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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江远远地喊回来,“等我十分钟收拾收拾这里,来得及。” “我先去放东西,风大了,你也别总在外面站着。”孟弃对任随一说,说完这两句拔腿就跑,一口气跑到李清江的房门口,直到进去后把门关上,他的心还在砰砰砰乱跳着。 在任随一念到叶酸的时候他就慌了神了,瞬间头大如斗。 李清江知道他的情况后没几天就开始让他吃叶酸,每天都要吃,好处说了一大堆,他只记住了这玩意儿能预防他贫血和胎儿畸形,鉴于他自己从小因为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总遭旁人欺负的原因,他对“畸形”这两个字过度敏感,担心他生出来的孩子也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所以他一直都在按照李清江的要求服用叶酸。 其他那几样补剂,普通人都可以吃,就这个叶酸,一般人并不需要补充它,多吃反而会因为服用过量,对人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指向性太明显了,他怕任随一因此发现他的秘密……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允许一个人不知道他的秘密,那这个人必须是任随一,没有理由,必须是! 没想到任随一还真翻看塑料袋子,真是大意失荆州…… 孟弃反复深呼吸几次,努力调整好面部表情,之后才再次推开门出来,幸好这个时候任随一已经听他的回房间去了,他才彻底轻松,在曲亮朝他招手的时候,再次返回三蹦子旁边。 “祁运呢?怎么没见他?”任随伍转着头找王博远没找着,选择直接问孟弃。 机会来了! 孟弃先回答任随伍,“他困了,睡觉呢,”接着又提高了一些声音说,“趁着你们都在,我宣布一个消息啊,你们都听一听。” “什么消息?”曲亮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赵哲原也停下动作看向孟弃,任随伍直接从后车斗里一跃而下,来到孟弃旁边。 孟弃见古老爷子和梁文开不在,就朝厨房大声喊“古叔,梁子,来一下吧,我说件事儿”,把古老爷子和梁文开也给喊过来了。 任随伍皱着眉问,“怎么不喊祁运?” 孟弃回答任随伍,“他在睡觉啊,而且这事儿他已经知道了,不用喊他。” 接下来,孟弃就把他和王博远提前商量好的话术朝众人复述了一遍,然后问他们,“我这样说,你们能听明白吗?” “明白是明白,怎么一下午不见,他就要当歌星了?契机是什么?”李清江问。 孟弃说,“这契机和我有点儿关系,我不是一直用着‘冉明’这个名字嘛,其实冉明不是我本名,这个事儿吧,咱们这几个人里头只有古叔还不知道,我现在凑一块说了,古叔,”孟弃转向古老爷子,继续说,“我家人已经找来了,我就没必要再用冉明这个名字了,我本名叫孟弃,孟子的孟,丢弃的弃,冉明是我为了不让家人找到我用的假名,不好意思现在才告诉您。” 古老爷子朝孟弃摆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谁还没点儿秘密,古叔理解你,不用跟古叔说这个,你继续往下说。” “谢谢古叔,”孟弃朝古老爷子道完谢,继续向众人解释李清江问到的契机,“以前没来这里之前,我在别人面前用过冉明这个名字,现在这个名字因为一些原因在网络上火了,同时火起来的还有我当时唱过的一首歌。” “什么歌?”曲亮好奇地问。 孟弃说,“有机会让王博远唱给你们听,他唱得比我唱得好听。那首歌在网络上火起来之后,网友们就开始寻找叫冉明的人,但我不是冉明,而那首歌是我翻唱的别人的,我并不是词曲创作者。” “真正的词曲创作者是祁运?”任随伍抓住重点。 孟弃心虚地点了点头。 “祁运想趁着这个机会闯一闯娱乐圈,但因为有些事情没做完,所以现在还不能去闯,他先给自己取好了艺名,让咱们先叫着,好让他适应适应?”曲亮总结。 孟弃这次毫不迟疑地点头,“对,就是这么回事儿。” “那好说啊,以后你就是孟弃了,不再是冉明冉老师,而祁运就是王博远了,一个回归本名,一个把艺名用起来。”李清江说。 孟弃腹诽着我俩用的都是本名,但面不改色地朝众人点头,“对,是这样。” “我当什么事儿呢,吓我一大跳。”任随伍松了口气,转身跳上三蹦子,继续干活。 “这不是怕一个一个说,说不清楚嘛,把大家集中在一起说,省时省力还省心。”孟弃笑了笑。 “哦了,孟老师,这是我给你和祁……不对,你和王博远买的手表,一人一块,你先戴上你的试试看喜不喜欢,然后再把另外一块给王博远送过去。”任随伍递给孟弃两个宝石蓝的绒布盒子。 孟弃不太好意思收,踟蹰着问任随伍,“为什么给我们买手表?” “之前出任务的时候摔坏了祁……王博远一块手表,后来事情太多,一直没机会补给他,这次正好看见了,索性就买回来,不过小地方没有大牌子,你们先凑合着戴吧,等回去以后我再给你们换更好的。” 他沾了王博远的光。 买都买了,孟弃先向任随伍道了谢,接着说,“这个牌子很好啊,不用再换了。” 他见过这个牌子摆在京城商场里比较明显的地方,连京城那边的商场都能进去,想来这个牌子也差不到哪儿去。 任随伍却说,“还有更好的,到时候再说。”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孟弃不打算和任随伍继续客套,再次向他道了声谢,然后拿着手表去找王博远。 耶! 这次,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并且超大声地喊出“博远哥”这三个字了。 第138章 ◎肚子疼风波◎ 王博远都没打开包装看看任随伍送给他的手表长什么样,就把孟弃递到他手心里的小方盒子丢到床尾,然后拉过被子重新盖到下巴处,闭着眼睛闷声闷气地说,“没戴手表的习惯,我不要。” 孟弃愣了愣,才想起来王博远确实没有戴过手表,祁运倒是整天手表不离身。 他把两个手表的包装盒子摞在一起,转身放到书桌上,又快速转回来对王博远说,“那我也不要了,我也不习惯戴手表。” 王博远没吱声。 孟弃坐在床边静静地陪王博远待了一会儿,见王博远呼吸平稳了,他才站起来,边伸懒腰边琢磨着要不要去厨房找古老爷子寻摸点儿东西吃,此时他的胃里已经空出来一大半,咕咕噜噜的,挺不舒服。 但他的懒腰还没伸到一半,他就被剧烈的肚子疼给干翻在地了。 那是一种他从来都没体会过的痛感。 像是凭空出现一只大手掏空了他的肚子般,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前后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全身的力气就被这骤然出现的痛感给逼走了,以至于他都来不及慢慢往下蹲,力气一散,双腿一软,就着双手举在半空中的姿势,啪一声响过后,他整个人就已经横在地上了。 紧接着,豆大的汗珠子就爬了他一头一脸。 不如就这样死了吧,他一分钟都坚持不下去了,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被疼痛支配全身的孟弃绝望地这样想。 听到响声的王博远连人带被子一起摔下床,然后挣扎着把绊脚的被子踢开,膝行到孟弃跟前,边喊孟弃的名字边小心翼翼地把孟弃上半身抱在怀里,待看到孟弃苍白如纸的脸色和被汗水浇湿的额发后,他紧张得灵魂都要出窍了,一时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紧着嗓子问孟弃,“哪里不舒服啊?能听见我说话吗?” “哥,我……我肚子疼,很疼,谁在我肚皮上拉了一刀啊……” 孟弃的手死死抓住王博远的胳膊,疼得脸都扭曲了,说话时嘴唇都跟着哆嗦,刚回答完王博远的问题就泻了力,软绵绵地扎进王博远怀里抽搐起来。 王博远被孟弃这反应吓得脸色煞白,但好在理智还没被吓跑,他用一只手紧紧搂住孟弃,另一只手按在孟弃的肚子上轻轻地揉着,然后用他这辈子最大的声音朝院子里喊,“李清江!李清江!孟弃肚子疼!你快来看看他!” 比李清江先一步进来的是任随一。 为防止把感冒病毒过给孟弃,他还把一块毛巾草草地系在脸上,暂时充当起了简陋版口罩,进门见孟弃在地上蜷缩着,他的眉头立马就拧成了川字,弯腰就要把孟弃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去。 王博远伸手挡住他,恶狠狠地质问他,“你是医生吗?你知不知道随意搬动病人会给病人造成二次伤害?!” 任随一停住动作,急切地问,“他伤哪儿了?为什么会受伤?” 但王博远拒绝回答。 任随一沉住气,继续问,“总不能一直让他在地上躺着吧?他很痛苦。” “你是傻逼吗?不然呢?换你躺地上去?” 王博远猛抬头怒视任随一,脸上的嫌恶之色都快溢出来了,“他的痛苦是谁造成的?你他……” “哥!”孟弃喊出声,手上用力,死死拽住王博远的领口,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王博远理智回笼,恨恨地瞪了任随一一眼,之后没再说话。 任随一也住了声,他不再去追问孟弃受伤的原因,而是把大手覆在孟弃后脑勺上,一下一下轻柔地拍着,帮孟弃缓解痛感。 李清江终于来了。 其实速度也不算慢,他之所以比任随一晚到,主要是因为王博远喊他的时候,他和曲亮他们几个人正合力抬着抽水马桶去东墙根那边,听到喊声就往这边跑,也是一秒钟都没耽误的,奈何距离远,比不上任随一就在隔壁,快跑两步就能过来。 他们几个人跑到孟弃跟前的时候,虽然没用几分钟,却都在喘粗气。 李清江刚一踏进王博远的房间,就耸着鼻子闻了闻,在任随一让出来的位置蹲下后,一边捞起孟弃的手腕给他诊脉,一边问王博远,“你喷香水了?” 王博远摇头,“没有,我都没买过香水。” 李清江疑惑地偏头看他,“那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一股很浓的麝香味?因为其中还混杂着其他果香以及酒精和甘油的香甜味,所以除了香水之外,我想不到别的什么东西还能散发出这种复杂的味道。” 王博远一时无话,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李清江,因为他的房间里别说整瓶的香水了,就是空掉的香水瓶子也没有。他对这些东西不感冒,给他钱,他也不会用来买香水。 任随一像是想到什么,抬头看向刚站到门口的任随伍。 虽然来的比其他人晚了一步,但任随伍应该是把李清江的问话听清楚了,所以他直截了当地回答,“昨天晚上冲完澡之后我喷过香水,但只喷了一点点,应该不浓吧?留香时间也不应该这么长,顶多十二个小时就散干净了。”任随伍说着越过任随一,走到另一侧的床头柜旁边,打开抽屉,拿出一瓶巴掌大的香水递给李清江看,“就是这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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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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