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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启言长老,怎么会是他?! 作为一个药修,管舒比谁都清楚——灵根天成,根本不可能重塑,这是修仙界的铁律!除非……除非乌长老得到了什么早已失传、并被列为绝对禁忌的上古邪术典籍! 而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以他的专业眼光来看,这药渣的成分诡异阴毒,充斥着镇压、侵蚀、束缚的气息,根本没有任何一丝一毫“重塑”、“滋养”的意味!反倒更像是在……压制什么东西。 联想到黎师弟那异于常人的刻苦、乌长老对其“独特”的“栽培”、以及这针对四灵根的所谓“药浴”……一个可怕得让他头皮发麻的猜想骤然浮现! 但他立刻强行压下了这个念头。乌长老是宗门德高望重的三长老,更是黎师弟的师尊!没有确凿证据,他绝不能妄下论断! 管舒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狂跳的心脏和发颤的手。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摸了摸温沅的头,声音有些发干:“原、原来是乌长老的药啊,吓死师兄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乖小沅,别哭了。可能是师兄学艺不精,看错了也说不定。乌长老对你家主人那么好,溯云宗谁人不知?他怎么可能会害黎师弟呢,对不对?”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将那油纸包重新包好,揣入自己袖中:“这药方想必是乌长老的独门秘方,高深莫测。这样,你先回去,千万别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包括黎师弟。” “师兄呢,去找师尊请教一下,他老人家见识广博,定能看出这药方的真正精妙之处。等师兄弄明白了,一定告诉你这药到底是怎么帮黎师弟的,好不好?” 他语气温和,带着诱哄,眼底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凝重。 温沅目的达到,乖巧地点头,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直到温沅的身影彻底消失,管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他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镜明长老闭关的静室! 这件事,必须立刻、马上禀告师尊! 温沅一路小跑回倚竹居,心脏还在因为方才的紧张对话而怦怦直跳。 他扒着院门小心翼翼张望,确认黎鹤渊还没回来,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做贼似的溜了进去。 阳光正好,透过茂密的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院子里清凉而安静。 温沅一把抱起正在地上啄石子玩的彩福,瘫倒在黎鹤渊给他做的竹制躺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鹦鹉鲜艳的羽毛。 彩福如今跟他混得极熟,学了不少坏毛病。 它被温沅抱在怀里,竟也模仿着人放松的姿态,舒舒服服地摊开翅膀,一只小爪子还得意洋洋地翘了起来,架在另一条腿上,活像个大爷。 温沅看得哭笑不得,伸手想去把它那不安分的爪子扒拉下来:“喂,好好站着。” 彩福却以为主人在跟它玩,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被扒拉下去的爪子立刻又顽强地翘了回去,还扭着小脑袋蹭温沅的手指。 温沅无奈,只得由它去。 他仰头看着竹叶间隙的天空,心里还想着乌启言的事情,有些烦躁,便对彩福道:“彩福,唱个歌来听听?” 彩福歪着头,绿豆眼瞅着他,小翅膀扑棱了一下,居然摇了摇脑袋,用喙去啄温沅的衣襟,明显更想继续玩刚才的“翘腿游戏”。
第26章 这是我自创的字体 温沅顿时有点小脾气了,屈指轻轻弹了弹它的小脑袋瓜:“嘿!你这小没良心的。在萧师兄那儿不是挺会唱歌的吗?什么‘怀玉师兄最美最棒’唱得那么溜,怎么到我这儿就偷懒?快唱!” 彩福被弹了脑袋,也不恼,反而学着他的语调,清脆地重复:“不行~不行~” 一边说还一边继续试图翘它的二郎腿,一副“我就摆烂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架势。 温沅被它气得没脾气,又好气又好笑,只得胡乱揉了一把它毛茸茸的小脑袋:“白疼你了!” 就在这一人一鸟窝在躺椅上“斗智斗勇”之时,院门被轻轻推开。 结束了今日课业的黎鹤渊迈步走了进来。 一眼便看到竹影摇曳下,那个穿着青绿色小衫的小孩正没形象地瘫在躺椅里,怀里抱着那只色彩扎眼的鹦鹉。 小剑灵似乎正和鸟儿闹别扭,腮帮子微微鼓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鹦鹉翘起的爪子,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没良心”、“不唱歌”,而那只鹦鹉则舒服地窝着,偶尔发出几声“不行”的反驳。 夕阳的金辉落在温沅带着些许郁闷却依旧生动的侧脸上,落在鹦鹉绚丽的羽毛上,构成了一幅莫名鲜活又安宁的画面。 黎鹤渊并未立刻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落在那一人一鸟极其相似的慵懒姿态上,尤其是那只鹦鹉翘起的爪子,让他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笑意。 * 傍晚,倚竹居内飘起了熟悉的饭菜香气。 虽然身为剑灵早已辟谷,但温沅那当了二十年人类的灵魂根深蒂固地认为,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围着饭桌大快朵颐。 更何况,黎鹤渊的手艺简直好得不像个修士! 饭桌上,小小的人儿却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温沅几乎把整张脸埋进碗里,筷子舞得飞快,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吃得眉眼弯弯,满脸都是纯粹的满足和快乐,时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赞叹:“唔!好吃!” 旁边的彩福也有样学样,站在黎鹤渊做的专属的小碟子前,埋头猛啄黎鹤渊特意为它准备的灵谷粒和碎肉糜,吃得比温沅还投入,小脑袋点点点,速度惊人。 黎鹤渊早已习惯了这风卷残云的进食场面。 最初他还担心这小剑灵这身板吃下这么多会积食难受,甚至偷偷备过消食的灵茶。后来才发现,那些食物一入温沅腹中,便似乎被某种奇特的方式转化为了精纯的灵力,丝毫不见负担。他也便由着他去了。 饭后,杯盘狼藉。按照惯例,该是用净洗术清理碗筷的时候了。往日里,这都是黎鹤渊随手一个法诀便能解决的小事。 但这几日,黎师侄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全方位培养自家剑灵,从最基础的术法开始教起。这净洗术,便是温沅的“必修课”之一。 听到黎鹤渊那清冷的声音响起“今日的净洗术,可还记得法诀?”。 正瘫在椅子上揉着小肚皮的温沅瞬间一个激灵,立刻挺直了腰板,努力做出准备好了的认真模样。 然后,他眼神就开始飘忽,手悄悄地摸向手腕上的镯子,神识飞快地探入,摸出了一块皱巴巴的小帕子,迅速瞥了一眼上面用炭笔画得歪歪扭扭的“鬼画符”。 “呃……净尘涤秽,清水自流,垢去光留……”他磕磕巴巴地,一边偷瞄小抄,一边总算把法诀背全了。 随着生涩的灵力运转,桌上的碗筷晃晃悠悠地飘起,被一股清水包裹,勉强冲刷了一番,总算变得干净光亮。 温沅刚松了一口气,暗自得意蒙混过关,却见黎鹤渊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从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里抽走了那块小帕子。 黎鹤渊眉心微蹙,目光落在那块帕子上。上面用炭笔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有些依稀能辨认出是通用文字的变形,但更多的则是结构稀奇古怪、笔画缺斤短两、他从未见过的“字”。 “这些符号,”黎鹤渊指尖点着帕子上几个尤其怪异的字,抬眼看向一脸心虚的温沅,“是何意?” 温沅头皮发麻,眼神乱飘,干笑着试图蒙混过关:“呃,这个、这个是我自创的…对!自创的字体,方便记忆,嘿嘿。” 黎鹤渊显然不信这番说辞。 他没再追问,而是放下帕子,牵起温沅的手,将他带到书房的书桌旁。铺开宣纸,研好墨,将一支小小的毛笔塞进温沅手里。 “写你的名字。”黎鹤渊声音平静无波。 温沅握着毛笔,手有点抖。 他穿越过来后,看话本大多是连蒙带猜,仗着情节有趣囫囵吞枣,还真没仔细研究过这个世界的文字具体怎么写。 他的名字应该……和简体字差不多吧?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落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温沅”两个简体字。 黎鹤渊看着纸上那结构松散、笔画完全不对的两个字,沉默了片刻。 “再写我的。” 温沅更心虚了,硬着头皮,又写出了“黎鹤渊”三个同样不符合此世规范的简体字。 黎鹤渊看着纸上那几团堪称“惨不忍睹”的墨迹,再看看眼前小剑灵那副恨不得钻地缝的模样,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之前见温沅看话本似乎并无障碍,偶尔还能兴致勃勃地讨论剧情,还以为他识字……没想到,竟是这么个“识”法。 自家这剑灵,怕不是个…文盲? 黎鹤渊看着那几张写满“天书”的纸,又看看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的温沅,沉默了良久。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铺开一张纸,执起笔,蘸饱了墨。 “看仔细。” 他声音依旧清冷,却放缓了语速。手腕沉稳运力,笔尖在宣纸上流畅地划过,一个个结构优美、笔锋遒劲的通用文字缓缓呈现。 “温,”他写一字,念一字,侧头看向温沅,“沅。” “黎,鹤,渊。” 每一个字都与温沅刚才那鸡爪扒出来般的字迹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第27章 剑灵义务教育现场 温沅看得目瞪口呆,脸颊烧得厉害。 黎鹤渊放下笔,将那张写满正确字迹的纸推到温沅面前。 “今日起,每日摹写十遍。” 温沅看着那纸上工整优美、却对他而言如同天书的字迹,再听到黎鹤渊那句“每日摹写十遍”,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睛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这仅仅是“绝望”的开胃小菜。 只见黎鹤渊神色淡然,仿佛在说明天天气不错一样,继续抛下更恐怖的安排:“从明日起,每日戌时,我来教你修行必备的基础咒法,以及识字写字。” “白日我不在时,你需自行练习。晚饭后,我会检查你的课业。” 温沅手里的毛笔差点掉下去。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噩耗,黎鹤渊的下一句话更是如同晴天霹雳:“同时,日后我会从藏书阁多为你借阅些正经的修仙典籍与史册札记。那些杂书话本,”他目光扫过屋内角落里温沅藏话本的小箱子,“暂且少看为妙。” 温沅:“!!!” 他腿一软,差点真的给黎鹤渊跪下了。 这、这和他上辈子悲催的学生时代有什么区别?!虽然说上辈子没有钱加学习不好早早就辍学了,没有受过多少学习的苦,但是没想到上辈子欠的居然在这辈子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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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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