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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那小剑灵察觉今日的异常,怕他追问你与西重竹单独相见的原因。” “但黎鹤渊,你我都清楚,这件事瞒不了多久。”魔尊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冷静,“与其让他从别人口中得知零碎真相,不如由你亲自告诉他。” “本尊相信…他不会怪你。” 黎鹤渊沉默。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 是怕温沅得知他并非光风霁月的正道长老后露出失望的眼神?还是怕打破此刻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与幸福生活? 黎鹤渊最终还是转过身,决定离开。 “懦弱。”魔尊冷冷评价。 黎鹤渊迈步欲走,打算随便寻个僻静处打坐度过今夜。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轻响,他身后的房门被猛地拉开。 通过本命剑与主人之间玄妙的联系,温沅早已感知到黎鹤渊的归来。 温沅甚至来不及披上外袍,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里衣,墨黑的长发未经束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他望着黎鹤渊即将离去的背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急切,轻声唤道: “黎鹤渊!” 黎鹤渊身形猛地一僵,脚步顿住。 他还未来得及转身,就感到后背贴上一片温热的触感,温沅从后面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温沅的手臂环在他的腰间,脸颊隔着一层衣料,轻轻贴在他的背。 温沅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又掺杂着显而易见的撒娇: “你要去哪?” “你让我等了好久……” 黎鹤渊的身体彻底僵在原地。 背后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贴在皮肤上,几乎有些烫人。 温沅的手臂却环得很紧,带着一种不容他离开的执拗。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仿佛本就该如此密不可分。 温沅见他不说话,不满地嘟囔:“说话呀。大半夜的,回来了又不进门,站在门口当门神吗?” 温沅的声音因为隔着衣物,显得有些软糯,带着刚睡醒不久的沙哑,还有毫不掩饰的依赖。 黎鹤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手,覆盖在温沅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 剑灵的手比他小一圈,手指纤细,平时基本上是带着微凉,此刻却因为刚从被窝中出来是温热的。 “吵醒你了?”黎鹤渊最终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几分。 “废话。”温沅哼了一声,却没有松开手的意思,“你站在门口,跟个冰山似的往外冒冷气,有本命剑的联系,我想不醒都难。” 温沅顿了顿:“你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黎鹤渊应了一声,没有多说细节。他轻轻拍了拍温沅的手背,“外面凉,先进去。” 温沅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臂。 黎鹤渊转过身,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月光下,温沅只穿着雪白的里衣,黑发披散,衬得脸庞越发白皙精致,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带着点朦胧的睡意,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黎鹤渊脱下自己的外袍,动作自然地披在温沅肩上,将他裹紧。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温沅颈侧细腻的皮肤,两人都微微顿了一下。 “走吧。”黎鹤渊率先移开目光,揽着温沅的肩膀,将他带进了屋内,轻轻关上了房门。 门合上的轻响隔绝了外面的夜色和寒意。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纸,温柔地笼罩着他们。 用过清洁术,一身清爽。 黎鹤渊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被温沅拉到了床边。 温沅手脚麻利地扯过床上唯一的那床锦被,将两人一起盖住。 被子里还残留着温沅之前睡过的暖意,带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丝丝缕缕地将黎鹤渊包裹。 躺下后,温沅的手就不太安分。 隔着里衣,他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黎鹤渊劲瘦的腰侧。 “哎,我跟你说,”温沅声音里带着点分享趣事的雀跃,将晚上回来后萧阔秋那些关于仙魔双修的奇妙言论,都叽叽咕咕地讲给黎鹤渊听。 末了,温沅还忍不住笑道,“萧阔秋那小子,脑子里整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真是好玩。” 黎鹤渊安静地听着,偶尔从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嗯”作为回应。 在温沅轻快的话语声中,黎鹤渊紧绷了一夜的神经似乎也慢慢松弛下来。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许久,大多是温沅在说,黎鹤渊在听。 夜色在窗外静静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黎鹤渊忽然意识到,温沅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起他今夜单独去见西重竹究竟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他侧过身子,在朦胧的月光里,认真地看向身旁的温沅。 温沅侧躺着,面向着他,墨色的长发铺散在枕上,衬得脸颊愈发白皙。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秀挺,唇瓣因为不停说话而泛着湿润柔润的光泽。 黎鹤渊的目光太过专注,仿佛要将眼前人的每一寸轮廓都刻进心底。 温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耳根悄悄漫上热意。 温沅猛地伸出手,掌心直接盖住了黎鹤渊的眼睛,故作凶悍地掩饰自己的心跳:“喂,不许看了,再看…再看我就要收费了。” 眼前被遮挡,黎鹤渊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 黎鹤渊非但没有拉开温沅的手,反而顺着他的话问:“多少灵石?” 温沅没想到他真接话,愣了一下,才故意摆出倨傲的样子,信口开河:“很多很多,多到把你卖了都买不起!” “是吗?”黎鹤渊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纵容,“那我…” 黎鹤渊顿了顿,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然后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轻声道: “…以身相许,如何?”
第148章 重新审问成家命案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温沅只觉得一股热浪“轰”地冲上头顶,连带着脖颈都烧了起来。 他无比庆幸自己的手掌正严严实实地盖着黎鹤渊的眼睛,阻隔了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 温沅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黎鹤渊的眼睫轻轻眨动了一下,羽毛般扫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令人心尖发颤的痒意。 而更让他心跳失序的是—— 黎鹤渊说完那句话后,竟朝着他的方向,微微倾身靠近了些。 原本两人之间尚存的一点安全距离瞬间被拉近。 温沅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比自己略高一些的体温。清浅却存在感极强的呼吸,轻轻拂在他的额发上。 太近了。 被窝里的暖意和炙热的体温,烘烤得温沅头晕目眩。 温沅几乎是逃也似的放下了捂住黎鹤渊眼睛的手。 他迅速翻了个身,把后背留给黎鹤渊,闷声道:“我困了,先睡了!” 黎鹤渊看着温沅几乎要缩进被子里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低声应道:“嗯。” 他并未再靠近,也没有再多言,只是静静地躺在原处,目光落在温沅略显紧绷的背脊上。 看了许久,直到身旁之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他才缓缓闭上眼睛。 第二日清晨。 主厅内气氛肃杀。 西重竹被几名修为不弱的侍卫牢牢压制着,缚灵索在他身上闪烁着光芒。 西重竹虽无法挣脱,但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却狠狠瞪着身边任何一个靠近他的人。 他嘴里低声咒骂着魔族俚语,抱怨着侍卫太粗鲁了。 温沅跟着黎鹤渊步入主厅,扫视一圈,发现今日聚集的各派弟子比昨日多了不少,显然都是听闻擒获了一个魔族,前来一看究竟的。 没过多久,成枝也在侍卫的护送下走了进来。成枝依旧穿着那身素白孝服,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比上次清明冷静了许多。 就在这时,温沅注意到成枝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身着华贵锦衣、面容带着几分骄矜之色的年轻男子。 周围不少修士见到此人,纷纷躬身行礼,口称:“三少主安好。” 那锦衣男子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姿态摆得颇高。 温沅眨了眨眼,有些好奇,悄悄拉了拉黎鹤渊的衣袖,传音问道:【那个人是谁啊?看起来排场不小。】 黎鹤渊目光淡淡扫过那锦衣男子,传音回道:【统辖漪城的麒元仙主之子,左岚沂。】 温沅恍然,原来是仙二代,难怪这么多人巴结。他心想,黎鹤渊认识的人还挺多的。 厅内众人见主要人物到得差不多了,便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高声提议:“成二少爷,既然那真心石已被证实是这魔修搞的鬼,昨日查验做不得数。不如请你再仔细说说,家主遇害前夜,你究竟在做什么?也好让大家分辨清楚。” “还请二少爷明言,以正视听!”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黎鹤渊带着审视的眼神,都聚焦到了成枝身上。 成枝站在众人视线中央,素白的孝服衬得他身形单薄。他微微垂着眼帘,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成枝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父亲死前那一夜…我确实单独去找过父亲。”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我……我只是去恳求他,”成枝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恳求他能将先辈们留下的、关于如何彻底掌控玄晶石的秘法告诉我。我只是想……” 成枝话语顿了顿,没有说下去,转而道,“可是父亲不肯。他非但不肯,还一口咬定,玄晶石失窃就是我做的。” 这时,被压制在一旁的西重竹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打断了成枝的话:“难道不是你偷的玄晶石?” “这可是你亲口对我说的,信誓旦旦。我可没有编造半句谎言。” 众人的目光在成枝和西重竹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成枝并没有否认。他反而抬起下巴,坦然承认:“是,是我偷了玄晶石。” 厅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修士们面面相觑,没想到成枝竟然就这么爽快地承认了! 成枝无视周围的议论,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父亲因此与我大动肝火,他说……说要将我赶出成家,说我不配做成家的二少爷。” 成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带着一丝后怕,“我负气离开父亲的书房,没想到…刚出去不久,便遇到了刺杀。” 成枝抬起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缠绕着白色绷带的左手展示给众人看:“这便是那贼人留下的痕迹。想必是见刺杀我未果,便一不做二不休,杀害了我的父亲,再试图将罪名推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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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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