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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为只是正常醒来、连话都没跟那小崽子说一句、更谈不上欺负的魔尊:“……?” * 魔尊昨夜大婚,过程仓促又神秘。 不少魔修都暗自好奇,有了道侣后的尊主,会不会性情有所改变,比如…稍微温和那么一点点? 然而,现实给了他们沉重一击。 早上操练,魔尊不仅没有温和,反而比以往更加严苛凶狠。 训练强度直接拉满,搞得一众魔修叫苦不迭,私下里纷纷猜测: “尊主这是怎么了?新婚第二天火气这么大?” “还用问吗?肯定是欲求不满啊!” “嘶——咱们尊主夫人到底是谁啊?这么大的能耐,能把尊主憋成这样?” 就在他们一边被操练得欲仙欲死,一边脑补着那位神秘尊主夫人是何方神圣时,答案自己揭晓了。 只见主帐的帘子被掀开,一位身着简洁蓝色长袍的年轻公子走了出来。他怀里,还抱着个有点眼熟的小娃娃。 不少眼尖的魔修立刻认了出来——这不是尊主那位消失了几个月的朋友吗?! 当初他们还猜测过这位会不会是魔后人选,不过一直没有见到对方人便不了了之了,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对方。 更让他们惊掉下巴的是,刚刚还在高台上,用能把人冻僵的目光扫视全场的魔尊,一看到这位公子出来,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了几分。 他走到那公子身边,低声交谈起来,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与…温柔。 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那氛围,那姿态,瞎子都能看出来关系匪浅! 一时间,整个训练场上震惊、好奇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们身上。
第185章 被吊着的人 有魔修小声问身边的人:“夫人怀里抱着的,便是小公子吗?” 旁边的人也有些糊涂:“感觉…怎么年纪小了点?上次见到那位小公子,好像都有五六岁了吧。” 另一个魔修摸着下巴猜测:“这该不会是…二公子吧。” 众人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那咱们马上要有两位小尊主了呀!” “魔宫这下真的要热闹起来了。” 有魔修感叹道,语气里带着期待。 温沅被那些过于炙热和八卦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扯了扯魔尊的衣袖,将他拉到营帐旁一处相对隐蔽的角落。 温沅压低声音,带着点不自在:“我刚刚在营帐里,好像看到东面那边…吊着个人。你看见了吗?” 魔尊今早一直在营帐附近的训练场上,没留意那边:“未曾。” 温沅干笑了两声。 他原本想自己偷偷溜过去看看的,奈何手腕上还缠着魔尊今早留下的魔气锁链,一旦离开魔尊超过一定距离,就会有强烈的拉扯感。 无奈之下,温沅只好主动邀请:“我能过去看看吗?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着我一起。” 魔尊自然不会放道侣独自行动,毫不犹豫道:“走。” 他简单对操练的魔修们吩咐了一句“继续”,便转身跟着温沅,朝着东面走去。 起初离得远,看不太真切,只觉得是个人形黑影被吊在高高的木杆上。 随着两人越走越近,那景象也愈发清晰起来。 温沅的心猛地一跳。 那个被吊起来的人的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只是用粗糙的麻绳勉强将断肢和躯干捆在一起,才维持住了一个“人”的大致形状。 因为没有完整的肢体可以捆缚,几根粗重的玄铁锁链,几乎是直接勒嵌进了那人的身体各处,将其牢牢固定在木杆上。 那人的鲜血早已浸透破碎的衣物,凝固成暗黑色。 温沅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了怀里沅沅的眼睛,生怕这过于残酷的画面给小孩留下心理阴影。 然而,沅沅却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脆弱胆怯。 这一次,沅沅居然伸出小手,用力扒拉开了温沅捂住他眼睛的手掌,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木杆方向。 魔尊见状,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今早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孩,这会儿胆子倒挺大。 不过,想起早上被诬陷的经历,魔尊心里还是有点郁闷的。但他堂堂魔尊,还不至于真的跟一个小孩计较,更何况这个小孩还长得像极了他的道侣。 温沅见沅沅实在想看,也拗不过他。 他只得把手掌移开,但依旧将沅沅抱得离自己更近了些,用身体稍稍遮挡住部分过于血腥的视角。 温沅定了定神,仔细看向那个被吊着的人。 对方的头发被血污和尘土黏连成一绺绺,遮住了大半张脸。 温沅抬起手,一道清洁术拂过,清理干净了那人脸上的污垢。 一张因失血和痛苦而扭曲变形、苍白如纸的脸露了出来,依稀能看出原本的轮廓。 温沅转头看向魔尊,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魔尊盯着那张脸看了片刻,眉头微蹙。有点眼熟,但印象实在不深,似乎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摇了摇头:“不认识。” 然而,魔尊的目光落在那些缠绕在对方身上的锁链上时,却肯定地说道:“这铁链是萧阔秋的法器。” 温沅盯着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眉头越皱越紧。 眉骨的走向,鼻梁的弧度… 这个人,非常眼熟。 他一定在哪里见过,可记忆像蒙了一层厚纱,怎么都抓不住清晰的影像。 是谁?能被萧阔秋用如此酷刑折磨,做成近乎人彘的模样,还特意吊在这地方示众? “醒。”魔尊显然没什么耐心猜测,他打算直接问。他指尖一缕黑色魔气弹出,没入那人的眉心。 那具残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抽气,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 那人眼神起初是涣散的,很快,那人开始因为痛苦而疯狂地扭动,被锁链深深勒入皮肉的身体因此渗出更多黑血。 那人却仿佛感觉不到疼,只是拼尽全力挣扎。 “你是谁?”温沅上前半步。 那人听到声音,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他竭力抬起被血污黏连的眼皮,浑浊的眼球转动,焦距费力地对准温沅。 他张大了嘴,喉咙剧烈起伏,发出“啊啊”的嘶哑气音,显然想拼命说什么。但他只能徒劳地开合嘴唇,露出被割断的舌根残端,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 急切之下,他扭动得更厉害,锁链哗啦作响,伤口崩裂,鲜血淋漓。 温沅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弄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人见状,眼中的急切几乎化为绝望。他死死盯着温沅,挣扎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痉挛。 然后,两行混浊的血泪,毫无征兆地从他瞪大的眼眶里涌了出来,划过脸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是血泪! 温沅立刻侧身,伸手捂住了怀里沅沅好奇张望的眼睛。 “别看。”温沅低声道,声音有些发紧。 这边的动静终于惊醒了不远处靠着木台打瞌睡的看守魔修。 那魔修一个激灵跳起来,睡眼惺忪地朝这边张望,待看清站在那人彘旁边的是谁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冲了过来。 “尊、尊主!”魔修扑通跪倒,头埋得极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眼角余光偷偷瞥见旁边抱着孩子的公子,心中更是骇然——这位该不会就是尊主的道侣吧。 魔尊的目光从流血泪的人身上移开,落在瑟瑟发抖的魔修身上:“此人是谁?为何在此吊着?” 魔修冷汗涔涔,不敢有丝毫隐瞒,颤声道:“回、回尊主,此人是修仙界萧家的…现任家主,萧阔净。” 魔修咽了口唾沫,赶紧补充,“是左护法前日亲自押回来的。左护法只吩咐吊在此处看守,属下…属下也不知左护法为何要如此。” 萧阔净? 温沅瞳孔微缩。 萧家家主… 是萧阔秋的兄弟?还是长辈? 难怪眼熟,那眉眼间的轮廓,确实与萧阔秋有几分肖似。 萧阔秋把他弄成这样吊在这里,是为了复仇?还是示威? 魔尊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又瞥了一眼那边的萧阔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若有所思。
第186章 魔气的反噬 温沅见状,知道从这吓破胆的魔修嘴里问不出更多了。 他摆摆手:“下去吧。” 魔修如蒙大赦,几乎是爬着退下了木台。 接下来的几天,温沅一直想找机会堵萧阔秋问问那个人彘的事。可那家伙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魔仆们一问三不知,只重复“左护法有要务在身,未归营帐”。 更奇怪的是,几天后,连黎鹤渊也不见踪迹了。 手腕上的魔气锁链早就消散,温沅活动了一下自由的手腕,一时间有些感慨。 自由是自由了点,但营帐外的守卫数量直接翻了一倍,个个眼神跟钉子似的,牢牢焊在他身上。 温沅试着带沅沅在营地边缘散步,没走两步就被守卫们客气地请回核心区域,并且还解释营地边缘不安全。 想打听点外面战况,守卫们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 唯一能感知到的异样,是空气中魔气的浓度在缓慢攀升。 偶尔深夜,温沅能感觉到极远处传来极其短暂而剧烈的震荡,但又很快平息,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更让温沅不安的,是营地里的变化。 伤兵营那边日日人满为患,哀嚎不断,运送伤员的魔修往返穿梭,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担架上抬下来的,许多伤势看着就骇人。 这受伤的数量…温沅看着又一队呻吟的伤兵被抬过去,眉头紧锁。 魔族这是连吃了败仗吗? 温沅拉住一个刚从伤兵营出来的魔修,问:“前线战况怎么样?为何今日突然送来这么多伤兵?” 那魔修看见他,神色一凛,躬身行礼。 魔修眼神却有些闪烁:“前线…尚可。” “尚可?”温沅指着不远处一个断了半条胳膊、正痛苦抽搐的魔兵,“这叫尚可?” 魔修额角见汗,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没敢说。 温沅心下了然,不再为难他。 转身离开时,却听见旁边两个正在清理伤兵染血绷带的低阶魔仆在小声嘀咕。 “…又是尊主伤的?” “嘘!小声点!不想活了?” “可这也太多了…昨天抬回来那队,修为全废了…” “有什么办法?尊主杀红了眼,谁靠近谁倒霉…听说仙族那边死得更惨,好几个队伍直接…” 声音压得更低,后面听不清了。 温沅脚步一顿,心头猛地沉了下去。 这些人都是魔尊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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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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