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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白母气的捂胸口:“反了你了!” 白茹兰冲去厨房抄起菜刀:“滚!再敢来我这说三道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谁要想给我做垫背的,就尽管来,我白茹兰等着!” 白母笃定她就是装个样子吓唬自己,拍腿就要撒泼,不想白茹兰当真挥刀就朝她劈头盖脸砍了过来,吓得她尖叫一声爬起来就跑。 白茹兰也是气红了眼,举着菜刀追着白母跑出去老远。 吓得白母大惊失色连滚带爬,甚至因为不停回头,没注意前方,还差点撞到石白鱼。 宋冀远远看到,瞳孔一缩,扔下扁担就冲了过去:“鱼哥儿!!!” 石白鱼没让白母撞到,侧身躲开了,但白母却灵机一动,伸手就要去抓他挡自个儿前面。 白茹兰已经冲到了面前,这时候一旦刹不住,就可能误伤到石白鱼。 周围看到的人,无不惊呼出声。 白茹兰也吓了一跳,但刀都劈过去了根本收不住。
第124章 气哭了 眼看刀锋直逼石白鱼面门不到一厘米距离,所有人都瞪大眼倒抽口凉气。 以为下一秒就是血溅当场时,白茹兰握刀的手却被一把扣住,反向一拧哐当掉在了地上。 菜刀落地的瞬间,石白鱼还没怎么样,白茹兰就腿软摔坐在地。 白母也吓得不轻,撒开石白鱼就要跑,被石白鱼转身一脚踹趴在了地上。 “哎哟!”白母鼻子撞在石头上,疼的她惨叫一声:“好你个鱼哥儿!你敢踹老娘,我…” 叫嚣的话才喊到一半,就被石白鱼一脚踩住后脑勺,又面门着地重重砸了回去。 白母疼得想惨叫,这次却只能发出呜呜声,叫都叫不出来。 “鱼哥儿!”宋冀跑过来,见石白鱼没事,这才松口气,但仍旧心有余悸的厉害,不仅手抖,腿都是抖的,脸色更是吓人的很。 石白鱼见撑腰的来了,气呼呼指着脚下的白母告状:“她拉我挡刀!” 宋冀上去把石白鱼抱到一边,这才走到白母面前,没给她爬起的机会,一脚踹翻。 “哪只手拽的?”宋冀整个人犹如恶鬼修罗,别说直面的白母,便是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为之胆寒。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白母被打了本来还想倒打一耙,这会儿被宋冀面无表情的盯着,吓得什么心思都顾不上了,双手反撑在身后,蹬腿一个劲儿往后躲:“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吓懵了,要怪就怪…对!都是那小贱人,要不是她追着我砍,我也不会拽鱼哥儿,都是白茹兰那贱蹄子害的!” 白茹兰原本也被吓懵了,听到白母这话回过神来,忽然就不怕了,只是心凉的厉害,还觉得无比可笑,然后她笑了出来,笑得眼泪泗流,笑得停不下来。 她这一笑,白母更是看疯子一眼的眼神死死的瞪着她:“你们看,她疯了,这小贱人疯了,都是这疯子害的,她没良心啊,连我这老娘都砍,我…” “我问你哪只手拽的?!”宋冀两步上去,一脚踩住白母右手腕骨:“既然不说,那就两只手一起废了!” “啊啊啊!”白母连声惨叫:“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拽啊啊啊啊!” “宋冀!”白父带着一家子赶来就看到这一幕,挥着扁担就冲了过去:“欺负人欺负这份上,还有没有王法了?别以为你发达了我白家就怕你!” “王法?好啊,那就来说说王法!”石白鱼拉开宋冀,却也没有顶上去,而是保持在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安全距离:“你家婆子拉我挡刀大家可都看见了,你要王法,那咱们现在就去官府要王法!” “什么挡刀?”白父将白母挡在身后,他儿子儿媳忙把白母扶起来:“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我可以作证!”白茹兰从地上爬起来:“她就是拉鱼哥儿挡刀了,大家也看见了!” 白茹兰话音一落,周围人不管看到的还是没看到的都纷纷附和。 白父没想到白茹兰会跳出来站石白鱼他们这边,顿时气的脸色铁青:“你,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因为追着她砍的是我!”白茹兰看到白家人震惊的脸色,丝毫没有动摇:“大家知道我为什么要追着这个十月怀胎生下我的老娘砍吗?” 白家大儿子指着白茹兰骂:“白茹兰你个狼心狗肺的,你居然要弑母,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白茹兰冷笑:“我的良心早在被你们卖去给你换彩礼的时候,就让狗吃了!当初你们逼我嫁去黄家,害我至此,非但没有半点愧疚,还把我像累赘一样赶到这破茅屋来自生自灭我都认了,可你们竟还贪心不足,妄想把我转卖二手货!” “你这死妮子,你胡说八道…” “今天,我老娘,我亲娘,对我又打又骂,就是因为我不听他们怂恿去勾引宋冀,没有如愿挤掉鱼哥儿嫁进去给他们捞好处,她骂我贱,骂我赔钱货!” 白茹兰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白茹兰现在就一遭人白眼的寡妇,随便一个流氓混子都能侮辱调戏两句,我是贱,可我落到今天这地步是谁害的?是你们!是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你们巴不得把我当婊子给卖了,供你们吸血咽肉,我在你们眼里,还不如地里一粒稻子值钱!” 大家别的没听清楚,就白家让白茹兰勾引宋冀听得真真的,当即便对着白家人指指点点议论起来。 石白鱼脸色也很不好,显然被恶心够呛。 宋冀怕他气大伤了身体,忙把人搂在怀里护着:“你先跟吴阿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石白鱼就像一头护食的牛犊子,死死的瞪着白家人,根本不肯离开,甚至攥着拳头恨不得上去揍烂这些人的嘴脸。 恶心,太恶心了! “鱼哥儿乖,听话,跟吴阿么回去,别在这被脏了耳朵。”宋冀哄着石白鱼,一个劲儿给吴阿么使眼色。 然而没等吴阿么过来,石白鱼情绪一上头,把自己给气哭了。 宋冀看着他哭,更是又气又心疼。 “大家都听好了,我宋冀与白家势不两立,只要与白家交好的人家,往日工坊建成,概不雇用!”宋冀冷冷的看向白家人:“想跟我宋冀攀亲带故,你白家还不配!” 他这话,原本是针对白家这群极品,但白茹兰却听的浑然一震,随即低头露出苦笑。 但她心里除了凄凉,却没有丝毫想法,甚至无所谓会不会被村民自觉划归白家一起孤立,更不后悔揭露白家这些豺狼虎豹恶心的嘴脸。 就在她心如死灰,想着回去就一根白绫了结自己时,石白鱼开口了:“白茹兰可以破例到工坊做工,但前提,是跟白家人签订断亲书。” 白茹兰震惊的抬起脸来,石白鱼却没有看她,转身扑到宋冀怀里哭着要抱抱。 “抱我回去。”石白鱼嘤嘤嘤:“他们脏到我眼睛了。”
第125章 好久不见 宋冀冷冷看了白家人一眼,抱起石白鱼就大步朝家走去。 他们这一走,白家人才终于反应过来宋冀那番话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纷纷变了脸色。 再看周围人,无论以前交好还是不交好的,看他们的眼神都跟看瘟神一样,嫌恶躲闪。 想到这一切都是白茹兰造成的,白母无视脱臼的右手,扑过去就要撕打,却被对方不知何时捡起的菜刀逼退。 白茹兰就两个字:“断亲!” “断个屁!”白母呸的一声:“老娘生你养你…” “要么断亲,要么同归于尽。”白茹兰目光亮的慑人:“今天杀不了你们,那就明天,明天不行后天,刀砍不了就放火,你们最好日防夜防,日日夜夜都别合眼,反正不断亲我白茹兰就不活了,拉你们一家子豺狼虎豹黄泉路上做伴,不亏!” 这并非放狠话吓唬他们,白茹兰就是这么想的。时到今日,她就剩下一条生路一条死路,生,各不相干,死,一起上路。 白母却以为她是吓唬他们,刚要再骂,就被白父扯了回去。 “好,断亲!”白父之所以妥协,就是他看的比白母透彻,知道白茹兰是真的豁的出去,那双眼睛坚定暗沉,燃烧着非生即死同归于尽的决心,人就是这样,混的怕不要命的:“希望你别后悔!”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投胎做了你们的女儿。”白茹兰闭了闭眼,决绝的转身朝赶来的村长走去。 … 白茹兰弑母断亲的事闹的很大,过了好些天村子里还传的沸沸扬扬。 但这些对于石白鱼他们没有任何影响,日子依旧按部就班的过着。 工坊建成这天,宋冀为了庆祝,特地去镇上买了爆竹,爆竹声几乎传遍了整个村子。大家都赶过来看热闹,但比起看热闹,大家明显更关心招工的事情。 两人狗的很,谁也不得罪,转头就将这事拜托给了德高望重的村长。 不仅高帽给人戴上,好礼也备了不少,直把人捧的晕晕乎乎,二话不说就给应了下来。 也不怪村长晕乎,干了大半辈子村长,还是第一次被人尊称德高望重。彩虹屁谁不爱,村长表示爱的很,再多来点都不嫌多。 更别说,石白鱼他们备的礼都是实在东西,蜡烛肥皂可都是稀罕物,还一送就是十根蜡烛两块肥皂,猪腿肉也少说有两三斤。 就冲这诚意满满的礼节,村长不把事情给人办好了,都觉得对不起人。 工坊初步招工二十人,都没两天,村长就给招妥了。都是知根知底,踏实肯干还不嘴碎的。 而这二十人中有个破例录用的,就是白茹兰。 白茹兰能到工坊做工,还是石白鱼给的机会,这对于其他人,不过是一个赚钱的活计,对她却意义深远。 就好比深渊有人给你掌了一豆灯,深陷泥沼有人给你伸出一只手。 是石白鱼的这一丝善意,将她从绝路边缘拉了回来,给了她一线生机。 白茹兰很感激石白鱼,自认没什么可报答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干活。所以放眼工坊,除了被正式升为管事的吴阿么,就数她最尽心尽力。 原本因为她和宋冀曾经有过婚约一事,吴阿么对她还多有防备,见她是个踏实本分的,便渐渐放下了成见。 到底都是苦命人。 看到白茹兰,吴阿么就不免想到自己,曾经也是一度对生活无望,若不是宋冀小小年纪递出的那份温暖,他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若非那孩子牛犊子一样不管不顾的护着他,就他一个口不能言无亲无故的寡夫郎,可想而知,日子该有多艰难。 可就是那么一个曾经把他从深渊拉回人间的孩子,从不记自己付出了什么,只记着别人给过他什么,不仅生活上多有照顾,还敬他如长辈,说要给他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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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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