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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是一个独立于整个世界以外的人,没有任何人走进过他的内心里。 屋内的躺椅上,躺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仔细看去,他的容貌又极为出挑。 皮肤白皙,眉目如画,一双丹凤眼透露出几分凌厉,说一不二的气势分毫必现。 而骨子里的冷漠无情,也是藏不住的。 “主上,出事了。” 暗殇的脚步似乎有些不稳,语气里满是焦急,“冯齐刚才带着锦衣卫,查抄了东宫,太子殿下已经下狱了。” 戚砚脸上一贯平常的神色变幻了些许,“怎么回事?” 暗殇道:“说是从东宫处搜到了太子通敌叛国,意图谋反的证据,事情发展的速度这么快,恐怕另有内情。” 戚砚低头思索了片刻,下令道:“走,咱们也去一趟刑部。” “咱们也去?”暗殇愣了愣,有些疑惑,“他们争权夺利,这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吧,恐怕还是那几位皇子互相算计。” “再说了……”暗殇还没说完,就想起那位对自家主上是不同的,赶紧闭上了嘴。 戚砚步伐不停,一边走一边说:“恐怕还得快一点,晚了就来不及了。” 暗殇赶紧跟上,问道:“怎么?他们还敢在刑部动手谋害太子吗?!” 戚砚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眼底森寒一片,反问道:“你以为他们不会吗?” “都敢在东宫动手了,为什么不敢在刑部动手呢?” 戚砚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讨论今天去哪一样自然。 “若是去的晚了,恐怕就只能见到他的尸体了。” 戚砚一路到了刑部大牢门外,看守大牢的官员李丁一看戚砚来了,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慌乱,慌慌张张地说:“督……督主,您怎么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下官实在是有失远迎啊。” 戚砚连眼神都没分给过他一个,冷冷道:“怎么?本座要去哪,还需要跟你交待?”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本座的去处。” 李丁战战兢兢,知道戚砚的手上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一句话都没敢说。 戚砚也不想跟他废话,“让开,本座想进刑部大牢里看看。” 一听这话,李丁瞬间清醒了几分,连忙道:“尚书大人有令,今天之内任何人不得进出大牢。” 刑部尚书的命令,在戚砚这里就和废话没什么区别。 他冷冷一笑,不为所动,抬脚正要往里进的时候,燕承叙一脸得意地从里边出来了。 看见戚砚也在这里,燕承叙强自扯出了一个笑容,语气还带着几分忌惮,“戚督主,今天怎么有空来刑部大牢了?” 戚砚的眼神从他脸上划过,不耐烦地说:“本座要做什么,恐怕与五殿下无关吧。” “五殿下深夜来此,不知所为何事?” 燕承叙最讨厌戚砚这种目空无人的态度,他冷笑了一声,“戚砚,本殿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凭什么坐上了现在这个位置,就连父皇也如此倚重你。” 他看着戚砚绝色的脸庞,不无恶意地说:“不会是因为,你这张连男人见了都心动的脸吧。” “美丽的东西,自然都有代价。”戚砚的目光里满是嘲讽,“而本座觉得,你似乎不配付出这个代价。” “本座手里的权力,恐怕是你梦寐以求而得不到的吧。” 燕承叙恨的牙痒痒,却又反驳不了。 戚砚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你最好期盼着他没事。” “否则,你的死期也快到了。” 燕承叙刚想说:“你怎么敢谋害皇子,谁给你的胆子。” 又不由得闭上了嘴,不因为别的,因为戚砚他真敢。 除了燕敬,就没看他还把谁放在眼里过。 戚砚没时间跟他废话,他现在只想确认他的安全。 要是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戚砚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在万念俱灰之下,燕承昱喝下了毒酒以后,就失去了意识。 他余光似乎看见,有一个人逆着光朝他走来,那人似乎很焦急的样子,连步伐里都透露出几分狼狈。 怎么,好像是戚砚的脸?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刚想再看一会,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可在剧烈的疼痛之下,他还是没有力气再把眼睛睁开。 戚砚失魂落魄地抱着燕承昱的身体往外走,一边命令着暗殇赶快去找大夫。 走到门口的时候,李丁看见戚砚怀里还抱着一个人,当即就要叫出声。 戚砚一个眼神,暗殇立刻会意,上前一刀割了他的喉管,李丁再也没有办法发出任何声音了。 戚砚的眉眼处满是阴郁,浑身散发着嗜血的冷意。 “一会你再回来一趟,把刚才见过我的人,全部都处理掉。” “记住,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第179章 番外五:前世if线——假如燕承昱没死(2) 戚砚抱着燕承昱,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里,在这期间,燕承昱的嘴里一直不断地吐出黑色的血,看起来奄奄一息。 戚砚心里着急,抬手拭去了他嘴角处的血迹,也知道他这是中了毒,恐怕就是出自燕承叙的手笔。 可他也不会解毒,只能先将人放在床上,然后坐在一边等着大夫过来。 盛唯一路被暗殇薅了过来,他踉踉跄跄地走着,嘴里还一直不停地说:“你慢点走!慢点走!我跟不上你了。” 暗殇想起屋里那位的状态,听了盛唯这话,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走的更快了。 “人命关天,你可快点吧。” 盛唯听了这话,上气不接下气地反驳道:“到底有没有搞错啊,我是大夫,不是杀手。” “你有武功我没有啊,你这个速度,我怎么能跟得上你。” 暗殇刚想反驳,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又闭了嘴。 盛唯转了转眼珠,问道:“怎么回事啊,你们家督主又半夜玩刀把自己伤到了?” 暗殇答道:“不是,是中毒了。” 盛唯神色不变,喃喃道:“哦,不玩刀,改玩毒了。” 暗殇来不及跟他解释,赶紧冲到了戚砚的房间外,一把推开了门,“主上,盛唯来了,殿下怎么样了?” 盛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暗殇推了进去。 他脚下绊了一下,刚刚站定,就看见戚砚的床上好像躺着一个人,而戚砚又十分怜惜地抚摸过他的脸。 隔的有点远,他没看清那人的脸,只能从身形判断,那似乎是个很清秀的男人。 他惊讶地嘴都合不上了,抬头一看,暗殇还把门给关上了。 刚才暗殇说,有人中毒了,他看戚砚过的挺好,不像是中毒的样子,那不就是…… 盛唯看着戚砚神色不善,试探着说道:“您这是……在玩什么情趣?” 戚砚这才注意到盛唯进来了,他刚才整颗心都悬在了燕承昱身上,根本没有心力去关注除他以外的人。 “快过来,他中毒了,给他看看。” 盛唯走过去,看见床上的人嘴唇青紫,心下一惊,赶紧替他把脉。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戚砚站在一旁,连忙开口问道:“怎么样?能有办法解毒吗?” 盛唯犹豫了一瞬,说道:“解毒是有办法的,但是,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这种毒,说实话我没见过,但是曾经听我师父说过,此毒毒性极烈,和鹤顶红相似,但又比鹤顶红发作的更快。” 他边说话,边用手抚摸过燕承昱的脖颈处,并指给戚砚看,“你看,这里有一个红色的印记,形似彼岸花。” “所以此毒的名字就叫做,‘彼岸’。” 戚砚皱了皱眉,说:“我不关心这些,你就告诉我,这毒到底能不能解?” 盛唯往后退了一步,说:“能解是能解,不过可能需要……”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戚砚打断了,“别的不用说了,你赶紧解毒,剩下的事情不用你考虑。” 盛唯咬牙说:“我可以救他,但是我要问你一个问题,这个人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重要?” 戚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他于我,重过这世间的一切,甚至自己的生命。” 盛唯施了半夜的针,又喂了几副汤药下去,燕承昱的脸色才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盛唯擦着额头上的汗,嘱咐道:“现在人是救回来了,不过还是要小心,他底子还行,但是这次中毒也坏了根本,还是要小心调理才是。” 戚砚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更是一点血色也没有,闻言道:“辛苦了,我让暗殇带你下去休息。” 盛唯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没事,倒是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不然一会躺在那里的就是你了。” 戚砚坐在了燕承昱的床边,小心地拢过他的手,感受到了温热的感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盛唯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又自觉地带上了门。 ………… 就这样在这里将养了几天,在第三天的时候,燕承昱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坐起来,看着附近完全陌生的环境,有些不明白自己现在究竟身在何处。 正当他暗自怀疑的时候,戚砚正好推门进来。 燕承昱猝不及防地与他对视,两人眼神交汇片刻,又不约而同地同时移开了目光。 燕承昱看见戚砚的脸,不由得微微吃惊,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可复又想起,在刑部大牢的时候,他最后看见的是戚砚的脸。 难道那不是梦境,真的是戚砚救了他。 沉默半晌,燕承昱试探着说:“是你救了我?” 戚砚:“嗯。” “可是,你为什么要救我?” 对于戚砚的目的,燕承昱不是完全不怀疑的,“我们素无交际,你又为什么会来救我?” 素无交际。 戚砚听了这句话,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被揪住了。 是啊,他们立场不同,从来没有交集。 所以哪怕他救了他,得到了也只是一句为什么而已。 他心里就像是憋着一口气一样,很烦闷,就像是想要的东西分明唾手可得,可他又不敢为自己争取一样。 戚砚缓缓走近了他身边,而后越靠越近,在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撞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笑着说道:“殿下觉得,我为什么要救你?” 在戚砚刚刚靠过来的时候,燕承昱的呼吸就开始加速,他的眼神太过复杂,包含着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他顿了顿,又道:“或者,我能给你什么?” 戚砚的嘴角弯起来,抬手抚摸过燕承昱的侧脸,意有所指地说道:“我想要什么,你都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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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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