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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明年的我，不想再跟你扯上关系了。” 两人身体贴在一起，沈淮序的手甚至还“亲昵”地揽在徐舟野的腰上，前者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要不是那笑意看不到一点的真诚，徐舟野差点就要当真了。 他不敢动，沈淮序盯了他一会儿，就主动凑上去吻他。 两人互通对方的敏感之处在哪里，几乎是只过了几秒，徐舟野便挣扎着要躲开。 “怎么，又不要了？还是说你害怕被李鑫淼看见？没关系，可以去卫生间，或者去外面开房，至于去我的房间就算了，我还得住呢，可不想想起今晚的经历。” 沈淮序的唇上还沾着引人想象的水渍，在灯光下看起来分外的诱人，也不知道是刚刚的，还是现在的。 更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徐舟野的，亦或是两人共同的。 沈淮序伸手，若无其事地擦去了。 他这种面带红光的样子，曾经在徐舟野的眼中是很迷人的，可如今配上这带着特别意味的话语，显得如此的刺耳。 “不是，我不是因为这个。” 沈淮序冷冷地笑了一声，他垂眼看了一下对方身体的某个位置，笑得更加刺眼： “不是吗？” 徐舟野的目光顺着也落在了自己身体某处，急躁地想要伸手挡住，耳边传来沈淮序低低地笑。 “要是不是的话，那今晚我们的对话便结束了，想要继续吃饭也行，不过，请在十二点之前离开吧。” 沈淮序不再理他，整理了一下刚刚被弄乱的衣服，打算上楼看看许沐轩他们怎么样了，转身的时候，徐舟野却忽然生出手，固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求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都改，你想要什么样的徐舟野我就变成什么样的徐舟野......求你了！” “变成我的狗也行吗？” “行，可以，都可以！” 破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并没有挽回沈淮序丝毫的决定。 他嫌弃地甩开徐舟野的手：“我讨厌狗。尤其是舔狗。” 想想曾经的他自己，也颇有舔狗的潜质，讨厌死那时候的自己了。 他又想到不久前养的那条大黑狗，妥妥的舔狗，舔到最后，还是给了他重重的一击。 不免更烦心了。 “徐舟野，不要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你是徐家的小少爷，不应该花时间去承担自己的责任吗？虽然你爷爷现在身子骨还硬朗，可他能够庇护你到什么时候，你真心想看着自家的产业，最后被自己挥霍掉吗？” 徐舟野闻言，握住对方的手腕松了几分力道。 “以前有我帮你，现在有你爷爷庇护你，以后呢？你从来没想过吗？如果现在让你去接手你家的公司，你能坚持多久？” 不是沈淮序为徐舟野操心，而是他不想让徐爷爷以及之前那些先辈们几代的心血都毁在徐舟野的身上。 徐爷爷对他挺好的，像亲爷爷一样，也给他很多在沈家没有感受到的温暖，就这一点，他也不希望徐爷爷对徐舟野失望。 “我......” “你别急着狡辩，我就问你，你以前上班的时候，有任何一个月满勤了吗？你能去二十天，都是顶天了，还有很多时候是逼着你去的。待了几年，你到底学了多少东西？自己如此没用，还在这里花时间做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你到底对的起谁？” 徐舟野哑了一瞬，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沈淮序转过身，伸手将徐舟野歪掉的领子给摆正，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上点心吧，北市小少爷，把时间花在该花的地方，不要再做这些无用功了。” 徐舟野眨了眨眼，用力的想要将眼角的湿润憋回去：“这明明不是无用功。” 沈淮序笑笑，没接他这个话题。 外面的雪下大了，安静的时候，可以听到打在落地窗上簌簌的声音。 沈淮序在这时候收回手，退后一步，与他隔了一步的距离，语重心长： “就到这里吧，徐舟野。当我们从来不曾认识过，以后万一要是在茫茫人海中见到了，就全当看到一个陌生人，擦肩而过就行了，我相信这不是很难，可以做到的。” 沈淮序再次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徐舟野，今年的时间不多了，忘了吧，从前的开心的不开心的，新的一年要到了，让我们都准备和过去说再见吧。”
第109章 糟心的一年，终于过去了 忘掉...... 怎么可能忘掉。 除非是记忆受损，要不然两人在一起十年的时光怎么能忘得掉。 “不可能，我忘不掉。” 沈淮序伸手轻轻摩挲着徐舟野的侧脸，声音温柔，一如那个喜欢窝在徐舟野怀中对他软声细语的模样。 “忘得掉的，我们都往前走吧。” 说完，沈淮序那原本如春风般和煦的面庞，仿佛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寒风吹过一般，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他眼中的柔情蜜意也在一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下一秒，他便狠绝地抽回自己的手，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 至于身后的人什么感觉，什么表情，他再也不会去关心在意了。 许沐轩偏要在露台上醒酒，冷风飕飕的，还下着雪，要不是有个顶棚，他和李鑫淼两个人都要被堆成雪人了。 “祖宗，咱能进去了吗？外面好冷。” “你别管我啊，冷你就进去。” “我能不管你么？” 未来媳妇怎么可能不管，那还是男人么？ “我在这里等阿序。” “哇，他就在屋里面呢，你等他干嘛？不如进去找他。” “阿序要干大事，咱们都别打扰他。” 李鑫淼：？？？ 他还没来得及从许沐轩口中套取沈淮序究竟要干什么“大事”，沈淮序已经推开玻璃门出来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外面这么冷？” 两人都回头去看他。 他的表情跟平时一模一样，看不出有任何变化来，李鑫淼心中有点隐隐的不安，他扯了扯嘴角问： “阿序你怎么也上来了，徐狗一个在下面吗？” 沈淮序没回答他后面的问题，而是朝着许沐轩走过去：“怎么样，酒醒了吗？别吹太久的风，容易感冒。” “没事儿，你的事办完了吗？” 沈淮序对于许沐轩懂他的想法毫不意外，绷紧了嘴唇点了点头，“该说的都说了。” “那就好，虽然......但是......我们阿序要一直一直幸福的生活着。” 李鑫淼站在一旁，从两人不寻常的对话中尝出一点不寻常的味道，他正懵逼的时候，听到楼下的铁门发出吱嘎一声响声，垂眼望去，徐舟野已经跨出了院子，身上连来时的外套都没有披，就这样闯进了风雪当中。 “喂喂喂，徐狗你去哪儿啊，马上就跨年了！” 形单影只的徐舟野听到他的声音，转头抬眼看向楼上的露台，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旁边的人身上。 而那人也看着他。 没表情，神情冷淡，似乎不久之前从他脸上出现的温存都是他幻想出来，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路灯昏暗，并看不清楼下人的表情。 徐舟野脑子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已然被那冰冷漠然的回应给冻成了冰，再也不能思考了。 徐舟野没穿外套，没围围巾，夜里的风雪往他脖子里灌，顺着他的小腿往身体里灌，从他心上破碎的漏洞中往心窝子里灌，冷得战栗，冷得惊心。 “他说家里的猫还没有喂，着急着回去。” 徐舟野一时没有说话，沈淮序就将后面的话全部说了。 李鑫淼：“啊？” 什么时候了，还关心猫？ 现在不应该抓住面前的人吗？ 时间就快要接近零点，周围的街区开始喧杂起来，大家似乎都不惧风雪，等着跨年烟花秀的开启。 远远的，还能听见有人在提前祝福“新年快乐”。 “不了，我走了。” 徐舟野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了，他不敢再看沈淮序那双冰冷的眼睛，害怕多看一秒，都会跌入深渊再也爬不上来。 李鑫淼还想说点什么，对方已经转身融进了暗黑的巷子里。 砰~ 远处的天空上炸裂开一束耀眼的火光，那光亮在以秒计的单位里迅速地、咆哮地直冲云霄，接着五颜六色的烟花体爆炸成灿烂的烟火。 一朵。 接一朵。 远处的嘈杂声，喧闹声越来越大，沈淮序望着那灿烂的烟花发愣。 心里默念：糟心的一年，终于过去了。 * 跨年夜那晚，徐舟野回了酒店之后，一晚上没有闭眼。 几个小时放在以往的时光里并不难捱，但在这个夜晚，时间就像是无限延长了，亦或是悲伤感太过于强烈，徐舟野感觉在刀山火海中滚了好几次，那种苦痛让他释怀不了。 如坠冰窖，痛心疾首这类的词汇完全不能形容这晚的感受。 沈淮序说的都是对的。 他有什么能耐啊，除了那背景家世，他有什么特别能拿出来的东西吗？ 就这样的自己，怎么敢奢求沈淮序原谅自己。 他背靠着沙发，曲着腿，将头埋入自己的小臂之间，泪流满面。 他和沈淮序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大概是感知到主人悲伤的情绪，小橘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在他的裤腿旁边转来转去，努力地往他身上贴贴，在短暂地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便喵喵喵地叫个不停。 徐舟野抬起头，一只手将它搂起来，抱在怀里，泪水沾在了小橘猫本就不厚重的皮毛上。 有可能是被水浸湿了皮毛不舒服，小橘猫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徐舟野这才松开它。 “我们走吧，我不会丢下你的。” 小猫不懂徐舟野在说什么，但是只要是主人说的，它一般都会喵喵喵地附和。 “喵。” “明天就走。” “喵。” 徐舟野摸了摸它的脑袋，想勾嘴角，但目前的情绪让他实在是勾不起来。 走吧，回去，回北市。 要是阿序不想看见他，那如他所愿。 元旦过后，烘焙学校照常开课。 不出所料，徐舟野没有再来，教务的老师联系他的时候，他只说目前有事情，暂时不会来学校了。 被告知学费不会退，只能看他之后能不能有时间过来上课的时候，徐舟野也只是爽快的答应。 教务这才给他办了“休学”。 对于徐舟野的消失，沈淮序预料到了。 他将话都说得如此拒绝，甚至用某种方式去刺激他，“羞辱”他。 但凡徐舟野有一点点的自尊心，都会不堪羞辱，愤愤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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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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