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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董老先生说完,孟弃和王博远顿时都松了一口气,这算是对王博远的性格大转变有了来着官方的背书,以后就不怕别人问了,随便问就是了,反正医科圣手董老先生都说了,巴拉巴拉…… 况辉挠了两下发顶,哈哈一笑,对着董老先生说了句,“谢谢爷爷,我记住了。” 董老先生坐的时间长了,膝盖就不太舒服,他用空心掌敲了敲膝盖,用来活动活动筋骨和气血,才刚敲了两下,董佳铭和况辉就同时蹲在他身边,一左一右地帮着他继续敲。 腾出手来的董老先生老怀欣慰地拍了拍况辉和董佳铭的头,然后转向孟弃,说,“现在这屋里没外人了,咱们来聊一聊你的情况吧。” 孟弃心下一惊,颤声问董老先生,“情况很不好吗?” 王博远也一脸惊慌地看向董老先生,接茬问出声,“很严重吗?” 董老先生连忙朝孟弃和王博远摆手,笑道,“莫慌莫慌,不严重,这是我要对你们说的第一件事儿,以后遇事千万别慌,凡事都有解决办法,慌什么,慌来慌去最容易出错,一定要沉住气,越沉得住气啊,越能笑到最后。” 略停顿了一下,董老先生看向孟弃,接下来的话主要对他说,“表面来看你这次之所以会肚子疼,原因出在那瓶香水上面,但实际原因呢,还是你的心智不够沉稳。” 孟弃默默点头。 他知道他的心智确实不够稳重,经常一惊一乍的,而每当这种时候,他的肚子就会不舒服,其实在这之前,类似的情况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只是之前疼得不厉害,而且很快就好,所以他就没跟李清江说过。 这次先是任随一找过来,他惊慌失措了一次,还没恢复过来呢,任随伍又来了,话里话外还透漏出王博远可能得了很严重的病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慌啊,慌来慌去,就反应到他的肚子上来了呗,疼起来没完没了了。 哎,估计是小家伙委屈呢,爸爸的心里装着这个装着那个,就是没装着他…… 【作者有话说】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①:出自《倚天屠龙记》中《九阳真经》的口诀,全句是: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希望宝子们勤加练习,早日练成九阳真经,打遍天下无敌手[加油] 这几天把《素未谋面的爸爸》修改了一遍,我的天,边改边感叹年轻时候的我是真的灵啊,啥都敢写,啥梗都能胡诌出来,看得我眼前一黑又一亮[化了]最后又一黑,黑的时候居多,黑得我忍不住一遍又一遍作《呐喊》状……改了改了,都改了,改完后既轻松又不轻松……还是以前好啊[化了]当了这么些年牛马,脑子都磨成鹅卵石了[化了] 第142章 ◎清心寡欲得像和尚!!!◎ 但眼下吧,还有一件事情没处理好,在处理好那件事情之前,他还是不能先顾着小家伙。 孟弃摸着自己的肚子,在心里向小家伙道了声歉,“对不起啊宝宝,爸爸最好的朋友,也就是你的博远伯伯,他的身体可能出问题了,爸爸不能不管他,爸爸要先让董老先生给博远伯伯看病,之后才能轮到你。乖宝贝,再原谅爸爸这一次吧,爸爸爱你,但爸爸真的不能让博远伯伯出事。” 才在心里念叨完,孟弃突然就一个翻身,半跪在床上,趁王博远不备,手上用力把王博远往董老先生面前推了一把。 王博远猛地回头看孟弃,眉头渐渐皱起。 孟弃刻意忽视掉王博远看向他的目光,专心向董老先生解释说,“董老,您先给我哥看看吧,搞不清楚他到底怎么了,我的心是很难静下来的,就算您先把我治好了,也是治标不治本。” “孟弃,不要瞎添乱!”王博远不悦地朝孟弃大声喊道。 吓了况辉一大跳。 随着王博远的声音落地,董老先生不动声色地把况辉和董佳铭的手推开。他的骨头多脆啊,再让这俩孩子一惊一乍地锤下去,搞不好孟弃和王博远没什么事情,他自己倒先站不起来了。 况辉和董佳铭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心虚,然后他俩同时默默地把罪魁祸“手”藏在身后,各自往后退了一小步。但况辉比董佳铭的八卦心重,在退回到可以假装隐形人的位置后,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了,先从孟弃身上转到王博远身上,再从王博远身上转回到孟弃身上……估计想不明白明明是他和董佳铭跟孟弃的关系更近一些的,为什么眨眼间反倒成了祁运和孟弃的关系更近了?甚至都到了牵肠挂肚的地步了? 那,任随一还能百分之一百是孩子的亲爹不? 况辉被自己的脑洞大开炸得哆嗦了一下,之后紧紧贴住董佳铭,再也不敢胡乱猜测了,眼珠子都跟着老实了不少。 孟弃一心扑在王博远身上,并没注意到况辉和董家爷孙二人之间的小动作,他难得看到博远哥有对着自己吹胡子瞪眼睛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吓得他没忍住,都向后躲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坚强地挺直了腰板,直视着王博远的怒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对王博远说,“是不是添乱,让董老给你号个脉不就知道了,现在你在我这里的信誉值都快跌成负的了博远哥!我只信董老,不信你。” “我自己的身体……” 本来王博远还想替自己辩驳上几句的。 但这时候孟弃双眼泛红地看着王博远,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固执又可怜,他眼里的恐慌如有实质般,化成惊涛骇浪冲向王博远的面门,把王博远未说出口的话全都顶了回去。 最终,王博远看着孟弃叹了口气,脸上无奈尽显。他妥协了。 孟弃的眼泪瞬间决堤,用只有他和王博远能听懂的话问王博远,“你是不是要回去了?你回去了我可怎么办啊?” 王博远张了张口又闭上,最后也没给孟弃一个答案,反而转过身去面向董老先生伸出了左手,语气郑重地说,“麻烦董老帮我看看吧,最近我确实很不舒服,除了失忆之外,还多了失眠和幻听的症状,经常在午夜时分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喊我的名字,但睁开眼后周边却空无一人,我原以为是压力太大造成的,想着多休息休息应该能好起来,既不想给您添麻烦,更不想吓到孟弃,所以才选择不说的。” 董老先生在王博远把手腕递给他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把食中二指搭在了王博远的手腕上,一边侧耳倾听王博远详说他的情况,一边仔仔细细地帮王博远诊脉。 毕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王博远这似玄非玄的说辞并没引起他多大的情绪变化。 但孟弃不一样啊,他真的被王博远吓了个半死,直接就不管不顾地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跑到王博远跟前,紧贴着王博远问,“谁喊你名字了?是……是这边的人还是……” 王博远瞥了孟弃的脚一眼,皱着眉呵斥他,“回床上去!” 况辉见状,赶紧跳出来,推着孟弃倒退回床上,之后还贴心地把孟弃的鞋找出来,在床前摆放好,省得孟弃一着急,又光着脚到处跑。 回到床上的孟弃从床头趴跪着爬行到床中间,停在和王博远面对面的位置,继续焦急地追问,“谁喊你了啊博远哥,是青悠姐他们吗?” 青悠姐,王青悠,是王博远的亲姐姐。 要是他们的话,事情可就大条了!因此问这句话的时候,孟弃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王博远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否定了孟弃的问话,“不是他们。” “那是谁啊?总不能是黑白无常吧?”孟弃急了,开始口无遮拦。 董老先生笑着插话道,“或许他也不知道那是谁的声音呢,你别逼他了,被你一连追问,他的脉象都乱了,我还得重新再号一遍。” “对不起董老,我……我就是心急,我怕我博远哥出事儿。”孟弃向董老先生道了声歉,眼睛悠悠转向王博远,又气又无力地看着对方。 王博远低着头,视线胶着在董老先生给他号脉的食中二指上,似乎没注意到孟弃还在看着他。 董老先生假装失望地问孟弃,“你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孟弃这才把注意力转回到董老先生这边来,瞬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当然不是啊!我……哎……算了,我不说话了,您先给他号脉吧。”说完这句话后,孟弃就倒退着爬回床头这边,倚在白灰墙上,果真不说话了。 况辉走过去,攀着孟弃的肩膀,在他背后塞进去一个枕头。 “脉象细弱,又急又快,阴虚火旺,搅扰神明,痰淤内堵,情志失调……都是些肝郁气滞闹出来的毛病,没什么大碍,用几副疏肝理气的药方下下火气就能大好。”董老先生说着,放下右手,看看王博远,又看看孟弃,突然语重心长道,“你俩可真是亲哥俩啊,年纪轻轻的,这心里头都藏着一堆事儿,比我这糟老头子还多思多虑,要不得哦要不得。” 孟弃闻言又半坐起来,紧张兮兮地问董老先生,“您的意思是说,我哥他,博远哥他并不严重是吧?那他为什么会说老有人半夜在他耳边喊他的名字啊?不会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您会驱邪吗?” 董老先生笑道,“非也非也,要相信科学,痰堵心脉而致精神错乱者也,疏肝化痰就行了。”后又打趣道,“别瞎想,建国后哪还有精怪作乱。” 先不管他都穿书了还相信屁的科学,就说董老先生端出这副行若无事、稳操胜券的姿态来,也让孟弃信了十成十,他放下悬着的心,对着王博远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你看吧博远哥,啥事儿没有,以后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啊,咱们守着大佛呢,还怕什么。” 王博远勉强回给孟弃一个安抚的微笑。但看他的神色,显然没有孟弃那么乐观。 但孟弃现在盲目相信董老先生,见王博远听完董老先生的诊断后依然愁眉不展的,尽量装作没看见,也不再往心里去,毕竟他自己的心里也藏着事儿呢!都是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人,谁真的能做到心无杂念?他自己都做不到好吧,又怎么去强求别人必须把心空出来,啥都不能往里藏呢。 解决完王博远的事情后,孟弃又悄悄拍了两下肚子,心说到你了宝贝,快醒醒,跟着爸爸一起听听董老先生的谆谆教诲,你也要跟着学跟着做知道吗?咱们爷俩要一起努力,你迎接光明璀璨的新生,我努力带着你在这个陌生又玄幻的世界活下去。加油吧,跟紧爸爸的步伐,咱们爷俩一起加油向前冲! 这么想着,孟弃顿时觉得他浑身上下再次充满了力量感,跟打了鸡血似的,于是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董老先生,主动出击,“董老,您之前说‘遇事别慌’是您要叮嘱我的第一件事儿,那是不是还有第二件事儿第三件事儿要叮嘱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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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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