砚的心一沉,白虎部落的人怎么会来?想来是听说了孤狼部落建起了引水渠,又看到他们烧制陶坯,心生觊觎,不仅想抢水源,恐怕还想把他这个“会搞怪事的巫童”抓回去。 之前萧珩就说过,白虎部落首领蚩虎蛮横霸道,觊觎黑石岭的资源已久,之前孤狼部落势弱,蚩虎没放在眼里,如今部落有了引水渠,日子渐渐好起来,自然引来了他的窥探。 “别慌。”苏砚站起身,走到萧珩身边,轻声道,“陶窑正烧到火候,不能停,一停之前的功夫就白费了。你带人去山口警戒,我在这里盯着陶窑,若他们敢闯进来,咱们也有准备。” 萧珩看着他苍白却坚定的脸,眉头紧锁:“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万一他们绕后过来抓你怎么办?”他绝不会让苏砚有半点危险,哪怕是白虎部落的人,也别想碰苏砚一根手指头。 “不会的。”苏砚摇摇头,指了指制陶场周围,“我让阿蛮她们把刚砍的粗木摆在四周,就算他们过来,也能抵挡一阵。而且陶窑的火很旺,他们不敢轻易靠近。你去山口稳住局面,别让他们惊扰到族人,陶窑烧好,咱们才有更多底气应对他们。” 他说得有理,萧珩沉吟片刻,终究是放心不下陶窑——那是苏砚费心费力筹备了这么久的成果,也是部落解决储水问题的关键。他伸手握住苏砚的手,力道坚定:“我去山口,黑石留下陪你,若有任何动静,立刻吹哨子,我马上回来。” “好。”苏砚点头,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心里暖暖的。 萧珩又叮嘱了黑石几句,让他务必护好苏砚,随后便带着几个精壮汉子,握着兽骨刀快步朝着山口走去。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山林间,苏砚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陶窑,火势正好,窑口的温度越来越高,陶坯在窑膛里慢慢发生着变化。 黑石站在苏砚身边,握紧手里的石斧,沉声道:“苏先生,您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白虎部落的人伤您分毫。之前引水渠是您帮我们建的,如今陶窑也是您费心教我们做的,您是我们孤狼部落的恩人,我们拼了命也会护着您。” 苏砚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满是动容。刚穿来的时候,黑石和其他族人一样,对他充满了不信任,可这些日子,看着他一步步建起引水渠,教大家制陶,真心实意为部落着想,族人早已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再也没人提他是“不吉之人”,反而处处护着他。 “多谢你,黑石。”苏砚轻声道,“咱们一起盯着陶窑,等烧好陶坯,储水的问题就解决了,以后咱们部落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黑石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期待。他从小在孤狼部落长大,见过太多饥饿与厮杀,从未想过部落能有喝上干净水、用上安稳储水器的日子,这些都是苏砚带来的,他打心底里感激苏砚。 陶窑烧了整整一个时辰,火势渐渐减弱。苏砚按着古法,让族人用湿柴压住明火,让陶坯在窑膛里慢慢焖着,这样烧出来的陶器才会坚硬耐用,色泽均匀。 等焖到午后,窑火彻底熄灭,苏砚才让族人小心翼翼打开窑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伴随着陶土烧制后的清香,窑膛里的陶坯早已褪去了原本的土黄色,变成了深褐色,表面光滑坚硬,敲击起来还能发出清脆的声响。 “成了!陶坯烧成功了!”阿蛮拿起一个储水罐,惊喜地喊道,“苏先生,您快看,真的烧硬了!” 族人纷纷围上来,拿起陶盆、陶碗翻看,个个脸上满是欢喜。有人打了些山泉倒进储水罐里,果然半点都不渗水,比兽皮囊好用百倍。 苏砚看着眼前的陶器,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制陶成功,储水问题总算解决了,系统沙盘上的民生基建指数也跳到了38,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就在这时,山口方向传来了厮杀声,还有萧珩冷冽的呵斥声。苏砚的心一紧,连忙看向山口的方向,黑石也握紧了石斧,沉声道:“苏先生,我去看看首领!” “等等!”苏砚拉住他,目光落在一旁刚烧好的陶盆上,灵机一动,“别硬拼,白虎部落的人怕火,咱们把陶盆里装满滚烫的泉水,若他们敢闯进来,就泼过去!” 黑石眼前一亮,立刻点头,跟着族人一起,把陶盆装满刚烧开的泉水,摆在制陶场门口,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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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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