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有人长一双这么好看的眼睛啊?! 要是这双眼睛长在以前的自己身上该有多酷!那样的话自己就不用自卑地垂着脑袋走路,而是每天每时每刻都能昂首挺胸地走在人群中! 胡思乱想间,孟弃像被人隔空点了定身穴般定在那里,呆呆地注视着任随一那双好看的眼睛,除了呼吸之外,其他什么都不会做了。 哦,不对,确切说是忘了做。 “醒了,再躺一会儿还是现在就起床?”任随一见孟弃睁开了双眼,他先转身把书放到书桌上,回过身来后才轻声问孟弃,之后又用手把孟弃额前碍眼的碎发往后理了理,忽然皱起眉头问,“怎么出汗了?” 孟弃猛地用双手撑着上半身往上爬,嘴里快速说着,“被子太厚了。” “摸着不算厚……没有哪里不舒服吧?钓鱼的时候冻着了吗?”任随一在确定完被子的厚度之后又想伸手去摸孟弃的额头,确定一下孟弃有没有感冒发烧。 但在任随一伸手的瞬间,孟弃已经从床的另一侧跳到地上去了,先状似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又走到衣柜前翻了件外套出来穿上,边往外走边对任随一说,“睡得超舒服,哪里都不难受……今天炖了猪蹄吗?我闻到黄豆焖猪蹄的香味了!” 收回手的任随一站起身来随着孟弃往外走,同时回答孟弃的疑问,“我哥买回来的猪蹄,也是他炖的,他说他想念部队里的味道了,所以就用他在部队里学过的方法炖了一锅。” “哦,”孟弃在任随一话音落地后顿了顿脚步,随后就像朋友之间闲话家常般挺随意地跟了句,“他那么想念战友的话就回部队去呗,博远哥好好的,我…我也好好的,确认过没问题了就都走呗。” 这时任随一终于跟上孟弃,他没说话,先把孟弃外套上的拉链拉到孟弃下巴处,又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孟弃的手腕,然后两个人并排往水井旁边的洗手盆那边走去,到了地方后他先提起暖水瓶往洗手盆里兑了一些热水,之后才握着孟弃的手往洗手盆里放。 孟弃都多大了,自从他能自己穿衣服洗脸刷牙起,他的爷爷奶奶就都没再像现在这样帮他洗过手…… 太久远的亲昵感让孟弃浑身像过了电似的麻痒,他非常不自在地从任随一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胡乱搓洗了两下就跑去找况辉他们了。 《心烦意乱》的曲子还没谱完,从况辉和曲亮乱成鸡窝状的发型上可以看出来他俩有多急躁,现在加入了既会弹钢琴又会弹吉他的任随伍,却并没让事情变得更顺利,反而因为要求的骤然提高而使得他们的压力呈指数倍增。 “伍哥!咱们现在还是个小作坊,你就不要拿格莱美的那套标准来要求我们了吧,这太难了,纯纯折磨人啊!”况辉急得抓狂,坐在藤椅上跺脚。 任随伍大刀阔斧地往前迈了一步,用他自己的右膝轻轻松松把况辉乱蹦哒的双腿压制住,然后大手按着况辉的一头红毛,表情认真地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可不是好士兵,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先把眼光放长远,现在是小作坊,不代表明天还是,你怎么知道这首歌不能冲击格莱美。” 孟弃:…… 【作者有话说】 此神经病(经病不发音):抱一丝哈,为了走剧情,王婆卖瓜了哈,抱一丝抱一丝,凑合看吧[可怜] 第156章 ◎偏心偏信◎ 孟弃觉得他对王博远已经够盲信了,没想到一山还比一山高,在任随伍面前,他就是那小巫见大巫的小巫。 不愧是位面之子他哥,口气就是大! 虽然孟弃真的特别喜欢王博远写的这首歌词,但也只敢往《华语乐坛金曲榜》第一上面想一想,不敢做太大的梦,可任随伍敢往大了去做梦,人家直接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了,并且还是在这首歌只有歌词没有确定下来曲子的前提下。 一时间,孟弃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况辉更是绝望到叹气,“伍哥,咱们只有吉他,像你说的大提琴、爵士鼓那些,no,没有,就算有也没人会,你就别为难大家了吧,况且除了你以外,没人觉得这版配曲不好听,”余光扫见孟弃走过来了,况辉一把推开任随伍,从藤椅上跳起来就冲到孟弃面前,可怜巴巴地压着孟弃的肩膀说,“你可算醒了啊孟弃,等你好半天,再不醒,我们都要被伍哥给折磨死了。” 孟弃倒抽一口冷气,瞪着无辜的双眼假意逗况辉,“啊,是吗?可我突然觉得我还没睡醒,得再回去睡会儿。” 脆弱的况辉不经逗,直接暴走,不仅紧紧抓住孟弃的胳膊不放,还惨叫连连,“啊啊啊啊,你怎么这样啊孟弃,太不讲义气了!你敢走我就敢和你绝交!” 孟弃忍着笑揉了把鼻子,这才正经起来,“好了,等我吃饭是吧,以后我要是再起晚,你们不用等我,到点儿直接吃就行。” “不光是等你吃饭,我和原哥、曲亮已经做出来一版曲子了,想让你听听看真有伍哥说得那么low吗?”被任随伍再三否定的况辉一脸郁郁地拉着孟弃往赵哲原那边走,然后示意赵哲原把吉他弹起来,开始他们的表演。 谁知任随伍出声打断了赵哲原的吉他声,敛起眉头,嘴角噙着一抹苦笑向况辉及孟弃解释说,“别冤枉我啊,从始至终我都没说过你们编的曲子不好听,只是觉得还能更好听,所以才提出了改进建议。” “你没说不好听,但也没说好听,还叽里呱啦提了一箩筐建议,不就说明你不满意嘛 。”况辉更委屈,直接怒向胆边生,边说边白了任随伍一眼。 可见是真被气着了。 孟弃这个被况辉临时拉过来的裁判员赶紧跳出来挡在况辉和任随伍中间和稀泥,“都别急别急,先让我听听看好吧,对艺术的欣赏本来就是很主观的事情,有分歧很正常,我听完以后说不定也会提一点两点建议的。” 在孟弃插科打诨之后,赵哲原再次拨响了吉他弦。 随着低沉和缓的音符一个接着一个跳入空气中,王博远的歌声也适时加入进来,被时光雕刻过的嗓音细腻温柔,如流水潺潺,如风铃叮当,如游者陈说,如诗人吟哦……顷刻间就在孟弃的眼前,细细描绘出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都这样了,任随伍竟然还不满意?!也太吹毛求疵了吧!!!纯纯鸡蛋里挑骨头!!! 一首歌还未过半,孟弃已经认定这次是任随伍做得过分了,就算不夸奖况辉他们,也不至于提一箩筐建议啊,他可是一条建议都想不出来的,因为他觉得《心烦意乱》的词和曲已经是绝配,一个字一个音符都不需要再改!甚至格莱美什么的,也不是不能肖想一下。 因此孟弃决定等听完后不再理会任随伍,坚决站在况辉这边。 一首歌,一次心灵涤荡之旅,一次无与伦比的听觉盛宴,让孟弃终于懂了演唱会现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歌迷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喊安可,他都想对着王博远和赵哲原喊安可,喊一万遍! “你觉得怎么样?”最后一个吉他滑音落下的时候,况辉就迫不及待地追着孟弃问开了。 孟弃呼出一口气,竖起双手的大拇指不停地朝着况辉上下摇晃,然后又连续转向王博远和曲亮、赵哲原他们上下晃动个不停,骄傲之情溢于言表,“太棒了!Superstar们!好听!完美!酷!” “需要改吗?”迫于任随伍的军衔在,这句话曲亮问得小心翼翼的,声音也不大。 早就决定不再理会任随伍的孟弃异常肯定地对着曲亮和况辉、赵哲原说,“不需要!一个字一个音符都不需要!” 终于找到力挺他们的同盟,况辉开心极了,撒着欢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抱起孟弃就在原地转起了圈圈,不过一圈过后还想再继续往下转的时候,被及时赶过来的董佳铭给拦住了,董佳铭什么也没说,只冲着况辉摇了摇头,醒悟过来的况辉立马把孟弃轻轻地放到地上,然后边后退边摆动着双手向孟弃道歉,“激动过头给忘了,抱一丝啊抱一丝。” 孟弃赠给况辉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我没那么弱,谢谢。” 得到“原谅”的况辉讪笑两声,又想转去抱着董佳铭转圈圈,但董佳铭错开一步绕过他,站董老先生身边去了。 况辉嘻嘻哈哈地还想追过去,任随伍上前一步挡住他的去路,低头看看他,又抬头看看不远处的孟弃,最后将视线定焦在董佳铭身上,困惑不解地问,“你们仨在打什么哑迷,我怎么看不懂?” 任随一闪现到孟弃身后,也一脸疑惑地看向董佳铭。 任氏兄弟俩在谁说的话更有信服力上达到空前一致,都追着董佳铭要解释。 “什么哑迷不哑迷的,我们仨都认为《心烦意乱》无论是作词还是作曲都很棒,一点儿都不用改,伍哥你没看出来吗?”况辉下半身不动,将脖子向后扭转了九十度和任随伍说话。 部队里出来的人大概受不了这站没站相的样子,拧着眉头按住况辉的肩膀,稍微一用力就将况辉原地旋转九十度,摆成和他面对面站立的姿势,这时候他才愿意开口说话,“我没看出来的事情可不止这一件,你别给我转移话题。” “谁转移话题了啊,现在说的不就是改不改歌词和曲子的事儿嘛,伍哥你才不要跑题好吧,”况辉心虚但嘴硬,先神色自若地对着任随伍说完这段话,接着就马不停蹄地转向任随一,加快转移话题的速度,“随哥,你呢,你觉得需要改吗?” 任随一怔了怔,看了孟弃一眼后摇头,“不用。” “你看吧伍哥,现场所有人里就你一个人持反对票,所以咱少数服从多数,就这么定了吧。”况辉摊开双手同时耸肩,表示他对任随伍的提议不被采纳的结局爱莫能助。 也不知道任随伍是故意唱反调呢,还是真心觉得《心烦意乱》不尽如人意,他坚持输出自己的观点,“刚才孟弃提到过主观感受这个词,我觉得用在你们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因为你们彼此认识的时间久,相处的时间长,所以会下意识偏信偏心,给不出中肯的意见。” 就你的意见中肯呗……况辉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嘴快反问任随伍道,“那随哥呢?他可是你的亲兄弟,你总不能说他也偏心偏信吧?” 任随伍瞟了他弟弟任随一一眼,撇着嘴说,“他的眼里只剩下孟弃了,还不够偏心吗?” 孟弃:…… 就在话题又要扯回到自己身上时,曲亮突然朝着校门口的方向高兴地喊了句“神医回来了”,孟弃这才发现李清江一直没在,任随伍和他一起去的县城,却没一起回来,现在他和杨轶名一起回来了!真是天助我也,孟弃想放声大笑。 同样看到杨轶名出现在李清江身后的那一刻,曲亮的声音都跟着变了调,“杨老板?!杨老板快过来!给我们当个裁判!”喊完之后他立马指着杨轶名向其他人,主要是向任随伍介绍,“他是镇上打印店的杨老板,杨轶名,我们去镇上办事的时候,偶尔会去他店里歇脚,和他才认识了两三个月,不算多熟悉。”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1 首页 上一页 1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