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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的窗户。 温斯洛很满意,他点了点头。 一边的小白蛇已经被累的不行了,这个阁楼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刷完一边感觉整个蛇都软趴趴了。 它吐着猩红的蛇信子,红色的瞳孔里满是生无可恋,下一秒,他消失在了原地。 温斯洛感知了一下,发现小白蛇只是回到精神域睡觉去了,于是放下了心。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温斯洛扫过焕然一新的小院子,那道身影不愿意出现他自然不会强求,感觉已经梳理得差不多了他便决定退出精神海回到现实看看塞缪尔醒了没有。 刚准备退出,下一秒,纯白的阁楼上凭空出现了一个木门。 这个木门还是破破烂烂的模样,和已经被修复好的院子和阁楼格格不入。 温斯洛眉毛一挑。 怎么,这是打算出来了吗? 他饶有兴致地盯着那扇门看。 看了许久,那扇门只是摆在那,并没有打开的迹象,哪怕那扇门看起来好像轻轻一推就能打开,但是温斯洛仍旧没有打算向前。 他的唇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转身,状似很遗憾地说:“没有虫啊,那我就走喽。” 三,二…… “等,等等!” 随着木门“哐”地一声被推开,一道青涩紧张的声音从他背后传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计划失败,怎么没吃上
第52章 温存 温斯洛背对着那道身影,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了,紧接着,他笑眯眯地转过头。 抬眼看去,离他不远处,是一个少年模样的虫,温斯洛几乎不用辨认,就认出了,眼前这个少年,明显是塞缪尔。 嗯?塞缪尔变小了? 嘴角的笑容一滞,但没有被身前的少年雌虫察觉,因为少年雌虫已经紧张地低下了头,手指不停地搓弄着自己泛白的衬衫。 温斯洛的语气和平时一样,没有什么异样地说:“你是谁?” 他并没有表现出认识少年塞缪尔的样子,因为看着这个少年塞缪尔满脸茫然的样子,似乎也是不认识他的。 更何况这不是在普通的地方,这是在非常脆弱的精神海,一不小心就会导致崩塌,这个年龄的塞缪尔明显不应该认识他,如果因为相认的缘故让他的精神海出现混乱就坏了。 但是——温斯洛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比他还矮半个头的少年雌虫。 居然是年龄回退,记忆消失吗? 温斯洛心底产生了一丝好奇,他看着眼前的少年雌虫,安静地等他说话。 “你,你好,我是塞缪尔,”少年的塞缪尔和成年的塞缪尔在外形和气质上有着很大的区别,但有一点相同,都很爱脸红。 温斯洛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雌虫磕磕绊绊地说一句,然后抬头看他一眼,紧接着脸颊泛起了红晕。 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你好,塞缪尔,”温斯洛声音温柔,努力抚平着面前少年雌虫的紧张,“你怎么在这,在这个阁楼上?” 说着,温斯洛抬眼看了一下那个已经被修补好的窗子,又低头垂眸看了眼青涩的少年雌虫。 少年雌虫听到阁楼二字,原本泛红的脸颊迅速苍白了下来,但他没有退回阁楼,因为经过他刚刚的观察,他得出结论,眼前这个雄虫是个好雄虫。 虽然,虽然他的雄父害死了他的雌父,虽然他见过的雄虫都是那么的恶劣,但他还是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个雄虫,这个凭空出现在这里的陌生雄虫,是个好雄虫。 而且这个雄虫……似乎还对他有着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于是他从困住他几十年的阁楼里走了下来,走到了这个雄虫面前。 他咬了咬唇,面色看起来有些不堪,他犹豫开口:“是,是我的雄父把我关在这里的,他说他不想看到我……” 原本笑眯眯等着少年塞缪尔回答的温斯洛听到这句话瞬间就冷了脸。 塞缪尔的雄父,把这么小的一只雌虫关在这个破败的院子,昏暗的阁楼里? 他根本没有怀疑,因为这个院子是如此的脏乱,少年塞缪尔的穿着是如此的破旧,他一秒就相信了少年塞缪尔的说辞。 塞缪尔是不会对他说谎的。 如果这不是谎言,那么…… 伴随着密密麻麻的心疼,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 他怎么敢? 滔天的怒火灼烧着温斯洛的理智,他的指甲陷入了掌心。 他怎么敢?! 但是下一秒,一个柔软的手握住了他死死掐住的手,轻轻晃了晃。 温斯洛抬眼,原来是面前的少年塞缪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少年塞缪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感觉面前这个雄虫的状态似乎不好,似乎在……生气? 少年塞缪尔见过雄虫生气的样子,他们生气的时候会摔各种家具,会用鞭子惩罚雌虫,但眼前这个雄虫不一样,眼前这个雄虫生气的时候没有毁坏任何家具,没有伤害任何虫,但他伤害到了自己。 少年塞缪尔看到了,看到了那个深深陷进去的指甲。 看起来就很疼,于是他挪到了雄虫身边,轻轻摇了摇他。 他不知道雄虫为什么生气,但他抬起了雄虫修长的大手,轻轻地掰开手心,低头看。 果然是出血了,少年塞缪尔似乎有些苦恼,他想了想,低头凑近了一些,轻轻地吹了吹。 温斯洛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头顶,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漩,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这个脸上还很稚嫩的少年雌虫努力地给他吹伤口,眼睛开始发涩,眼底不由得有些湿润。 再多的火气也消散在了眼前的这一幕里,满身伤痕的小兽离开保护壳,在努力地哄着他,他强忍着眼泪侧过了头。 精神海映照着内心最真实的一幕,如果这是真的,他不敢想塞缪尔经历过什么。 生平第一次,他希望他看过的书记载的都是错的,书上记载着精神海是内心真实的反应这个结论是错的。 ……但是不是,他无法欺骗自己。 温斯洛用力闭了闭眼。 少年塞缪尔吹了几口,确保温斯洛不会再感受到疼痛后,抬起了头,看着温斯洛的侧脸,认真地说:“不要生气,不要伤害到自己。” “……好,”温斯洛整理好突如其来的情绪,嗓音听起来还有些沙哑。 察觉到温斯洛不会再伤害到自己后,少年塞缪尔笑得有些腼腆,紧接着他停顿了几秒,然后状似请求一样小声开口:“可以帮我修修这个门吗?” 说着,他指了指身后的那个破烂一样的木门,指完后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温斯洛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破败的木门和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似乎还在漏风,他不禁有些失神:塞缪尔……小时候一直过得是这种日子吗? “不,不可以吗,那,那算啦,打扰你了,”少年塞缪尔涨红了脸,好像自己提出了什么世纪难题为难眼前的雄虫一样,十分的懊恼。 “不打扰,塞缪尔,”温斯洛回过神来,他定定地看向身边这个衣服都洗得泛白的少年雌虫,“不打扰的,我来帮你修一下吧。” 说完,温斯洛浅笑了一下,精致的美貌配上迷虫的微笑,让本就见识不多的少年塞缪尔愣住了,在温斯洛走上前修复门的时候,还一直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好了,”不一会,温斯洛就拍了拍手,他不仅修复了木门,还在木门上装饰了一些漂亮精致的小花,还是不会枯萎的精神力花朵,这下,这个阁楼更像是童话中公主居住的地方了。 “谢谢,谢谢,”少年塞缪尔从温斯洛的美貌中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已经被修复得漂漂亮亮的木门,这下,整个院子和阁楼都不一样了,不再是破败的模样,更像是一个舒适的居所。 少年塞缪尔睁大眼盯着这扇木门,眨巴了几下眼睛,下一秒,努力睁大的眼睛还是红了起来,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被修复好的门窗,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在昭示着:他再也不会在冬天感到寒冷,他再也不会感到孤独了。 温斯洛看见了少年雌虫红了的眼,他想上前,抱住那只小雌虫,告诉他不要哭了,再问问他还有什么想要的。 但是一切都没来得及,下一秒,他被驱逐出了精神海。 ? 温斯洛猛地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花园,腿上抱着的,是成年的塞缪尔。 “唔……”这次不用温斯洛的叫醒,塞缪尔自己醒了过来。 把在精神海里见到的少年塞缪尔放到一边,温斯洛紧张地看向刚醒的塞缪尔。 脸颊依旧红得病态,除此之外,眼睛水汪汪的,温斯洛感觉有些新奇,又仔细看了一眼。 确实是水汪汪的。 还有……他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雪松烈酒味怎么这么浓郁? 温斯洛疑惑低头,就看见刚苏醒的塞缪尔害羞一样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头埋了进去。 嗯? 这是怎么了? 温斯洛抬起塞缪尔埋起来的头,想仔细看一眼,结果下一秒,塞缪尔哼唧一声挣脱了他的手又埋了进去。 这次直接掀开了衣服。 温斯洛轻轻咽了咽口水,但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轻轻拍了拍塞缪尔的后背,声音温柔:“怎么了,塞缪尔?” 塞缪尔没有回话,只是凑头吸了一口。 “嘶——” 心中的各种滋味和来不及说出的话被压了下去,温斯洛不再迟疑,反手把闹事的雌虫按了下去。 四周静悄悄的,只剩月光下的秋千在不停地摇摆着,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的河流里传来的水流声。 月光从秋千北侧转移了阵地,挪到了秋千南侧,不变的是,秋千依旧没有停下晃动。 汩汩的水流顺着秋千淌了下去,浇灌着花园里的名贵花草,被月光一照,花花草草变得更加明艳生机。 被迫吃了一肚子信息素的塞缪尔晕晕乎乎地被温斯洛抱回了卧室。 元帅府已经没有其他虫的存在了,除了他们俩,这点温斯洛在来花园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所以他很是光明正大地把找事的雌虫带了回去。 一路上安安静静,只剩温斯洛怀里的雌虫不停地抽泣着,似乎在忍耐什么。 卧室的灯骤亮,身高腿长的雌虫被扔到了床上。 雪松烈酒味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更加浓郁。 客厅里的鱼缸里,鱼儿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悠闲自在地游着,不紧不慢,偶尔在石缝的最边角处玩一玩就溜走了,平白惹得石缝不快,但鱼儿很快就道歉了。 新鲜的水流溢满了石缝。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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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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