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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你见哪个俘虏能被尊主这么…这么拎着的?看着还挺…亲昵?”这个词说出来连这个魔仆自己都不信。 有个眼尖的小魔仆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们不觉得…那小孩的眉眼,有点像昨天从尊主温泉里出来的那位朋友吗?” 此话一出,周围的魔仆齐齐倒吸一口冷气,仔细回想,好像…还真有七八分像,尤其是那眼睛和鼻子。 “我的天…尊主他…他不会是要当后爹了吧?!” 有大胆的猜测冒了出来。 众魔仆顿时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隔壁议事殿内。 右护法白朔早已垂首静候。 白朔依旧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听到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白朔立刻躬身行礼,声音轻轻的:“尊主安好。” 魔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大殿上方的玄黑色王座。 白朔始终低着头,视线范围内,只看到尊主玄色的衣摆掠过,以及…似乎有一抹小小的白色影子,在尊主手边一晃而过? 那是什么? 待魔尊在王座坐下,白朔才依礼抬起头。 下一刻,兜帽下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只见王座之上,他们那位令人望而生畏的魔尊,怀里竟然…坐着一个可爱的小孩?! 此刻,那小孩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白朔:! 魔宫怎么有个小孩?穿的好像还是修仙界的衣服?尊主不是最讨厌仙族的人嘛。 魔尊眼神凌厉地扫向白朔:“所为何急事?” 白朔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收敛心神,垂下眼帘:“启禀尊主,有魔探来报,溯云宗近日动作频繁,已集结了数个仙门领袖,似乎正在密谋商讨…对付您之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外,我们在距离魔渊入口约二十公里处,发现了仙族弟子的踪迹。他们行事隐蔽,似乎…是想从魔渊薄弱处,潜入我魔族地界。” 魔尊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近些日子仙族越发猖獗,有此举动不足为奇。 “哦?”魔尊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看来是本尊近来太过仁慈,让他们忘了魔渊是谁的地盘。” 魔尊微微抬起眼眸,看向白朔:“既然他们想从魔渊进来,那就让他们…永远留在那里吧。” 温沅心中一震。 魔尊抬眼,看向白朔:“调一队魔煞卫过去,守在入口。不必阻拦,放他们进来。” 魔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冷漠:“然后,关门。” “一个,都不准放走。” “本尊要让他们知道,踏足魔界的代价。” 温沅抬眼,眼睛里映出魔尊的侧脸。 他虽然知道这个世界的黎鹤渊是杀伐果断的魔尊,但亲耳听到如此残酷的命令,对象还是他潜意识里觉得亲近的仙族… 温沅心里有些发闷。 他安静地坐在魔尊怀里,不再乱动,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思绪。 而下方静立的白朔,对这样的命令却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白朔将头埋得更低了些,应声道:“是,属下领命。” 在躬身退下前,白朔隐藏在宽大兜帽下的目光,极快地扫过魔尊怀中那个穿着仙族服饰的孩童,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探究。 随即,他不再停留,退出了大殿。 * 温沅这几日可算是在魔宫里出名了。 魔尊简直是走到哪儿就把他拎到哪儿,像个随身挂件。 就连那些魔修首领们前来商讨要事,温沅也没能逃脱,不是被按在魔尊怀里当个安静的摆设,就是被放在魔尊旁边的小椅子上,被迫旁听那些繁杂的魔族事务。 这还不算完,魔尊大概是嫌他太闲,随手塞了本《魔族基础引气诀》给他,硬邦邦地丢下一句:“三天内学会。” 温沅当时就抗议了,试图讲道理:“我觉得我现在的灵力够用了,不用再学别的了吧。” 魔尊一个冷淡的眼神扫过来,里面明明白白写着再废话试试。 温沅瞬间怂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能…能不学吗?” 魔尊冷哼一声:“本尊的本命剑,必须修习魔族术法。” 胳膊拧不过大腿,温沅只能认命。 温沅盘腿坐在那张对他来说有点高的椅子上,把那本秘籍摊在膝头,脸皱成一团,对着上面那些扭曲的魔族文字和诡异的运功路线图发愁。 底下那些正在汇报事情的魔族首领们,表面上目不斜视,恭敬无比,眼角的余光却都忍不住偷偷往尊主身边那个小不点身上瞟。 看着那小孩愁眉苦脸、对着秘籍抓耳挠腮的样子,个个心里都跟猫抓似的好奇,但又没一个人敢多问一句。 好不容易熬到散会,魔尊挥退了众人,大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温沅刚想松口气,溜下椅子活动活动发麻的小短腿,就听到魔尊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响起:“练得如何了?” 温沅心里咯噔一下。 他总不能老实交代,自己刚才对着那天书一样的秘籍,没看几眼就困得眼皮打架,偷偷眯了好几觉吧。 温沅只能战术性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假装没听见。 没想到魔尊根本不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一只微凉的手伸过来,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小孩一边软乎乎的脸颊肉,稍稍用力。 “哎哟!”温沅疼得龇牙咧嘴,立刻抬起脑袋,气鼓鼓地瞪向魔尊。 魔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下力道未松,声音低沉:“若是再记不住,你这个本命剑,就回去继续沉睡吧。”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 温沅扁了扁嘴,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疯狂吐槽:我要是真睡了,你又不乐意了!
第172章 剧情节点 这几天在魔宫里,温沅被迫抱着那本魔族秘籍啃,他脑袋里却一直在琢磨别的事。 他在思考,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温沅回想起在魔渊的经历。当时他引导那个世界的黑影提前修魔,似乎大大加快了那个世界剧情的发展,所以他才那么快就消散离开了。 那么,在这个世界,是不是也需要推动某个关键剧情节点,他才能回去? 溯云宗…… 温沅的思绪定格在这里。 按照他写的剧情,到了中后期,溯云宗应该已经被灭门了才对。可现在看来,溯云宗还好端端地存在着。 难道…他需要加速推动溯云宗覆灭这个既定结局,才能脱离? 温沅记得很清楚,在原本的设定里,魔尊黎鹤渊对曾经的宗门并非全无留恋,一开始并没想赶尽杀绝。但他修炼的魔功霸道异常,受魔气长期侵蚀,最终滋生出了难以控制的心魔。 在一次心魔彻底爆发、意识陷入混沌之后,黎鹤渊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身处尸山血海,手上沾满了修仙界修士的鲜血,而溯云宗,正是在他无意识的状态下被彻底屠戮殆尽的宗门之一。 温沅想到这里,忍不住托着肉乎乎的小下巴,坐在小椅子上,目光一眨不眨地投向正在批阅魔界事务文书的魔尊。 他心里直犯嘀咕:可眼前这位魔尊黎鹤渊,看起来冷静自持,处理事情条理分明,除了性格冷了点、手段狠了点,完全没有半点被心魔困扰、神志不清的样子啊? 难道是现在魔气反噬得还不够厉害?时机未到? 魔尊似乎感受到了他过于专注的视线,头也没抬,淡淡问道:“术法学会了?” 温沅:“!” 温沅猛地从小椅子上弹起来,挥舞着小胳膊小腿,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无比乖巧软萌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那个……坐、坐得有点酸了,我起来运动运动,活动一下筋骨!” 温沅内心简直欲哭无泪。 怎么到了魔界,这个魔尊和溯云宗的那个长老黎鹤渊一样,都这么执着于督促他学习啊!这该死的熟悉感! 魔尊放下手中的玉简,抬眸看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还不打算交代,你与溯云宗,究竟有何关系?” 魔尊的目光落在温沅手腕那个储物手镯上,语气笃定:“若本尊没有记错,你这手镯,应当是溯云宗宗主周昭物才能炼制的乾坤手镯吧,这上面有他的独门灵印。你一个魔渊初生的剑灵,从何得来?” 即使眼前的魔尊顶着和长老黎鹤渊一模一样的脸,温沅此刻也觉得腿肚子有点发软。 这个魔尊的气势太可怕了,那眼神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清楚楚,让他恨不得原地消失。 温沅干笑着,脑袋飞速运转,却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魔尊显然没什么耐心等他编故事。 一股无形的魔力瞬间缠绕住温沅,将他轻飘飘地提到了魔尊的腿上坐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随即覆上他的头顶,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声音低沉地响在耳边:“你是本尊的本命剑。本尊若想探查你的记忆,易如反掌。” 那手掌微微用力,带着警告的意味,“你最好,自己老实交代。” 温沅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放在了铡刀下,仿佛下一秒对方就要强行侵入他的神识。 温沅再也顾不得隐瞒,连忙举起两只短手做投降状,连声喊道:“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温沅咽了口口水,在魔尊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磕磕巴巴地开始交代:“我其实…来自另一个世界。” “在那个世界,我一直和那个世界的你,生活在溯云宗…所以,所以我身上才会有很多带着溯云宗印记的东西…” 魔尊轻轻“哦?”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这世间,竟有如此奇妙之事?”魔尊眸光深邃,落在温沅那张写满紧张的脸上,“你莫不是在编故事诓骗本尊?” 温沅连忙从储物手镯里掏出一叠符箓,还有几张被朱笔批改过的术法作业,小手捧着递过去,急切地证明:“你看你看!这些符箓,还有这些批注,是不是你的字迹?” “我那里还有很多你…呃,那个世界的你,给我布置的功课呢!” 魔尊接过那几张薄薄的纸,上面的朱批凌厉,确实是他的风格。 魔尊沉默了片刻,指尖拂过那熟悉的字迹,眼神有些悠远:“这些符箓…当年在魔渊,你确实给过本尊许多。那时本尊便觉得眼熟,只是未曾深想…” 温沅干笑了两声。 “那个世界……”魔尊抬起眼,目光重新聚焦在温沅身上,带着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是怎样的?” 温沅只好硬着头皮,简单地描述起来。说那个世界的黎鹤渊是溯云宗清冷强大的长老,虽然话不多,但会耐心教他术法,会在他偷懒时无奈纵容,会在夜晚替他掖好被角,会因为他一句想吃好吃的就带他逛遍溯云宗山脚下的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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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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