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验身绝对验不出问题,就是进人间做任务要封印大部分仙力,用凡人的身体,所以在维持女体期间,灵力不够的情况下,楼霜醉不好用仙术。 不过不用就不用,楼霜醉下凡本来就很少会用仙术,因为他不需要。 他懒洋洋的靠着椅子背,手上慢条斯理的翻阅过沐云歌的卷轴,他在了解现下皇城的情况,顺便接手沐云歌手上的一部分暗卫与人手为自己所用。 恰好绣娘用托盘拖着卷尺与本子进来,抬起眼眸,当即看的一呆。 楼霜醉对着她勾了勾唇角,话却是对沐云歌说的“看来师姐的要求我确实能完成呢。” 女体的仙君依然漂亮,无论男女,怕是都很难从他的身上挪开眼睛。 大婚当日,红色的绸缎绵延半座皇城,如同一朵又一朵红云。 巷陌被朱红铺满,鎏金仪仗开路,八抬大轿缀满珠翠,晃得人眼晕。陪嫁的箱笼一眼望不到头,玉器碰着银饰叮当响,唢呐声震得檐角铜铃乱颤。 天家赐婚,哪怕是双方都并不愿意,表面上也该好看,更何况沐云歌还恶趣味的添了许多嫁妆上去,更显得场面奢华。 就是拜堂的时候略显沉闷。 不过也正常,那镇国公世子爷早有白月光,就是那藏在后院楚楚可怜的表妹,大婚前几日还想着逃跑私奔,被抓回来关进祠堂,就连一向被长辈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表妹,都被当着下人的面掌了嘴,关进了后院。 礼堂上镇国公世子越启一看就是被威胁了,脸上一片漆黑,不过不知道镇国公夫妇说了什么,纵容脸色不好,但到底还是不甘不愿的拜了。 夜色逐渐静了,前院的声音还喧闹,但新娘的院子还挺安静。 越启是沉着脸进来的,他前脚进门,后脚房门就被“啪”的一声落锁锁上,这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这人给太子面子,别想出去惹事。 床上的新娘坐着没动,一点声都没有,越启扫了一眼,挑盖头的杆子就放在一边桌子上,上面刻了红色的牡丹花纹,还有宝石镶嵌,这样的技艺必然是御赐之物。 他拿起来,深吸了好几口气,还是咽不下去“你我不可能有夫妻之实,今晚是父亲逼我,不然我必不可能进来见一个低贱暗卫做的妻子。” 越启本以为眼前的人再淡定应该也会有点发抖,毕竟他的前两任妻子都是这样的,女子都要面子,随便说两句就寻死觅活。 但半晌都没有等到眼前人失控,只听见一声泠泠冷笑“废物自己决定不了自己,又不敢怪父母,更不能怪罪魁祸首的太子,于是找了个最好欺负的发泄,如此人品……难怪镇国公府家道中落。” 作者有话说: 云南路边卖的花有些时候比花店还好看,那个牡丹菊,大朵大朵的,第一次见到这种跟画一样夸张艳丽的花。 第152章 字字句句都戳在人最在意最愤恨的点上, 越启被戳到了痛处,那张声色犬马之中养出的白皙脸蛋一下子涨红,怒骂道“贱妇!你在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新娘子一点也不见得慌, 只是从一边拿起茶盏——这东西本不该出现在床头桌子上, 想来是越启回来之前特地去拿的, 什么新娘子一动不动等待夫君的规矩,这人根本没把越启当夫君, 自然也不会尊重他。 一身红衣连盖头都没摘的人慢悠悠的品茶, 越发显得越启像是个无能狂怒的疯子“我说,你就是个废物,还是欺软怕硬, 自私自利的废物。” “……你!”镇国公家的小世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就算是父母也不曾对他有什么恶语, 每次说是要罚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想打人,但面前的是个女子,从小到大的教育又在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 于是只能捏了捏拳头, 又恨恨的放下“果然是卑贱出生, 毫无礼仪毫无廉耻!” 楼霜醉可没有惯着他, 放下茶杯当即就是一声冷笑“说的跟您有一样的,堂堂镇国公世子, 不与父母商量解决问题, 三番两次找无辜女人的麻烦, 致使前两个妻子一个愤怒合离一个差点自杀以证清白,不仅废物还人渣!” 越启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但他再生气也知道今晚在这间婚房内自己绝不能动手, 于是只能恶狠狠的砸了好几下墙,甚至抬手掀翻了摆着合衾酒的桌子。 只听见“嘭咔”两声动静,桌子坏掉了,桌子上的果子掉了一地,酒水溅出来,湿了楼霜醉的衣摆。 而早就被吩咐过的婢女侍从动都不动,连一身声慰问都没有。 本来还是坐得住的,但越启还没有疯够,抬腿就要去踹一旁柜子。 那柜子是为了新婚新买的,现在里面装的是楼霜醉的衣服,不过如果只是衣服那倒是不要紧,要紧的是还有一块红色的布料,蚕丝的牡丹纹,是他留给连朝溪的。 于是他的神色骤然变得阴沉了下来,楼霜醉哼笑了一声,竟然主动站起身来,几步走向前去。 越启本就是纨绔子弟,学的君子六艺几乎都用来跑马玩乐,也就能凭借力量威慑一下同样体虚气短的那些世家子弟了,不用多说,就算是楼霜醉现在是女体,他也依然毫无胜算。 只来及恼怒的怒吼“你敢!我可是镇国公世子爷!” 就被毫无尊严的锁着胳膊脸朝地的压到了地上,楼霜醉三两下抽下越启的衣带,拖着他到床边,把他严严实实的捆在了床脚。 盖头早在刚刚暴起把人制伏的时候就掉了,越启满面怒火的抬头,却在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噎住,美色惑人,就算是这美人如今满脸怒气也依然漂亮,他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来自己刚刚想说什么。 但他忘了楼霜醉却没有忘,金眸美人冷冰冰的看着他,伸手扇了他一巴掌。 做新娘子的早早沐浴吐香化妆,不知道用了什么,楼霜醉的手上还残留了一点滑腻,拂袖之间香气逼人。 越启被扇的脸都歪过去,半晌在火辣辣的疼痛在脸颊上升腾而起的时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又屈辱又羞耻,咬了咬牙“你……你……” 他是该怒的,打脸这样的屈辱惩罚方式他从来没受过,但他的怒气到了嗓子眼,对上那张缠枝花一样艳丽的脸,又莫名散了大半。 “控制不住情绪,说话难听,还喜欢砸东西发泄”楼霜醉似乎是嫌他脏了,从怀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刚刚扇了他的那只手,又擦了擦被酒水溅湿的衣角,紧接着垂着眼帘把手帕硬塞进了越启嘴里。 小世子爷挣扎了,但是挣扎不过,硬生生咬住了那团混着脂粉香气与酒水味道的帕子,楼霜醉还取下了自己的发带,绕着越启的嘴捆了一圈,确保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最讨厌这些习惯了,既然学不会好好说话,学不会各自妥协,那你就不用说了,反正长嘴也没用。” 金眸的美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色淡漠嫌恶。 他拍了拍手就不再关注越启,很快有暗卫化作的丫鬟早有准备的拿着温水与水盆进来,帮楼霜醉卸了大婚那复杂且厚重的妆容。 一头乌黑的卷发垂下来,越发衬得那张脸苍白又糜艳,漂亮极了。 都说浓妆淡抹总相宜,想必就是这样的,哪怕没有了妆容遮掩,楼霜醉也会让人觉得美,甚至比起妆后更让人挪不开眼睛。 不过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只是路过的时候踹了越启一脚,警告道“明天事情很多,要是你敢叨扰我睡觉的话……” 那声音骤然冰冷,带着货真价实的杀意“我就把你舌头给割下来,我说到做到。” 夜色慢慢深了,动静大过一阵子的新房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屋内的脂粉味道逐渐变得淡了,有一股莫名的橙花香却一时之间破封而出,萦绕在一片黑暗里。 越启的脸还是疼,手也疼,而且这个姿势不好,坐又不能完全坐下来,蹲又别扭,所以他浑身难受。 不过更难受的还是下半身,他莫名想起刚刚楼霜醉扇他的那一巴掌,还有那厌恶淡漠的眼神,看他好像在看什么垃圾。 只是那双手,十指葱兰,修长又白皙,疼是疼的,但疼里面还有一点特别的东西。 ——太可恶了,他凭什么嫌弃自己?!若不是为了攀附权势,那些姑娘又怎么会无视他那么差的名声,硬要进这镇国公府?! 而且怎么说都成亲了,夫为妻纲,这家伙怎么能这么无理,这么嚣张?! 都成亲了,楼霜醉合该就是他的,碰不碰都好,都是他的,凭什么自己去睡床,让他在这么近的地方……难以自持! 贱人,贱人! 越启胡乱想着,却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渴,咬牙受凉半个晚上,才难受的勉强消停下去。 第二天一早要见公婆,晚一点还要入宫谢恩,确实是很忙的。 越启折腾了半夜,才堪堪睡下一小会儿,很快就被晨起丫鬟们开门准备的声音吵醒,他起床气大,刚要张嘴骂人就又被踹了一脚,紧接着一只手从背后过来,解开了他嘴上的束缚。 想起点什么闭嘴低头一看,贴身的单薄红色素衣包裹着纤细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腿,越启只是愣了愣神,鼻子突然一热。 几滴血就这么落到了小腿上,淌过肌理的线条,越发显得皮肉滑腻白皙,楼霜醉居高临下的看他,目光从流血不止的鼻子又落到那双腿之间的鼓包上,他满脸嫌弃,不轻不重的越过去踩了一脚。 “你是变/态吗?” 这里的侍女全是沐云歌给的,所以哪怕是这样大逆不道的举动,她们也并不关心越启,只是动作柔顺的让楼霜醉用手上杯子里的漱口水。 “啊,嘶……”越启猝不及防,疼的一个皱眉,人倒是清醒了不少,他在阳光下看楼霜醉,都说烛火最显美人,但这都白天了,怎么看起来还是一点瑕疵都没有“你要我断子绝孙吗?这地方怎么能踩?!” “你这样的脑子,看起来也不会养孩子,还不负责任,不传宗接代也不会怎么样”金眸美人睨了他一眼,起身准备去洗漱梳妆,他没有忘记顺手解开绑了越启一夜的腰带“去准备,今日要早一点入宫谢恩。” 啧,谢恩…… 越启皱了皱眉,也知道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况且他对楼霜醉也不是全然厌恶,所以还是咬牙切齿龇牙咧嘴的揉着胳膊腿站起来,只是在出门之前,他最后回头看了楼霜醉一眼。 他的新婚妻子坐在梳妆台前,正在让宫女用软布给自己擦脸,那双鎏金眼眸比什么金钗银玉都要耀眼,熠熠生辉。 镇国公与他的夫人陈氏早早就等着他们了,越启没什么好准备的,无非洗个冷水澡让那个不听话的东西消下去,都被踩了,这玩意儿不知道为什么还那么坚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8 首页 上一页 1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