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不其然,连朝溪沉默了一会儿,这片安静稍微有点吓人,楼霜醉咬了咬唇,心里疑虑的想着这是真的生气了吗?要不要去……哄一哄? 但还没等他作出决定,眼前就突然天旋地转。 是连朝溪轻松换了他的位置,几乎是捏着后颈把他的脸压在了柔软的枕头里。 楼霜醉茫然了一瞬,就听见连朝溪在耳畔轻轻的笑,不过声音莫名有点凉嗖嗖的,让人不自觉紧张。 他伸手拍了拍楼霜醉的腰下,斥责道“到处沾花惹草的坏孩子!” 这话比起严厉的斥责听起来更加让楼霜醉感到紧张,莫名还有点让人眼热,连朝溪的声音听起来不容置疑“翘起来,总得给你点教训。” 看不见人的表情,楼霜醉难免有些无从判断,于是他的身体僵了僵,咬牙扭头悄悄的看了连朝溪一眼——那表情不像是生气了,倒像是……单纯想要欺负他。 于是心里也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不过担心没有了,莫名的耳热与羞耻又隐隐约约浮现上来,还伴随着难以否认的兴奋。 那可是情绪最稳定,如流水一样温润的连朝溪,天知道楼霜醉以前最难过的时候怎样央求过他过分一点,都到底没能如愿。 连朝溪太温柔了,对于他那些古怪的爱好总有些羞涩……现在怎么就能接受了? 但一时半会儿也得不到答案,于是他没有犹豫太久,很快就在脸颊升腾起的晕红下乖巧的照做了。 而连朝溪没有立刻下手,而是若有所思的抚摸、揉弄了一会儿,眼睛眯了起来“说起来我在昏迷之中曾经感受到过……我设在你身上的术法被触动了?” 那术法留在胸口的银蝶钉子里,在最隐蔽的位置上,能被触动的条件更是…… 剑尊带着薄茧的手指用力了一些,在楼霜醉莹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看起来格外涩/情。 金眸美人被他摸的发抖,却乖乖的不挣扎,声音里隐约还透着点委屈“那不是我故意招惹的,当时是发生了意外,而且我后来报复回去了。” 楼霜醉不是个喜欢诚实说话的人,像他这样的野心家,说话时候往往会习惯性的藏着很多事情,春秋笔法、创作谜语那都是常态。 但连朝溪问了,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师尊去费脑筋猜,于是一五一十的就说了。 从当年出事时候对于天道魔道的猜测,再到浮生秘境徐秋霁身上的系统,紧接着是魔道的偷袭,沦落到陌生的房间,鼻尖萦绕的脂粉香…… 当然,少不了徐风钰走进来,把他当成底下人送的妖奴,于是抓他的头发,摸他的腰,还摸了嘴唇,想要他张嘴给自己亲,最后衣服被扒的只剩下一件,还摸了他的胸口。 越说连朝溪的神色就越是可怕,他的神色冷下去,眸光里满是对着徐风钰的怒火。 这怒火里面又隐约混着点妒,他嫉妒自己不得不昏迷的那几年,有小毛贼摸到楼霜醉的身边,填补了楼霜醉的生活空隙,还想要抢走他的珍宝。 于是忍不住对着肉最多的地方招呼两下,在听见楼霜醉的呜咽,又看见那白皙皮肉上的巴掌印之后心情才好一点。 他手力道放轻了一点,如同楼霜醉描述的那样从身后抓起他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是摸到了那凹下去一块的腰上,感受细腻的皮肉。 紧接着,又煎饼一样的把人翻过来,擦了擦那咬出浅浅牙印的嘴唇,不过这一次,楼霜醉没有像是面对徐风钰那样的选择拒绝,而是毫不犹豫的就张嘴了,叫连朝溪又亲又咬的玩了好一会儿。 最后是胸口,蓝色的花纹枝枝蔓蔓,在熟悉的灵力下霎时间盛开,而胸口的银环上还刻着连朝溪的名字。 剑尊盯着那名字看了一会儿,心里浮现出一种莫名的满意,他伸手提了提银环,在猝不及防的惊叫声中居高临下的看着楼霜醉“明明知道魔道参与的情况下以身涉险……这笔账我回头再跟你算。” “接下来,让我们先来把那天那家伙来不及做的事情给做了吧。” 作者有话说: 我写的很隐晦了……(悄悄观望) 第182章 自己养出来的小蛇, 当然是最合心意。 连朝溪似乎是喜欢上了这种拷问的感觉,接下来半年时间,巩固修为的时候, 三番两次的就借着双修的名义在楼霜醉身上逼问。 徐夜雨与徐风钰讲了, 但还有那个咬破他舌头的鬼族小殿下殷羲语, 还有成了鬼族的符锦勋,以及妖族的小内应祁暮松。 连楼霜醉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记住这么多风流债, 每说起来一个就要被罚, 短短时间内空了三十多年的身体就被喂熟了,哭着也缠着,最后还用上了从后世带来的那些东西。 不得不说后世的东西就是比较好用, 就是脂膏一类连朝溪不愿意用,因为这种带味道的东西, 他更希望楼霜醉身上的味道是自己亲手调的。 恢复伤口再加上巩固修为,最后楼霜醉闭关了一年多,才揉着腰出了关。 桌子上新摆的那些情报是关于徐秋霁的,而在郁清开口求助时候表现的并不积极的师叔师伯们也在楼霜醉开口之后选择了帮忙——之前装死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觉得楼霜醉会介意。 无论是出于对楼霜醉的恐惧与忌惮,还是出于对楼霜醉讨厌魔族的支持, 最终结果都是反对。 不过现在楼霜醉都同意了, 哪怕心里还有对种族的偏见, 大部分人也愿意做做样子。 “但徐秋霁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好,探子们接近不了他, 他被软禁了, 行为举止给人一种提线木偶的感觉, 偶尔出席魔族宴会,走路说话的时候眼神会突然变得空洞。” 芈闻书是这样说的,而楼霜醉这一次没有犹豫, 他打算告诉郁清。 这是为了避免郁清情急之下到时候情难自禁没发现异样,直接就去师徒相认或者是救人,最后被那该死的系统与魔道往死里坑。 但这不意味着他要放弃徐秋霁,楼霜醉也补充说了会继续观察,直到找准时机。 所以郁清虽然还是有点失魂落魄,但还是很快缓过来了,握着拳头继续去修炼了。 他十几年前就突破元婴到了渡化期,下一阶段可能没有那么快,但强大一点是一点,只有足够强大才有机会把自己的徒弟带回来。 而关心徐秋霁的人也不只是他的师尊,还有他那三两好友,几小只全自动闯祸精。 明轩和年纪不小了,行事也比从前要成熟很多,不过如今六界的环境要比起从前安定许多,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战争,没有同伴受害重伤濒死,所以他还是保留有冲动与稚气。 所以当私底下开小会的时候他也是第一个表现出忧虑与不满的。 他们的秘密基地在最地广人稀的剑峰上,在山腰的山洞里,屋外就是摇曳的榕须,光透过浓厚的叶片,落下一片浓重的绿色来。 这般风景本是最能让人平静的,郁清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在林间练剑,就连花陵羽也喜欢清晨在树上抚琴,但明显没能安抚明轩和的情绪。 他攥着拳,指节捏的泛白,眉峰拧成了一个死结,眼底还翻着灼人的急火,却又隐约还压着几分沉郁的涩意。 唇瓣抿得紧,喉间滚了滚才出声,话里裹着颤“两年多了,找个人而已……他们就是不想帮,之前就推三阻四的,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魔族,秋霁他就没有在魔族待过一天,修的也全然是仙界的灵力,到底有什么必要……” “种族之别,倒是也不奇怪,当年庞师祖就是这样的,他都是做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才叫人承认,更何况是秋霁”楚禾雨叹气道“不过听说郁师叔去找掌门师叔了,应该能有办法吧?” “能有什么办法?”明轩和冷哼,他抱着手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宗主最厌恶魔族,而且他一直都不喜欢徐秋霁,救他才有鬼了。” “慎言!”顾晨旭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皱着眉看明轩和“不喜欢是不喜欢,但留他这么多年未曾亏待也是真的,若是不想留,你猜猜看郁师叔把人带回来这件事他真的一无所查吗?早在当年就把人赶走了。” “辰月是缠枝仙君的辰月,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辰月之内没有仙君不知道的秘密……这是我从一位师叔那里听到的说法,而且在宗主回来之前,几乎所有师叔师伯都不愿意配合行动,就是因为他们觉得宗主会介意,而现在能查下去,已经能说明态度了。” 楼霜醉在仙界的网络何止是复杂,他能够带来的利益为他构筑错综复杂的权力网,如果他说不查,不只是辰月,就连仙界甚至是六界,都会成为他们前进路上的阻碍。 如今六界最大的情报机构情报屋,两大控制者一个是冥族,另一个仙族几乎所有人都认可那应该是楼霜醉,也就是说他如果拒绝,连不见光的手段都不可能走通。 明轩和也是找了太久,却一无所获,所以有些急了,一时口不择言,所以他虽然被训斥了,却也没有太生气,只是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 “好啦,那你说说怎么办吧?” 还真的没有办法,他们太弱小了,修为最高的顾晨旭也才金丹后期,离元婴还有一段距离,而这个实力在六界强者里根本排不上号。 更让人无力的其实是权力,在他们这个小队伍里面,手上掌握最多势力与力量的是徐秋霁与李书雁,次于他们的顾晨旭在黑市与鬼族似乎也有自己的人脉。 但徐秋霁被绑走了,李书雁下凡历劫,所以竟然只有顾晨旭能稍微依靠,但顾晨旭试过了,自己那点微薄的人脉,在魔君的手底下根本拿不到什么重要的消息。 不过他还是把自己能打听来的,关于徐秋霁被软禁的地点以及徐秋霁到了魔族之后一般会出席的场合说了说。 但,这些情报对怎么救人其实没有那么有用。 半晌,明轩和拍桌而起“我去魔族找他吧!我记得我师尊仓库里有隐藏气息的极品仙器,等我去把它偷出来。” 闻言,顾晨旭愣了愣,而楚禾雨也有点着急,急忙拉他“别冲动!仙器在返虚期手底下也不一定多有用,我们还能再想想办法!” “你们不去我去!我不害怕!”明轩和现在听不进去任何话,他憋了一肚子苦闷,着急又没有能力的苦闷让他这几天情绪都不是很好,在炼器峰的时候就表现得像个炮仗,然后被忍无可忍的严止戈打了一顿。 于是本就压制不住的脾气更炸了。 顾晨旭也连忙起身,但他们没有拦住,最后也只能看着明轩和扬长而去。 又是一阵沉默,回过头看着楚禾雨疲惫的神情,顾晨旭叹了一口气“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去吧?要不……我们去宗主峰打听一下消息?”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8 首页 上一页 17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